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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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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番外)

等勞勞的小呼嚕完全占據客廳的空間, 涼香便抱著它回到自己的房間。

給勞勞的房間和人類的房間別無二致,只是在玩具的挑選上,涼香更喜歡選擇貓貓能看清楚的顏色。

相當於在勞勞的世界裏大部分都是灰色, 只有它最愛的玩具是彩色的。

外加它的小被子也是。

放下勞勞的瞬間,它一個翻身把自己窩進柔軟的被子裏, 尖尖的耳朵抖了抖, 臉臉都看不見了。

涼香最後親親它的頭頂才離開, 關上門的那刻, 門外的喧囂就都被阻擋。

只留給疲憊的小貓安然休息的環境。

什麽煩心事都不會再吵到它。

涼香終於有精力好好看看大貓,一回頭就看到站在門後的月島。

他在那等候已久, 琥珀色的獸瞳一瞬不瞬地盯著涼香的身影, 鎖定她。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長出耳朵和尾巴這件事不止勞勞不舒服, 被變化的本人也不習慣。

月島微微低著頭看她, 擡眸看一眼涼香身後關好的門,然後慢慢倒下來,將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

滾燙的額頭緊貼她的頸窩,手臂環抱住涼香的腰身, 一點點、慢慢縮緊。

頭頂的貓耳朵不停顫抖,暴露主人此刻非常難受。

涼香擡手穩住他,“你還好嗎?”

“不好......”月島喃喃道, 聲音要不是在涼香耳邊,她都聽不清楚。

“月野醫生,我很不好......”病人先生這麽說著,不停用額頭去蹭她脖子上敏感的皮膚。

一時間溫度傳到了過來, 就這麽抵在她的頸動脈上。

心跳、溫度, 互相傳達。

但月野醫生對這件事也沒有辦法, 她治不了小動物, 更治不了由人轉變成的小動物。

只能......給他接杯水?

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說,多喝水的確對降溫有效果。

發燒時呼吸、出汗多,水分流失快,多喝水能參與體溫調節,充足水分能讓出汗、排尿更順暢,帶走熱量。減輕口幹、喉嚨痛、頭暈、乏力等癥狀

月野醫生的小課堂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著,但月島貓貓並不想聽這些。

被牽到廚房來的路上他很順從地跟著,被塞了一大杯水他也很聽話地喝掉,現在聽了那麽長的一句話,怎麽也應該聽他說了吧?

月島沒再給她繼續講下去的機會。

微微俯下身,視線落在她微張的唇上,琥珀色的眼眸裏裹著一層發燙的濕意。

先是極輕地試探,用舌尖碰了碰她的下唇,像貓咪試探著觸碰陌生卻安心的溫度。

涼香一時怔住,想起剛才他也是忽然這樣舔她,這才讓她發現不對勁。

某個瞬間側臉的濕意再次浮現,拿著水杯的手顫抖。

見她沒有躲開,月島便不再克制,打掉那個礙事的水杯。

“碰”地一聲摞在臺面上,隨後骨碌碌地向裏滾去,最後被倒臺上的臺階攔住,這才沒滾到地上。

“杯子”涼香想要把它扶起來。

手臂被月島抓住,反手放到腰後,自己也被他牢牢圈在懷裏。

又一次低頭覆上她的唇,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發燙的力道深深吻下去。

貓耳輕輕顫動,舌頭不得章法地頂入,眷戀不舍地勾著涼香,不願離開。

但這樣的溫度讓她極為不適應,貓咪的溫度本就比人類要高,他們之間的溫差被拉大。

月島......比從前更加燙了。

他們一路糾纏著到了臥室,房間裏依舊是早上月島匆匆出門的樣子,涼香就這麽被他抱著躺倒在床上。

好不容易有說話的機會,涼香兩只手都抵在月島的胸膛,不想讓他再靠近。

“你等等......”涼香的聲音帶著喘,月島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這樣近的距離,涼香怎會看不清他的變化。

快速清了清嗓子,總算掩去了暧昧的聲音。

“我們、能不能好好說會兒話?你到底哪裏難受?”

月野醫生覺得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月島晃晃腦袋,他也隱隱察覺自己出現了某些失去理智的動物特性,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坐直了一些。

涼香的手並未收回,從抵住胸膛變為握住他頸側。

“耳朵、不喜歡,尾巴、也不習慣,身上、好燙。”他斷斷續續說著。

勞勞因疲憊徹底陷入沈睡,月島也快要徹底變成貓了。

他們倆的難受都快要到達峰值,而最讓月島不習慣的還是溫度的變化。

貓咪的溫度對於人類而言,等同於一場高燒。

會不清醒、會貪涼。

而離月島最近的、令他最喜愛的就是涼香,正好她的溫度又偏低。

這麽想著,他又靠過來,用臉頰蹭蹭她。

涼香被他蹭得瞇起眼睛,有些想要往後倒,還好撐住了。

她忽然笑出了聲,月島稍稍退後,皺著眉看她,隱隱有勞勞那種要生胖氣的感覺。

涼香知道如果自己下句話沒說好,他絕對要生氣的。

“我只是覺得你現在很可愛,”她伸手捧住他的兩頰,掌心對於他而言很涼。

月島舒服地蹭了蹭,全然忘記自己應該是怎樣冷峻的個性。

可愛就可愛吧。

涼意澆滅了月島身上的燥熱,他舒服得喟嘆一聲,琥珀色的獸瞳微微瞇起,尾尖不自覺地纏上涼香的小腿。

和勞勞那無意識的尾巴不同,月島的尾巴將涼香的腿越纏越緊。

涼香摩挲著他溫熱的臉頰,不經意擦過他顫動的貓耳。

軟得像雲朵的觸感觸得她指尖發麻。

月島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顫,隨後往她掌心又湊了湊,喉嚨裏溢出細碎的嗚咽聲,得到了極致的慰藉。

最後趴在涼香的身上,幸好早晨還未來得及鋪的被子在身後支撐著她。

“這樣有沒有好一些?”涼香放輕聲音,另一只手也擡起,小心翼翼地順著他的貓耳往下梳。

她記得勞勞不舒服的時候,這樣順著耳朵梳,它就會變得格外溫順,想來月島也是一樣。

果然,月島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原本緊繃的肩頸緩緩舒展,腦袋順勢靠在她的掌心,眼神變得朦朧又依賴。

他不再刻意克制自己的動物本能,輕嗅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腦袋靠在她的胸口。

“嗯……”這麽說著,尾尖卻纏得她更緊了些,留下一陣溫熱的觸感。

涼香無奈,交替順著他的貓耳梳理,偶爾輕輕撓一撓耳後柔軟的絨毛。

真的像真的貓貓啊......她走神地想著。

不知過了多久,月島的呼吸變得愈發平穩,身上的溫度也稍稍降了些,他靠在涼香的懷裏,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但只要涼香動一下,他就會醒過來,用尖銳的豎瞳看過來。

好像只要她想走,他立刻就會跟她一起爬起來。

涼香開始思考自己這個夜班到底......還能不能上了。

怎麽只是一個晚上過去,家裏的兩個成員都表現出這麽大的反應?

低頭在月島的眼角印下一個吻,輕聲哄著,“我只是想換個姿勢,不會走的。”

畢竟壓著被子怎麽睡嘛,是不是呀?

被涼香用哄勞勞的語氣哄著,月島依舊不覺得有任何不對。

他很聽話起身,伸手和涼香一起把被子撲好,先一步躺了進去。

然後便睜著他的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涼香,讓她想問自己能不能先去洗澡都變得非常猶豫。

猶豫著、猶豫著,某個大貓貓又從被窩裏坐起來。

抓著涼香的手不放,“你要去做什麽?”

大概是變成貓後視力都變好了,今天的月島沒戴眼鏡。

沒有那層鏡片的隔絕,涼香能夠直接讀到他眼中不願分開的情緒。

一個絕妙的點子出現。

如果她沒記錯,貓貓好像都不喜歡水呢。

“我想去洗澡,你要和我一起嗎?”

洗澡二字引起了月島肉眼可見的震動,抓著涼香的手稍稍用力,表明他不想她去。

“可是,很臟,甚至被子也要換掉才行,我是從醫院回來的。”

涼香說得極其認真,眼中的狡黠卻沒藏住。

房間裏很靜,只有兩道交織的呼吸聲,涼香知道他正在做艱難的抉擇。

要是沒有被勞勞變成貓,月島怎麽都不會露出這樣可愛的一面吧。

所以最後涼香替他決定了,月島自下而上抓她的手臂,她便反過來自上而下抓住他。

像契合的鎖扣,一時間誰也不能放開誰。

月島的嘴角還未來得及為此揚起,就聽到涼香的下一句

“你也要洗,因為你抱了我。”

表情都皺了,但最後他乖乖站起來。

涼香下意識摸摸他的下巴,像對勞勞那樣,誇了句“好寶寶”。

瞬間月島的臉色就down下來了。

不過依舊很順從地跟著涼香進了浴室,隨後又出來一起把被套床單換成幹凈的。

折騰了好久,月島身上的溫度再次燒起來。

最後睡下時他發燙的手臂幾乎是用力地纏上涼香的腰,整個人緊緊貼在她身後,滾燙的體溫源源不斷地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傳遞過去。

溫差在相觸的瞬間格外清晰,他抓住唯一的涼意,越收越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裏,半點不肯松開。

真的、很涼快,很舒服,很......很喜歡她。

涼香能清晰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布料滲過來,灼得她肌膚微微發顫。

她沒有掙開,只是安靜任由他發燙的手臂緊緊箍著自己,任由那滾燙的溫度一點點裹住她。

放任他把所有依賴與灼熱的喜歡,都這樣牢牢纏在她身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涼香醒來時,身旁的被褥早已沒了溫熱。

只餘下淡淡的、屬於月島的氣息。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推開臥室門,開放式廚房的身影格外顯眼。

月島正站在料理臺旁,身姿挺拔,褪去了昨晚的脆弱,又恢覆了幾分平日的冷峻。

頭頂的貓耳褪去,尾尖也不見了。

勞勞被他抱到倒臺上,此刻小腦袋正埋在食碗裏,大口大口地吃著貓飯,認真得連耳朵都豎得筆直。

從背影看去,這個胖胖海參應該也恢覆了。

月島垂著眼,聲音壓得極低,絮絮地跟勞勞說著話,似乎是在教育小朋友。

涼香只隱約聽見幾句“不可以再這樣”。

開門的動靜驚動了一人一貓,他們同時轉頭看過來。

看到是涼香,勞勞停下進食,小尾巴高高翹起,興奮地在倒臺上蹦蹦跳跳,還朝著涼香“喵嗚”叫了兩聲,親昵又熱情。

今天的貓貓語,涼香聽不懂了。

想來應該也不難理解吧?便回了它一句

“你也早上好呀,勞勞。”

被回應的勞勞立刻揚起腦袋,走到倒臺的邊邊,想要涼香過來摸她。

而月島......目光與她相撞的瞬間,下意識地移開視線,眼底掠過一絲不自然。

昨晚那些依賴、黏膩的模樣,此刻想起來都讓他有些窘迫。

涼香忍不住笑出聲,快步走過去,先是俯身在勞勞毛茸茸的頭頂親了一下,又擡手按住月島的肩。

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勞勞更興奮了,圍著她的指尖蹭來蹭去,差點從倒臺上跳下來。

“喵!”

“再親一個嗎?好的。”涼香又一次附身,這次親在勞勞的胖臉臉上。

美得勞勞不斷用腦袋蹭她,它在用行動告訴涼香。

“喵!”[理解對啦!]

涼香還在對著勞勞笑,月島卻扣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將她拉近。

低頭覆上她的唇,比她剛才的吻更重幾分,晨起的微涼纏著藏不住的眷戀,此刻的親吻褪去昨日的慌亂,只剩篤定。

“也要猜對我的想法。”他低聲說著。

“嗯。”涼香的手臂攀上月島的臂膀,仰頭回應他。

至於勞勞嘛......

“喵。”[非禮勿視!所以!我吃飯去啦!]

特意用腦袋頂了月島離它最近的手臂一下,隨後轉身,不看大人們了。

它是被絕育的小貓咪呀,所以對這個沒興趣,對飯飯最有興趣!

涼香的餘光看到勞勞耍脾氣的樣子,只覺得超級可愛。

這就是她們一家呢。

雖然鬧了個很大的烏龍,但也確認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那就是她們家的貓貓不會像普通小貓那樣只有十幾年的壽命。

勞勞會陪他們很久很久。

他們也會陪彼此很久很久。

又一次值夜班的時間,涼香很認真地和勞勞告別後才離開家。

勞勞看在被關上的大門,徹底聽不到門外漸行漸遠的汽車聲時才跳下鞋櫃,往人類的臥室走。

月島戴著眼鏡倚靠在床頭,正在床頭燈的照射下翻看最後一份文件。

勞勞一跳就從地上跳進他的懷裏。

月島指尖頓了頓,視線落在腿上蜷起的小身影上,眼底褪去幾分工作的冷意。

他知道勞勞和自己一樣都在等涼香回來,這份默契無需言說,只輕輕擡手,順著勞勞的絨毛輕揉了兩下。

重新低頭時加快了翻看文件的速度,想早點陪它入睡。

勞勞這次沒有催,也沒有不開心,蜷在他的腿上,乖乖等月島處理最後一份工作。

睡前親勞勞也變成月島現在的習慣,小貓喜歡要兩個吻。

第一個親完要給它時間梳理腦袋頂的毛毛,梳好了會擡頭期待地看著他。

然後在落下第二個後閉上眼睛,把自己圈在床頭中間的位置。

那裏有勞勞專屬的小枕頭,勞勞在這裏睡的時候才會從擺上去,並且不可以把涼香的枕頭撤走,必須要並排三個枕頭才可以。

“喵。”[晚安,這個讓我很幸福的世界。]

“喵!”[不是普通的貓貓真的太好了!]

【作者有話說】

求完結評分

預收:《叛逃的禪院可是正經學生》

如果問真緒,禪院家的特產是什麽?她會回答你是天與咒縛。

禪院家這幾年盛產天與咒縛,光是他們主家的這一輩就有好幾個,好幾個上一屆家主奪冠熱門選手在那幾年都誕下了天與咒縛,這才痛失家主之位。

“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麽禪院直哉那麽垃圾卻能穩坐下一任家主的位置,還不是因為他有咒術,禪院家的人已經很不挑了,因為沒得挑。”禪院真緒翹著腿坐在東京高專的講臺上,正在給不是式家出生的野薔薇和悠仁科普自己家這段秘辛。

關於禪院家上一輩都不太行這種事。

“你問我?”真緒輕笑,“我當然也是天與咒縛啊,至少我叛逃那年是。”

“現在?”

“現在也是啊。不管是誰問起來,我的回答都只有yes。”真緒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褶皺,“不要懷疑老師的誠信啦,我又不是你們五條老師,只有他才喜歡忽悠你們。”

“我不會騙人的啦,不信的話你們問惠也可以哦。”她瞇著眼睛,那表情怎麽看怎麽怪。

怎麽看怎麽像話裏有話。

cp夏油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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