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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陳晚被裴慍硯廢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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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陳晚被裴慍硯廢了一條腿

蘇雨晴幾乎是秒回,一連串興奮和期待的表情包轟炸過來:「太好了晚晚!我就知道寶貝你最厲害了,一定要拍下來哦!」

陳晚回了句放心,必須拍。

她心情舒暢地哼著歌,拎著包,步履輕快地走向自己停在後巷的跑車。

然而,當她坐進去擰動車鑰匙時,引擎聲沒有響起,只有一陣無力又沈悶的“哢哢”聲,隨後徹底熄火。

“怎麽回事?!”

陳晚的好心情瞬間被打斷,她煩躁地又試了幾次,車子毫無反應。

“什麽破車!早上剛加滿的油!”她氣得捶了下方向盤,低聲咒罵著推門下車,繞到車前想檢查一下。

夜色下的後巷寂靜無人,只有遠處路燈投來昏黃的光。

就在陳晚彎腰查看引擎蓋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一塊不知從何處飛來的混凝土塊,裹挾著淩厲的風聲,狠狠砸在了她跑車的前擋風玻璃上。

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炸開,緊接著,又是幾聲悶響,車頂、車門相繼被重物擊中凹陷!

“啊——!”

陳晚嚇得尖叫後退,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倒。

幾個穿著黑色衣服,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從巷子陰影中閃現,他們手中拿著沈重的撬棍,面無表情,動作卻狠戾,對著那輛跑車就是一頓瘋狂的打砸。

碎裂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住手!你們是誰?!瘋了嗎?!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陳家的陳晚!你們找死!”

陳晚又驚又怒,聲音尖利地嘶喊著,試圖用家世震懾對方。

然而,回答她的是兩個迅速逼近的保鏢。

他們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叫罵的陳晚,將她雙手反剪在背後,牢牢綁住。

“你們……你們是沈願那個賤人派來的?!”

陳晚終於意識到了什麽,臉色煞白,但仍強撐著厲色,

“讓她滾出來,在背後搞算什麽本事,我可是陳家大小姐,動了我,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擒住她的一個保鏢冷笑一聲,並未答話,只是對著通訊器低聲說了句什麽。

陳晚還在叫囂:“放開我,你們背後的人到底是誰?!讓他滾出來見我!”

下一秒,她只覺右腿膝彎處傳來一陣骨頭錯位碎裂的劇痛!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陳晚瞬間疼得蜷縮起來,額頭冷汗涔涔,臉上血色盡褪。

她的右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被剛才那保鏢精準而狠辣的一腳直接廢掉了。

“你……你們……”她疼得話都說不連貫,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氣和恐懼的顫抖。

與此同時,餐廳二樓那間緊鎖的房間裏。

沈願的意識昏沈,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陌生的燥熱和無力感,讓她極度不適。

“真嫩啊······”

模糊的視線裏,兩個眼神猥瑣的男人正搓著手,帶著令人作嘔的笑容逼近床邊,他們的手伸向她的衣領……

難道……今天真的要毀在這裏了?絕望幾乎要將她淹沒。

就在那骯臟的手指即將碰到她衣料的剎那——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扇厚重的實木房門,硬生生踹得脫離了門框,整扇門向內崩飛進來,重重砸在墻上。

門口,逆著走廊昏暗的光線,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黑色長風衣匆匆飄起,頭發略顯淩亂,幾縷碎發落在額前,襯得他冷白的面容在光影交錯。

裴韞硯的眼底是駭人的冰風暴,薄唇緊抿,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房間溫度驟降。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臉色潮紅、眼神渙散的沈願,還有床邊那兩個被巨響驚呆,還沒來得及收回手的男人。

怒火,瞬間燎原!

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只聽“哢嚓”、“砰”幾聲伴隨著短促淒慘的嚎叫,那兩個男人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麽動作的,就已經滿臉開花。

“你是誰·······”

鼻梁塌陷,牙齒混合著血沫飛濺,像兩條破麻袋一樣被狠狠摜倒在地,痛苦地蜷縮呻吟。

裴韞硯看都沒再看那兩人一眼,徑直沖到床邊,單膝跪在床沿。

“沈願?”他的聲音帶著緊繃。

沈願只覺得一股清冽熟悉的冷香籠罩下來,驅散了些許令人作嘔的氣息。

她努力聚焦視線,是幻覺嗎?

“裴……韞硯……”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他的名字,聲音軟糯帶著不正常的沙啞,本能地想要靠近冰涼源,伸出手胡亂地去抓他的衣服,

“熱……好難受……”

裴韞硯眼神一暗,迅速脫下自己的風衣將她嚴嚴實實裹住,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懷中的人不安分地在他懷裏扭動,臉頰蹭著他,嘴裏還斷斷續續地嘟囔著:

“要抱抱·····給我摸摸。”

“該死!”裴韞硯低聲罵了一句。

他抱著沈願大步向外走,經過門口時,對守在門外、同樣面色冷肅的保鏢頭目丟下一句:

“裏面那兩個,廢了,處理幹凈,扔出港城,永遠別讓他們再出現。”

“是,裴總。”

裴韞硯抱著沈願快步下樓,穿過一片狼藉的後巷,將她小心地放進自己那輛黑色轎車的後座。

沈願一離開他微涼的懷抱,又不安地纏上來,像只尋求安慰的小獸,往他懷裏鉆,手還不老實地想往他衣服裏探。

“乖,別亂動。”

裴韞硯深吸一口氣,按住她作亂的手,拿出一瓶冰水,小心地餵到她嘴邊,

“喝點水,會舒服點。”

沈願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冰涼的液體暫時緩解了燥熱,但神志依舊不清。

她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委屈巴巴:

“還要……涼……你身上涼……給我摸摸……”

裴韞硯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深得嚇人,他摸了摸她汗濕的額發,聲音低柔:

“乖,再忍一下。等我回來,再給你……摸。”

說完,他輕輕將她放平在後座,用風衣仔細蓋好,關上車門。

然後,他轉過身,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

他邁開長腿,走向後巷,被兩名保鏢死死按在地上的陳晚。

陳晚此刻右腿劇痛鉆心,臉上涕淚橫流,早已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

她看到裴韞硯走過來,如同看到了救星,掙紮著擡起頭,帶著哭腔和怨恨喊道:

“裴總!裴總你來了,救救我!你們公司的沈願……她叫人綁架我!他們還要殺了我的命啊!裴總,你要為我做主啊!”

“我是陳家的人,他們太過分了!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只擦得鋥亮的黑色手工皮鞋,已經毫不留情地重重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

比腿傷更淒厲十倍的慘叫從陳晚喉嚨裏迸發出來,她仿佛能聽見自己指骨碎裂的聲音。

裴韞硯微微俯身,陰影完全籠罩住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

他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像在看一只骯臟的臭蟲,聲音平靜得可怕:

“陳家?”

“你的命。”

“值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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