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楚濂趕走費雲帆過了兩天，楚濂又能掙紮著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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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楚濂趕走費雲帆過了兩天，楚濂又能掙紮著下床了。
他這麽辛苦折騰，自然是為了去看紫菱。
這次楚沛不在，沒有人事先通知紫菱。
楚父推楚濂走到病房門口時，聽到紫菱正在鬧脾氣。
“我說了我不想吃！這雞皮太油了，而且肉燉得不夠爛，塞牙。”
費雲帆輕聲哄她：“那就不吃雞皮，不吃肉，只喝湯。”
說話間又舀了一勺湯餵到她嘴邊，“來，張嘴。”
紫菱抿了抿：“鹽放多了，鹹了一點，鮮味都被蓋掉了。”
“好，還有什麽不足之處一並提出來，我讓他改正。”
“一定要正宗的鄉下散養雞，肉質才鮮嫩，雞湯才鮮美。”
“好，沒問題。只要你願意賞臉喝幾口，別說是鄉下散養雞，天上散養雞我也給你找來。”
“咯咯……”
紫菱被逗得發笑，突然門被推開，楚濂突兀出現在門口。
紫菱的笑容僵在臉上。
“怎麽，不歡迎我來嗎？”
楚濂也笑了，卻顯得陰惻惻的。
紫菱有點不自然：“當然歡迎，你什麽時候來我都歡迎。楚濂，你今天好點了嗎？我這兩天真的好擔心你。”
“是嗎？這麽擔心怎麽不見你來看看我。”
“我的腿還疼，不方便移動。”
“那你怎麽不叫你的小費叔叔抱你過來？”
“你……”紫菱眼淚在眼眶打轉。
費雲帆看不過眼，“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計較，未免有失風度。”
楚濂呵呵冷笑，“我自然是沒有小費叔叔這麽大方，我祝福你以後的未婚妻，也被別的男人抱著去上廁所。”
“你！”費雲帆捏著拳頭怒目而視，顧忌他是病人，終究沒敢出手。
紫菱眼淚如斷線珠子般往下掉，淒婉地道：“楚濂，我那是腿斷了沒辦法，你不能說這麽過分的話。”
楚濂沒理她，繼續對費雲帆道：“小費叔叔，我正在跟我的未婚妻說話，你一直杵在這裏礙眼幹什麽？你的風度哪去了？”
費雲帆咬緊牙關，使勁吞了一口口水，用冰冷的眼神看了紫菱一眼，大步走出去，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紫菱被摔門聲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平覆了一下過快的心跳。
“怎麽，很舍不得？要不我把他叫回來？”
楚濂陰陽怪氣地道。
紫菱深深凝視著楚濂，討饒般道：“楚濂，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嗎？前兩次見面都有人陪著，難得這次只有我們，我們好好說說話好嗎？”
楚濂：“那你剛才怎麽不叫費雲帆走？”
他說話仍然不客氣，但明顯語氣變正常了。
“我只是看到你突然出現，太歡喜了，一時忘記了。”
楚濂看了看紫菱，認真道：“紫菱，你真的歡喜我來嗎？”
“當然，你為什麽總是懷疑我？你為什麽變成這樣？尋夢湖邊對我山盟海誓，柔情蜜語的楚濂哪去了？”
紫菱淚眼婆娑，痛苦萬分地喊著。
“我還想問你，尋夢湖邊對我千依百順，擡頭仰望我時，眼睛盛滿崇拜和愛情的汪紫菱哪去了？”
“楚濂，我心依舊，你呢？”
紫菱微微擡起下巴，仰起臉蛋專註地看著楚濂。
她知道這個樣子的自己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楚濂最喜歡她這個表情。
以前她只要擺出這個模樣，自卑落寞說自己不如綠萍優秀耀眼，楚濂的眼眸裏總是充滿憐惜和愛意。
可是紫菱忘記了一件事。
以前楚濂站著比她高一個頭，現在的楚濂坐著輪椅，跟坐在病床的她視線齊平。
不同角度看人，那感覺肯定不一樣。
所以楚濂看她這樣子，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但畢竟兩人在車禍前互通了心意，發生過關系，還屬於熱戀中的情侶，看她時還帶著濾鏡，楚濂不禁緩了緩語氣，“真的嗎？你的心沒變嗎？小鴨子。”
久違的昵稱從楚濂口中說出，紫菱瞬間淚奔，挪到床邊，依偎在楚濂懷裏，“沒有變，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都不會變！永遠不會變！”
楚濂伸手摟住紫菱，“小鴨子，我還以為你怨我了，以為你變心了。”
紫菱淚花閃爍，鼻子紅紅的，堅定地搖頭。
楚濂：“既然你說了我就相信你。”
又道：“小鴨子，既然你的心沒變，那你讓費雲帆走。你知不知道我快嫉妒得發瘋了！”
“好！我讓他走。”紫菱毫不猶豫。
楚濂眉頭終於舒展，臉上露出笑容來。
紫菱癡癡地望著，伸手摸了摸楚濂的臉，“你笑了，真好。”
兩相對望，情不自禁越靠越近，嘴唇自然就貼在一起。
兩人吻得用力，吻得深入，吻得忘我，連有人越走越近的腳步聲都沒發現。
汪展鵬一邊敲門一邊推門走進來，“紫菱，你好點了嗎？爸爸來……”
說話聲戛然而止。
楚濂紫菱兩人快速分開。
但汪展鵬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紫菱擡手撩了撩耳邊的碎發，臉頰酡紅，沙啞著道：“爸，你來了。”
汪展鵬眉頭緊鎖，扭頭看向一旁，“先把你們嘴角的口水擦一擦。”
兩人面色爆紅，趕緊拿衣袖往嘴角兩邊胡亂一通擦。
汪展鵬臉色凝重，“你們誰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楚濂紫菱對視一眼。
紫菱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下。
楚濂說：“汪伯父，我來跟你解釋一下吧。”
他頓了頓，在心裏組織了一下措詞，才緩緩道：
“我和綠萍紫菱三人一起長大，小時候感情都是差不多的。
但因為我和綠萍年紀相近，長輩們總喜歡把我們湊成一對，久而久之，我自己也誤認為我愛的是綠萍。
直到綠萍越來越出色，對舞蹈事業的追求越來越高，跟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她經常把我推給紫菱，讓紫菱陪我吃飯，讓紫菱陪我游玩，我才漸漸看清了自己的心。
原來我愛的是低調溫柔，能陪我嘗人間煙火的小鴨子紫菱，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綠萍。
盡管紫菱沒有綠萍那麽完美迷人，但她真實、鮮活、靈動，是我情之所鐘，魂之所系。
汪伯父，對不起，我情不自禁，我身不由己，我只能選擇辜負綠萍了。”
汪展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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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麽辛苦折騰，自然是為了去看紫菱。
這次楚沛不在，沒有人事先通知紫菱。
楚父推楚濂走到病房門口時，聽到紫菱正在鬧脾氣。
“我說了我不想吃！這雞皮太油了，而且肉燉得不夠爛，塞牙。”
費雲帆輕聲哄她：“那就不吃雞皮，不吃肉，只喝湯。”
說話間又舀了一勺湯餵到她嘴邊，“來，張嘴。”
紫菱抿了抿：“鹽放多了，鹹了一點，鮮味都被蓋掉了。”
“好，還有什麽不足之處一並提出來，我讓他改正。”
“一定要正宗的鄉下散養雞，肉質才鮮嫩，雞湯才鮮美。”
“好，沒問題。只要你願意賞臉喝幾口，別說是鄉下散養雞，天上散養雞我也給你找來。”
“咯咯……”
紫菱被逗得發笑，突然門被推開，楚濂突兀出現在門口。
紫菱的笑容僵在臉上。
“怎麽，不歡迎我來嗎？”
楚濂也笑了，卻顯得陰惻惻的。
紫菱有點不自然：“當然歡迎，你什麽時候來我都歡迎。楚濂，你今天好點了嗎？我這兩天真的好擔心你。”
“是嗎？這麽擔心怎麽不見你來看看我。”
“我的腿還疼，不方便移動。”
“那你怎麽不叫你的小費叔叔抱你過來？”
“你……”紫菱眼淚在眼眶打轉。
費雲帆看不過眼，“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計較，未免有失風度。”
楚濂呵呵冷笑，“我自然是沒有小費叔叔這麽大方，我祝福你以後的未婚妻，也被別的男人抱著去上廁所。”
“你！”費雲帆捏著拳頭怒目而視，顧忌他是病人，終究沒敢出手。
紫菱眼淚如斷線珠子般往下掉，淒婉地道：“楚濂，我那是腿斷了沒辦法，你不能說這麽過分的話。”
楚濂沒理她，繼續對費雲帆道：“小費叔叔，我正在跟我的未婚妻說話，你一直杵在這裏礙眼幹什麽？你的風度哪去了？”
費雲帆咬緊牙關，使勁吞了一口口水，用冰冷的眼神看了紫菱一眼，大步走出去，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紫菱被摔門聲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平覆了一下過快的心跳。
“怎麽，很舍不得？要不我把他叫回來？”
楚濂陰陽怪氣地道。
紫菱深深凝視著楚濂，討饒般道：“楚濂，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嗎？前兩次見面都有人陪著，難得這次只有我們，我們好好說說話好嗎？”
楚濂：“那你剛才怎麽不叫費雲帆走？”
他說話仍然不客氣，但明顯語氣變正常了。
“我只是看到你突然出現，太歡喜了，一時忘記了。”
楚濂看了看紫菱，認真道：“紫菱，你真的歡喜我來嗎？”
“當然，你為什麽總是懷疑我？你為什麽變成這樣？尋夢湖邊對我山盟海誓，柔情蜜語的楚濂哪去了？”
紫菱淚眼婆娑，痛苦萬分地喊著。
“我還想問你，尋夢湖邊對我千依百順，擡頭仰望我時，眼睛盛滿崇拜和愛情的汪紫菱哪去了？”
“楚濂，我心依舊，你呢？”
紫菱微微擡起下巴，仰起臉蛋專註地看著楚濂。
她知道這個樣子的自己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楚濂最喜歡她這個表情。
以前她只要擺出這個模樣，自卑落寞說自己不如綠萍優秀耀眼，楚濂的眼眸裏總是充滿憐惜和愛意。
可是紫菱忘記了一件事。
以前楚濂站著比她高一個頭，現在的楚濂坐著輪椅，跟坐在病床的她視線齊平。
不同角度看人，那感覺肯定不一樣。
所以楚濂看她這樣子，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但畢竟兩人在車禍前互通了心意，發生過關系，還屬於熱戀中的情侶，看她時還帶著濾鏡，楚濂不禁緩了緩語氣，“真的嗎？你的心沒變嗎？小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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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濂伸手摟住紫菱，“小鴨子，我還以為你怨我了，以為你變心了。”
紫菱淚花閃爍，鼻子紅紅的，堅定地搖頭。
楚濂：“既然你說了我就相信你。”
又道：“小鴨子，既然你的心沒變，那你讓費雲帆走。你知不知道我快嫉妒得發瘋了！”
“好！我讓他走。”紫菱毫不猶豫。
楚濂眉頭終於舒展，臉上露出笑容來。
紫菱癡癡地望著，伸手摸了摸楚濂的臉，“你笑了，真好。”
兩相對望，情不自禁越靠越近，嘴唇自然就貼在一起。
兩人吻得用力，吻得深入，吻得忘我，連有人越走越近的腳步聲都沒發現。
汪展鵬一邊敲門一邊推門走進來，“紫菱，你好點了嗎？爸爸來……”
說話聲戛然而止。
楚濂紫菱兩人快速分開。
但汪展鵬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紫菱擡手撩了撩耳邊的碎發，臉頰酡紅，沙啞著道：“爸，你來了。”
汪展鵬眉頭緊鎖，扭頭看向一旁，“先把你們嘴角的口水擦一擦。”
兩人面色爆紅，趕緊拿衣袖往嘴角兩邊胡亂一通擦。
汪展鵬臉色凝重，“你們誰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楚濂紫菱對視一眼。
紫菱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下。
楚濂說：“汪伯父，我來跟你解釋一下吧。”
他頓了頓，在心裏組織了一下措詞，才緩緩道：
“我和綠萍紫菱三人一起長大，小時候感情都是差不多的。
但因為我和綠萍年紀相近，長輩們總喜歡把我們湊成一對，久而久之，我自己也誤認為我愛的是綠萍。
直到綠萍越來越出色，對舞蹈事業的追求越來越高，跟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她經常把我推給紫菱，讓紫菱陪我吃飯，讓紫菱陪我游玩，我才漸漸看清了自己的心。
原來我愛的是低調溫柔，能陪我嘗人間煙火的小鴨子紫菱，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綠萍。
盡管紫菱沒有綠萍那麽完美迷人，但她真實、鮮活、靈動，是我情之所鐘，魂之所系。
汪伯父，對不起，我情不自禁，我身不由己，我只能選擇辜負綠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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