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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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久不見
苦難是花開的伏筆，冬天總要為春天作序——村上春樹。
墨笙的生活並沒有顯著的變化。
就像太陽還是東升西落，水依舊從高向低一樣，她周而覆始的生活還像是原本斷斷續續的時鐘。
哢噠，哢噠，上了發條一樣地走。
只是轉瞬之間，她的小家添置了許多東西。鮮花，家具，一些好看但沒用的小玩意。偶爾，她的舍友們會過來串門。
每當這時，江亦都會說一句：“你住的什麽破地方，有錢非要找罪受。”
墨笙不置可否。
然後，她們就會一起晚上吃燒烤，喝點果汁，再談天說地。
結束後墨笙就會一個人坐在家裏發呆，看著夜晚的星星不知道想些什麽。
當然，她沒什麽大事，但她這幾位男嘉賓們似乎各有各的事。
她看新聞才知道陸司衍調任江城的時間結束了，預計很快會回到魔都的總公司。這是能夠預見的事，並不讓她意外。
陸司衍找她談過一次，問她有沒有想要畢業去上海發展的念頭。
墨笙沒有回答他，她就算去，或許她也不會告訴他。
另一件事，是關於盛煬的。
他的爆火是她預料之內的，當她走在馬路上看見大廈上貼著他的海報時，墨笙甚至有些恍惚。時間過得真快啊，時間也才剛剛過去三個月。
想到三個月前的那次創作者大會，墨笙便不自覺站定在原地，她有些陷入回憶了。
“向黎——！”
“天哪，真的是你嗎，我真的特別喜歡你啊寶寶！”
墨笙從善如流地露出一個微笑，接過對方的手機，和幾個圍過來的女生合了一張照片。等她們興高采烈地離開，她才撐起一把傘，獨自往家中走。
第三件事，是關於她的。
——她突破了五百萬粉絲。
而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開始說起，那是一個萬裏無雲的晚上。
......
......
墨笙第一次踏上紅毯。
她站在最後面，前面已經有人在那裏拍照簽名了，她留意到自己前方是一位很有影響力的博主，主要涉獵的是美妝領域。
像是這種場面，雖然墨笙以前沒有見識過，但她在小說裏看過。
對於她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博主來說，唯一要做的就是平靜走完，因為反正到時候分到她的鏡頭可能只有一秒。
站在她身旁的也是一位她不認識的博主，但對方似乎認識她。
少年主動打招呼：“向黎？你好啊，我對你的視頻挺感興趣的，下次有機會合作怎麽樣？”
墨笙回頭，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
還不等她回應，另一個男博主就過來了。
他顯得成熟很多，說話也冷冰冰的，這次墨笙倒是認識了，他是個遠近聞名的露身材的男菩薩。
墨笙躲著鏡頭，悄悄問：“你們都圍過來幹嘛？”
那個高冷博主直截了當：“我粉絲三百萬，要不要合作一期？”
少年一頓，皮笑肉不笑：“哥，我先來的啊。”
墨笙沒想到在這種場面下居然還能有修羅場，正好主持人念到了她的名字，墨笙立馬找借口說要走紅毯。
她揮了揮手，逃也似的踏上紅毯。
被她落下的兩人收拾收拾表情，眼底閃過失望。
她並不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成為了炙手可熱的香餑餑。
沒錯，墨笙粉絲數不是最多的，但如果論傳播度討論度，她絕對是最近的頂流。
任何一個素人和她進行拍攝，都將收獲數不清的流量，何況是本就有粉絲基礎的他們。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視頻是合作型的。
女性博主可以和她賣腐，男博主可以和她合作，甚至專攻寵物賽道的都能和她的貓合拍。
那麽她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天然的流量池，根本不可能有人想要找她的麻煩。
除了個別。
墨笙確實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比如她原以為不會有媒體拍她，可她剛揚起笑容，主持人介紹完準備離開時，閃光燈陡然亮起。
？什麽情況
墨笙要被閃的睜不開眼了。
等等，前面那位有這麽多閃光燈照她嗎？
主持人：“向黎，我們這是直播，廣大網友有一個特別想問你的問題，你能給大家解答一下嗎？”
說完，墨笙看向身後的大屏幕。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彈幕。
墨笙總不能說不回答，她呵呵一笑，點點頭，心裏也好奇對方要問自己什麽。
主持人神秘一笑，拿出題詞卡，擲地有聲地問：
“請問，拍攝視頻這麽久，向黎最喜歡的是誰——！”
墨笙：！！！
彈幕：
[啊啊啊啊是我點名的問題！！！]
[亞洲最大賭局開盤，買定離手！]
[我不敢看了，救命]
還在後臺的盛煬示意自己的化妝師先別出聲，看向手機上實時轉播的現場。
化妝師一瞥，一副心知肚明磕到了的表情，也靜靜等著。
或許在其餘各處，也有不同的人在不同地方觀看著這一場有她出席的典禮。
墨笙握住話題，頂著各處的目光。
她站在了鎂光燈下方。
她最喜歡誰？
如果是以前，她會說自己和他們都只是逢場作戲，只是合作夥伴而已。
但現在她感覺自己像是文游裏的女主角，到了申請查詢她的好感度的時候了。
那麽，她給出的回答是誰呢？
墨笙：“她沒有出現在我的視頻裏呢。”
主持人一靜，彈幕頓時瘋狂。
彈幕：
[是不是哥哥！！！]
[我就知道是哥哥啊，買股成功。]
[99999999]
後臺處，盛煬面色沈沈，一言不發。
“盛哥，該您出場了，妝造之類的都沒問題吧？”助理急匆匆跑過來，看見盛煬的臉色後被嚇了一跳。
雖然早就知道他的好脾氣是裝出來的，但是猛地沈臉果然還是......
“嗯。”他站起身，“走吧。”
等墨笙遲遲落座後，一道無比熟悉的女聲傳來。
在她左側。
宋若心：“你好，你就是向黎嗎？我很喜歡你欸！”
墨笙第一時間沒有轉頭，她頓了兩秒，才最終用一種平靜的目光掃向她——
宋若心穿了一條白色長裙，比她以前認識時更好看，她應該是做過微調手術。墨笙總覺得她的鼻梁有一些反光。
墨笙輕輕笑了，她說：“是嗎？你喜歡我哪點呢？”
以及。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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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是花開的伏筆，冬天總要為春天作序——村上春樹。
墨笙的生活並沒有顯著的變化。
就像太陽還是東升西落，水依舊從高向低一樣，她周而覆始的生活還像是原本斷斷續續的時鐘。
哢噠，哢噠，上了發條一樣地走。
只是轉瞬之間，她的小家添置了許多東西。鮮花，家具，一些好看但沒用的小玩意。偶爾，她的舍友們會過來串門。
每當這時，江亦都會說一句：“你住的什麽破地方，有錢非要找罪受。”
墨笙不置可否。
然後，她們就會一起晚上吃燒烤，喝點果汁，再談天說地。
結束後墨笙就會一個人坐在家裏發呆，看著夜晚的星星不知道想些什麽。
當然，她沒什麽大事，但她這幾位男嘉賓們似乎各有各的事。
她看新聞才知道陸司衍調任江城的時間結束了，預計很快會回到魔都的總公司。這是能夠預見的事，並不讓她意外。
陸司衍找她談過一次，問她有沒有想要畢業去上海發展的念頭。
墨笙沒有回答他，她就算去，或許她也不會告訴他。
另一件事，是關於盛煬的。
他的爆火是她預料之內的，當她走在馬路上看見大廈上貼著他的海報時，墨笙甚至有些恍惚。時間過得真快啊，時間也才剛剛過去三個月。
想到三個月前的那次創作者大會，墨笙便不自覺站定在原地，她有些陷入回憶了。
“向黎——！”
“天哪，真的是你嗎，我真的特別喜歡你啊寶寶！”
墨笙從善如流地露出一個微笑，接過對方的手機，和幾個圍過來的女生合了一張照片。等她們興高采烈地離開，她才撐起一把傘，獨自往家中走。
第三件事，是關於她的。
——她突破了五百萬粉絲。
而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開始說起，那是一個萬裏無雲的晚上。
......
......
墨笙第一次踏上紅毯。
她站在最後面，前面已經有人在那裏拍照簽名了，她留意到自己前方是一位很有影響力的博主，主要涉獵的是美妝領域。
像是這種場面，雖然墨笙以前沒有見識過，但她在小說裏看過。
對於她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博主來說，唯一要做的就是平靜走完，因為反正到時候分到她的鏡頭可能只有一秒。
站在她身旁的也是一位她不認識的博主，但對方似乎認識她。
少年主動打招呼：“向黎？你好啊，我對你的視頻挺感興趣的，下次有機會合作怎麽樣？”
墨笙回頭，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
還不等她回應，另一個男博主就過來了。
他顯得成熟很多，說話也冷冰冰的，這次墨笙倒是認識了，他是個遠近聞名的露身材的男菩薩。
墨笙躲著鏡頭，悄悄問：“你們都圍過來幹嘛？”
那個高冷博主直截了當：“我粉絲三百萬，要不要合作一期？”
少年一頓，皮笑肉不笑：“哥，我先來的啊。”
墨笙沒想到在這種場面下居然還能有修羅場，正好主持人念到了她的名字，墨笙立馬找借口說要走紅毯。
她揮了揮手，逃也似的踏上紅毯。
被她落下的兩人收拾收拾表情，眼底閃過失望。
她並不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成為了炙手可熱的香餑餑。
沒錯，墨笙粉絲數不是最多的，但如果論傳播度討論度，她絕對是最近的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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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視頻是合作型的。
女性博主可以和她賣腐，男博主可以和她合作，甚至專攻寵物賽道的都能和她的貓合拍。
那麽她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天然的流量池，根本不可能有人想要找她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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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笙確實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比如她原以為不會有媒體拍她，可她剛揚起笑容，主持人介紹完準備離開時，閃光燈陡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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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墨笙看向身後的大屏幕。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彈幕。
墨笙總不能說不回答，她呵呵一笑，點點頭，心裏也好奇對方要問自己什麽。
主持人神秘一笑，拿出題詞卡，擲地有聲地問：
“請問，拍攝視頻這麽久，向黎最喜歡的是誰——！”
墨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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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一瞥，一副心知肚明磕到了的表情，也靜靜等著。
或許在其餘各處，也有不同的人在不同地方觀看著這一場有她出席的典禮。
墨笙握住話題，頂著各處的目光。
她站在了鎂光燈下方。
她最喜歡誰？
如果是以前，她會說自己和他們都只是逢場作戲，只是合作夥伴而已。
但現在她感覺自己像是文游裏的女主角，到了申請查詢她的好感度的時候了。
那麽，她給出的回答是誰呢？
墨笙：“她沒有出現在我的視頻裏呢。”
主持人一靜，彈幕頓時瘋狂。
彈幕：
[是不是哥哥！！！]
[我就知道是哥哥啊，買股成功。]
[99999999]
後臺處，盛煬面色沈沈，一言不發。
“盛哥，該您出場了，妝造之類的都沒問題吧？”助理急匆匆跑過來，看見盛煬的臉色後被嚇了一跳。
雖然早就知道他的好脾氣是裝出來的，但是猛地沈臉果然還是......
“嗯。”他站起身，“走吧。”
等墨笙遲遲落座後，一道無比熟悉的女聲傳來。
在她左側。
宋若心：“你好，你就是向黎嗎？我很喜歡你欸！”
墨笙第一時間沒有轉頭，她頓了兩秒，才最終用一種平靜的目光掃向她——
宋若心穿了一條白色長裙，比她以前認識時更好看，她應該是做過微調手術。墨笙總覺得她的鼻梁有一些反光。
墨笙輕輕笑了，她說：“是嗎？你喜歡我哪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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