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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紫菱腦子肯定有毛病紫菱的聲音高亢淒厲,把客廳裏溫馨和睦,把酒言歡的兩家人都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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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紫菱腦子肯定有毛病紫菱的聲音高亢淒厲,把客廳裏溫馨和睦,把酒言歡的兩家人都驚動了。

楚家人一股腦沖了過來,楊心怡“砰砰砰”地拍門,“楚濂,你們怎麽了?快開門!”

想起上次楚濂拔刀自殘,楚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臟砰砰亂跳。

楚濂不理會紫菱歇斯底裏,近乎發瘋般的制止,又扯掉了幾串珠簾,聽到拍門聲走過去打開房門,面無表情說道:“媽,給我拿把剪刀。”

楊心怡嚇了一跳,抓住楚濂的手,“楚濂,你要幹什麽?”

楚濂推開楊心怡的手,“那該死的珠簾扯不幹凈,我想全部剪掉。”楚濂出客廳拿剪刀去了。

“什麽珠簾?”楊心怡沒反應過來,走了進去。

所有人跟著一起走進房間,先被坐在床上的紫菱嚇了一跳。

只見她目光呆滯地看著地上,嘴裏喃喃著:“珠簾,我的珠簾,全毀了……”

楊心怡打量四周,率先發現了窗戶上被扯得七零八落,殘缺不全的珠簾。

關於珠簾的記憶瞬間從腦海閃過,頓時氣上心頭,“這什麽晦氣玩意也掛家裏!紫菱,怎麽說你和楚濂也是夫妻,你怎麽就不盼著楚濂好呢?”

紫菱充耳不聞,沈浸在她自己的世界裏,看著地上散落的珠子哭泣。

楚濂拿著剪刀進來了,站到椅子上去剪珠簾,楊心怡從桌子下面拿出字紙簍接著。

“叮當”,一串珠簾掉了下來,紫菱抖了一下,擡頭看向窗戶,一邊瘋狂大喊:“不要!”

一邊激動地從床上撲出來,“咕咚”一聲掉到床下,發出一聲慘叫。

劉雨珊彎著腰伸出手想去扶紫菱,卻抓了個空。

紫菱已飛快地往楚濂爬去,“不要動我的珠簾!”

楚濂不為所動,動作不停。

楊心怡生氣地訓斥紫菱:“紫菱,你什麽意思?綠萍都說過珠簾諧音楚濂,掛珠簾好像在掛楚濂,寓意不好,你為什幺還要掛這晦氣玩意!”

紫菱搖頭,哽咽道:“不是的,綠萍亂說的!媽,你讓楚濂別動我的珠簾。”

紫菱的樣子十分可憐,好像整個人都要碎掉了。楊心怡覺得車禍醒來後,紫菱得知自己斷了一條腿時都沒見她這麽難受。

但這種事情不知道時就算了,知道了總覺得不舒服,膈應人。

楊心怡沈著臉道:“什麽亂說不亂說?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再說,這些庸俗廉價的珠子穿成一串串掛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美感,我們家又不是秦樓楚館,掛這些幹什麽!平白掉了檔次!

楚濂,弄幹凈點。楚沛,拿掃把把地上的珠子掃幹凈。”

紫菱看著眾人齊心協力,她寶貝的珠簾很快就被當成垃圾清理出去,拼命在地上爬來爬去,只搶到了兩顆珠子。

她看著手心裏的兩顆珠子,大聲尖叫,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你們這些魔鬼!你們毀了我的珠簾!你們這是要殺了我!這不僅僅是珠簾,它們是我的夢,我的念想,我心靈的寄托!你們這些劊子手!你們好殘忍!我恨你們!”

紫菱情緒激蕩暈了過去。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楚濂淡定地走過來,面無表情把她抱到床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後,出客廳吃飯去了。

楚濂陰著臉坐在那裏吃著飯,把原來兩家人其樂融融的氣氛給破壞了。

劉國強兩人連忙識趣地告辭了。

劉雨珊把他們送到電梯口,劉國強和沈如心欲言又止。

“爸媽,你們想說什麽就直說。”

“雨珊,我看你大嫂這裏有點毛病,你離她遠點。”劉國強指了指腦子。

“啊?”劉雨珊一頭霧水,她認識紫菱時間也不短了,紫菱除了嬌氣矯情,沒聽說哪裏有什麽毛病,公主病應該不算病吧。喜歡搶姐姐的東西和男人也應該,不算病吧。

沈如心也著急,“哪個正常人會把幾串破珠子說成是什麽我的夢,我的念想,我的心靈寄托的,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對!她老公和婆婆拆她幾串不值錢的破珠子,就變成魔鬼,變成劊子手了?要逼死她了?正常人哪裏會這樣想,這樣說的?看她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跟一般孝子賢孫死了爹媽的樣子也差不多了。這人肯定腦子有毛病!你離她遠點就對了!”

劉雨珊和楚沛聽了哭笑不得,劉雨珊急忙岔開話題。

“爸,媽,時間不早了,你們抓緊時間回家吧。

回去兩個人互相檢查身上有沒有受傷,不嚴重的就自己擦藥酒,疼得厲害的就去醫院看看。

我在你們枕頭下放了個驚喜,你們回去記得拿出來。”

劉國強和沈如心回到家裏,看到枕頭下的存折,還有一張紙條寫著這錢的來歷,老兩口忍不住老淚縱橫,連聲道:“雨珊是個好孩子!這女兒沒白養!”

汪展鵬和沈隨心兩人傷得比較重,出了楚家去醫院檢查包紮了一番,這時才回到家。

雖然醫生說看著嚇人,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過幾天就會好,但這皮外傷是真疼啊。

兩人筋疲力盡地癱坐在沙發上。

汪展鵬知道了沈隨心打架的由來,頓時破口大罵:“你看你生出來的什麽東西?這個坑人的白眼狼!下次見到我打死她!”

沈隨心身體都是傷,很不舒服。但心裏比身體更不舒服。

劉雨珊的行為狠狠打了她的臉,傷了她的心。

但比起劉雨珊,汪展鵬的言行舉止更是讓她寒心。

劈頭蓋臉的臭罵,受傷後想倚靠他卻被他狠心無情推開。

這種種細節無一不在提醒她,這個男人不愛她。

他對她的愛可能只存在結婚前,更可能只存在二十年前,偷偷摸摸的時候。

是她對自己太自信,沒有看清,押錯寶了。

事到如今,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她要想辦法及時止損。

想及時止損的人不止沈隨心一個,還有楚濂。

他靜靜坐在黑暗的房間裏,幾乎與濃重的夜色融為一體。

等紫菱悠悠醒來時,她發現房間裏靜悄悄,黑乎乎的,頓時嚇得慘叫一聲。

楚濂開了燈,面無表情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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