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一：我才是你的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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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番外一：我才是你的狗7
“好了，我們走了啊。”
廖澹替溫向燭背著書包，一起向校外走去。
傅際昀喜好就是去空無一人的圖書館刷卷子，他拎著阮之然一起，“昨天給你講的都懂了嗎？”
“懂了的。”阮之然語氣有點不滿，那些東西都很簡單，他又不是笨蛋。
但是傅際昀不是會在乎別人說話語氣，用一種關愛智障的語氣說，“那你覆習一下，看完把新發的卷子寫了，不會問我。”
阮之然答應下來。
然後在桌肚裏掏出課本和資料書一起去圖書館，靠自己狠狠把新發的卷子寫完。
傅際昀寫完競賽題，把他卷子拿過來時，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進步還不錯。”
阮之然抽回自己的卷子，小聲頂嘴，“我本來就很會。”
傅際昀便把成績單拍在阮之然面前，從高一進校後穩了三個月，便一路下滑，“很會？”
“我沒學而已。”阮之然把成績單壓到書下面，“難道只有競賽水平才能和你一起玩兒嗎？”
傅際昀說：“不用，但也不能太差了，很丟人。”
“啊？”阮之然心想，他只是開玩笑的啊。
所以沒有人和他玩是因為他學習太差嗎？可他學習好的時候，也沒人和他玩啊。
他現在還沒時間學習，怎麽辦，怎麽辦。
阮之然又急的扣手。
粉色的指尖被他壓出粉白的痕跡，好似要破皮充血，傅際昀見著可憐，抽出他的指尖在攢在掌心，“急什麽？”
“我能學好的，我肯定能學好，你不要不理我。 ”阮之然急的莫名給傅際昀保證，“我回家後最少花半小時學習好嗎？”
“半小時？”
公立學校的作業，就算通宵也是做不完的。每科老師都說我也沒給你們留多少，但是九個科目加起來就如大軍過境。
阮之然看傅際昀疑惑的標簽，又艱難地退讓，“四十分鐘吧。”
“你能寫完這麽多作業？”
阮之然搖頭，“可是，我沒有時間。”
“你很忙嗎。”
“我要練琴，我...繼父，回家只會讓我練琴。他不讓我學習。”
傅際昀：“為什麽？”
“可能他覺得練琴比較重要吧。”阮之然又想扣手，但是他的手指被傅際昀攢著，所以扣到了傅際昀的掌心。
撒謊被抓包，很尷尬。
“你沒有必要對我撒謊，阮之然，我看過你的房間。我知道他想對你做些什麽。”
阮之然想小偷一樣，畏手畏腳地拿起筆。傅際昀還在等他的答案，他已經開始做題了。
傅際昀：？
他直接抽走阮之然的筆，“回答我。”
阮之然陷入長久的沈默，雙肩下塌，睫毛低垂，頸脖連成一段彎曲的弧度，像是被新雪壓彎了的枝丫，不堪重負。
薄薄的肩背又縮起來，一片紙一樣，風大點都能吹到。
傅際昀心疼阮之然這樣的狀態，但每每這個時候，他又會生出一股亢奮和急躁，尤其是阮之然的淚水又滴下來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頭野獸。
但人的理智拉扯著他，現在不能把阮之然嚇到。
“怎麽了？”傅際昀無師自通，聲音自然放軟，令人感到無比的溫情可靠。
“他可能不想讓我去上大學，我猜的，本來他是要送我去私立高中的，後來我考上了市一中，非要來，他沒攔住我。以前他都不管我學習，考上過後，他就不再讓我看書了。”
阮之然說話有一種淡淡的絕望，不悲傷，淚水也不多，兩行剛好掛在臉頰側，目光暗淡，如海域之中僅有的一豆漁燈。
非要說的話，就是認命了。
但傅際昀的字典裏沒有這兩字 ，他只問：“那你還想學嗎？”
“我想的。”
傅際昀得到了和前天不一樣的答案，牽著阮之然的手，“走，回家。”
徐競南也好整以待，在傅際昀和阮之然進家門的時候，給了小提琴老師一個眼色。
老師就說：“小少爺，該練琴了。”
傅際昀問阮之然：“你琴呢？”
阮之然指了指琴房。
“哦。”傅際昀轉身面向徐競南，“徐總你過來一下。”
阮之然被留在了外面。
琴房做了隔音處理，外面的人聽不見裏面的聲音。阮之然也不敢打開門。
十分鐘後，徐競南臉色鐵青從琴房出來。
阮之然戰栗著後退，雙腿仿佛陷入沼澤之中，越掙紮，越下陷。
“你當他能護你多久？”
阮之然還沒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傅際昀拿著一把小提琴出來，“聽說你最喜歡的是這把。”
“是嗎？”
“呃，是。”阮之然接過來抱在懷裏。
“行，就留這把，想玩兒的時候玩兒玩兒。”傅際昀語氣輕松。
阮之然透過他肩膀與門的縫隙，看見琴房一片狼藉，那些被徐競南從各地搜尋來的高價小提琴，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阮之然倍感惶恐。
他明白了徐競南說的“他能護你多久。”
有一天，傅際昀不再理他，這些都會被徐競南加倍報覆到他身上。我
“上樓。”傅際昀牽著阮之然回房間，“現在你還想學嗎？”
阮之然腦瓜還有點木，“學，學的。”
“那就開始。”
傅際昀說開始，下一秒就進入了學習狀態。阮之然心越來越慌。傅際昀說過不想和他做朋友，那以後誰來保護他呢？
阮之然的作業本一片空白，傅際昀敲了敲書桌，“不是你說想學的嗎？”
“你會不理我嗎？”
阮之然將全部希望寄托出去，傅際昀因此被牽動了心神，他立即做出了承諾的，“當然不會。”
這承諾來的輕易，阮之然得到了也依然不安。
第二天，他主動撥打了傅際昀給的司機，他想，如果有一天傅際昀不要他了，這個司機應該也就不會來了。
他把這當做一種訊號。
傅際昀放棄了吃早餐，上了車，在阮之然家門口接上了阮之然。
阮之然上車，擋板升起。傅際昀傾身擁住了阮之然，如他昨夜夢中那樣。
夢中還過火一些。
他捏了捏阮之然的腿，和夢裏一樣的柔軟。柑橘清香也一樣的吸引人，傅際昀把人擁在懷裏。
手滑過阮之然的後背，在中間停住，手指卡進脊骨中間的縫隙中，一節節撫弄下去，“你好瘦。”
“嗯。”阮之然繃緊了神經，像一片枯葉，將被傅際昀一點點揉碎，搓成粉末。
傅際昀沒有註意到他的異常，只一味地沈溺在阮之然身上。
手指按壓過他的腰，虎口卡在腰際，中指指尖相抵，貼在阮之然背上，“怎麽連腰上也沒有肉。”
“嗯，沒，沒有。”阮之然喘不過氣兒，胸口被緊緊抵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
憋悶的感覺令身體麻煩，他沒註意，騰空，下落，人已經到了傅際昀腿上。
“你，我....我下來。”阮之然要自己坐。
傅際昀按住他的腿，指尖不禮貌地壓進了腿跟內側的軟肉 ，“就這樣。”
他從親吻之外，找到了其他緩解急躁的方式，臉貼上阮之然的側頸，挨挨蹭蹭，“你皮膚涼涼的。”
阮之然手腳都亂了，扭著脖子躲，手無力地推，卻被傅際昀抓住，在掌心揉弄。
他的骨頭都要被揉散了。
“不要，嗯....”
“呃——”
阮之然發出奇怪的聲音，傅際昀緊接著粗喘，阮之然感覺很奇怪，傅際昀挨上他的哪一片肉，那片就會變得酥麻泛癢。
然後這種癢意隨著體溫到處亂爬，變成小蟲子，啃咬他的神經和骨頭。
他的骨頭都快被啃沒了，往傅際昀身上靠。
這更方便了傅際昀。他臉腋下的肋骨都沒放過，指腹游走過胸膛，找到肋骨的形狀，嘴裏說著很正常的話，“阮之然，好瘦。”
“這裏是骨頭。”
“這裏也是。”
阮之然難受，眼睛發燙，有淚要落下，發出細微的氣音，“哼，唔....”
傅際昀手搭在阮之然肩上，問：“怎麽了？”
他按了按肩胛骨，“這裏也好瘦啊。”
“這裏有點肉。”讓手掌貼著阮之然大臂，用力捏緊，“這裏的肉可以貼著我的手掌，好棒。”
他一寸寸地捏下去，到了小臂，又換了憐愛的語氣，“怎麽呢，沒吃飽嗎？”
“想吃嗎？”
阮之然淚眼漣漣，腦子糊裏糊塗的，就是很煩躁，“想吃。”
吃什麽呢。
傅際昀把阮之然又摟緊了一點，含住了他兩根手指，在指跟撕咬研磨還不夠，舌尖從指尖舔到掌心。
“蛤。”阮之然手心向前推，躲著那陣癢意，巴掌扇到了傅際昀唇上。
“手也好香呀。”
傅際昀重新將阮之然抱起，分開他的兩條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按住了阮之然的尾骨，“這裏要是有尾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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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走了啊。”
廖澹替溫向燭背著書包，一起向校外走去。
傅際昀喜好就是去空無一人的圖書館刷卷子，他拎著阮之然一起，“昨天給你講的都懂了嗎？”
“懂了的。”阮之然語氣有點不滿，那些東西都很簡單，他又不是笨蛋。
但是傅際昀不是會在乎別人說話語氣，用一種關愛智障的語氣說，“那你覆習一下，看完把新發的卷子寫了，不會問我。”
阮之然答應下來。
然後在桌肚裏掏出課本和資料書一起去圖書館，靠自己狠狠把新發的卷子寫完。
傅際昀寫完競賽題，把他卷子拿過來時，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進步還不錯。”
阮之然抽回自己的卷子，小聲頂嘴，“我本來就很會。”
傅際昀便把成績單拍在阮之然面前，從高一進校後穩了三個月，便一路下滑，“很會？”
“我沒學而已。”阮之然把成績單壓到書下面，“難道只有競賽水平才能和你一起玩兒嗎？”
傅際昀說：“不用，但也不能太差了，很丟人。”
“啊？”阮之然心想，他只是開玩笑的啊。
所以沒有人和他玩是因為他學習太差嗎？可他學習好的時候，也沒人和他玩啊。
他現在還沒時間學習，怎麽辦，怎麽辦。
阮之然又急的扣手。
粉色的指尖被他壓出粉白的痕跡，好似要破皮充血，傅際昀見著可憐，抽出他的指尖在攢在掌心，“急什麽？”
“我能學好的，我肯定能學好，你不要不理我。 ”阮之然急的莫名給傅際昀保證，“我回家後最少花半小時學習好嗎？”
“半小時？”
公立學校的作業，就算通宵也是做不完的。每科老師都說我也沒給你們留多少，但是九個科目加起來就如大軍過境。
阮之然看傅際昀疑惑的標簽，又艱難地退讓，“四十分鐘吧。”
“你能寫完這麽多作業？”
阮之然搖頭，“可是，我沒有時間。”
“你很忙嗎。”
“我要練琴，我...繼父，回家只會讓我練琴。他不讓我學習。”
傅際昀：“為什麽？”
“可能他覺得練琴比較重要吧。”阮之然又想扣手，但是他的手指被傅際昀攢著，所以扣到了傅際昀的掌心。
撒謊被抓包，很尷尬。
“你沒有必要對我撒謊，阮之然，我看過你的房間。我知道他想對你做些什麽。”
阮之然想小偷一樣，畏手畏腳地拿起筆。傅際昀還在等他的答案，他已經開始做題了。
傅際昀：？
他直接抽走阮之然的筆，“回答我。”
阮之然陷入長久的沈默，雙肩下塌，睫毛低垂，頸脖連成一段彎曲的弧度，像是被新雪壓彎了的枝丫，不堪重負。
薄薄的肩背又縮起來，一片紙一樣，風大點都能吹到。
傅際昀心疼阮之然這樣的狀態，但每每這個時候，他又會生出一股亢奮和急躁，尤其是阮之然的淚水又滴下來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頭野獸。
但人的理智拉扯著他，現在不能把阮之然嚇到。
“怎麽了？”傅際昀無師自通，聲音自然放軟，令人感到無比的溫情可靠。
“他可能不想讓我去上大學，我猜的，本來他是要送我去私立高中的，後來我考上了市一中，非要來，他沒攔住我。以前他都不管我學習，考上過後，他就不再讓我看書了。”
阮之然說話有一種淡淡的絕望，不悲傷，淚水也不多，兩行剛好掛在臉頰側，目光暗淡，如海域之中僅有的一豆漁燈。
非要說的話，就是認命了。
但傅際昀的字典裏沒有這兩字 ，他只問：“那你還想學嗎？”
“我想的。”
傅際昀得到了和前天不一樣的答案，牽著阮之然的手，“走，回家。”
徐競南也好整以待，在傅際昀和阮之然進家門的時候，給了小提琴老師一個眼色。
老師就說：“小少爺，該練琴了。”
傅際昀問阮之然：“你琴呢？”
阮之然指了指琴房。
“哦。”傅際昀轉身面向徐競南，“徐總你過來一下。”
阮之然被留在了外面。
琴房做了隔音處理，外面的人聽不見裏面的聲音。阮之然也不敢打開門。
十分鐘後，徐競南臉色鐵青從琴房出來。
阮之然戰栗著後退，雙腿仿佛陷入沼澤之中，越掙紮，越下陷。
“你當他能護你多久？”
阮之然還沒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傅際昀拿著一把小提琴出來，“聽說你最喜歡的是這把。”
“是嗎？”
“呃，是。”阮之然接過來抱在懷裏。
“行，就留這把，想玩兒的時候玩兒玩兒。”傅際昀語氣輕松。
阮之然透過他肩膀與門的縫隙，看見琴房一片狼藉，那些被徐競南從各地搜尋來的高價小提琴，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阮之然倍感惶恐。
他明白了徐競南說的“他能護你多久。”
有一天，傅際昀不再理他，這些都會被徐競南加倍報覆到他身上。我
“上樓。”傅際昀牽著阮之然回房間，“現在你還想學嗎？”
阮之然腦瓜還有點木，“學，學的。”
“那就開始。”
傅際昀說開始，下一秒就進入了學習狀態。阮之然心越來越慌。傅際昀說過不想和他做朋友，那以後誰來保護他呢？
阮之然的作業本一片空白，傅際昀敲了敲書桌，“不是你說想學的嗎？”
“你會不理我嗎？”
阮之然將全部希望寄托出去，傅際昀因此被牽動了心神，他立即做出了承諾的，“當然不會。”
這承諾來的輕易，阮之然得到了也依然不安。
第二天，他主動撥打了傅際昀給的司機，他想，如果有一天傅際昀不要他了，這個司機應該也就不會來了。
他把這當做一種訊號。
傅際昀放棄了吃早餐，上了車，在阮之然家門口接上了阮之然。
阮之然上車，擋板升起。傅際昀傾身擁住了阮之然，如他昨夜夢中那樣。
夢中還過火一些。
他捏了捏阮之然的腿，和夢裏一樣的柔軟。柑橘清香也一樣的吸引人，傅際昀把人擁在懷裏。
手滑過阮之然的後背，在中間停住，手指卡進脊骨中間的縫隙中，一節節撫弄下去，“你好瘦。”
“嗯。”阮之然繃緊了神經，像一片枯葉，將被傅際昀一點點揉碎，搓成粉末。
傅際昀沒有註意到他的異常，只一味地沈溺在阮之然身上。
手指按壓過他的腰，虎口卡在腰際，中指指尖相抵，貼在阮之然背上，“怎麽連腰上也沒有肉。”
“嗯，沒，沒有。”阮之然喘不過氣兒，胸口被緊緊抵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
憋悶的感覺令身體麻煩，他沒註意，騰空，下落，人已經到了傅際昀腿上。
“你，我....我下來。”阮之然要自己坐。
傅際昀按住他的腿，指尖不禮貌地壓進了腿跟內側的軟肉 ，“就這樣。”
他從親吻之外，找到了其他緩解急躁的方式，臉貼上阮之然的側頸，挨挨蹭蹭，“你皮膚涼涼的。”
阮之然手腳都亂了，扭著脖子躲，手無力地推，卻被傅際昀抓住，在掌心揉弄。
他的骨頭都要被揉散了。
“不要，嗯....”
“呃——”
阮之然發出奇怪的聲音，傅際昀緊接著粗喘，阮之然感覺很奇怪，傅際昀挨上他的哪一片肉，那片就會變得酥麻泛癢。
然後這種癢意隨著體溫到處亂爬，變成小蟲子，啃咬他的神經和骨頭。
他的骨頭都快被啃沒了，往傅際昀身上靠。
這更方便了傅際昀。他臉腋下的肋骨都沒放過，指腹游走過胸膛，找到肋骨的形狀，嘴裏說著很正常的話，“阮之然，好瘦。”
“這裏是骨頭。”
“這裏也是。”
阮之然難受，眼睛發燙，有淚要落下，發出細微的氣音，“哼，唔....”
傅際昀手搭在阮之然肩上，問：“怎麽了？”
他按了按肩胛骨，“這裏也好瘦啊。”
“這裏有點肉。”讓手掌貼著阮之然大臂，用力捏緊，“這裏的肉可以貼著我的手掌，好棒。”
他一寸寸地捏下去，到了小臂，又換了憐愛的語氣，“怎麽呢，沒吃飽嗎？”
“想吃嗎？”
阮之然淚眼漣漣，腦子糊裏糊塗的，就是很煩躁，“想吃。”
吃什麽呢。
傅際昀把阮之然又摟緊了一點，含住了他兩根手指，在指跟撕咬研磨還不夠，舌尖從指尖舔到掌心。
“蛤。”阮之然手心向前推，躲著那陣癢意，巴掌扇到了傅際昀唇上。
“手也好香呀。”
傅際昀重新將阮之然抱起，分開他的兩條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按住了阮之然的尾骨，“這裏要是有尾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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