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舞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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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舞臺下
“嘎！”
綠葉叢中飛出一只風頭鸚鵡，圓豆眼眨巴了幾下，靈活地扇了扇翅膀飛走了。
“喵？”
從鸚鵡的羽毛之下又鉆出了一只優雅的波斯貓，尾巴尖顫了顫，轉身往臺下一跳。
“咕嚕~”
幽深的海底，一團近乎透明的物體緩慢漂浮，越靠近，就越能看見身上五彩斑斕的熒光。
觸角試探地伸向海平面，也許是第一次離開黑暗接觸到陽光，有些畏懼但還是探了出去。
“要不是不允許成精，我懷疑他是妖怪變的，怎麽能這麽可愛！我的心臟~”
“嗯？我們不是個選秀節目麽？原來是達人秀啊。”“達人秀笑了，這麽快就有梗誕生。”
加上前面那個舊物改造的，以及第二天沒出場的幾個節目，還真稱得上是“達人秀”。
“這位同學，我們可以……”其中一個導師已經任由慈祥的愛意溢出來，不自覺放輕了聲音，微笑著說，“再模仿一些不是小動物的，比如說身邊朋友或者你喜歡的人之類的？”
修明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座位上的人，沈思片刻開了口。
他把每位導師的代表作都分別模仿了幾句，最後一位資深導演本人不會唱歌跳舞，那就還原一段指導電影作品中的經典選段，現場閉上眼睛聽，和原型的聲線幾乎完全沒差別。
臨近收工還能看到這麽精彩的節目，快睡著了也打起精神，攝像師扶穩了鏡頭。
要不是幕後節目組好心提醒時間，這一集估計要錄通宵。導師們趕緊商量好這一組的評級，交給導演錄入，這才打板結束散了場。
學員們的評級會在全部錄制完成後一起宣布。
體育館回宿舍的路上，同車的練習生好多都忍不住偷看修明，但只有坐在他旁邊的隊友才主動聊起天。實際上他能察覺到每一個人的視線，只不過今天的社交功能暫時關閉。
上山的路程也沒有多長，大概是初舞臺表演完才得以松釋，天使組的隊員們靠在一起睡著了。修明坐在彭凡和張可為後面一排，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閉了眼睛端正坐著。
甘樂的節目排在第二天，所以和初舞臺的隊友約著一起加訓，就沒搶著和他坐一起。
身邊這位同學是上次吃飯認識的大喇叭飯搭子，自稱受甘樂所托前來專程陪聊。眼見修明沒有要聊天的意思，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憋得難受，幹脆扭頭往過道另一側試圖加入群聊。
修明一直聽著他們說話，他的觸角越過座位，碰了碰每個人以示友好，盡管他們感覺不到。車頂的微型相機轉來轉去，一邊熱情如火，一邊冷靜似冰，一個畫面兩個世界。
然而被包圍在火海裏有一個一言不發的人，他搓了搓額頭，心事很重。
如果不能在初舞臺就讓人記住，他沒有信心再往後走下去，可這條路又不得不走。
沒有機會了。
第二天的錄制開始的很早，前一天表演過的練習生現在可以盡情欣賞接下來的節目，所以舞臺下的氛圍比起昨天顯得快樂了不少，臺上學員表演時臺下還能給出更強烈的反應。
第一組明顯狀態很好，即使實力不是頂尖，整個表演完全沒有失誤超常發揮。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相信平時練習和這一次的差距，這輩子不可能再來一遍了。
緊接著是一組說唱為主的練習生。
場子熱起來！
前面的都太正常，學員和導師都聽得很過癮，但如果不出意外——
就要出意外了。
說唱組最後一個登場的練習生，登場的方式都很不一樣。
變身勇士的面具，皮甲，召喚器，還有一雙相信奇跡的眼睛。
發膠捏出堅硬沖天刺，不要錢似地噴滿閃粉，系上發帶，擺出一個英雄降臨的出場姿勢。
“就是現在！”
他擡起話筒橫到嘴邊，腳後跟打著拍子，飛快地念出來：
“我站在世界盡頭”
“英雄從來沒退路”
“憑這一身的傲骨”
“天生要做大人物”
是的，你沒有聽錯，他是念出來的，發音標準吐字清晰的……朗誦。
一身正氣！
臺下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似乎感受到一種被選中的使命感，竟然一字不落聽完了？
當這位同學摘下面具開始自我介紹時，各位又一次懷疑人生。
“我就是”
“破曉時誕生”
“解除聖龍禁錮”
“粉碎絕望黑夜”
“全元素魔法鬥神超能力者”
“正義龍！”
低頭忍笑，擡頭大笑，捂臉狂笑，臺上臺下，無一人幸免。
重點是導師翻開了他的資料，名字那一欄，白紙黑字打印出來的三個字：正義龍
“正義龍同學，你這個名字是自己起的還是……”
“報告老師，我從小到大都叫這個名字！”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立正站好，一臉認真地說：
“我出生就叫這個名字了。而且聽我爸媽說天氣預報出生那天會下雨，到醫院的時候整個城市烏雲多得天都黑了，然後我一來，太陽就出來了。”
“還有我做什麽事運氣都超好，每次贈品抽獎之類的不論大獎小獎都能中獎。”
“所以我覺得來到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什麽使命。”
這孩子觀眾緣挺好，節奏感也不錯。
導師們在表格裏填上評價，稍微訓練一下說不定是個驚喜。
很少能見到這麽純粹的心靈。
下一組出場的，又是一群有趣的靈魂。藍白相間長袖長褲的運動套裝，音樂響起，整齊劃一，跳起了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
跳到一半外套一脫，音樂一換畫風突變，他們又玩起了校園樂隊。
甘樂陶醉地彈起了空氣吉他，另外的隊友舉起汽水幹杯，朝著天空投出紙飛機。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青春派對！
導師們也很看好這一組，迫不及待：“請展示你的個人才藝。”
其他隊友分別演奏了擅長的樂器，甘樂則是請上了幾個隊友當伴舞，自信地站到最前面。
“蒼茫的天涯……”
前奏一出來就知大事不妙，不會跳的也能跟著唱，但他可不止這些——廣場舞神曲會的不是一首兩首，幾乎是小區門口領隊的地位，只要勾一勾手，就讓人忍不住站起來加入隊伍。
他到底聽什麽長大的？移動的廣場舞大全。
同宿舍的呂佳文和丁覺知道他會跳，但不知道他這麽會跳，只有修明毫不意外，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拍起了手，收集這裏的情緒。
時間過得很快，中場休息後又看過幾組精彩的表演，只剩下了最後兩組。
根據海選的表現和綜合考慮，導演組認為把他們放到這個位置，可以給初舞臺收個好尾。
當然也是對他們實力的肯定。
“來了來了，周弈辰！”
“哇！他們好酷！這皮夾克，這小靴子……”“我能說我是聽他們歌長大的麽？”
“砰！”
劃破天際的一聲長響，戴上護目鏡，騎上摩托，時速指針沖破量表。
城市裏的追逐，總是容易丟失目標，讓人迷茫。
盡頭是無數投影和刺眼的燈，亮如白晝的道路竟然比漆黑一片還要讓人恐懼。
動感的節奏不斷催促他們往前走，但是前方等著的是什麽，沒有人可以拋下性命去賭。
正當他想回頭去找一起前來的隊友，可身旁卻空無一人，周圍突然籠罩白霧。
周弈辰抓緊胸口的衣服，抓出一團褶皺，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按住那顆疼痛到脫力的心臟。
“砰！”
又是一聲巨響。
“辰哥，該做自我介紹了？”手臂傳來被碰觸的感覺，他恍然驚醒，已經結束了。
“嗯。”周弈辰看向前方，將排練了無數次的話說出來，“我們帶來的這首歌是……”
是什麽呢？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這首歌是根據顏老師的作品《謎》改編的唱跳，能拿到這首歌……”
接下來一段，周弈辰按照往常一樣，介紹了小組其他兩位成員，隨即停下等待評價。
導師們交換了眼神，初代偶像組合的那位拿起話筒，十分不解地說：
“這不是你們全部的實力吧？”
這不是我們的全部實力。
從舞臺上下來回到座位，周弈辰滿腦袋都是導師們的建議和自己的疑惑。
“看的出來你們功底都不錯，但好像還是收著點了，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爆發力。”
“後面那段有點小失誤，不過整體完成度還是有的，C位的表現可以再亮眼一點。”
“我們對你們指出來這些，並不是說前面的組一點問題沒有，而是對你們的期望比較大。”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周圍人還在小聲安慰他們。
等到最後一組上臺，全場又重新爆發出歡呼聲，周弈辰才不安地擡起頭，看向舞臺。
祁星和，他真的好耀眼。
聚光燈下，一排七個人，氣勢上就掌控住了。黑襯衣上恰到好處點綴著碎鉆，每一個方向的變動，都有炫目光點的閃爍。
隱秘的盛會，只向你遞出邀請函。
那是暗夜裏極致的誘引之惑，此起彼伏的曲線，一條毒蛇，毫不顧忌地在身上盤繞游移。
“請你和我跳一支舞”
仿佛這是一句只對你一個人起誓的密語，只要點頭答應，就會走向不可挽回的深淵。
當然你會毫不猶豫把手交給他，跟他走。
噓，千萬不要讓其他人聽到，否則，下一秒，你將會從手心捧著的寶物，變成——
毫不猶豫就可以撕碎的獵物。
半跪在網絡正中間，你會誤以為他們是被困住的求救者。
實際上，仔細看，那些無形的絲線正是從他們背後悄然延伸出來，隨著呼吸，逐漸收攏。
“媽，救我，出不去了！”
“哦吼！我有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你看他們的眼神，害怕。”
全場情緒再一次沸騰起來，就連修明都有一瞬間，也以為他們是有觸角的同類。
導師團當然一致好評。
成熟且完整的表演，就算隊員的水平並不完全在一條線上，觀看的時候也可以忽略掉。
初舞臺的展示表演全部結束，練習生們將在明天得知自己評級，進行分班。此外，第一次公演選曲前，他們還要進行以宿舍為單位的積分爭奪戰，以獲得邀請隊友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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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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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
幽深的海底，一團近乎透明的物體緩慢漂浮，越靠近，就越能看見身上五彩斑斕的熒光。
觸角試探地伸向海平面，也許是第一次離開黑暗接觸到陽光，有些畏懼但還是探了出去。
“要不是不允許成精，我懷疑他是妖怪變的，怎麽能這麽可愛！我的心臟~”
“嗯？我們不是個選秀節目麽？原來是達人秀啊。”“達人秀笑了，這麽快就有梗誕生。”
加上前面那個舊物改造的，以及第二天沒出場的幾個節目，還真稱得上是“達人秀”。
“這位同學，我們可以……”其中一個導師已經任由慈祥的愛意溢出來，不自覺放輕了聲音，微笑著說，“再模仿一些不是小動物的，比如說身邊朋友或者你喜歡的人之類的？”
修明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座位上的人，沈思片刻開了口。
他把每位導師的代表作都分別模仿了幾句，最後一位資深導演本人不會唱歌跳舞，那就還原一段指導電影作品中的經典選段，現場閉上眼睛聽，和原型的聲線幾乎完全沒差別。
臨近收工還能看到這麽精彩的節目，快睡著了也打起精神，攝像師扶穩了鏡頭。
要不是幕後節目組好心提醒時間，這一集估計要錄通宵。導師們趕緊商量好這一組的評級，交給導演錄入，這才打板結束散了場。
學員們的評級會在全部錄制完成後一起宣布。
體育館回宿舍的路上，同車的練習生好多都忍不住偷看修明，但只有坐在他旁邊的隊友才主動聊起天。實際上他能察覺到每一個人的視線，只不過今天的社交功能暫時關閉。
上山的路程也沒有多長，大概是初舞臺表演完才得以松釋，天使組的隊員們靠在一起睡著了。修明坐在彭凡和張可為後面一排，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閉了眼睛端正坐著。
甘樂的節目排在第二天，所以和初舞臺的隊友約著一起加訓，就沒搶著和他坐一起。
身邊這位同學是上次吃飯認識的大喇叭飯搭子，自稱受甘樂所托前來專程陪聊。眼見修明沒有要聊天的意思，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憋得難受，幹脆扭頭往過道另一側試圖加入群聊。
修明一直聽著他們說話，他的觸角越過座位，碰了碰每個人以示友好，盡管他們感覺不到。車頂的微型相機轉來轉去，一邊熱情如火，一邊冷靜似冰，一個畫面兩個世界。
然而被包圍在火海裏有一個一言不發的人，他搓了搓額頭，心事很重。
如果不能在初舞臺就讓人記住，他沒有信心再往後走下去，可這條路又不得不走。
沒有機會了。
第二天的錄制開始的很早，前一天表演過的練習生現在可以盡情欣賞接下來的節目，所以舞臺下的氛圍比起昨天顯得快樂了不少，臺上學員表演時臺下還能給出更強烈的反應。
第一組明顯狀態很好，即使實力不是頂尖，整個表演完全沒有失誤超常發揮。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相信平時練習和這一次的差距，這輩子不可能再來一遍了。
緊接著是一組說唱為主的練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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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膠捏出堅硬沖天刺，不要錢似地噴滿閃粉，系上發帶，擺出一個英雄降臨的出場姿勢。
“就是現在！”
他擡起話筒橫到嘴邊，腳後跟打著拍子，飛快地念出來：
“我站在世界盡頭”
“英雄從來沒退路”
“憑這一身的傲骨”
“天生要做大人物”
是的，你沒有聽錯，他是念出來的，發音標準吐字清晰的……朗誦。
一身正氣！
臺下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似乎感受到一種被選中的使命感，竟然一字不落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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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
“破曉時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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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龍！”
低頭忍笑，擡頭大笑，捂臉狂笑，臺上臺下，無一人幸免。
重點是導師翻開了他的資料，名字那一欄，白紙黑字打印出來的三個字：正義龍
“正義龍同學，你這個名字是自己起的還是……”
“報告老師，我從小到大都叫這個名字！”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立正站好，一臉認真地說：
“我出生就叫這個名字了。而且聽我爸媽說天氣預報出生那天會下雨，到醫院的時候整個城市烏雲多得天都黑了，然後我一來，太陽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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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樂陶醉地彈起了空氣吉他，另外的隊友舉起汽水幹杯，朝著天空投出紙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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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們也很看好這一組，迫不及待：“請展示你的個人才藝。”
其他隊友分別演奏了擅長的樂器，甘樂則是請上了幾個隊友當伴舞，自信地站到最前面。
“蒼茫的天涯……”
前奏一出來就知大事不妙，不會跳的也能跟著唱，但他可不止這些——廣場舞神曲會的不是一首兩首，幾乎是小區門口領隊的地位，只要勾一勾手，就讓人忍不住站起來加入隊伍。
他到底聽什麽長大的？移動的廣場舞大全。
同宿舍的呂佳文和丁覺知道他會跳，但不知道他這麽會跳，只有修明毫不意外，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拍起了手，收集這裏的情緒。
時間過得很快，中場休息後又看過幾組精彩的表演，只剩下了最後兩組。
根據海選的表現和綜合考慮，導演組認為把他們放到這個位置，可以給初舞臺收個好尾。
當然也是對他們實力的肯定。
“來了來了，周弈辰！”
“哇！他們好酷！這皮夾克，這小靴子……”“我能說我是聽他們歌長大的麽？”
“砰！”
劃破天際的一聲長響，戴上護目鏡，騎上摩托，時速指針沖破量表。
城市裏的追逐，總是容易丟失目標，讓人迷茫。
盡頭是無數投影和刺眼的燈，亮如白晝的道路竟然比漆黑一片還要讓人恐懼。
動感的節奏不斷催促他們往前走，但是前方等著的是什麽，沒有人可以拋下性命去賭。
正當他想回頭去找一起前來的隊友，可身旁卻空無一人，周圍突然籠罩白霧。
周弈辰抓緊胸口的衣服，抓出一團褶皺，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按住那顆疼痛到脫力的心臟。
“砰！”
又是一聲巨響。
“辰哥，該做自我介紹了？”手臂傳來被碰觸的感覺，他恍然驚醒，已經結束了。
“嗯。”周弈辰看向前方，將排練了無數次的話說出來，“我們帶來的這首歌是……”
是什麽呢？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這首歌是根據顏老師的作品《謎》改編的唱跳，能拿到這首歌……”
接下來一段，周弈辰按照往常一樣，介紹了小組其他兩位成員，隨即停下等待評價。
導師們交換了眼神，初代偶像組合的那位拿起話筒，十分不解地說：
“這不是你們全部的實力吧？”
這不是我們的全部實力。
從舞臺上下來回到座位，周弈辰滿腦袋都是導師們的建議和自己的疑惑。
“看的出來你們功底都不錯，但好像還是收著點了，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爆發力。”
“後面那段有點小失誤，不過整體完成度還是有的，C位的表現可以再亮眼一點。”
“我們對你們指出來這些，並不是說前面的組一點問題沒有，而是對你們的期望比較大。”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周圍人還在小聲安慰他們。
等到最後一組上臺，全場又重新爆發出歡呼聲，周弈辰才不安地擡起頭，看向舞臺。
祁星和，他真的好耀眼。
聚光燈下，一排七個人，氣勢上就掌控住了。黑襯衣上恰到好處點綴著碎鉆，每一個方向的變動，都有炫目光點的閃爍。
隱秘的盛會，只向你遞出邀請函。
那是暗夜裏極致的誘引之惑，此起彼伏的曲線，一條毒蛇，毫不顧忌地在身上盤繞游移。
“請你和我跳一支舞”
仿佛這是一句只對你一個人起誓的密語，只要點頭答應，就會走向不可挽回的深淵。
當然你會毫不猶豫把手交給他，跟他走。
噓，千萬不要讓其他人聽到，否則，下一秒，你將會從手心捧著的寶物，變成——
毫不猶豫就可以撕碎的獵物。
半跪在網絡正中間，你會誤以為他們是被困住的求救者。
實際上，仔細看，那些無形的絲線正是從他們背後悄然延伸出來，隨著呼吸，逐漸收攏。
“媽，救我，出不去了！”
“哦吼！我有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你看他們的眼神，害怕。”
全場情緒再一次沸騰起來，就連修明都有一瞬間，也以為他們是有觸角的同類。
導師團當然一致好評。
成熟且完整的表演，就算隊員的水平並不完全在一條線上，觀看的時候也可以忽略掉。
初舞臺的展示表演全部結束，練習生們將在明天得知自己評級，進行分班。此外，第一次公演選曲前，他們還要進行以宿舍為單位的積分爭奪戰，以獲得邀請隊友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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