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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紅顏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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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紅顏舊

慈航靜齋為選天子而頭痛, 兩位天選之子的日子則過得無比精彩。

他們和東溟公主的糾葛暫告一段落,重新遇見落難時結識的姐姐素素,她是翟讓女兒的侍女, 二人也因此與瓦崗軍產生聯系。因與翟嬌一系交好,李密和軍師沈落雁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追殺狙擊, 鬥智鬥勇。*

於是,沈落雁對徐子陵漸生情愫,寇仲看上了宋缺的女兒宋玉致,心裏卻還放不下李秀寧。

愛恨糾纏間, 宇文閥反叛,楊廣被殺, 隋朝走向末路。

亂世正式拉開序幕, 慈航靜齋終於能放出消息,表示傳人師妃暄即將下山,擇取明主。

仿佛命運呼應, 師妃暄出山, 陰癸派繼承人婠婠也粉墨登場,設計殺害雙龍, 但不料長生訣神奇莫測, 被他兩人逃出生天, 藏身進飛馬牧場。*

魯妙子終於等來了徐子陵作傳人, 將一生心血傳授於他,並告知他一個天地奧秘:遁去的一。

“‘大衍之數五十, 其用四十有九’, 人世間若事事皆有其位, 天地便不會再有變化, 反之,若虛一數,便是奇門遁甲,河圖洛書,預測未來,扭轉乾坤,先天後天的聖人之道,亦在其中。”他道,“我有一位故友,將其稱為‘一線生機’。”

——這位故友,說的當然是鐘靈秀。

魯妙子提出的“遁去的一”,在後來的修真文學中被發揚光大,便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唯留一線生機”。

而後,飛馬牧場被圍,寇仲徐子陵聯手解困後,牧場又收到盟友獨霸山莊的求援,千裏奔赴竟陵,結果眼睜睜看著婠婠大發神威,覆滅一大勢力,他們困守孤城,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歷經千辛萬苦,寇仲、徐子陵與結識的好兄弟跋鋒寒一道,終於到達千年古都洛陽。

這是楊廣定的都城,他自己游訪江都被殺,留下子孫在此被臣挾持,王世充奉楊侗為皇帝,人稱皇泰主。

因師妃暄出山,各大勢力齊聚此地,暗流湧動。

北方地區,王世充挾天子,但令不了諸侯,就想奪取藏在凈念禪院的和氏璧,竇建德和劉黑闥也一樣。最受關註的李淵已奪取長安,坐看關中龍爭虎鬥,而李世民則帶著李靖等天策府精英到訪洛陽,為的就是師妃暄,或者說是天下白道的認可。

南方的蕭銑、林士宏、沈法興、宋閥四大勢力,蕭銑固然有香家父子幫助,可惜巴陵幫被解暉盯上,早就不成氣候,實力遜色,不足為懼,林、沈沒什麽戲份,宋缺則派出二子宋師道。

此外,排得上號的還有獨孤閥的獨孤峰,雖然武功不如他老娘尤楚紅,還有長白山第一高手王薄,人也已經到洛陽。

亦有兩位來自異域的高手,鐵勒飛鷹曲傲,二是吐谷渾王慕容伏允之子伏騫。

隋末亂世,英雄輩出,一連串的歷史人物悉數登場。

鐘靈秀感受到歷史的煙塵,變身公孫大娘湊熱鬧。

此時此刻,洛陽著名青樓,曼清院。

長白王薄做東,主持曲傲和伏騫的比武,寇仲、徐子陵此前遇見過宋師道,與他有些交情,帶著跋鋒寒湊上去混了張門票,目的是擒拿洛陽幫的上官龍,他是魔門中人,捉走了傅君婥的師妹傅君瑜。

傅君瑜和跋鋒寒相熟,雙龍講兄弟義氣,也和陰癸派有仇,當仁不讓摻和一腳。

聽留閣中,帷幕紗帳後。

鐘靈秀懷抱琵琶,調試琴弦,聽著寇仲叫破上官龍身份,逼他決戰,兩人哐哐哐幹了一架,為觀眾們奉上一場精彩絕倫的打戲。隨後,陰癸派的人要帶走上官龍,宋師道、徐子陵、跋鋒寒立即出手攔截,曲傲也要摻和一手,被趕到的伏騫阻攔。*

她瞟了眼二人的武功,搖搖頭,悄然退場。

這邊打得不好看。

還是去堵老朋友。

另一邊。

寇仲、徐子陵、跋鋒寒挾持上官龍跑路,半道卻遇見一位臉蒙重紗,高髻雍容的女子。

雙方正欲動手,空中卻響起一聲裂帛。

祝玉妍渾身一震,緩緩擡首。

華宅屋脊處,襦衣垂髻的女子五指揮弦,驚破月色。

“是你。”祝玉妍望向她,未曾錯過她鬢邊的霜華白發,不由道,“你老了不可能。”

“紅顏彈指老,剎那芳華。”鐘靈秀微笑,“我不像玉妍青春永駐,自然老了。”

祝玉妍冷笑:“你也要來摻和一腳”

“上官龍的生死,我不在乎。”她說,“作為交換,你把三個小孩兒想知道的事告訴他們算了。”

祝玉妍略一沈吟,上官龍其實不是陰癸派的人,她出手相救另有緣故,至於傅君瑜,本就是傅采林弟子,他們不想得罪這位高麗宗師,亦不會痛下殺手。

遂幹脆利落地往某處一指:“這下滿意了”

鐘靈秀微笑,掃向雙龍:“還不滾”

三人不多廢話,麻溜跑路。

礙事的人走了,祝玉妍將上官龍交給趕到的婠婠:“你究竟想做什麽”

“二十年未見,敘敘舊而已。”鐘靈秀撥動琴弦,曲調三兩聲,“你還想不想殺石之軒”

“這是我想問你的話。”祝玉妍冷笑,“你們倆不計前嫌,我何必自討沒趣”

“你居然擔心我和他會化敵為友”鐘靈秀感慨,“這怎麽可能呢。”

祝玉妍淡淡道:“萬事皆有可能,石之軒的《不死印法》已臻圓滿,你二十年前不是他的對手,二十年後,你的武功似乎並無長進。”

“武功嘛,就是要切磋才有進步。”鐘靈秀面不改色,綢劍自袖中掠出,“我們久不交手,也是該較量較量,我還想請你多多斧正呢。”

祝玉妍最初還不明白這話的意思,見到綢光破空飛來,金劍叮咚,怒極反笑。天魔飄帶瞬時湧出,浪潮似的撲向她的綢劍。

論起綢帶這等長且柔的武器,鐘靈秀的經驗並不輸於祝玉妍,可天魔飄帶的厲害之處,正在於它與天魔力場一實一虛的配合。

綢劍是江河一道風,天魔飄帶卻是江海激起的浪花。

風令長河奔湧,卻不可能擊破江海,恰恰相反,風總有力竭時,河流會消解狂風。

鐘靈秀不曾看過《天魔大法》,二十年苦思冥想,楞是沒山寨出相似的版本。她懷疑是內力的緣故,天魔大法一看就是極陰路線,和紅袖刀似的,唯有這類屬性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威力。

遂不再強求。

再說,風又有什麽不好風不能變成水,風有自己的魅力,《九陽真經》說,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風不能卷盡水波,江河又幾曾阻斷長風的路徑

她將風的自在融入西河劍器,紅綢飛舞,勾勒出穿過洛陽的千年徐風,與祝玉妍的天魔飄帶一上一下飛舞,恰似蛟龍與鳳凰對峙,前者奈何不了後者的空靈,後者追不上前者的渾厚。

琵琶的弦在夜空下錚然顫動,聲波如海浪來襲。

天魔力場的奧秘無從窺視,力場卻從來不只有一兩種而已。

鐘靈秀模仿多種力場,最後發現還是當年和碧秀心、梵清惠討論過的聲場最適合自己,真氣借音波擴散成一方領域,亦能形成牽動他人真氣的無形氣場。

音域和天魔力場都是無形之物,可兩個截然不同的場域相擊,立即產生奇妙的變化。

屋頂像是融化似的,瓦片出現一棱棱扭曲,樹木的葉片無風墜落,在半空裂為窸窸窣窣的綠色粉末,在紅綢與飄帶之間徘徊紛飛,似身不由己的蝴蝶。

明月當空,兩人無聲無息地交手百餘招,隨著琵琶曲終,紅綢無聲無息地飛回她的臂彎。

“你的天魔功更強了。”鐘靈秀道,“這二十年,你肯定從未松懈。”

祝玉妍淡淡道:“比不上你,還以為我陰癸派幾時多了慈航靜齋的弟子。”

“魔門與靜齋的鬥爭,本就是道統之爭,這恰恰代表《天魔大法》有許多可取之處。”鐘靈秀泰然自若,“要練成《慈航劍典》,參悟一下《天魔大法》有什麽好奇怪的我不介意你學彼岸劍訣,只要你學得會。”

祝玉妍冷哼道:“畫虎不成反類犬,你永遠弄不清天魔大法的奧秘。”

“學者生,似者死。”她道,“我只學你,從不像你。”

祝玉妍無法否認這一點,沈默片刻,舊事重提:“你還想殺石之軒麽”

鐘靈秀道:“當年毀諾的人是你。”

“事出有因,聖帝舍利不能落到石之軒手裏。”二十年前的往事,祝玉妍也記得清清楚楚,“再說,當年若非我手下留情,你早就被趙德言所殺。”

“好,那就當扯平。”鐘靈秀點頭,原話奉還,“你還想殺石之軒麽”

祝玉妍答非所問:“傳說那兩小子知道楊公寶庫的秘密,舍利就在其中,石之軒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要是被他得到歷代邪帝元精,你我再無機會。”

原著中,傅君婥死前告知雙龍楊公寶庫的位置,這一次她安然無恙,卻有意挑撥中原內鬥,好讓高麗贏得喘息之機,遂假稱雙龍身懷《長生訣》,正是打開寶庫的唯一鑰匙,使劇情回歸軌道,依舊讓他們備受各方人馬覬覦。

“楊公寶庫在長安。”鐘靈秀沒有否認傳聞,起身道,“那麽,我們長安再見吧。”

這不是一個承諾,也不是一個約定,卻代表雙方的合作重新有了起始。

祝玉妍深深望她一眼,如天宮仙子般飄然而去。

鐘靈秀放下琵琶,遠遠眺望夜空的明月。

書生打扮的師妃暄躍上屋脊,淺笑道:“師叔在看什麽”

“看月亮。”她唏噓,“二十年彈指一揮間。”

“師叔和陰後的關系似乎不錯。”師妃暄好奇地問,“妃暄能知道原因嗎”

“哪有不錯,她可厭我了。”鐘靈秀道,“只不過劍拔弩張是打,閑話家常也是打,每次吵架多累啊。”

師妃暄若有所思:“說起來,洛陽這般熱鬧,卻遲遲不見邪王露面。”

“他沒來,兩個徒弟都來了。”她唏噓,“洛陽是你們年輕一代的戰場。”

洛陽與和氏璧不過是亂世的序幕,楊公寶庫在長安,老家夥們都在那裏守株待兔,意在天下之主的勢力領袖,亦對此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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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債~

大唐雙龍裏真的有N多眼熟的名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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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過原著的可能有地方看不懂,但我概括不了……真的……太覆雜了,從東溟到被李密追殺到洛陽……沒有一百萬字也有八十萬,就直接略過吧!

相信我,我看了一百萬字,看吐了都,結果只用到這麽兩三行,比你們崩潰多了[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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