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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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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傅際昀緩緩吐出一個字,“追?”

阮之然點頭,嘴巴一癟,眼淚又漫上眼眶 ,“您不願意追我嗎?”

他說的萬分委屈,好像傅際昀不追他,就要強取豪奪一樣。

傅際昀脫口而出,“願意,那當然是要追的,你先別哭。”

阮之然一哭,傅際昀就怕了,無論阮之然要什麽,傅際昀都順著他說。一開始他這麽做,只是為了讓阮之然不哭,少些麻煩。後又因為言出必行的習慣,做到答應的一切。

久而久之,阮之然也就養成了想要什麽就哭的習慣。

傅際昀哪裏還有心思等待。阮之然離開的半年,他都在說服自己放手。現在知道阮之然也喜歡他,巴不得馬上把人拴在身邊,如果不是阮之然還沒到年齡,現在都開車往民政局去了。

可是阮之然都哭了。

傅際昀也沒辦法,“那,要追多久啊?”

“不知道喔。”阮之然濕漉漉的眼珠輕輕轉動,眉頭皺起來,“嗯……等我想好了再和您說吧。”

他糾結時狠狠抿了一下唇珠,圓潤可愛的唇珠被碾平又充氣一樣膨起,水潤漂亮。

傅際昀被他可愛到了,低頭去尋阮之然的唇。阮之然驚呼著,推開傅際昀的臉,從他懷裏爬出來,“不行!”

傅際昀:“……?”

“沒追到可不能親。”阮之然站起來,理了理衣服,“我要走了,傅先生您也想想怎麽追我吧。”

“怎麽還要走。”傅際昀彎腰去拉阮之然的手,用力捏了一下,似有些不滿。

“談戀愛才能住一起啊,不然不就是包養了嗎?”阮之然笑起來,臉頰浮起兩個小梨渦,還紅腫的眼睛像燃起燭火,亮晶晶的。

在秋日深夜,他的臉上露出夏夜星子一樣善良的表情。

這幅神情傅際昀曾見過兩次,一次是阮之然在溫向燭的畫室欣賞他自己的作品,一次是自己把廖澹餐廳開業的伴手禮風鈴送給他的時候。

原來他就讓阮之然真正高興過那麽兩次。

追就追吧。是他不好。

“那你住這兒。你那個出租屋又冷又小,回去再感冒了。”傅際昀掀開毯子站起來,“我走。”

“可這是您的房子呀。”阮之然忽然發現什麽,“誒???您為什麽會有我出租屋的鑰匙,就是那天那天,我發燒的時候,您為什麽可以開門進來。”

傅際昀:“……”

“我,其實,嗯……其實那個鑰匙吧,是我麻煩房東給我的,我不是想監視你什麽的……”

“您擔心我嗎?”阮之然期待的地看著傅際昀,“您是不是擔心我,所以才找房東要我鑰匙的,真的嗎?我不在的時候,您也一直擔心著我嗎?”

傅際昀逐漸疑惑,阮之然好像不大明白,家裏的鑰匙落入外人手中意味著什麽,也完全沒有往監視控制那個方向去想。

實話說道: “事實上,你住進去沒多久,我就買下來那套房子,不知道你打算在哪兒住多久,以免房東想收回房子或者漲你租金之類的問題,我就先把房子買下來了,不過我確實沒有私自多次進入你的房子。”

就進了兩次,而已。

阮之然低頭笑笑,又擡頭,牽住傅際昀的衣角,咬著下唇,扭捏著問:“您是,也喜歡我很久了嗎?”

傅際昀回想過去,給不出問題的答案,“我不知道,之之,按常理來說,在麗思卡爾頓那晚你是不會成功的。”

“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確切的時間,界定我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打破了我的原則。”

阮之然的快樂凍結在臉上,笑容裏帶著一絲不解,不解下還壓著一點惶恐。

惴惴不安,心生期待。

傅際昀接著說了一句,“在你之前,我沒有接觸過任何人。”

“喔。”阮之然忽然坐在沙發上。

感覺腿有點軟。

腦子也鈍鈍的。

對比傅際昀身邊人,例如季馴這種,十四歲就開始身邊就沒少過人,他這樣的在圈子裏算得上異類。另外,從男人的本能來說,征服異性是本能,征服同性則更刺激。

在阮之然之前,沒有人能入傅際昀的眼,傅際昀也對自己的私生活緘口不提。

導致一直傳他有暴力性癖的謠言。

傅際昀覺得挺特別,也沒去糾正。

阮之然第一次接近傅際昀,用馬鞭綁了手,也是信了這些傳言。

心裏也就默認,傅際昀身邊的情人多不勝數。

他沒有奢望過男人的真心,遑論男人的身心如一。

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又問:“您是說,您只有我一個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您沒有找過別人?”

“之前也沒有啊!”傅際昀緊張了,他現在還在追人階段,印象分很重要,“從我出生到現在,都只有你一個。”

“喔。”阮之然嗓子有點幹,嘴巴又抿了一下,顫巍巍地問,“那,以後呢?”

傅際昀一楞,唇邊浮現笑意,接住了阮之然心裏的不安,“當然還是你,只有你,只能是你。”

阮之然眼圈又紅了,委屈巴巴的,“不是再要包養我了嗎?”

“我什麽時候說是包養你了。”傅際昀自問沒有做好男朋友,但也沒把阮之然當情人對待,“誰會給包養的情人天天做飯,生病了還得伺候著,還大方帶出去。我的朋友你不是都認識嗎?”

“卡。”阮之然咬唇,把傷口翻出來給傅際昀看,“黑卡,不是用錢買我嗎?”

“那難道,我不該給你嗎?”傅際昀意識到什麽。

他和阮之然之前或許還存在許多誤會,阮之然的邏輯和普通人不一樣。阮之然讓他追,不是拿喬,可能是他之前沒給到阮之然足夠安全感。

還好他聰明。

緊著追問,“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我給你錢只是因為,你還小,我擔心你要花錢的時候沒有錢,比如你租房子的時候。”

“可是,我沒有什麽能給您的,我……只有我自己。”

阮之然的意思是,他只能賣自己。

傅際昀想了想,握住阮之然的手,“我沒有想過要你的什麽,我給你的一切東西,要麽是為了讓你方便,要麽,是為了讓你開心,你能理解嗎?”

阮之然搖頭,“徐競南不是這樣的,他給那些男孩很多錢,讓他們做很多,難堪,的事兒。”

“可我不是徐競南。”

“季馴也是這樣的。他們都是這樣。”阮之然垂著頭,說這些話的時候,只敢看他的膝蓋。

他把已經埋葬在心底,腐爛不堪,散發著腥臭味兒的過去又翻出來給傅際昀看。

為了和傅際昀談戀愛。

他的膝蓋緊緊閉攏,肩膀內扣,頭幾乎要低到胸膛裏。

受傷的流浪貓遇見危險的時候也會這樣往角落裏躲。

傅際昀看了眼時間,接近淩晨一點。

不是繼續談論這些的好時候,他今晚沒辦法陪伴在阮之然身邊,不想留下阮之然一個人難過。雙手包住阮之然緊握的拳頭,放在唇邊吻裏吻,“我不是,我沒有那些想法,我只是覺得你需要,就給你了。先別多想,以後我再同你解釋好不好。太晚了,你該睡覺了。我先走了,好嗎?”

“是真的嗎?”

一滴淚珠從阮之然眼裏滾下來,但他眼睛還亮晶晶的。

傅際昀看出來他只是情緒激動,暫時還不是多難過,放下心來不少,“我發誓你信嗎,騙你今晚開車出去就……”

“呸呸呸。”阮之然捂住傅際昀的嘴巴,小臉一皺,“開車不能亂說話。”

“小迷信。”傅際昀刮了下他的鼻子,“可以自己睡覺嗎?我走了。”

阮之然又不答話了。

剛剛信誓旦旦說沒追到之前不能住一起,等男人真要走,舍不得的反而是他。

但是談戀愛這個獎勵,誘惑太大了。他太想和男人談戀愛,堂堂正正和他在一起。平等地愛他,而不是一直仰望追隨。

最後,他說,“那我送您。”

“好乖。”

阮之然把手抽了回來。

傅際昀心中暗想,沒追到手也不給牽了。

長路漫漫啊。

不過他肯定能追到,為了慶祝即將到來的勝利,傅際昀先獎勵自己摸了下阮之然的腦袋,“回去吧。”

阮之然看了眼門外夜色,嘴巴撅起來,“嗯……要不送到院門口吧。”

“行。”傅際昀笑了。

傅際昀的車就停在院子的露天停車場裏。

也就多走了五分鐘,傅際昀故意說:“好了,快回去吧。”

阮之然眉頭都皺起來了,沒得送了,“要不,我送您到到別墅區大門那兒吧,不算很遠的。”

“你送我到那兒,我再把你送你回來,你再送我出去……阮之然,今晚你不要睡覺了嗎?”

被男人叫大名,阮之然一下老實了,“那您開車慢點吧,我回去了。”

“去吧。”

阮之然真走了。

留給傅際昀一個背影。

傅際昀靠著車,自言自語,“每回都走得幹脆啊,看起來舍不得,轉身倒快。”

他兩三步追上去,拉住阮之然的手腕,一把將人拽回來,“明天開始再追行不行。”

傅際昀彎腰,鼻尖碰著阮之然的鼻尖,把人籠罩在身上。

在深夜裏,微涼的風貼著臉頰刮過,男人炙熱的呼吸撲撒倒阮之然的上唇,留下密密的癢意。

可以壓低的聲音富有磁性,蠱惑著阮之然。

低聲細語在唇邊打轉,“之之,給我親一下。”

“我好想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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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辭青:房東又漲價了,我什麽時候能升職加薪啊?

很快,蘇辭青升任上司助理,每天在上司眼皮底下工作。

蘇辭青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盯著,生活卻一直向好的方向發展。

搬進新房,漲了工資。

新上司看起來兇,實際上脾氣好,能力強,還器重他。

*

只是上司有個怪癖,喜歡咬東西。

蘇辭青陪上司加班開會。

上司問他,“可以咬一下你嗎?我需要你幫我緩解焦慮。”

蘇辭青:“咬,哪裏呀?”

上司:“手指就好,這是助理的分內工作。"

蘇辭青是個敬業的人,甘心被咬。

因為是個啞巴,被咬疼了也喊不出來。

行業峰會的候場室裏,蘇辭青襯衫大解,被上司叼著磨肩膀。

血珠浸出皮膚。

蘇辭青還在忍痛提醒上司,“時間、到了。”

上司高燒不退,蘇辭青徹夜照料。

打了個盹兒醒來時,上司就在沙發邊盯著他,“你為什麽不會說話?”

蘇辭青伸出舌頭,“因為舌系帶過短。”

上司,“你舌頭好軟,可以咬一下嗎?”

蘇辭青被上司的眼神和話語驚出一身冷汗,發現對方一直在□□神鎮定類藥物。

蘇辭青給小聾子發消息求助:我上司要吃了我!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下一秒,蘇辭青聽見小瞎子手機鈴聲。

上司堂而皇之拿著小瞎子的手機,看著消息,鎖了門。

*

某日大雨,江策決定跳海自殺。

一個穿著青蛙玩偶服的人遞給他傘後,一句話不說跑進雨裏

後來,江策發現這個給他送傘的人,是公司裏的小啞巴。

不會說話,但愛笑。

同事都很喜歡小啞巴,他也是。

於是他卑劣地找到小啞巴的老公,“五百萬,買你和小啞巴離婚。”

小聾子要了一千萬 ,說要分五百萬給小啞巴。

江策霸占了小聾子的手機,日夜看著小啞巴對小聾子的關心。

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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