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才是你的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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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才是你的狗12
阮之然手落在鼠標上，指節沈得擡不起來，好一會兒才按下左鍵，從圖片裏的隱藏鏈接跳轉到了新的頁面。
是原始貼。
除了傅際昀餵他冰激淩的圖片，還有兩次傅際昀在教室裏叫他過去，他就過去的一些圖片和視頻。
還有，他在操場旁等著傅際昀打球。
在上課時偷看傅際昀的側臉。
圖片和視頻角度刁鉆，並不清晰。
放大了大家的探究欲，他的眼睛被截圖放大，說真的很像忠誠的狗，被主人拴在便利店門口，眼巴巴地望著主人。
這算好聽的。
有人討論，當傅際昀的狗能拿到多少好處。他現在成功混進傅際昀的朋友圈子裏，可能不單單給傅際昀當狗。
下面回，傅際昀那種霸道的性格，應該不準自己的狗伺候別人。
阮之然木然地往下滑。
越來越不堪入目，人做了他在傅際昀手裏乞食的表情包，就是那張冰激淩照片改出來的。
他的臉被漫畫成各種形象，貼在狗頭上，成為大家傳閱的笑話。
間隔有人問，這人是誰？以前沒見過？
下面回，是x班的，以前沒發覺長得那麽好看，果然還是傅際昀眼光好。
早知道，他就先讓阮之然給他當狗了，他家也有點小錢。
還有人等著，如果傅際昀玩兒膩了，接盤阮之然，讓阮之然給他當狗，也試試傅際昀過的日子。
阮之然看的眼睛有點酸，電腦反光刺激得不舒服，他揉了下眼睛，還有幾十頁帖子，他估計看不完。
不過看了七八頁，也看明白了。
“阮之然，你準備啊。”溫向燭在旁邊座位催促，”再打兩把就走。”
阮之然眼球倒映著小字，不動。
“你怎麽了？”溫向燭取下頭戴式耳機，椅子滑到阮之然旁邊。
然後瘋狂給廖澹打手勢。
廖澹過來。
“阮之然，別聽他們說的，我們沒這麽想過。”
溫向燭：“就是，我們是真拿你當朋友，等查到這帖子是誰發的，我們不會放過他。”
阮之然吸了口氣，關掉帖子。
他想要保住他的最後一點尊嚴，平靜地問，“你們每天放學帶著我打游戲，是因為怕我看見，對嗎？”
溫向燭：“我們真沒有看低你的意思，際昀走的時候還托我們照顧你.....”
“我知道，”阮之然勉強笑了下，“我知道的，你們很好，不關你們的事。”
問題的核心在於，他是徐競南的繼子。
一個原本應該生活在貧民窟的孩子，跟著媽媽改嫁，獲得了本夠不上的財富。
可是，他也並沒有因此獲得好處。只是把自己鎖入另一個牢籠。
“向燭，我想回.....”阮之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徐家不是他的棲身之所。
“回家吧，你跟我走，和你媽說一句，今晚不回去了。”溫向燭說。
阮之然感覺自己像傅際昀的留守兒童，輾轉於不同家庭之間，他不喜歡這樣，“算了，我還是回家吧。”
“我媽媽在那兒呢。”
廖澹：“但是你也別多想了，等際昀回來會處理的，放心，我們兩在沒人能欺負你。”
“就是，際昀馬上準備競賽，要是他聽見了，一定立刻趕回來，想著先別打擾他，我們才沒說。”
“謝謝你們。”阮之然點了點頭。
入夜，他夢見自己真的變成了傅際昀的寵物狗，很小一只，傅際昀對他很好，會給他洗澡，餵零食。
只是他在那裏，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等著傅際昀回家。
有一天，所有人都從大別墅搬了出去，他的狗窩被雨淋濕，變得破舊難聞，傅際昀忘了帶走他。
他驚醒時，看了眼時間，才三點。
都是夢，雖然這夢和現實差距不大。
不知道什麽，傅際昀會離開他的世界。
那時，他的天空一定會下一場漫長浩蕩的雨。
了無睡意，阮之然按亮手機，白光刺得他眼睛疼，他在對話列表裏上下劃拉許久，點進傅際昀的對話框，把兩人不多的對話覆習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顫抖著撥通了傅際昀的電話。
他怕打擾傅際昀，沒想到傅際昀秒接，“做噩夢了？”
“嗯。”阮之然輕聲應和，“你怎麽還沒睡呢，很晚了。”
“剛做題做精神了，你夢到什麽？”
阮之然聽見電話那邊的水聲，猜想傅際昀此刻大約在洗漱，這個點，傅際昀的下巴應該冒出來一些青色的胡渣。
“沒，就...夢見我變成了你的狗。”阮之然覺得嗓子幹澀，說的艱難。
他期待著答案。
“那你美夢成真了，小狗，嗯....”傅際昀聲音含笑，聽起來很精神，“小狗還知道自己是小狗啊。”
阮之然目光憂郁，盯著天花板，手機就放在耳邊，“你也覺得我是你的狗嗎？”
“小狗多可愛。”傅際昀似乎越來越開心，“粘人精，主人不在小狗睡不著嗎？”
阮之然心頭募地一痛，“我要睡了，很困。”
“快睡吧，我很快回來，聽話，小笨狗。”
阮之然想，傅際昀待他，就像待一只寵物狗，會寵會逗，但大部分時候，傅際昀不會征求他的意見。
想親就親，想抱就抱。
如果按照他的意願，他和傅際昀不至於那麽快睡到一張床上。
他也做了寵物該做的，付出一切讓主人開心。
阮之然明白了那些打量的目光背後的意思，從一樓上到四樓，就像被扒光的小醜在游街。
別人多看他一眼，他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又在搖尾。
前桌轉過頭問他，“你是不是看見了？”
阮之然點了下頭。
前桌興師動眾，整個人都轉過來，“那給傅際昀當狗怎麽樣？很多好處是不是？上次考試他給你答案了嗎？你進步這麽大，那高考他能給你搞到答案嗎？”
阮之然咬住舌尖，一股苦澀從舌根蔓延。
他搖了搖頭，“該去操場了。”
體育課上，溫向燭和廖澹一直讓他去打球，旁邊又有目光射過來，阮之然也拒絕了。
溫向燭還想說什麽，看阮之然狀態不對，廖澹將他拉走了。
阮之然在塑膠跑道旁坐了一會兒，去了衛生間洗臉。
昨夜後半夜幾乎沒睡，他沒精神，剛剛太陽一曬，感覺人都要暈過去。我
不少逃體育課的學生也在，他一進來，洗手臺邊忽然就陷入沈默，他走了兩步，有人主動給他讓開位置。
“你先用吧。”
“不用。”阮之然有些無力。
“沒事兒，你用，我不急。”那人嘿嘿一笑。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阮之然只想快點走，低頭澆了一捧水撲到臉上。
“你現在真威風啊，都有人讓你。”
阮之然轉頭一看，正是前桌。
“你這個也是傅際昀送的嗎？臥槽，這個超貴啊。”
前桌手伸向他低頭時，從胸口滑出來的玉墜，阮之然擡手啪一下把前桌的手打開。
前桌臉色立即變得難看，還笑著說：“不給看就算了，是我沒那個福分給別人當狗。”
“呵，”旁邊傳來陌生的笑語，“當條狗還當出優越感了。”
阮之然臉也不想洗了，轉身要走。
剛剛笑他的高個子男生，扣住他肩膀，“脾氣不小啊。”
“我不認識你。”阮之然說。
“放學在你們教室等著我，玩玩就認識了。”高個男生說的猥瑣又下流。
眾人自覺散退開一圈。
“你什麽意思？”阮之然問，“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就行了，記得，別跑。”
高個男生比阮之然高出一大截，阮之然本來就沒睡好，此刻只覺得大腦發脹，被壓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先走了。
放學的時候，也快速收好書包，往車裏去。
剛走到教學樓樓下，高個男生從轉角堵住他，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就知道你不會等。”
“一起去玩兒玩兒嘛。”
阮之然想叫人，發現他走得太快，教學樓樓下沒什麽人，男人掐住他喉結，他發不出聲音。
他被架著往圖書館方向走。
進了電梯，才被放開，“咳咳咳，你們想幹嘛。”
“想當主人試試。”
“招惹我，你不會好過的。”阮之然冷靜說道。
徐競南或許放棄他了，但是傅際昀現在對他興趣正濃。
那男生似乎早有準備，脫了校服，露出裏面的紋身，“你說，誰能對付我呢？”
不是他們學校的人，阮之然小腿肚顫了一下。
他什麽時候招惹道了社會上的人？
這和學生打鬧不是一個等級，他想跑。
電梯在圖書館最高層停住。
“走吧，小狗。”高個男人掐住他的後頸，他聽見哢的聲音。
對方再多用一點力，他的脖子會被掐斷。
消防樓梯的鐵門被最後進來的一個人鎖上，阮之然目光向後看，仿佛看見自己的生路被截斷。
天臺風勢兇猛，他一塌進去就感覺快被吹走。
額發發尖戳進眼睛，刺得他流淚不止，在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見熟悉的人。
傅際暉坐在天臺邊緣，目光陰狠，蛇一樣從他腳踝向上攀爬。
他一步步向阮之然走來，“都是當狗，當傅際昀的狗，就比當我的狗好嗎？”
“傅際昀不在，阮之然，你的主人護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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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之然手落在鼠標上，指節沈得擡不起來，好一會兒才按下左鍵，從圖片裏的隱藏鏈接跳轉到了新的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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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傅際昀餵他冰激淩的圖片，還有兩次傅際昀在教室裏叫他過去，他就過去的一些圖片和視頻。
還有，他在操場旁等著傅際昀打球。
在上課時偷看傅際昀的側臉。
圖片和視頻角度刁鉆，並不清晰。
放大了大家的探究欲，他的眼睛被截圖放大，說真的很像忠誠的狗，被主人拴在便利店門口，眼巴巴地望著主人。
這算好聽的。
有人討論，當傅際昀的狗能拿到多少好處。他現在成功混進傅際昀的朋友圈子裏，可能不單單給傅際昀當狗。
下面回，傅際昀那種霸道的性格，應該不準自己的狗伺候別人。
阮之然木然地往下滑。
越來越不堪入目，人做了他在傅際昀手裏乞食的表情包，就是那張冰激淩照片改出來的。
他的臉被漫畫成各種形象，貼在狗頭上，成為大家傳閱的笑話。
間隔有人問，這人是誰？以前沒見過？
下面回，是x班的，以前沒發覺長得那麽好看，果然還是傅際昀眼光好。
早知道，他就先讓阮之然給他當狗了，他家也有點小錢。
還有人等著，如果傅際昀玩兒膩了，接盤阮之然，讓阮之然給他當狗，也試試傅際昀過的日子。
阮之然看的眼睛有點酸，電腦反光刺激得不舒服，他揉了下眼睛，還有幾十頁帖子，他估計看不完。
不過看了七八頁，也看明白了。
“阮之然，你準備啊。”溫向燭在旁邊座位催促，”再打兩把就走。”
阮之然眼球倒映著小字，不動。
“你怎麽了？”溫向燭取下頭戴式耳機，椅子滑到阮之然旁邊。
然後瘋狂給廖澹打手勢。
廖澹過來。
“阮之然，別聽他們說的，我們沒這麽想過。”
溫向燭：“就是，我們是真拿你當朋友，等查到這帖子是誰發的，我們不會放過他。”
阮之然吸了口氣，關掉帖子。
他想要保住他的最後一點尊嚴，平靜地問，“你們每天放學帶著我打游戲，是因為怕我看見，對嗎？”
溫向燭：“我們真沒有看低你的意思，際昀走的時候還托我們照顧你.....”
“我知道，”阮之然勉強笑了下，“我知道的，你們很好，不關你們的事。”
問題的核心在於，他是徐競南的繼子。
一個原本應該生活在貧民窟的孩子，跟著媽媽改嫁，獲得了本夠不上的財富。
可是，他也並沒有因此獲得好處。只是把自己鎖入另一個牢籠。
“向燭，我想回.....”阮之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徐家不是他的棲身之所。
“回家吧，你跟我走，和你媽說一句，今晚不回去了。”溫向燭說。
阮之然感覺自己像傅際昀的留守兒童，輾轉於不同家庭之間，他不喜歡這樣，“算了，我還是回家吧。”
“我媽媽在那兒呢。”
廖澹：“但是你也別多想了，等際昀回來會處理的，放心，我們兩在沒人能欺負你。”
“就是，際昀馬上準備競賽，要是他聽見了，一定立刻趕回來，想著先別打擾他，我們才沒說。”
“謝謝你們。”阮之然點了點頭。
入夜，他夢見自己真的變成了傅際昀的寵物狗，很小一只，傅際昀對他很好，會給他洗澡，餵零食。
只是他在那裏，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等著傅際昀回家。
有一天，所有人都從大別墅搬了出去，他的狗窩被雨淋濕，變得破舊難聞，傅際昀忘了帶走他。
他驚醒時，看了眼時間，才三點。
都是夢，雖然這夢和現實差距不大。
不知道什麽，傅際昀會離開他的世界。
那時，他的天空一定會下一場漫長浩蕩的雨。
了無睡意，阮之然按亮手機，白光刺得他眼睛疼，他在對話列表裏上下劃拉許久，點進傅際昀的對話框，把兩人不多的對話覆習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顫抖著撥通了傅際昀的電話。
他怕打擾傅際昀，沒想到傅際昀秒接，“做噩夢了？”
“嗯。”阮之然輕聲應和，“你怎麽還沒睡呢，很晚了。”
“剛做題做精神了，你夢到什麽？”
阮之然聽見電話那邊的水聲，猜想傅際昀此刻大約在洗漱，這個點，傅際昀的下巴應該冒出來一些青色的胡渣。
“沒，就...夢見我變成了你的狗。”阮之然覺得嗓子幹澀，說的艱難。
他期待著答案。
“那你美夢成真了，小狗，嗯....”傅際昀聲音含笑，聽起來很精神，“小狗還知道自己是小狗啊。”
阮之然目光憂郁，盯著天花板，手機就放在耳邊，“你也覺得我是你的狗嗎？”
“小狗多可愛。”傅際昀似乎越來越開心，“粘人精，主人不在小狗睡不著嗎？”
阮之然心頭募地一痛，“我要睡了，很困。”
“快睡吧，我很快回來，聽話，小笨狗。”
阮之然想，傅際昀待他，就像待一只寵物狗，會寵會逗，但大部分時候，傅際昀不會征求他的意見。
想親就親，想抱就抱。
如果按照他的意願，他和傅際昀不至於那麽快睡到一張床上。
他也做了寵物該做的，付出一切讓主人開心。
阮之然明白了那些打量的目光背後的意思，從一樓上到四樓，就像被扒光的小醜在游街。
別人多看他一眼，他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又在搖尾。
前桌轉過頭問他，“你是不是看見了？”
阮之然點了下頭。
前桌興師動眾，整個人都轉過來，“那給傅際昀當狗怎麽樣？很多好處是不是？上次考試他給你答案了嗎？你進步這麽大，那高考他能給你搞到答案嗎？”
阮之然咬住舌尖，一股苦澀從舌根蔓延。
他搖了搖頭，“該去操場了。”
體育課上，溫向燭和廖澹一直讓他去打球，旁邊又有目光射過來，阮之然也拒絕了。
溫向燭還想說什麽，看阮之然狀態不對，廖澹將他拉走了。
阮之然在塑膠跑道旁坐了一會兒，去了衛生間洗臉。
昨夜後半夜幾乎沒睡，他沒精神，剛剛太陽一曬，感覺人都要暈過去。我
不少逃體育課的學生也在，他一進來，洗手臺邊忽然就陷入沈默，他走了兩步，有人主動給他讓開位置。
“你先用吧。”
“不用。”阮之然有些無力。
“沒事兒，你用，我不急。”那人嘿嘿一笑。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阮之然只想快點走，低頭澆了一捧水撲到臉上。
“你現在真威風啊，都有人讓你。”
阮之然轉頭一看，正是前桌。
“你這個也是傅際昀送的嗎？臥槽，這個超貴啊。”
前桌手伸向他低頭時，從胸口滑出來的玉墜，阮之然擡手啪一下把前桌的手打開。
前桌臉色立即變得難看，還笑著說：“不給看就算了，是我沒那個福分給別人當狗。”
“呵，”旁邊傳來陌生的笑語，“當條狗還當出優越感了。”
阮之然臉也不想洗了，轉身要走。
剛剛笑他的高個子男生，扣住他肩膀，“脾氣不小啊。”
“我不認識你。”阮之然說。
“放學在你們教室等著我，玩玩就認識了。”高個男生說的猥瑣又下流。
眾人自覺散退開一圈。
“你什麽意思？”阮之然問，“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就行了，記得，別跑。”
高個男生比阮之然高出一大截，阮之然本來就沒睡好，此刻只覺得大腦發脹，被壓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先走了。
放學的時候，也快速收好書包，往車裏去。
剛走到教學樓樓下，高個男生從轉角堵住他，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就知道你不會等。”
“一起去玩兒玩兒嘛。”
阮之然想叫人，發現他走得太快，教學樓樓下沒什麽人，男人掐住他喉結，他發不出聲音。
他被架著往圖書館方向走。
進了電梯，才被放開，“咳咳咳，你們想幹嘛。”
“想當主人試試。”
“招惹我，你不會好過的。”阮之然冷靜說道。
徐競南或許放棄他了，但是傅際昀現在對他興趣正濃。
那男生似乎早有準備，脫了校服，露出裏面的紋身，“你說，誰能對付我呢？”
不是他們學校的人，阮之然小腿肚顫了一下。
他什麽時候招惹道了社會上的人？
這和學生打鬧不是一個等級，他想跑。
電梯在圖書館最高層停住。
“走吧，小狗。”高個男人掐住他的後頸，他聽見哢的聲音。
對方再多用一點力，他的脖子會被掐斷。
消防樓梯的鐵門被最後進來的一個人鎖上，阮之然目光向後看，仿佛看見自己的生路被截斷。
天臺風勢兇猛，他一塌進去就感覺快被吹走。
額發發尖戳進眼睛，刺得他流淚不止，在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見熟悉的人。
傅際暉坐在天臺邊緣，目光陰狠，蛇一樣從他腳踝向上攀爬。
他一步步向阮之然走來，“都是當狗，當傅際昀的狗，就比當我的狗好嗎？”
“傅際昀不在，阮之然，你的主人護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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