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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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等著蘇寧安一句“開烤。”
小朋友們做出來的成品陸陸續續放進了烤箱，接著，一個個小小的人兒排著隊將小手將洗幹凈，程度一臉嚴肅的站在一旁檢查有沒有洗幹凈。
洗手後，小家夥們齊齊坐在小板凳上，安靜認真地聽著臺上蘇寧安教他們認食材。
蘇瑤站在一角，拿起手機點開了相機。
對準了臺上的蘇寧安。
他神情溫柔，笑眼彎彎，一舉一動與平時的高冷分外不同，也讓蘇瑤忍不住想要將此刻記錄下來。
剛開始，攝像頭聚焦時，蘇瑤能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不自在，拍著拍著，很快他就習慣了，恢覆了自如，開始配合她拍照。
就在，蘇瑤一臉姨母笑的將照片私發給幹爸幹媽，爸爸媽媽分享時，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靠在了她腿上。
蘇瑤停下手裏的動作，低頭看去。
發現一個梳著小丸子頭的小女孩將她的腿當成了靠背。
軟軟的，暖暖的。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室內的烤爐裏開始散發著蛋糕的香味，小朋友們有些心不在焉地朝著烤箱的方向看去。
“吸溜～”
蘇瑤撇了眼身旁的女孩，小嘴忍不住吸溜了幾聲後，忽然伸著小手，在口袋裏蛄蛹了兩下。
接著拿出了一枚粉色小熊棒棒糖。
只見她拿出來看了又看，小手明顯有些猶豫地摩挲著棒棒糖，蘇瑤在旁邊足足看了好幾分鐘，才見小女孩肉痛似的將棒棒糖拆了，放進嘴裏，瞇著眼睛，小腿開心的晃蕩。
終於，蘇瑤看得忍不住蹲下身子。
以為後面“墻壁”動了的女孩嚇了一跳，往後一瞧，才發現自己靠在了漂亮姐姐的腿邊，頓時僵硬了片刻，有些羞澀地低頭，兩手紮著屁股下的板凳往旁邊挪了挪。
蘇瑤莞爾一笑，對上一雙純真的眼眸，說道:“粉色的小熊耶，好可愛。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
蘇瑤的聲音不知不覺中夾了起來，眸光帶笑，溫柔地看著她。
小女孩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
“我，我叫龍紫薇。”她將棒棒糖從口裏拿出來，舉在手上，小嘴巴一字一句將自己名字說的很清楚。
“龍紫微，你的名字真好聽，姐姐叫蘇瑤，今天很高興認識你。”
龍紫微靦腆地笑了笑，嫩白的小臉蛋上粉紅粉紅的，蘇瑤心裏蠢蠢欲動，真想摸摸她的臉蛋。
龍紫薇小手捏著棒棒糖棒，眼尾彎成了月牙:“嘿嘿～也……很高興認識你，蘇瑤姐姐。”
蘇瑤歪著頭看了眼粉色的小熊糖，故作疑惑問道:“你在吃的粉粉的漂亮的是什麽東西呀？”
龍紫薇仰著下巴，睫毛驕傲道:“我考試拿了第一名，我們老師特意給我的。”
“好吃嗎？”
“好吃。”龍紫薇小腦袋不住地點著。她偷偷擡眼瞄了眼蹲在面前的蘇瑤姐姐，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好看，亮晶晶的。她的小腦袋忽然想起阿姨說的，她可以跟喜歡的人分享喜歡的東西。
她把棒棒糖舉到半空，剛想往前伸，可小手卻突然僵住，糖棍上還沾著她剛才舔過的口水，甚至，熊貓耳朵都被她咬掉了！她的小臉“騰”地紅了，慌忙地將糖縮了回來，又將小板凳挪了過來，拽了拽蘇瑤的衣袖，湊到蘇瑤耳邊小聲說:“這個小熊糖糖我吃過了。”
她偷偷用餘光偷瞄了下蘇瑤的表情，見姐姐沒生氣，她才鼓起勇氣補充：“我，我後面努力考第一名，還有糖，那個糖糖給你吃。”
蘇瑤對五歲小朋友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只覺她說話太可愛了，看著她的大眼睛裏滿是認真，於是她也認真地道:“好啊，蘇瑤姐姐等你的棒棒糖喔～”
蘇瑤說完，見小女孩又將口裏的棒棒糖小心地放回糖紙，塞到口袋裏去，塞完還用小手在外面壓了壓。
蘇瑤不解看著她將棒棒糖收起來，疑惑:“怎麽收起來了？”
“我們下次一起吃～”說完，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著蘇瑤。
漂亮姐姐沒有糖，她在旁邊吃的話蘇瑤姐姐看著肯定會流口水的，她可以留著下次跟蘇瑤姐姐一起吃。
沒想到，她今天差點要被個五歲小女孩搞哭了。
怎麽就這麽可愛，這麽暖心呢。
蘇瑤豎起小指:“那我們拉鉤!”
龍紫薇萌萌點頭，學著蘇瑤豎起小指，一大一小的手指勾在一起，做了一個小小的約定。
第一次跟大人做朋友的龍紫薇很認真，甚至還將她剛做好的蛋糕跟她一塊分享。
蘇寧安轉頭看著這一幕，眼裏閃過溫柔。
等到回去的時候，蘇瑤還是有些擔心天氣熱了那糖會化掉，跟著程度說了下，想讓他幫忙勸說，讓龍紫薇趕緊把糖吃掉。
誰知，程度笑道:“沒事，阿姨會幫她保管好的，不用擔心。”
蘇瑤這才放下心，離開孤兒院。
……
回城的路上，蘇瑤跟蘇寧安分享她的新交上的小朋友。
蘇寧安開著車，時不時說上幾句。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家，來到大廳，蘇寧安一見到沙發上趴著的人時上揚的嘴巴一撇，面無表情地在雲清旁邊坐下。
而秦歌宇依然趴著不動，不過，顧上了頭卻顧不了尾，手臂上泛著一大塊的淤青，還有擋不住的藥味，早已經經暴露了事實。
雲清開口招呼:“米寶，安安，你們回來啦～”
“媽。”蘇寧安先是跟雲清打了個招呼，接著面向秦歌宇:“喲，又被打了，還不輕啊!”
“嘖嘖～”
對著秦歌宇，那張嘴就像是下了毒一般，能毒死人。
落後一步的蘇瑤頓住腳步，默默地在秦歌宇旁邊坐下。
“關你什麽屁事。”被陰陽怪氣的秦歌宇想起來對罵，又不知在顧忌什麽，始終不肯起身。
“呵呵……”
雲清擡手拍了拍蘇寧安肩膀，無奈道:“阿宇～”
“媽，他既然都挨打好幾次了，還不長記性，也是活該。”蘇寧安覺得他太蠢了，根本不配當他對手。
“你……”秦歌宇跟蘇寧安不愧是從小抖到大的，一個回合就讓秦歌宇破防，也不管其他了，直接坐起身，就要開罵，結果對上幾雙瞪大的眼睛時，才慌忙去捂臉。
蘇瑤死死咬住嘴唇，側過頭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蘇寧安捂住嘴，幹咳一聲，說了句有事就匆匆往樓上跑去。
秦歌宇這下破罐子破摔了，頂著一雙烏青發黑、腫成了瞇瞇眼的臉，幽怨看著對面的兩個女人。
雲清避開他的臉，說道:“說說吧，又怎麽了”
“對啊，哥，被打了你趕緊叫人啊，別下次出什麽事了可不是開玩笑的。”蘇瑤憋住笑，邊打探緣由。
提到這事，秦歌宇就來氣:“不知道哪來的瘋子，我正喝著酒呢，忽然沖過來給我打一頓，打完人就跑沒影了，哼，我是誰啊！能白挨這場打～”
嘖，說著還神氣起來了，可惜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啥樣看起來都傻傻的憨憨的。
雲清不經意間側頭緩了緩，繼續問:“然後呢？”
“我可是正經老實的市民，當即就打電話報警了，不過，那小子一直說我搶了他女人，搞笑吧，他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小年輕，我用得著去搶他女朋友。”
搶女人!
蘇瑤坐正身體，豎起耳朵。
秦歌宇說得起勁，扯動了傷口，又老實下來，“要不是念他還在讀書，我必須得讓他留個案底不可，氣死我了。”
蘇瑤知道秦歌宇一門心思就在孟紫雲身上，上次不過回了句冰冷客氣的“好的”都能傻笑一天。
能讓他被打，最近又出現在他嘴裏的女人只有一個。
蘇瑤瞬間想到了視頻通話裏的男聲，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但又說不準會是第幾個前任。
算了，不猜了不踩雷。
談戀愛不可怕，就怕戀愛腦，而且還是單方面的。
雲清沒想到這次秦歌宇確實沒有惹是生非，而是無妄之災，點點頭:“確實不像話，你呀，張姨給你拿的冰塊，你就老實敷，我看你這幾天老老實實待家裏，別出門了。”
不能出門對愛玩的秦歌宇來說打擊太大，情緒瞬間低落下來，拿著冰袋趿拉著步子上了樓。
“米寶，你看你哥哥不著調的性子，我看這頓打肯定不簡單～”
蘇瑤溫和道:“媽，我上去再問問。”
“好。”
蘇瑤上樓，轉角，還沒到秦歌宇房間反而碰到了倚著墻沈思的蘇寧安，聽到動靜，他眼皮微擡，淡淡道:“他怎麽回事？”
“被人誤會挨了頓打，不過，他還算聰明，沒還手，不然就是互毆了。”
“嘁～”蘇寧安無語，“也算有點腦子。”
可不是嗎腦子時有時無的，真是頭大。
聽到了想要的消息，蘇寧安沒多呆，淺聊幾句他就回了房間。
蘇瑤搖了搖頭，來到秦歌宇房間，敲門。
“進來，門沒鎖。”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蘇瑤開門，就見那麽大個人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幽怨的眼神盯著她。
“幹嘛這麽看我”
“妹啊～你說我最近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去道觀找個老道長算算。”秦歌宇短短幾個月，經歷了太多，開始往玄學方面琢磨。
“額……可能吧。”
“不對，不是可能，是一定。”秦歌宇從半信半疑到堅信自己中邪不過一分鐘。
蘇瑤:“……”
行吧。
被劇情安排何嘗不是天意降下來的劫。
“老天爺啊，那人就是太嫉恨我的容顏了，自己沒能力看住女朋友，還來怪我，哼～”
腫成這樣了還能東想西想，也是人才。
蘇瑤沒眼看，拉了個凳子坐下來，有些好奇:“你到底說了什麽，讓人家誤會了”
“我沒說啥，我就打電話回來剛坐下就被人打了，肯定看我朋友去上廁所了，看我只有一個人。要不是我是個守法好公民，能被他打不還手，哼!”秦歌宇委屈。
“你是不是在電話裏說過孟紫雲的名字”蘇瑤冷冷質問。
秦歌宇搞不懂為何變了臉的妹妹，誠實點頭:“一個朋友想跟我介紹，我就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懂了，這人就是自找的。
秦歌宇說完最後一個字，智商回歸想到了某個可能，立馬又開心了起來。既然恨不得來打人，那就是說現在孟紫雲是單身了，就算不是單身肯定也是還沒談多久。
只要沒結婚，一切都來得及。
“你……”蘇瑤翻了個白眼，苦可婆心地勸:“人家還不知道你是哪路貨色，不要到處說，也不要太自作多情好嗎？”
話落，室內一片寧靜，除了床上時不時飄來幾聲嘎嘎的笑聲。
明顯某人沒聽見也不想聽，蘇瑤鼓著臉氣憤道:“我看你就是活該。”
秦歌宇無辜擡頭:“妹啊，你，你咋啦”
蘇瑤:“……”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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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們做出來的成品陸陸續續放進了烤箱，接著，一個個小小的人兒排著隊將小手將洗幹凈，程度一臉嚴肅的站在一旁檢查有沒有洗幹凈。
洗手後，小家夥們齊齊坐在小板凳上，安靜認真地聽著臺上蘇寧安教他們認食材。
蘇瑤站在一角，拿起手機點開了相機。
對準了臺上的蘇寧安。
他神情溫柔，笑眼彎彎，一舉一動與平時的高冷分外不同，也讓蘇瑤忍不住想要將此刻記錄下來。
剛開始，攝像頭聚焦時，蘇瑤能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不自在，拍著拍著，很快他就習慣了，恢覆了自如，開始配合她拍照。
就在，蘇瑤一臉姨母笑的將照片私發給幹爸幹媽，爸爸媽媽分享時，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靠在了她腿上。
蘇瑤停下手裏的動作，低頭看去。
發現一個梳著小丸子頭的小女孩將她的腿當成了靠背。
軟軟的，暖暖的。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室內的烤爐裏開始散發著蛋糕的香味，小朋友們有些心不在焉地朝著烤箱的方向看去。
“吸溜～”
蘇瑤撇了眼身旁的女孩，小嘴忍不住吸溜了幾聲後，忽然伸著小手，在口袋裏蛄蛹了兩下。
接著拿出了一枚粉色小熊棒棒糖。
只見她拿出來看了又看，小手明顯有些猶豫地摩挲著棒棒糖，蘇瑤在旁邊足足看了好幾分鐘，才見小女孩肉痛似的將棒棒糖拆了，放進嘴裏，瞇著眼睛，小腿開心的晃蕩。
終於，蘇瑤看得忍不住蹲下身子。
以為後面“墻壁”動了的女孩嚇了一跳，往後一瞧，才發現自己靠在了漂亮姐姐的腿邊，頓時僵硬了片刻，有些羞澀地低頭，兩手紮著屁股下的板凳往旁邊挪了挪。
蘇瑤莞爾一笑，對上一雙純真的眼眸，說道:“粉色的小熊耶，好可愛。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
蘇瑤的聲音不知不覺中夾了起來，眸光帶笑，溫柔地看著她。
小女孩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
“我，我叫龍紫薇。”她將棒棒糖從口裏拿出來，舉在手上，小嘴巴一字一句將自己名字說的很清楚。
“龍紫微，你的名字真好聽，姐姐叫蘇瑤，今天很高興認識你。”
龍紫微靦腆地笑了笑，嫩白的小臉蛋上粉紅粉紅的，蘇瑤心裏蠢蠢欲動，真想摸摸她的臉蛋。
龍紫薇小手捏著棒棒糖棒，眼尾彎成了月牙:“嘿嘿～也……很高興認識你，蘇瑤姐姐。”
蘇瑤歪著頭看了眼粉色的小熊糖，故作疑惑問道:“你在吃的粉粉的漂亮的是什麽東西呀？”
龍紫薇仰著下巴，睫毛驕傲道:“我考試拿了第一名，我們老師特意給我的。”
“好吃嗎？”
“好吃。”龍紫薇小腦袋不住地點著。她偷偷擡眼瞄了眼蹲在面前的蘇瑤姐姐，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好看，亮晶晶的。她的小腦袋忽然想起阿姨說的，她可以跟喜歡的人分享喜歡的東西。
她把棒棒糖舉到半空，剛想往前伸，可小手卻突然僵住，糖棍上還沾著她剛才舔過的口水，甚至，熊貓耳朵都被她咬掉了！她的小臉“騰”地紅了，慌忙地將糖縮了回來，又將小板凳挪了過來，拽了拽蘇瑤的衣袖，湊到蘇瑤耳邊小聲說:“這個小熊糖糖我吃過了。”
她偷偷用餘光偷瞄了下蘇瑤的表情，見姐姐沒生氣，她才鼓起勇氣補充：“我，我後面努力考第一名，還有糖，那個糖糖給你吃。”
蘇瑤對五歲小朋友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只覺她說話太可愛了，看著她的大眼睛裏滿是認真，於是她也認真地道:“好啊，蘇瑤姐姐等你的棒棒糖喔～”
蘇瑤說完，見小女孩又將口裏的棒棒糖小心地放回糖紙，塞到口袋裏去，塞完還用小手在外面壓了壓。
蘇瑤不解看著她將棒棒糖收起來，疑惑:“怎麽收起來了？”
“我們下次一起吃～”說完，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著蘇瑤。
漂亮姐姐沒有糖，她在旁邊吃的話蘇瑤姐姐看著肯定會流口水的，她可以留著下次跟蘇瑤姐姐一起吃。
沒想到，她今天差點要被個五歲小女孩搞哭了。
怎麽就這麽可愛，這麽暖心呢。
蘇瑤豎起小指:“那我們拉鉤!”
龍紫薇萌萌點頭，學著蘇瑤豎起小指，一大一小的手指勾在一起，做了一個小小的約定。
第一次跟大人做朋友的龍紫薇很認真，甚至還將她剛做好的蛋糕跟她一塊分享。
蘇寧安轉頭看著這一幕，眼裏閃過溫柔。
等到回去的時候，蘇瑤還是有些擔心天氣熱了那糖會化掉，跟著程度說了下，想讓他幫忙勸說，讓龍紫薇趕緊把糖吃掉。
誰知，程度笑道:“沒事，阿姨會幫她保管好的，不用擔心。”
蘇瑤這才放下心，離開孤兒院。
……
回城的路上，蘇瑤跟蘇寧安分享她的新交上的小朋友。
蘇寧安開著車，時不時說上幾句。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家，來到大廳，蘇寧安一見到沙發上趴著的人時上揚的嘴巴一撇，面無表情地在雲清旁邊坐下。
而秦歌宇依然趴著不動，不過，顧上了頭卻顧不了尾，手臂上泛著一大塊的淤青，還有擋不住的藥味，早已經經暴露了事實。
雲清開口招呼:“米寶，安安，你們回來啦～”
“媽。”蘇寧安先是跟雲清打了個招呼，接著面向秦歌宇:“喲，又被打了，還不輕啊!”
“嘖嘖～”
對著秦歌宇，那張嘴就像是下了毒一般，能毒死人。
落後一步的蘇瑤頓住腳步，默默地在秦歌宇旁邊坐下。
“關你什麽屁事。”被陰陽怪氣的秦歌宇想起來對罵，又不知在顧忌什麽，始終不肯起身。
“呵呵……”
雲清擡手拍了拍蘇寧安肩膀，無奈道:“阿宇～”
“媽，他既然都挨打好幾次了，還不長記性，也是活該。”蘇寧安覺得他太蠢了，根本不配當他對手。
“你……”秦歌宇跟蘇寧安不愧是從小抖到大的，一個回合就讓秦歌宇破防，也不管其他了，直接坐起身，就要開罵，結果對上幾雙瞪大的眼睛時，才慌忙去捂臉。
蘇瑤死死咬住嘴唇，側過頭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蘇寧安捂住嘴，幹咳一聲，說了句有事就匆匆往樓上跑去。
秦歌宇這下破罐子破摔了，頂著一雙烏青發黑、腫成了瞇瞇眼的臉，幽怨看著對面的兩個女人。
雲清避開他的臉，說道:“說說吧，又怎麽了”
“對啊，哥，被打了你趕緊叫人啊，別下次出什麽事了可不是開玩笑的。”蘇瑤憋住笑，邊打探緣由。
提到這事，秦歌宇就來氣:“不知道哪來的瘋子，我正喝著酒呢，忽然沖過來給我打一頓，打完人就跑沒影了，哼，我是誰啊！能白挨這場打～”
嘖，說著還神氣起來了，可惜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啥樣看起來都傻傻的憨憨的。
雲清不經意間側頭緩了緩，繼續問:“然後呢？”
“我可是正經老實的市民，當即就打電話報警了，不過，那小子一直說我搶了他女人，搞笑吧，他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小年輕，我用得著去搶他女朋友。”
搶女人!
蘇瑤坐正身體，豎起耳朵。
秦歌宇說得起勁，扯動了傷口，又老實下來，“要不是念他還在讀書，我必須得讓他留個案底不可，氣死我了。”
蘇瑤知道秦歌宇一門心思就在孟紫雲身上，上次不過回了句冰冷客氣的“好的”都能傻笑一天。
能讓他被打，最近又出現在他嘴裏的女人只有一個。
蘇瑤瞬間想到了視頻通話裏的男聲，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但又說不準會是第幾個前任。
算了，不猜了不踩雷。
談戀愛不可怕，就怕戀愛腦，而且還是單方面的。
雲清沒想到這次秦歌宇確實沒有惹是生非，而是無妄之災，點點頭:“確實不像話，你呀，張姨給你拿的冰塊，你就老實敷，我看你這幾天老老實實待家裏，別出門了。”
不能出門對愛玩的秦歌宇來說打擊太大，情緒瞬間低落下來，拿著冰袋趿拉著步子上了樓。
“米寶，你看你哥哥不著調的性子，我看這頓打肯定不簡單～”
蘇瑤溫和道:“媽，我上去再問問。”
“好。”
蘇瑤上樓，轉角，還沒到秦歌宇房間反而碰到了倚著墻沈思的蘇寧安，聽到動靜，他眼皮微擡，淡淡道:“他怎麽回事？”
“被人誤會挨了頓打，不過，他還算聰明，沒還手，不然就是互毆了。”
“嘁～”蘇寧安無語，“也算有點腦子。”
可不是嗎腦子時有時無的，真是頭大。
聽到了想要的消息，蘇寧安沒多呆，淺聊幾句他就回了房間。
蘇瑤搖了搖頭，來到秦歌宇房間，敲門。
“進來，門沒鎖。”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蘇瑤開門，就見那麽大個人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幽怨的眼神盯著她。
“幹嘛這麽看我”
“妹啊～你說我最近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去道觀找個老道長算算。”秦歌宇短短幾個月，經歷了太多，開始往玄學方面琢磨。
“額……可能吧。”
“不對，不是可能，是一定。”秦歌宇從半信半疑到堅信自己中邪不過一分鐘。
蘇瑤:“……”
行吧。
被劇情安排何嘗不是天意降下來的劫。
“老天爺啊，那人就是太嫉恨我的容顏了，自己沒能力看住女朋友，還來怪我，哼～”
腫成這樣了還能東想西想，也是人才。
蘇瑤沒眼看，拉了個凳子坐下來，有些好奇:“你到底說了什麽，讓人家誤會了”
“我沒說啥，我就打電話回來剛坐下就被人打了，肯定看我朋友去上廁所了，看我只有一個人。要不是我是個守法好公民，能被他打不還手，哼!”秦歌宇委屈。
“你是不是在電話裏說過孟紫雲的名字”蘇瑤冷冷質問。
秦歌宇搞不懂為何變了臉的妹妹，誠實點頭:“一個朋友想跟我介紹，我就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懂了，這人就是自找的。
秦歌宇說完最後一個字，智商回歸想到了某個可能，立馬又開心了起來。既然恨不得來打人，那就是說現在孟紫雲是單身了，就算不是單身肯定也是還沒談多久。
只要沒結婚，一切都來得及。
“你……”蘇瑤翻了個白眼，苦可婆心地勸:“人家還不知道你是哪路貨色，不要到處說，也不要太自作多情好嗎？”
話落，室內一片寧靜，除了床上時不時飄來幾聲嘎嘎的笑聲。
明顯某人沒聽見也不想聽，蘇瑤鼓著臉氣憤道:“我看你就是活該。”
秦歌宇無辜擡頭:“妹啊，你，你咋啦”
蘇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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