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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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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

我們冷戰了。

但微信還在發消息,他只是不給我打視頻了。

不管我怎麽瘋狂解釋,他的回應永遠都只有一句淡淡的,“知道了。”

……

你知道什麽!

江雪笙夾著尾巴瞄了我好幾天,我才反應過來,她在愧疚什麽。

可這事跟她有什麽關系,又不是她逼我笑的。

我正愁著怎麽哄男朋友呢,熟悉的微信鈴聲響起,我一個滑跪撲到床頭。

然而當我看到屏幕,我的表情瞬間垮了。

“有事嗎?”

姜昂楞了兩秒,“喲,誰惹你了,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沒事我掛了。”

“誒誒誒!別!”

“說。”

“你們封樓要結束了吧,出來玩啊?”

“沒興趣,還有事嗎?”

“別這麽冷淡啊,遇到什麽煩心事了,跟哥說說。”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玻璃相碰的聲音,姜昂的聲音似有醉意。

……

“餵?”

其實我心裏覺得姜昂有點不靠譜,但鬼使神差地,我還是對他說了,

“我有個朋友,她男朋友跟她生氣了,該怎麽哄啊?”

“……”

“許星朗跟你生氣了?”

“說了是我朋友!”

“好,你朋友,我的建議是,換個不惹你生氣的男朋友。”

我:……

果然不靠譜。

“比如嗚…嘟……”

掛掉電話,我還是沒想好該怎麽辦。

一直到,封樓結束了。

許星朗給我發來了當天的第一條消息:

下樓。

我連跑帶顛地就下去了。

半個月沒見,許星朗瘦了。

我們沒說話,只是看著彼此。

下一秒,我沖過去,一把抱住了他,踮起腳將臉埋在他的頸間,靜靜汲取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許星朗楞了一下,隨即回我同樣熱烈的擁抱。

半晌,我軟著嗓音,“我好想你啊…”

這句是真心話,甚至離見面的日子越近,我越想。

許星朗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後,“有多想?”

“超級超級想!”

不說還好,一說,許星朗的手臂一松,轉而扣住我的肩將我稍稍拉開一點,盯著我,似乎要用眼睛看出我這話到底有幾分真實性。

完了,沒有信任了。

“我之前不是故……”

剛要解釋,許星朗便牽起了我的手,習慣性地照顧著我的步速,帶我來到了樓後。

“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不想你……唔……”

他的吻很急,像憋了很久的風終於找到了出口,帶著點顫抖,又帶著點霸道。

我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扣住了他的背。

就在熱度快要把我淹沒時,許星朗氣喘籲籲地松開了我。

他問,“真的超級超級想我?”

我認真點頭。

“吻我。”

“啊?”

“嗯?”

“哦。”

唔……

“說你愛我…”他沙啞著嗓子,聲音滿是蠱惑。

“…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寶寶。”

……

那天的誤會莫名其妙地就解開了,許星朗又變回了那個對我親親熱熱,百依百順的二十四孝男朋友。

我也漸漸放下了戒心,在心裏誇著:

我男朋友就是人好,就是超級愛我,就是超級好哄。

直到我們一起待了一整天,他帶我去他們宿舍樓下,告訴我,有東西要給我,要去取一下。

那是一個精致的禮品袋,只是我看不出裏面的東西是什麽,許星朗也不告訴我,說是讓我上了樓再拆開。

隨後,他送我回了宿舍,帶我去了小樹林…

用行動告訴我,那天在視頻裏說的那句,“你給我等著!”到底,是什麽意思。

……

身形隱入夜色前,我穿了一件衛衣,一條運動褲。

從夜色中出來,我的身上套了許星朗那件長款風衣,將我從脖子到腳,罩得嚴嚴實實,

我的整張臉紅得徹徹底底,而許星朗,卻是一臉的靨足。

不知道怎麽才走到了宿舍門口,我囁嚅著,“我…我先上去了…”

“抱抱。”

許星朗長臂一攬,我整個身體都貼上了他的胸膛,胸前的兩顆紅豆倏地摩擦到了衛衣□□的布料,磨得我一陣刺痛。

大腿根處的摩擦感依然明顯,不用看都知道那裏現在肯定紅腫一片。

許星朗還非要在這個時候故意抱我,生怕我感覺不到是吧。

我紅著臉擡頭瞪著他,他卻一臉似笑非笑地問我,“怎麽了寶寶?”

“我!我要回去了…”我伸手推他,動作幅度卻不敢太大。

“等等,東西忘拿了。”

我垂眸看向那個精致的禮品袋,視線卻不可避免地被禮品袋旁邊多出來的小黑袋子吸引。

一想到那裏是什麽,我的臉更紅了。

許星朗把禮品袋遞給我,自己則輕輕勾起那個小黑袋子,有意無意地在上面撚來撚去。

就好像剛剛,撚著我一樣。

不能再看了!

“我真的要上去了!”

“嗯,去吧。”

我紅著臉,弓著腰,死死地攥著許星朗的大衣領口,逃也似地跑了回去。

換了衣服,打開禮品袋,我的臉再次紅透。

只見那裏面,滿滿的一袋內衣褲。

*

許星朗是哼著歌回去的。

封樓這麽久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高興。

看著手裏費盡心思得來的戰利品,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繼續剛剛沒完成的手工活。

想起他的寶貝,他的心就不自覺地軟成了一片。

怎麽會這麽不禁逗,怎麽會這麽可愛,明明什麽都做過了,還是那麽容易害羞。

許星朗感覺自己被呂寧安吃的死死的。

之前聽見她在宿舍打牌打的那麽開心,自己卻想她想的茶飯不思,說實話,他確實是生氣了。

可是一想到,在那麽焦慮的環境下,他所希望的,不就是他的寶貝可以不害怕、不焦慮、開開心心地渡過那段時間嗎。

只是沒來得及想他而已,又不是不愛了。

想到這,他突然就不氣了。

但他就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欺負她一下。

畢竟好多天沒見了,他真的很想她。

安安還認真跟他解釋,她打牌,也是因為封樓沒有安全感,焦慮,想他又見不到他,才找了點事轉移註意力,不是不想他。

她說一句,許星朗點一次頭。

他知道,他都知道。

安安最愛他了,在她焦慮的時候,能有事情轉移註意力,他特別高興。

但他還是十分惡劣地,順坡下驢,向安安討要了一件東西。

夜深人靜,床簾拉緊。

許星朗目光灼灼地盯著床頭的小黑袋子,輕輕打開。

那是一件,剛剛還穿在他的女孩身上的——

白色胸衣。

獨屬於女孩的馨香鉆入鼻孔。

那晚,床幃下的人影晃動了很久,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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