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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蹭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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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蹭課

千裏馳騁, 救下五個俠義之輩,再辛苦也值得。

鐘靈秀松口氣,按照原計劃拜訪陸家莊。

陸展元新婚沒多久, 府中張燈結彩,喜慶氛圍未消, 她趁夜色潛入, 打探李莫愁近日的情況。

主院,陸父與陸母在說話,言談間不乏對李莫愁的抱怨,什麽“不知禮數”“沒大沒小”“不敬公婆”, 總之對兒媳婦不大滿意。但眾所周知,哪怕出身名門, 知書達理, 規規矩矩,公婆該不滿意還是不滿意,這些話就當放屁, 聽過就算了。

再探東院。

陸展元在和李莫愁說話, 他倒是有點人樣,勸慰妻子:“我爹娘只是說說, 你不必放心上, 省得叫我們孩兒也不痛快。”

鐘靈秀:“”

她定睛一看, 李莫愁坐在床榻邊, 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只要你對我和孩兒好,我才不同他們計較。”

陸展元道:“你是我的妻子, 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他走到床邊, 攬住她的肩膀, “你說, 這是個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最好是女孩兒。”李莫愁說,“古墓派的武功傳女不傳男,是女孩兒我才能教她本門武功,今後不受人欺負。”

陸展元點點頭,憂慮道:“你說得在理,若是男孩兒,還要為他求一名師。”

“這有何難,你說誰做師父好,我就帶孩子去找他。”燭光下,李莫愁艷麗的臉孔閃過冷意,“能做我孩兒的老師,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他不樂意也得樂意。”

鐘靈秀扶住額角。

陸展元不動聲色,笑道:“怎麽會,我們的孩兒定然天資聰穎,誰見了都喜歡。”

李莫愁這才露出一絲笑容,倚靠在他肩頭:“陸郎,我現在好幸福。”

“我也是。”

鐘靈秀搓搓手臂,遁走。

翌日,她在嘉興的老字號買了月餅,提著中秋禮物上門。

陸家人熱情地接待了她,包括昨夜抱怨的陸父陸母,甭管背後怎麽說,面上功夫做得無可挑剔,為她置辦宴席,接風洗塵,請她小住兩日,又告知莫愁懷孕的好消息。

鐘靈秀想起原著中,李莫愁對郭襄的種種愛護,發自內心地勸說:“莫愁,你將為人母,今後凡事多為孩子考慮,以身作則,少造殺孽。”

李莫愁一驚,下意識捧住小腹。

“這是你和心愛之人的孩子。”她道,“好好教養她,讓她做個明辨是非的好人,不要為非作歹,你要知道,天底下武功比你高的人還有很多,你的孩子如果是非不分,早晚被人收拾。”

李莫愁想說“誰敢”,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半晌才道:“這是我的孩子,不勞你費心,我自然會好好教她。”

她承受過的諸多不幸與不甘,絕對不允許在孩兒身上重現。

“想好名字了麽”

“當然。”李莫愁道,“無暇,陸無暇。”

鐘靈秀點點頭,掏出一塊平安鎖,取出銀針刻下“無暇”二字,遞給她:“這個給孩子,今後有什麽事,就寫封信到古墓,師父不會不管你。”

李莫愁接過銀鎖,指尖摩挲著鉆刻出來的小字,許久才“嗯”了一聲。

“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鐘靈秀看著她,“江湖路遠,自己多保重。”

-

月亮日漸豐滿,八月十五的佳節近在眼前。

鐘靈秀尋到了養傷的江南六怪,不出意外又碰見了郭靖和黃蓉。

郭靖這個傻小子,上來就要磕頭,被她眼疾手快拎住後領:“把你的小紅馬借我騎兩天,我要和你三師父學馬術。”

“啊”他撓撓頭,“哦。”

“天上飛的那兩只是不是你的雕兒”鐘靈秀指著遠處的兩團金光,“也借我兩天。”

郭靖滿口答應,但也好奇:“前輩,你要雕兒做什麽送信”

“……”想坐上去飛一下。

鳥的骨骼中空,屎都要排空,根本無法載人,到底是怎麽飛上去的太好奇了。

但不能直說,她只能道:“我想學學怎麽馴鳥。”

郭靖信了,認真地教她吹口哨、餵食、傳達口令。

鐘靈秀虛心學習,一下午被兩只雕撲了N次,差點吃到羽毛,差點被拉兩坨鳥屎,依舊只能摸摸,再多就不成了。

相比之下,小紅馬通人性得多。

它和韓寶駒很熟,在這位養馬大師的幫助下,鐘靈秀騎著這匹神俊的馬奔馳兩圈,培養初步感情,隨後賄賂一頓上好草料,學會了馬背站立,後身上馬,馬腹藏人的技巧動作。

不得不說,有個好老師事半功倍,她一直和馬兒磨合得不好,不如騎驢和騾子,如今有韓寶駒指點,很快掌握和馬兒友好相處的竅門,至少不會把馬兒點頭認作想低頭吃草。

小紅馬也極通人性,比之前的笨蛋馬聰明多了,她只騎兩天,已經對它戀戀不舍。可惜,還要學妙手空空,不能騎著跑路,遺憾地回到嘉興,和朱聰請教手上功夫。

她學過天羅地網勢,速度與精準度都不缺,朱聰飛來數道暗器都被盡數接下,只需要攻克“妙手”的最大難題,如何巧妙地轉移目標的註意力。

“我習慣用扇子。”朱聰傷得厲害,坐在椅子裏示範。

折扇在他指尖飛舞一圈,收手的剎那,鐘靈秀就覺得耳畔一空,簪在發間的桂花就沒了。

“出手快便有風,要藏起這股清風,出手慢要自然,比如我這只手搭著扶手,你不會有分毫註意。”他攤開掌心,不知何時把她竹笛上的穗子取走了,“繩有繩的解法,環有環的竅門。”

她連連點頭:“受教。”

“不敢。”朱聰給她若幹道具,一個帶有細線和鉤子的指環,一根假手指,套在無名指上就能解放小拇指,方便鉤取物件,還有一串特制的小鈴鐺,方便練習探囊取物,“恩人武藝高強,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師了。”

他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只是在下想不到,以恩人的武功,什麽時候用得上這門功夫。”

“我沒什麽想偷的東西。”她道,“但技多不壓身,學著玩兒也好。”

鐘靈秀反覆試驗手頭的機關,慢慢拿住了竅門,“咻”一下彈射出軟鉤,將桌上的兩枚銀針撈走,下面鋪著的細沙只有微微的痕跡。

“重了。”朱聰道,“恩人還是得勤加練習才好。”

“我有的是時間。”鐘靈秀暫且收手,轉而看向韓小瑩,“韓姑娘,我什麽時候能學越女劍”

韓小瑩傷得頗為嚴重,好在黃蓉給她服了九花玉露丸,如今已經能正常走動,便道:“隨時效命。”

“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好。”

越女劍的歷史源遠流長,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據說是越女阿青所創,而她長於鄉野,劍術竟然是跟著一頭白猿學會的。這套劍法一直在越國流傳,傳到唐代,又被一位劍術名家改良,才是韓小瑩的越女劍。

她的劍招靈動飄逸,多有精妙之處,可整體說來並不是特別高明的劍法。

春秋至宋,悠悠不知道多少歲月,如今留下的只是一個模糊的殼子,人們透過軀殼穿梭光陰,勉強窺見昔日越女阿青的風姿。

鐘靈秀將其牢牢記下,又買來宣紙毛筆,手繪圖譜,準備日後翻看。

“前輩。”黃蓉笑嘻嘻地探頭,“午飯做好了,今日吃‘岱宗夫如何’‘應憐屐齒印蒼苔’‘蕭史弄玉’。”

她何其聰穎,自江南七怪口中得知原委後,立即知道歐陽鋒計策的歹毒之處,假如江南六怪死在桃花島,她對靖哥哥百口莫辯,好好的兩個人,怕是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今僥幸化解,當然萬分感激,盡其所能報答,好在這位鐘姐姐和七公一樣愛吃,她便做些好酒好菜答謝。

“好你個蓉丫頭。”菜才上桌,門口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滿身補丁的老乞丐走進屋裏,湊近聞了聞菜色,“好香好香。”

“師父。”黃蓉親熱地摟住他的胳膊,“還以為您不來了。”

“八月十五這等熱鬧,老叫花怎麽舍得錯過”洪七公哈哈一笑,坐下拿起蹄髈就吃。

他臟兮兮的手指才靠近,鐘靈秀手中的筷子橫掃:“洗手。”

“好俊的功夫。”洪七公張開五指,拍掌去抓,紅燒蹄髈酥軟爛香,隨時“香消玉殞”。

鐘靈秀眼神微動,以筷為劍,迅速點破他的掌勢。蘆筍雞湯晃開一圈圈漣漪,原來是底下的八仙桌在震顫,二人不僅在比招式,另一只手均按在桌沿,不動聲色地比拼內力。

“兩位高人,菜要涼了。”黃蓉叉腰,“要是冷了不好吃了,蓉兒可要生氣的。”

洪七公連忙收手,撤掌坐下:“好好好,唉,小姑娘家家就是講究。”他拿起筷子,戳走肥美的蹄髈肉。

鐘靈秀不甘示弱,一筷子夾走兩塊,再加一勺湯汁,澆在米飯裏拌勻。

紅燒肉汁配大米飯,絕世美味。

黃蓉又端上“兩只黃鸝鳴翠柳”“良辰美景奈何天”,滿滿擺了一桌。

習武之人代謝快,吃進去的化為氣血,助長內力,是以鐘靈秀外表不顯,其實非常能吃,完全不輸給老饕洪七公,和他平分這桌好酒好菜。

洪七公撚開胡須,撫著肚皮道:“好久沒吃這麽痛快了。”

“該消消食。”鐘靈秀掏出帕子,擦幹凈嘴角的醬汁,“當世高手,我只差洪前輩還未切磋過,可否指教”

洪七公呵呵笑:“黃老邪、老毒物、段皇爺都不是你對手,老叫花的本事也不比他們高。”

“話不是這麽說,中原五絕各有各的本事。”鐘靈秀與人交手得多了,見識增長,自有一番心得,“全真內功是道家養生之法,門檻低而上限高,長久練習氣完神足,勝在一個‘清正’,桃花島武學風雅多變,琴棋書畫皆可為武學,好在一個‘廣博’,大理的一陽指威力無窮,多有奧妙,贏在一個‘精深’,歐陽鋒的□□功攻防一體,取自獸類,另有講究,強在一個‘雄詭’。”

她笑道,“據說北宋年間,喬峰的降龍十八掌世無敵手,我生不逢時不能見,只能請七公發發慈悲,教我見識見識,還有打狗棒法,肯定也很有趣兒。”

洪七公嘖嘖道:“你話說到這份上,再拒絕就是老叫花矯情了。”

他舉起杯中殘酒,一飲而盡,大笑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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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補課的一章

秀秀主要是練了九陰真經,如果沒練九陰九陽就出來,靠玉女心經的內功和其他本事,和五絕五五開

所以,笑傲打基礎,倚天學內力+攢秘籍,射雕內外兼修,金庸的特色就是練功一步步都寫得很明白,在本文裏也是清楚地寫了秀秀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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