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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神奇藥物 “要不你跟賀晏舟回去?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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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神奇藥物 “要不你跟賀晏舟回去?他家……

喬言從林朗辦公室出來, 心裏還琢磨著林朗最後那句話,什麽叫“要謝謝賀晏舟去”?

他慢悠悠順著樓梯往下走,走到一半又折回來, 推開辦公室門探了個腦袋。

“朗哥, ”喬言眨眨眼,“你剛說那話啥意思啊,為啥要謝賀晏舟?”

林朗正低頭看手機, 聞言擡起頭,樂了:“你這人還挺較真。”

他放下手機,往椅背上一靠:“沒啥意思,就是這拳擊場賀晏舟有份,你來找工作, 我總得跟合夥人說一聲吧?”

喬言心裏慌了一下,面上強裝鎮定:“那你怎麽說的?”

“就說喬家那小少爺想找個兼職,”林朗聳聳肩,“我尋思著就算你離開喬家, 也不像缺錢的主兒,怎麽突然想打工了,就問賀晏舟一嘴。”

喬言屏住呼吸:“他怎麽說?”

“他能說啥?”林朗一臉這還用問嗎的表情, “就說‘讓他來唄’, 沒了。”

喬言松了半口氣, 但還有點不放心:“沒問別的?”

“問什麽,你為啥缺錢?”林朗笑了,“賀晏舟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話少得很,能說四個字兒不多說五個。”

這倒也是。

喬言搖了搖頭,驅散掉內心詭異的不安感。

“謝謝朗哥, ”喬言彎起眼睛,“那我下去幹活啦。”

“去吧去吧,”林朗擺擺手,“好好幹啊,別給我丟人。”

喬言腳步輕快地下了樓,走到一樓訓練區。

聞夏正蹲在角落裏擦沙袋,看見喬言下來,眼睛一亮:“言言,怎麽樣?”

“成了,”喬言走過去,也蹲下來,接過另一塊抹布,“周末全天,平時沒課也能來,按小時算。”

“太好了!”聞夏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那以後咱們就能一起幹活了。”

兩人一邊擦沙袋一邊閑聊。

“朗哥人還挺好的,”喬言隨口說,““我剛才問他為啥招我,他說這館子賀晏舟有份,得跟賀晏舟說一聲,給出的條件還算是挺好的了。”

聞夏眨眨眼:“賀總人也好,上回我住院,他還來看我呢。”

喬言手上動作一頓,又繼續擦:“哦。”

他心裏那點小別扭又冒出來了,怎麽哪兒哪兒都有賀晏舟?

正想著,旁邊的聞夏突然“嘶”了一聲,眉頭皺起來。

“怎麽了?”喬言轉頭看他。

聞夏捂著肚子,臉色有點白:“肚子突然有點疼,一陣一陣的。”

“吃壞東西了?”喬言放下抹布,“要不要歇會兒?”

“可能吧,”聞夏勉強笑笑,“中午吃了點涼的。”

他說著想起身,結果剛站起來,整個人晃了一下,喬言趕緊扶住他。

“疼得很厲害嗎?我扶你坐會兒。”

他把聞夏扶到旁邊的長椅上,聞夏蜷著身子,額頭冒出細密的汗。

“不行,越來越疼了,”聞夏聲音發顫,“你能不能幫我去買點藥?”

喬言看了眼墻上的鐘,快八點了,附近藥店不知道還開不開門。

他正猶豫,聞夏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冰涼。

“我……我想吐……”聞夏臉色更白了。

喬言這下真慌了:“你等著,我去叫林朗!”

他轉身就往樓上跑,哐哐敲林朗辦公室的門。

“朗哥,朗哥快開門!”

門開了,林朗叼著煙,一臉莫名其妙:“幹啥呢,拆門啊?”

“聞夏肚子疼得厲害,”喬言語速飛快,“在樓下,你快去看看。”

林朗:“?”

等喬言跟下去的時候,林朗已經蹲在聞夏旁邊了,聞夏整個人縮在長椅上,手死死按著肚子,嘴唇發白。

“多久了?”林朗問。

“就剛才突然開始的,”聞夏聲音虛弱,“越來越疼……”

林朗當機立斷:“去醫院。”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對喬言說:“我車就在門口,扶他上去。”

喬言趕緊幫忙扶著聞夏往外走,聞夏疼得幾乎站不穩,大半重量都壓在喬言身上。

到了醫院急診,醫生給聞夏做了檢查,喬言和林朗在走廊裏等著。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醫生拿著報告單出來。

“病人現在好點了,疼痛緩解了,”醫生說,“檢查結果出來了,血常規正常,腹部B超顯示下腹有個很小的囊腫,大概1到2厘米,位置比較特殊,另外幾項性激素指標有點波動,但還在正常範圍內。”

喬言聽得雲裏霧裏:“囊腫?嚴重嗎?”

“目前看是良性的,不大,”醫生推了推眼鏡,“但位置不太典型,激素指標的問題也說不準,可能是輕微的內分泌紊亂,我們建議先觀察一下,開點調節激素的藥,定期覆查就行。”

林朗問:“能看出來是什麽原因引起的嗎?”

醫生搖頭:“不好說,這種囊腫和激素組合不太常見,可能是某種原因引起的良性增生,不過整體沒什麽大礙,別太擔心。”

正說著,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賀晏舟快步走過來,大衣衣擺帶起一陣風。他看了眼喬言和林朗,直接問醫生:“具體什麽情況?”

醫生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

賀晏舟聽完,眉頭微皺:“您最近遇到過類似的病例嗎?”

“還真有,”醫生點頭,“這幾周接診了好幾個,癥狀都差不多,都是年輕男生,突發腹痛,檢查結果也類似,微小囊腫加輕微激素異常,這不像自然發生的病癥,倒像是外部幹預,我們也覺得很奇怪,正在排查共同點。”

林朗和賀晏舟對視了一眼。

“是霍思遠的藥嗎?”林朗壓低聲音。

賀晏舟沒說話,但眼神沈了沈,他轉向醫生:“能推測出制藥人的目的嗎?”

醫生苦笑:“這個真猜不出來,從醫學角度看,這種藥劑效果不算有害,甚至算得上溫和,不像是毒藥,而且肯定還不成熟,但我們不是搞刑偵的,具體用途尚且不能特別明確,還是得專業人士來查。”

賀晏舟點點頭:“謝謝醫生,麻煩了。”

醫生又交代了幾句註意事項,便轉身回了診室。

林朗抓了抓頭發:“霍思遠那孫子到底想幹什麽,弄這種不痛不癢的藥,玩呢?”

賀晏舟靠在墻邊,揉了揉眉心:“我也猜不透。但醫生說最近接診了好幾例相似的,這說明霍思遠很可能在擴大試驗範圍。”

他擡眼看向林朗:“必須趕在他研究出成熟藥品之前把他的目的搞清楚。”

林朗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正色道:“你是擔心他用這東西控制人,或者搞別的什麽名堂?”

“目的不明才是最危險的,”賀晏舟站直身體,“可能是控制,可能是更隱蔽的損害,甚至可能是某種我們還沒想到的用途。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

林朗點點頭:“明白了,我會讓我的人也留意的。”

賀晏舟沒再說話,只是看著病房的方向,眉頭微蹙,顯然在思考著什麽。

喬言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裏咯噔一下。

藥效還在?

他以為酒吧那事兒早就已經翻篇了,喬雲光走了,聞夏也找到了工作,一切都該恢覆正常了。可現在醫生說,這種奇怪的癥狀不止聞夏一個人有,而且可能跟霍思遠的藥有關。

那他自己呢?

喬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天他也差點喝了那杯酒,雖然最後沒喝成,但萬一沾到一點呢,會不會哪天也突然疼起來?

另一邊,賀晏舟又想了幾個可能,越想眉頭皺得越緊,他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去胡亂猜想,目光轉到喬言身上。

喬言低著頭,不停的用食指摳著大拇指上的皮膚,小桃桃緊張時就愛這樣。

賀晏舟太熟了,熟到能立刻想到屏幕那頭,那個小女生咬著嘴唇,手指繞來繞去的樣子。

可現在是喬言。

賀晏舟心裏覺得有點好笑,他居然因為一場虛假的網戀,對一個男人的小動作這麽熟。

喬言臉有點白,嘴唇抿得緊,眼神慌慌的,小桃桃害怕時也這樣,賀晏舟都能想象出來,要是線上,小桃桃肯定發一堆哭哭表情,配上軟x乎乎的“daddy我怕”。

但眼前是喬言,是會跟他頂嘴,會直接潑人咖啡的喬言。

賀晏舟閉了下眼,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他走過去,停在喬言面前:“嚇到了?”

喬言擡頭,眼神還慌著,他先點頭,又搖頭,小聲說:“我就是沒想到會這樣,我以為已經結束了。”

賀晏舟看他這副怕得要死還硬撐的樣子,腦子裏又閃過小桃桃嘴硬說“我沒哭”然後秒發大哭表情包的場景。

他扯扯嘴角,不知道是自嘲還是什麽:“別怕。”

說完他自己都楞了下,太溫和了,不像他平時對喬言說話的語氣。

但話都說出來了,他只能接著往下說:“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有結果。”

喬言眨眨眼,好像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眼裏的慌亂退了一點。

林朗也湊過來,一巴掌拍喬言肩上:“就是,天塌下來有賀總頂著,你慌啥?再說了,你又沒真喝那酒。”

喬言被拍得晃了下,小聲嘀咕:“萬一沾到一點呢……”

“輪不到你操心,”賀晏舟打斷他,語氣又冷回去,“查清楚自然知道怎麽辦。”

他說這話時看著喬言,看著那雙和小桃桃照片裏很像的眼睛,只是現在沒濾鏡沒擺拍,只有真實的慌亂。

賀晏舟移開視線,不想看了。

三人走進觀察室。聞夏靠在床頭,臉色好點了,看見他們進來,他趕緊坐直:“對不起,麻煩大家了。”

“說什麽呢,”林朗擺擺手,拉椅子坐下,“身體要緊。”

喬言也在床邊坐下,努力讓聲音輕松點:“醫生說觀察一下,開點藥吃,定期覆查就行,沒什麽大事。”

聞夏點點頭,他猶豫幾秒後小聲問:“那個藥是不是很可怕?”

喬言抓住聞夏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不可怕的,醫生說了,囊腫是良性的,激素問題也輕,你現在感覺怎樣?”

聞夏楞了下,老實說:“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脹。”

“那就是在緩解,”賀晏舟走到床邊,拿起檢查報告掃了眼,“指標都正常,藥也是常規的,就算不吃藥,你身體也能自己調。”

他說這些時語氣一直平淡,沒特意安撫,就是陳述事實,但這種客觀反而讓人安心。

聞夏聽著,緊繃的肩膀慢慢松下來。他看賀晏舟,小聲說:“謝謝賀總,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賀晏舟把報告放回去,“你在林朗那兒出的事,我們該管。”

說完,他又看喬言,喬言還皺著眉,擔憂的看著聞夏,看上去比聞夏緊張一百倍。

賀晏舟太陽穴跳了跳。

他走過去,伸手在喬言肩上按了下,力道不重,但夠讓喬言回神。

“你也別多想,”賀晏舟看著他,語氣有點無奈,“真有事醫院會處理,你現在該操心別的。”

喬言眨眨眼:“什麽事?”

賀晏舟沒直接答,看了眼墻上的鐘。

林朗也跟著看,然後“嘖”一聲。

“完了,”林朗說,“喬言,你宿舍幾點門禁?”

喬言下意識答:“十一點——”

話說一半,他猛地停住,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手忙腳亂掏手機。

屏幕亮起,時間清清楚楚:23:47。

林朗樂了:“何止過點,都過三十多分鐘了,宿舍樓鎖了吧?阿姨下班了吧?”

喬言腦子飛速轉起來,他有地方住,大平層,但這話不能說啊。

“我可以去酒店。”他立刻說,試圖讓自己聽起來很有計劃。

林朗挑眉:“這個點?而且你有錢嗎?”

他掙紮道:“有的吧。”

“得了吧,”林朗晃晃手機,“我剛查了,附近最近的快捷酒店打車過去也要二十分鐘,而且這個點單人房早沒了,只剩豪華套,一晚上一千五。你有嗎?”

喬言:“……”

呵呵,不瞞你說,別說一千五,他現在連五塊都掏不出來。

賀晏舟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這時才淡淡開口:“或者你可以回拳擊場子睡沙發。”

喬言眼睛一亮:“對,我睡沙發就行!”

“行啊,”林朗聳聳肩,“不過我得在這兒守著聞夏,館子我鎖門了,鑰匙在我這兒。你要回去的話,得等我這邊完事兒,大概得明天早上了。”

喬言眼前一黑。

現在才半夜,等到早上他得在醫院走廊坐五六個小時,明天上午他還有課呢。

一旁的林朗看了眼糾結的喬言,又看了眼賀晏舟,忽然咧嘴一笑:“要不你跟賀晏舟回去,他家客房多,隨便你睡。”

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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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藥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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