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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一:我才是你的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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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一:我才是你的狗啊

第二天。

阮之然自家的車被截停,他正在車上打著瞌睡,忽然被急剎車震醒,一臉懵懵的,臉上還壓著兩道睡痕。

就被傅際昀拽下了車。

傅際昀:“以後我會派車接送你。”

隨後他伸出手,“手機給我。”

阮之然不明所以,但是造做 ,見傅際昀把司機李順的號碼輸入通訊錄,“以後出入用車就叫他知道嗎。”

阮之然不知道啊,為什麽呢這是。

但是傅際昀認為自己表達得很清楚了,於是切到微信界面,最頂上就是他昨晚發給阮之然的消息。

他沖阮之然晃了晃手機,“你這不是看見了嗎。”

“嗯,我。”阮之然醒來的時候先看了手機,先是嚇了一跳,揉揉眼皮,又看了一次,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最後定性為自己理解錯了。

因為還沒理解這句話的正確意思,所以他沒回。

昨天的吻就像徐競南對他任何一次莫名其妙的擺弄,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解釋。他如果判斷好,是自己無法反抗的事情就會順從的解釋。

並且告訴自己過去就好了。

傅際昀想吻他,就吻好了。反正過去就好了。

傅際昀還給他講題呢。

像朋友一樣。

傅際昀長臂伸出去,敲了敲中央扶手箱,司機懂事地升起後坐擋板。

原本正常的車內空間,忽然變得格外局促狹小,連光線也暗了下來。阮之然琥珀色的眸子折射不一樣的光亮,是只有新生兒才有的清澈透明。

等傅際昀的身子徹底壓過來,才問:“怎麽了嗎?”

呼出的潮濕氣息帶了柑橘薄荷味兒,傅際昀從圓潤的唇珠上擡眼,掃了一遍他的整張臉。

阮之然思考反應慢,但對危險的敏感性極強。在傅際昀的視線裏,他生硬地挪動頸脖,讓自己的唇脫離傅際昀的視線。

白皙消瘦的側臉暴露在傅際昀眼前,昨天埋在他胸口前秀麗的側臉也一樣。阮之然的睫毛脆弱地低垂著,嘴唇顫抖地動了動,“離我,遠一點。”

傅際昀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他想錯了,他想親的不只是阮之然的嘴巴。

他靠近了一份,呼吸撲打在阮之然面頰,激起一片淡紅。

阮之然現在才明白了那條信息的意思。

他沒理解錯。

立即搖頭,“不,我不想。”

白皙的臉在傅際昀眼前晃動,他像魚兒咬鉤一樣貼上去。阮之然的皮膚很膩,溫熱滑軟,像吃一口上好的蛋糕胚。

不用接吻也能一樣的激動和戰栗。

傅際昀有些不受控,貼著唇下的肌膚廝磨還不夠,舌尖也伸出去嘗味兒,鼻尖觸碰著柔軟的肌膚向上。

阮之然瑟縮著肩膀,手指攥緊了衣服下擺。

臉部皮膚感到到撕扯,他偏頭想要躲避,眼尾也感受到了濡濕。

他慌亂地炸毛,推搡側頸旁的腦袋,然而傅際昀不為所動,吻游走到他的唇角。

阮之然瞪大了眼睛,難以將目前這個緊蹙著眉一臉沈淪人和邀請他去生日會上囂張疏離的傅際昀聯系起來。

一眨眼,眼淚順著被濕漉漉的面頰往下滾。

傅際昀在阮之然的唇角嘗到鹹澀,緩緩睜開眼。

一滴淚從阮之然眼裏滾落,傅際昀用指腹接住,“不哭。”

他嗓音暗啞,宛如壓抑著什麽。

怎麽總是在哭,生日會被欺負就哭,昨天親一下也哭,今天親也哭,“怎麽這麽愛哭。”

阮之然哭的時候多半無聲,只是咬著下唇哽咽。半邊臉頰被親紅,和眼尾的淡色呼應,像在雪地裏落下兩片玫瑰花瓣。

他感覺到臉頰有些疼,伸手碰了碰,眉眼不自覺皺起。

他沈默而委屈地流淚,忍受著疼痛。

傅際昀視線漸漸從那片紅上挪開,幽深的瞳仁轉動,伸手去拉阮之然捂臉的指尖。阮之然應激似的避開。

傅際昀手上動作一頓,先離阮之然遠了一點。

昨天他還不知道這份急躁算什麽,今天身體給了他答案。現在和阮之然有點距離比較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

側身看向窗外,夏季短袖校服下勒出精悍的肌肉線條,扭頭事頸側肌肉勾出線條,彰示著主人的激動。

阮之然哭了一會兒,自己收住眼淚,“你沒想和我做朋友。”

傅際昀正因為下不去的激動而心煩,“誰想和你做朋友。”

他和阮之然可不是做朋友的關系。

阮之然聽見傅際昀這麽說,臉色蒼白一片,睫毛抖了抖,抖落下來濕氣,蜷在車座上再沒說話。

到校門口先行拉開車門走了。

傅際昀還在持久地激動著,高中生強勁的持久力變得有點麻煩。但阮之然走了後,他的可控能力強了很多。

進教室的時候,他目光在座位上掃尋阮之然的身影,最後在後門的角落裏看見一丁點伏在桌上的人。

他想走過去,老師就跟在他後面。

阮之然在桌上趴了會兒,休息眼睛,他也沒有很難過。不過是和原來一樣,不是非要有人和他一起玩。

雖然,他有那麽一點遺憾。

阮之然跟著老師,把筆記記得很好看,他喜歡上歷史課,一次也沒有往教室中央跑神過。

午休時,他剛把上午用的課本放進抽屜裏,有人敲了敲他的桌面。

骨節分明的手指曲起,手背上盤繞著青筋。

“走吃飯。”

阮之然低頭看著膝蓋上的書,“我要去吃飯的。”

他站起來,不猶豫地往門外走,回答傅際昀話似乎只是放書時順便的事兒。

傅際昀楞了。

他被拒絕。

不是婉拒,是直接了當,嫌棄他的意味都到眼前了。

阮之然佯裝淡定出了教室,飛快倒騰兩條腿往校門口去,他才不要和傅際昀去吃飯。

沒有辦法拒絕徐競南,總也不能誰來都行。

他跑到校門口,司機已經等在哪兒。他拎著飯盒往食堂去。

有點熱,他先拿出口袋裏的冰鎮鮮榨果汁,邊喝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傅際昀和廖澹溫向燭正巧從教學樓出來,阮之然的藍色布袋就從他們眼前晃過。

溫向燭:“你看吧,人家就是拒絕你了,你還說是他沒聽見。”

“就是啊。”廖澹指著阮之然,“他一個人吃飯不挺開心的。”

傅際昀黑著臉,沒應兩個人的話。

腳步跟上去,看見阮之然把四層保溫飯盒一個個排排站擺在桌上,吃椒鹽蝦的時候辣的皺了下臉,猛喝兩口果汁。

一點看不出有心事的樣子。

下午上課,傅際昀目光止不住往後掃。

溫向燭拿筆戳他的背,“別看了,人沒看你。”

傅際昀暗暗回了他一句,滾。

好不容易放學,傅際昀在座位上,陰翳盯著阮之然。阮之然早就感受到了不和平的目光,但他只會假裝看不見。

阮之然從前面出去,傅際昀蹭一下站起來,椅子被他帶得後翻。他直接起跳踩在窗臺上翻出去,攔住往外走的阮之然,“看我打球去。”

“我要回家了。”阮之然仰著下巴,很正常地回答。

溫向燭和廖澹在教室裏齊齊搖頭,出來拉著傅際昀去打球了。

傅際昀回去,氣的一宿沒睡著。

臨出門的時候,司機告訴他,早上沒有人給他打電話。

阮之然也不要他的車。

不要他的車,阮之然真是上趕著把命脈往徐競南那個老混蛋手裏送。

“走。”他通知司機。

他比阮之然更早到校,一臉烏雲反著坐在椅子上,面向後桌的溫向燭和廖澹。

阮之然和平常一樣,踩點到,低著頭縮著肩從過道頭走到過道尾,然後透明人一樣縮在椅子上。

然後無聲早讀。

溫向燭用書擋住嘴,“我就說你誤會了,前天他領你回家只是你自己非要跟去,不是他邀請你的。”

“你那脾氣誰不知道,你肯定自己就跟上去了。”

傅際昀一言不發,示意溫向燭也閉嘴。隨後朝著教室角落說:“阮之然,過來。”

在場有幾個當天去了生日宴的,看見過阮之然夾在傅家兩兄弟之間時,傅際昀也是同樣的語氣叫阮之然。

在教室這方小天地裏,任何事兒都是新鮮事兒,所有人放下書本看向阮之然。阮之然本來瞌睡著看書,腦子忽然被澆了一盆冰水。

眾人的目光壓過來,他瞬間變成舞臺上的小醜,他連眨眼都不敢眨,害怕下一刻就會引來哄堂大笑。

他目光不受控地和眾人對視上,琥珀色眼珠裏溢出惶恐和慌亂,臉頰又憋出淡粉,忽略了最開始叫他的人。

傅際昀手腕搭在椅背上,翻開手掌,如生日宴那天一樣,“阮之然,過來。”

阮之然目光躍過眾人,在傅際昀臉上看到陰沈沈的威視,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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