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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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玄衍抱著見歡，眸中有痛色，有憤怒，也有自責。
總有人試圖傷害她，而他中了這些人的計，被調離。
若沒有靈引，見歡現在會遭遇什麽？
他不敢想，他已經不能再失去她了。
南玄衍一手抱著她，一手提著莫歸，劍光一掃，其中一位施術者應聲倒下。
法陣的威力減弱，南玄衍不顧疼痛，正要硬闖出去，一人踏風而來，直沖著剩下幾個維持陣法的神族而去。
南玄衍朝那人看去，正對上對方看過來的目光。
兩人視線相交一瞬，連既明目光越過他，看他懷裏的人。
見歡臉色蒼白，但眉目舒展，應是安心的。
曾又清自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見歡帶走，提起長刀，號令眾武神將這兩人拿下。
從那日隨國遭遇後，南玄衍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們還有機會站在一起，只為了保護同一個人。
所有芥蒂、情緒都被放下，劍光流轉，連既明破了陣，奔著圓臺中央而來。
他目光掠過地上的長恨，瞳孔縮了一下，極力壓制住內心的動蕩：“雲兄會來接應我們，盡快走。”
他雖然很想現在就把這些該死的神族殺掉，可是見歡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只能先按下，等之後再同他們算賬。
南玄衍頷首，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了些，在連既明的掩護下快速朝外移動。
雲暮等在神界入口，由於焦急，額上不停滲著汗，他倒是很想跟過去看看情況，又知自己去了只能添亂，只能依著連既明所說在這裏等著。
他本往藥聖山去，路過一處林子，一只鳥忽而盤旋在他周圍道：“雲見歡神界遇險，速歸。”
他試圖去問，但那只鳥已經飛離，他顧不得探究事情的真假，即使可能性只有一分，他也不能忍受見歡有遭遇危險的可能，只得速速折返。
他和連既明就是路上遇見的。
連既明顯然也接到了消息，兩人直奔神界，連既明闖入結界，叫他在外面接應。
等了一會兒，雲暮正要再往裏面探探看看情況，南玄衍已將人抱出來了。
連既明緊隨其後，見人齊了，雲暮松了一口氣：“待會兒你們到我身上去。”
他沒解釋，拿出他那把平時扇風好似只有裝飾功能的折扇，唰地展開，朝前用力一揮。
大霧四起。
這把曾被傳名為“殺魚”的神器終於展現了它的威力，前來追捕的神族失了目標，雲暮化為真身，低聲催促：“快。”
金色玄鳥載他們飛入靈界，於此同時，氣急敗壞的曾又清緊急傳音於靈界，言魔物遁逃，叫靈族見到幾人務必告知。
白虎族地界。
若要回百花谷必要途徑此處，徐令儀正在飲茶，聽到通報時只微微笑了。
“魔物？我同見歡姑娘投緣，雲神醫又曾醫治過我母親，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神界的話不必理會，他們從此處經過，是我的榮幸，且我靈界之事與神界何幹？有能耐，就來找我算賬好了。”
她站起身，朝坐在玄鳥背上的幾人遙遙致意，連既明拱手，鄭重地還了一禮。
他忽然明白為何見歡如此愛這個世間。
回到百花谷，南玄衍將見歡平放在榻上，雲暮診了脈，一回身，才聞到他身上的血氣：“你也受傷了？”
“無礙，先看見歡。”
雲暮嘆了一口氣，拿了兩顆藥丸，一顆塞進見歡口裏，一顆遞給他：“還好你來的及時，傷未到肺腑，我去煎藥，你們在這裏看著。”
兩人坐在榻邊，難得和諧，許久，雲暮端著藥回來，連既明如夢初醒：“雲兄，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見歡。”
他說的隨意，好像只是尋常的告別，好像見歡只是生了一個普通的病，睡著了而已。
如果他起身時身子沒有晃一下的話。
雲暮覺得他有些反常，關切道：“要不休息一會再走，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
連既明搖頭，笑道：“還有些事，改日再來。”
雲暮沒強留，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不安。
－
一片漆黑。
不遠處的地上，似有什麽在發光，見歡走過去，蹲下來，朝那物伸出手。
溫涼，她在觸到的瞬間收回了手。
是長恨。
一聲嘆息響起，極輕，在靜謐的環境裏又顯得如此清晰。
見歡擡頭，在對上和自己別無二致的臉時朝後傾了一下，被面前的人扶住了肩膀。
“你是誰？”
見歡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我麽？我是賀蘭尋留下的一縷執念，你叫見歡，是不是？”
見歡似是有些驚訝，木然點頭，對面的人笑了一下，調侃她道：“膽子真小。”
見歡看著面前的人頂著自己的臉用自己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只覺得魔幻。
“那我怎麽稱呼你？”
對面思考了一瞬：“雖然你可能不太喜歡聽到這三個字，如果你願意的話，叫我賀蘭尋吧。”
見歡沒有太大的反應，只點了下頭：“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賀蘭尋”拾起地上的劍：“因為它啊，也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一些事。”
她朝著見歡伸出手：“如果你不願意知道，我也不會強求。”
見歡看著她：“正巧我也想知道一些事，我想，你要告訴我的，應該就是我想知道的。”
她握住了面前的那雙手。
畫面如走馬燈般一幀幀滑過，從連既明的前世，到賀蘭尋隕落，等見歡再次睜眼，臉上已布滿淚痕。
她全程以旁觀的視角看著這一切，卻如同親歷一般，痛徹心扉。
“賀蘭尋”開口：“對不起，是他和我害了你。”
見歡不停搖頭，哽咽著說不出話。
“你的遭遇，是我們種下的因結出的果，雖然無人本意如此，他只想守護他在意之人，而我，只想好好生活，陪伴在師父身側……”
她嘆息：“到如今，不知該怪人心，還是該怪天命。”
兩日後，連既明來時，南玄衍在煎藥，雲暮則在摘藥草。
他止住步伐，看見南玄衍微微頷首：“見歡在屋子裏，雲暮說已無大礙，這兩日就會醒來，你去看看吧。”
連既明想到那日見到的畫面，男人動情地親吻面前的人，手摩挲著她的後頸，帶著安撫意味。
他向來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連既明忽然笑了，帶著欣慰，也帶著釋然。
他沒說什麽，快步走進房中。
見歡的床上罩了床幔，是輕盈的藍色，四角掛了香囊，能聞到幽幽的茉莉花香。
連既明坐到床邊，瞧了會兒見歡的睡顏，目光悲傷繾綣。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到旁邊：“見歡，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
“我瞻前顧後，不敢正視自己的心意，害死了十四，茍延殘喘活在這世間，又在得知她的魂魄轉世之後忍不住靠近你。”
“我總是這麽糟糕。”
“作為師父，我沒能保護十四，作為朋友，又滿口謊言，未對你坦誠相待。”
“這段時光，太珍貴美好，讓我覺得我也未完全被命運拋棄，還有機會看見你的笑，看見你過的幸福。”
“見歡，我要去完成最後一件事了，原諒我，原諒我沒有等你醒來再道別。”
他俯身，任由自己的唇落在見歡的額頭上。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隨後，連既明站起身，離開了這裏。
他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見歡緊閉著的雙眼流出一行清淚，她在夢中，在黑暗中掙紮：“不要走，不要走……”
對面的“賀蘭尋”比她淡定的多，她甚至牽了牽嘴角，來壓下空洞胸腔裏莫名其妙泛起的痛意。
她早就知道他選定的結局，無可改變，無可避免。
連既明，你多自私，讓賀蘭尋心痛還不夠，還要讓一縷無心無肝的執念也跟著痛心。
見歡抓住她的手：“能不能讓我醒過來，我要去阻止他，他，他會……”
“他會死，是嗎？”
對面的聲音平靜，把見歡釘在了原地。
“是他自己選的，這就是他選擇的路，毀滅神族，也毀滅他自己。”
“賀蘭尋”站起身：“你現在元神動蕩，還不能醒來。”
她的身影隨著話音消散，獨留見歡絕望地坐在原地。
雲暮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的盒子。
他問端著藥進來的南玄衍：“你放的嗎？”
南玄衍道：“連既明來過，應該是給見歡的。”
雲暮拿起那個盒子，瞧了幾眼，心想既然是給見歡的還是等見歡醒了再讓她自己看為好。
他剛要放下，卻聞到了盒子裏透出來的一絲藥味。
動作比腦子快，他幾乎是憑著本能就打開了盒子。
在看到盒子中央躺著的藥丸時，他瞳孔猛地一縮：“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南玄衍註意到他的反應：“大概半刻鐘前走的，怎麽了？”
雲暮的手發顫：“這是，治離魂癥的藥，他，究竟是什麽身份？”
南玄衍聽到他的話，目光落在那顆藥丸上，又聽他道：“我早就該想到的，若只是尋常的魔族，怎會有他這樣的能耐。這藥是師父制的，為什麽他沒和我提過這件事……”
“衍，不知道為什麽，我有點心慌，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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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玄衍抱著見歡，眸中有痛色，有憤怒，也有自責。
總有人試圖傷害她，而他中了這些人的計，被調離。
若沒有靈引，見歡現在會遭遇什麽？
他不敢想，他已經不能再失去她了。
南玄衍一手抱著她，一手提著莫歸，劍光一掃，其中一位施術者應聲倒下。
法陣的威力減弱，南玄衍不顧疼痛，正要硬闖出去，一人踏風而來，直沖著剩下幾個維持陣法的神族而去。
南玄衍朝那人看去，正對上對方看過來的目光。
兩人視線相交一瞬，連既明目光越過他，看他懷裏的人。
見歡臉色蒼白，但眉目舒展，應是安心的。
曾又清自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見歡帶走，提起長刀，號令眾武神將這兩人拿下。
從那日隨國遭遇後，南玄衍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們還有機會站在一起，只為了保護同一個人。
所有芥蒂、情緒都被放下，劍光流轉，連既明破了陣，奔著圓臺中央而來。
他目光掠過地上的長恨，瞳孔縮了一下，極力壓制住內心的動蕩：“雲兄會來接應我們，盡快走。”
他雖然很想現在就把這些該死的神族殺掉，可是見歡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只能先按下，等之後再同他們算賬。
南玄衍頷首，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了些，在連既明的掩護下快速朝外移動。
雲暮等在神界入口，由於焦急，額上不停滲著汗，他倒是很想跟過去看看情況，又知自己去了只能添亂，只能依著連既明所說在這裏等著。
他本往藥聖山去，路過一處林子，一只鳥忽而盤旋在他周圍道：“雲見歡神界遇險，速歸。”
他試圖去問，但那只鳥已經飛離，他顧不得探究事情的真假，即使可能性只有一分，他也不能忍受見歡有遭遇危險的可能，只得速速折返。
他和連既明就是路上遇見的。
連既明顯然也接到了消息，兩人直奔神界，連既明闖入結界，叫他在外面接應。
等了一會兒，雲暮正要再往裏面探探看看情況，南玄衍已將人抱出來了。
連既明緊隨其後，見人齊了，雲暮松了一口氣：“待會兒你們到我身上去。”
他沒解釋，拿出他那把平時扇風好似只有裝飾功能的折扇，唰地展開，朝前用力一揮。
大霧四起。
這把曾被傳名為“殺魚”的神器終於展現了它的威力，前來追捕的神族失了目標，雲暮化為真身，低聲催促：“快。”
金色玄鳥載他們飛入靈界，於此同時，氣急敗壞的曾又清緊急傳音於靈界，言魔物遁逃，叫靈族見到幾人務必告知。
白虎族地界。
若要回百花谷必要途徑此處，徐令儀正在飲茶，聽到通報時只微微笑了。
“魔物？我同見歡姑娘投緣，雲神醫又曾醫治過我母親，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神界的話不必理會，他們從此處經過，是我的榮幸，且我靈界之事與神界何幹？有能耐，就來找我算賬好了。”
她站起身，朝坐在玄鳥背上的幾人遙遙致意，連既明拱手，鄭重地還了一禮。
他忽然明白為何見歡如此愛這個世間。
回到百花谷，南玄衍將見歡平放在榻上，雲暮診了脈，一回身，才聞到他身上的血氣：“你也受傷了？”
“無礙，先看見歡。”
雲暮嘆了一口氣，拿了兩顆藥丸，一顆塞進見歡口裏，一顆遞給他：“還好你來的及時，傷未到肺腑，我去煎藥，你們在這裏看著。”
兩人坐在榻邊，難得和諧，許久，雲暮端著藥回來，連既明如夢初醒：“雲兄，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見歡。”
他說的隨意，好像只是尋常的告別，好像見歡只是生了一個普通的病，睡著了而已。
如果他起身時身子沒有晃一下的話。
雲暮覺得他有些反常，關切道：“要不休息一會再走，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
連既明搖頭，笑道：“還有些事，改日再來。”
雲暮沒強留，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不安。
－
一片漆黑。
不遠處的地上，似有什麽在發光，見歡走過去，蹲下來，朝那物伸出手。
溫涼，她在觸到的瞬間收回了手。
是長恨。
一聲嘆息響起，極輕，在靜謐的環境裏又顯得如此清晰。
見歡擡頭，在對上和自己別無二致的臉時朝後傾了一下，被面前的人扶住了肩膀。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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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麽？我是賀蘭尋留下的一縷執念，你叫見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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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歡看著面前的人頂著自己的臉用自己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只覺得魔幻。
“那我怎麽稱呼你？”
對面思考了一瞬：“雖然你可能不太喜歡聽到這三個字，如果你願意的話，叫我賀蘭尋吧。”
見歡沒有太大的反應，只點了下頭：“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賀蘭尋”拾起地上的劍：“因為它啊，也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一些事。”
她朝著見歡伸出手：“如果你不願意知道，我也不會強求。”
見歡看著她：“正巧我也想知道一些事，我想，你要告訴我的，應該就是我想知道的。”
她握住了面前的那雙手。
畫面如走馬燈般一幀幀滑過，從連既明的前世，到賀蘭尋隕落，等見歡再次睜眼，臉上已布滿淚痕。
她全程以旁觀的視角看著這一切，卻如同親歷一般，痛徹心扉。
“賀蘭尋”開口：“對不起，是他和我害了你。”
見歡不停搖頭，哽咽著說不出話。
“你的遭遇，是我們種下的因結出的果，雖然無人本意如此，他只想守護他在意之人，而我，只想好好生活，陪伴在師父身側……”
她嘆息：“到如今，不知該怪人心，還是該怪天命。”
兩日後，連既明來時，南玄衍在煎藥，雲暮則在摘藥草。
他止住步伐，看見南玄衍微微頷首：“見歡在屋子裏，雲暮說已無大礙，這兩日就會醒來，你去看看吧。”
連既明想到那日見到的畫面，男人動情地親吻面前的人，手摩挲著她的後頸，帶著安撫意味。
他向來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連既明忽然笑了，帶著欣慰，也帶著釋然。
他沒說什麽，快步走進房中。
見歡的床上罩了床幔，是輕盈的藍色，四角掛了香囊，能聞到幽幽的茉莉花香。
連既明坐到床邊，瞧了會兒見歡的睡顏，目光悲傷繾綣。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到旁邊：“見歡，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
“我瞻前顧後，不敢正視自己的心意，害死了十四，茍延殘喘活在這世間，又在得知她的魂魄轉世之後忍不住靠近你。”
“我總是這麽糟糕。”
“作為師父，我沒能保護十四，作為朋友，又滿口謊言，未對你坦誠相待。”
“這段時光，太珍貴美好，讓我覺得我也未完全被命運拋棄，還有機會看見你的笑，看見你過的幸福。”
“見歡，我要去完成最後一件事了，原諒我，原諒我沒有等你醒來再道別。”
他俯身，任由自己的唇落在見歡的額頭上。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隨後，連既明站起身，離開了這裏。
他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見歡緊閉著的雙眼流出一行清淚，她在夢中，在黑暗中掙紮：“不要走，不要走……”
對面的“賀蘭尋”比她淡定的多，她甚至牽了牽嘴角，來壓下空洞胸腔裏莫名其妙泛起的痛意。
她早就知道他選定的結局，無可改變，無可避免。
連既明，你多自私，讓賀蘭尋心痛還不夠，還要讓一縷無心無肝的執念也跟著痛心。
見歡抓住她的手：“能不能讓我醒過來，我要去阻止他，他，他會……”
“他會死，是嗎？”
對面的聲音平靜，把見歡釘在了原地。
“是他自己選的，這就是他選擇的路，毀滅神族，也毀滅他自己。”
“賀蘭尋”站起身：“你現在元神動蕩，還不能醒來。”
她的身影隨著話音消散，獨留見歡絕望地坐在原地。
雲暮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的盒子。
他問端著藥進來的南玄衍：“你放的嗎？”
南玄衍道：“連既明來過，應該是給見歡的。”
雲暮拿起那個盒子，瞧了幾眼，心想既然是給見歡的還是等見歡醒了再讓她自己看為好。
他剛要放下，卻聞到了盒子裏透出來的一絲藥味。
動作比腦子快，他幾乎是憑著本能就打開了盒子。
在看到盒子中央躺著的藥丸時，他瞳孔猛地一縮：“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南玄衍註意到他的反應：“大概半刻鐘前走的，怎麽了？”
雲暮的手發顫：“這是，治離魂癥的藥，他，究竟是什麽身份？”
南玄衍聽到他的話，目光落在那顆藥丸上，又聽他道：“我早就該想到的，若只是尋常的魔族，怎會有他這樣的能耐。這藥是師父制的，為什麽他沒和我提過這件事……”
“衍，不知道為什麽，我有點心慌，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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