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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為什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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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為什麽喝酒?

溫絮雪被撞得渾身發麻,還不曾想好該用什麽樣的態度面對他,她便沈默地攥緊他肩膀上的衣服,緊咬牙關,堅決不發出半點聲音。

周時京看她一眼,沒說什麽。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從她身上離開,隨便擦了擦,再把西裝褲的褲鏈拉上。

忽然發現上身的襯衫起了褶皺,周時京又脫下來,重新換了一件新的白襯衫。

溫絮雪這才發現他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看起來是要去上班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又突然折返回來抓著她做。

將西裝穿好後,周時京就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等到樓下的大門被“叮”一聲關緊的時候,溫絮雪身體才放松下來。

她有些懵。

然後懵懵地垂下眸觀察著自己的身體。

胸.口被大力抓出了紅印,沒有被清理過,小腹上全是他的東西。

清澈的眼睛中劃過一絲茫然,溫絮雪呆呆地坐在床上。

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他的小狗。

他做完,可以隨意抽身離開,不必哄她,也不必對她有任何交代,因為她只是一件供他發.洩的物品。

分明是如此惡劣的一種羞辱,可溫絮雪卻又病態地從這種羞辱中體會到了一絲不可描述的快.感。

她捂著臉,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啊啊啊。

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溫絮雪總算起身去了浴室。

她飛快地沖洗幹凈,又去找自己的手機。

然而找了半天她也沒看見自己的手機,最後只在客廳的茶幾上發現一臺全新的手機。

答案很明顯。

哥哥把她的手機收走了,而這臺新手機——

開機後,果然和她想的大差不差。

手機裏沒有電話卡,和外界的通訊方式被直接切斷。

也沒有微信,QQ,支付寶等軟件。

她打開軟件商店,想要下載,卻發現需要輸入ID密碼,不知道密碼,自然無法下載。

也就是說,這臺手機現在除了讓她網購、點外賣、進行各種娛樂方式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溫絮雪的臉垮了。

她想,她又這麽莫名失聯,也不知道父母是該習慣還是該擔心。

至於蔣南謙……

不想他了。也沒臉想。

最後就是閨蜜了。

但是她閨蜜正忙著追Joe,應該沒時間理她。

想來想去,溫絮雪又發現他這個做法對她好像沒什麽特別大的限制。

她本就沒什麽朋友,和父母也不是特別親密,在國外的時候天天和閨蜜粘在一起。

回國之後,先是工作腦袋,後來屢屢碰壁,她又發現她原來是哥哥腦袋,就理所當然地天天圍著哥哥轉了。

這樣想來,她確實應該好好和他在一起的。

噢。

可是哥哥現在把她當成小狗對待了。

溫絮雪憂愁地去翻手機,試圖找到他可能給她留下的聯系他的方式。

一無所獲。

他不光不讓她聯系到外界,也不讓她聯系到他。

不過也是,小狗怎麽可能找得到主人呢?小狗能做的,只有在家乖巧地等待主人回來,如果主人一直不回來,它也只能耷拉著尾巴,繼續可憐地等待。

溫絮雪的臉再次垮了。

好委屈。

壞哥哥!

如果壞了小寶寶,哥哥還會把她當成小狗嗎?

如果懷了小寶寶,哥哥可以當她的小狗嗎?

溫絮雪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可是他說不會讓她那麽早懷孕耶。

她不再多想,拿起手機開始點餐。

荒郊野嶺的自然沒有外賣,但是有為這片富人區的富豪提供服務的餐廳。

想吃什麽,裏面都可以做,而且用的都是高端的食材。

溫絮雪美滋滋地下單了自己想吃的食物,然後沖到客廳,癱在了沙發上,並且把電視打開了。

別墅建在山區,客廳做了全景落地窗,270度環繞山間,一面正對著巍峨的高山,另外兩面窗正對著蒼翠的竹林,今天的天氣不算好,霧蒙蒙的,但在雲霧繚繞之下,處於這樣的環境之中,倒像身處仙境了。

溫絮雪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還挺舒服的。

就是有點小小孤獨。

哥哥去上班了,就沒人陪她玩了,如果他以後要出差,一走走一個星期,半個月,一個月,那她孤獨的時間就會被無限延長。

又不能和外界聯系。

小臉有點垮,溫絮雪一邊嚼著葡萄一邊想,晚上和哥哥商量一下,讓他給她養一只小貓或者小狗吧。

她這人向來隨遇而安,既來之,則安之。

當然,也不是不能反抗,只是反抗的後果顯而易見。

——她的家族被他弄死,她被他做死。

這樣的話,還是老老實實當躺平的鹹魚吧。

時間飛快地流逝,黑夜很快就降臨了。

18:00的時候,溫絮雪以為哥哥會到家的,再不濟也是19:00。

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了十點,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時候,才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

溫絮雪瞬間清醒,身體僵硬,決定繼續裝睡。

周時京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在沙發上躺得四仰八叉的人兒。

她只穿著一件很寬松的絲綢吊帶裙,或許是睡得不安分,右肩的帶子滑落下來,胸口處,大片的弧度暴露出來。

沒有穿內衣。

周時京眼神一深,朝她走過去。

腳步聲越近,溫絮雪的心跳就越快。

忽地,男人的氣息覆蓋過來,她下意識睜開眼,下一秒,嘴唇被他堵住。

濃烈的酒氣交織著淡淡的煙草氣息一同沖入她口中,溫絮雪皺了皺眉,輕輕地推他的肩膀,周時京視而不見,大手從她的右肩滑落,用力地攥住,揉捏。

溫絮雪渾身僵硬,又感受到他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大腿上,此刻正緩慢地上移,將最裏面那塊布料猛地撥開。

她眼睛泛起濕意,聲音沙啞:“你怎麽回來這麽晚?怎麽還喝了酒?”

周時京沒回答,他沈默地將她翻了個身,把她的裙子全部推了上去,然後將西裝褲的褲鏈拉開。

......

和早上一模一樣,在她身上無休無止。

不是沒承受過他這樣的力道,只是每一次她都會哇哇哭。

但是事後他都會耐心地哄她,再抱她去沖洗幹凈。

可這一次,他冷漠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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