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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那一刻,她放棄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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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那一刻,她放棄了反抗

“我....."

姜臣話還沒說出口,一只帶著風聲的拳頭就這麽擦著她的臉頰砸了下來。

砰。

壁板被震到顫動。

姜臣的瞳孔驟然放大,胸口忘了起伏,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墻上。

那只帶著血漬的大掌突然掐上了她的脖子。

男人徐徐俯下身,好看的薄唇慢慢貼上了她的耳尖。

”臣寶,說說看。”

男人炙熱的鼻息一寸寸舔烤著她的肌膚,他的眼眸沈甸甸地睨著她,唇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那晚,你被下了藥後,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我並沒有.....唔!”

幾乎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手指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烈的占有欲撲面而來,像是要將她碾碎殆盡。

他垂下頭,幾乎是發著狠咬上了她的唇。

嘶。

姜臣倒抽一口冷氣。

她疼得想要掙開,無奈被男人牢牢抵在墻上,半分也動彈不得。

這個吻沒有一絲愛意,有的只是瘋狂的占據,以及蝕骨的癲狂。

“怎麽辦?臣寶,我又不想聽你說了。”男人垂著頭,眼中竟閃過一抹無措,“我很怕從你口中聽到我無法接受的事實,臣寶,我該拿你怎麽辦?”

突然,那只掐著她脖子的手再次用了力,男人眼底的猩紅逐漸加深,

“臣寶,你不是在床上答應過我嗎?你只屬於我,你不能讓其他男人臟了身子。不對,就算是碰你一根指頭也不可以。”

他低啞的嗓音透著幾分病態的癡狂,“臣寶,他們都該死,那些碰你的男人都該死。”

他突然又湊近了些,眼中滿是期待,

“臣寶,告訴我,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究竟是誰...碰了你?”

姜臣渾身汗毛聳立,她被男人死死抵在墻上,被迫擡起頭,直視他的目光。

路燼那強大而又駭人的氣勢撲面而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那晚,他,他沒有得逞。“姜臣強咽下心底的恐懼,”我...我沒有讓他得逞,我被人救下了。但是,當時我太難受,已經記不得救我的人是誰了…”

然而,這個極其含糊的解釋,又怎麽能讓路燼滿意?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路燼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

他眼梢微紅,暴戾如斯,語氣帶著極致的悲傷,“臣寶,你究竟想要包庇誰?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沒有其他男人。”由於窒息,女孩的臉頰逐漸泛白。她用力掰扯男人的大手,聲音斷斷續續,“我沒有……和…其他男人…做過。”

紋絲未動。

“你說謊!”

路燼的眼眸愈發陰郁。

他扯了扯唇角,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絕望,

“臣寶,你在說謊。你為什麽要對我隱瞞?”

手下的力道逐漸加重,男人眼中的悲切逐漸加深,“臣寶,我說過,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你怎麽可以在心裏裝了別人?你知道的,我最恨不忠,特別是你!”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姜臣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她垂下手臂,不再掙紮。

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她早就該死了。

“路先生!”

也不知是不是姜臣眼花了,司機韓叔竟然出現在眼前。

“路先生,萬萬不可沖動。”韓叔一把摁住路燼的手臂,“路先生,您一會兒還有個重要的接待,你是不是...該去準備一下了?”

“哈,哈.....”

肺部突然湧入新鮮的空氣。

姜臣大口大口,近乎貪婪地呼吸著。

路燼就那麽站在那兒,定定註視著狼狽的女孩。

大掌再次探來,姜臣嚇得身子又是一凜。

然而,這次並沒有暴戾的襲擊,取而代之的竟是溫柔的撫觸,大掌一路向上,將女孩額前的亂發仔細別至腦後。

“我的臣寶果然世間無雙。”

路燼又笑了,幽深的瞳仁滿滿映著女孩無措的模樣。

他低頭輕吻女孩發燙的耳尖,沙啞的嗓音魅惑入骨,“臣寶,你想死嗎?我絕不會讓你如願。難道你忘了嗎,那晚,是你主動要跟我走的。這輩子,你只能待在我身邊,永遠陪著我。”

他直起身,瞥了一眼生死不明的李宇航,嗓音再次恢覆漠然,

“那個,丟了吧,盡量處理幹凈。”

“是,請您放心。”

韓叔將地上的李宇航熟練地'打包裝箱’,迅速從落地鏡退了出去。

姜臣這才註意到,路燼辦公室那塊巨大的落地鏡,竟然是道暗門。

“好了,臣寶。”

大掌慢慢轉過她的臉頰,迫得她再次對上他的眼眸,

“聽話,不要再看無關緊要的男人。從此以後,你只需看著我就好。”

笑容再次在路燼那俊美無瑕的臉上綻放。他笑起來的時候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俊朗....又是那樣的瘋批。

“臣寶,乖乖在這裏等我。”

路燼重新系好領帶,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強大而又充滿危險。

“剛才的事,我還是想聽你親口向我解釋。”

他側著頭,笑得意味深長。

姜臣嚇得倒退兩步。怎麽辦,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臣寶,我希望你對我坦誠。”

路燼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我希望你只為我一人服務,你懂我的意思嗎?”

姜臣趕緊點頭,只想盡快送走這個瘟神。

只不過,她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麽能逃脫男人的掌控?

啪。

一條裙子扔了過來。

姜臣懵了。

“這條裙子是我送你的禮物。一會兒會議結束,我希望你能穿著這條裙子在辦公桌上等我。”

姜臣望著這條薄如蟬翼的黑色短裙,觸感柔軟,但....近乎完全透明,這跟不穿有什麽區別?!

“你剛剛說,讓我在辦公室...等你?!”

姜臣簡直不敢置信。

“錯了,臣寶。”男人好脾氣的糾正道,“是辦公桌。”

他什麽意思?難道要在這裏......

他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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