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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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搜查】
李浦信站在方老三家的樓道口，樓道裏的燈光昏暗，黴味裹著灰塵往鼻腔裏鉆；斑駁的墻皮像生了牛皮癬，層層疊疊貼滿開鎖廣告和通下水道之類的紅漆電話號碼，雜亂混著五顏六色往眼睛裏闖。
他第三次用力敲響306室的鐵門時，銹蝕的防盜窗震落幾縷鐵屑，聲音碰到樓道的墻壁，稀碎掉落在地上，卻激不起半點回響。
“李隊，應該是沒人在家。”其中一位年輕的警察說道。
李浦信再次敲響，依舊沒有回應，他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樓道裏傳來一陣輕重不一的腳步聲。他回過頭，只見方老三正一瘸一拐地走上樓梯，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裝著幾根蔫了的青菜。
“方叔。”李浦信迎上前，語帶客氣，“剛敲您家門，沒人應，還以為您不在呢。”
方老三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警惕，隨即笑了笑：“哦，是李警官，我老頭子剛下班，去菜市場買了點菜，才回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濃重的鄉音。
李浦信點了點頭，他側身讓開，示意方老三開門：“方叔，我們有點事想問問您，方便進去說嗎？”
方老三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一串鑰匙，手指微微顫抖著插進鎖孔，轉動了幾下，門“哢噠”一聲開了。他推開門，側身讓李浦信和身後的兩個年輕警察進屋，語氣中帶著一絲客氣：“進來吧，我老頭子一個人住，沒什麽講究，莫客氣。”
李浦信走進屋內，目光迅速掃過四周，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家具有些陳舊，但收拾得還算整潔，與一般的獨居老人無異。
“方叔，我現在覆職了。”
“那我老頭子要恭喜你啊！你們先自己找地方坐，老頭子我給你們倒點水！”
“方叔，不用了，我跟你了解一下情況就走。”
話音落到了方老三的耳朵瞬間，方老三頓了頓，順手將菜放下，轉頭朝著李浦信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什麽情況，是關於小甜的嗎？”
“嚴小甜的情況我已基本了解，我是想問問您關於元依依的事。”李浦信直奔主題，“你這兩天有見過她嗎？或者她跟您有聯系嗎？”
方老三楞了一下，搖了搖頭，帶著一絲好奇：“發生什麽事了嗎？你直接打電話聯系她，我老頭子找一下她電話。”說完，方老三身子一側，伸手去褲兜裏掏手機。
“謝謝您，不用，元依依的電話我有，她手機關機，這兩天一直聯系不上她。”
“前天晚上不還在一起吃飯嘛，這是出什麽事了嗎？”放老三一臉好奇地看著李浦信。
李浦信坦誠道：“元依依現在涉嫌一起命案，我們正在找她。您確定前天晚上我們吃完飯就沒再見過她？”
方老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命案？依依她……她怎麽會牽扯到命案？她不是那種人啊！”
“方叔，您別激動，我們也只是在調查中，如果您有她的消息，請務必告訴我們。”
“這兩天沒聯系，也沒見過，她是無辜的，你要想辦法還她清白啊。”
李浦信點點頭：“我們會查清楚的，放心，既然沒見過，也就不打擾了。”他隨即站起身，帶著兩個年輕的警察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方老三，發現對方正低著頭，神情有些緊張，又或者是擔心。李浦信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低聲說道：“方叔，您保重。”
方老三擡起頭，緊繃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好，你們慢走。”
走出樓道時，他回頭，一動不動靜靜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似乎在思考什麽，有好一會兒，直至兩個年輕的警察的提醒，才下樓。
方老三確認他們離開後，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屋內，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元依依的電話，回答他的是機械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蘇園園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昨晚的未接電話讓她意識到，要麽是警察遲早會找到這，要麽趙協慶的人會找到這。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蘇園園的心猛地一沈，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茶水濺出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迅速放下茶杯，站起身，輕聲走到房間，元依依因為昨晚安眠藥用量加倍，早晨還在睡覺。她用力地搖醒了元依依，在元依依醒來的瞬間，蘇園園拖長的“噓”聲被食指分成兩半，元依依立即會意。
“你先在床墊下我的儲物空間躲一下，剩下的我來應付。”蘇園園聲音壓得很低。
兩人很快行動，蘇園園將人藏好後，立刻收起元依依的洗漱用品及衣服鞋帽。
蘇園園脫下已穿好的衣服，穿起睡衣，用手揉散頭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朝著門口走去，開門。
“李警官，這麽早，有什麽事嗎？”蘇園園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李浦信的目光銳利如刀，迅速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元依依在你家嗎？”
蘇園園的指尖掐進掌心，面上卻浮起恰到好處的困惑：“李警官說笑呢？她怎麽會在我家？”她倚著門框打了個哈欠，睡衣袍領口滑下小片雪白肌膚。
李浦信的目光掠過她微微發顫的腳踝，玄關處兩雙拖鞋歪斜交錯，其中一雙鞋頭沾著新鮮泥漬。他忽然伸手按住門板：“例行公事，方便進去看看嗎？”
“這……恐怕不太方便吧。”蘇園園後背滲出冷汗。
“我們在查案，還請你配合。”也不等蘇園園再次開口，李浦信領著兩個年輕的警察便進門。
客廳座位上，李浦信拿著筆記本記錄，與蘇園園一問一答，突然，他朝身後兩個年輕的警察使了個眼色，兩人隨即便準備去房間查看。
蘇園園一看不對勁，立刻起身上前攔住：“你們幹嘛？這是我的房間，你們也太沒禮貌了吧！”
見元依依阻攔，李浦信便上前。“元依依涉嫌一樁命案，我們懷疑她可能藏在你這裏，需要搜查一下，這是搜查令。”
蘇園園的心跳驟然加快，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見李浦信拿著文件袋手懸在半空，她側身讓開，語氣輕松：“李警官，您盡管查，不過我這裏可沒什麽好藏的，你們隨便看。”
警察們開始仔細搜查房間，翻看每一個角落，蘇園園的目光始終盯著臥室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不要被發現。就在這時，李浦信走向元依依藏身的臥室，伸手推開了門。
蘇園園的心猛地一沈，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角。她迅速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李警官，這是我的臥室，你們這樣隨便進去，不太合適吧？”
李浦信並未擡頭看她：“抱歉，這是例行公事。”
蘇園園咬了咬牙，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站在門口，目光緊緊盯著李浦信的一舉一動，警察走進臥室，開始翻看衣櫃和床底。蘇園園的心跳愈發急促，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壓住了，呼吸變得困難。
就在這時，李浦信把目光落在床下的一個行李箱上，他彎下腰，伸手去拉行李箱。“裏面裝的是什麽，能否打開看看？”李浦信疑惑地問道。
蘇園園迅速走上前：“哦，那是我準備出差用的行李箱，裏面裝了些衣服和日用品。”
李浦信掂量了一下重量，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繼續搜查其他地方。但心中的緊張並未完全消散。她知道，李浦信不是那麽容易糊弄的人。
在一番搜查無果之後，李浦信的目光落在了蘇園園的臉上，他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如果你知道元依依的下落，最好告訴我們，包庇嫌疑人可是違法的。”
蘇園園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李警官，您這是懷疑我啊？我可是一直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麽會包庇嫌疑人呢？”
李浦信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帶著警察們便離開了。蘇園園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心中松了一口氣。她關上門，迅速走到臥室，低聲說道：“依依，他們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蘇園園和元依依一起拉開床墊，只見元依依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剛才太危險了，我差點被發現。”
“是啊。不過還好，沒被發現。”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蘇園園的心猛地一沈，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蘇園園，我的手機好像落在你家了，能開下門嗎？”門外傳來李浦信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蘇園園的心跳驟然加快，手指緊緊攥住了門把手。她回頭看了一眼元依依，迅速做了一個“藏好”的手勢，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李警官，您的手機落在這了？”
李浦信目光銳利如刀，在進門的瞬間捕捉到蘇園園的緊張情緒：“是啊。”
蘇園園側身讓開，李浦信進門，目光走馬觀花地掃過房間的角落，客廳、洗漱臺……，一番找尋後，徑直走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找到了，打擾了！”
準備出門，李浦信突然拔高聲音大聲莫名其妙地說道：“不要擅自行動，有困難隨時電話聯系我，請相信我。”說完，便帶著兩個年輕警察出門下樓。
來到樓下，李浦信對身後的兩個警察說道：“你們倆回去換一身便衣，回來守在這，你們的任務便是暗中保護她們安全，不要擅自行動，有情況隨時跟我報告。”倆人領命，消失在小路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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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三次用力敲響306室的鐵門時，銹蝕的防盜窗震落幾縷鐵屑，聲音碰到樓道的墻壁，稀碎掉落在地上，卻激不起半點回響。
“李隊，應該是沒人在家。”其中一位年輕的警察說道。
李浦信再次敲響，依舊沒有回應，他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樓道裏傳來一陣輕重不一的腳步聲。他回過頭，只見方老三正一瘸一拐地走上樓梯，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裝著幾根蔫了的青菜。
“方叔。”李浦信迎上前，語帶客氣，“剛敲您家門，沒人應，還以為您不在呢。”
方老三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警惕，隨即笑了笑：“哦，是李警官，我老頭子剛下班，去菜市場買了點菜，才回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濃重的鄉音。
李浦信點了點頭，他側身讓開，示意方老三開門：“方叔，我們有點事想問問您，方便進去說嗎？”
方老三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一串鑰匙，手指微微顫抖著插進鎖孔，轉動了幾下，門“哢噠”一聲開了。他推開門，側身讓李浦信和身後的兩個年輕警察進屋，語氣中帶著一絲客氣：“進來吧，我老頭子一個人住，沒什麽講究，莫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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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我現在覆職了。”
“那我老頭子要恭喜你啊！你們先自己找地方坐，老頭子我給你們倒點水！”
“方叔，不用了，我跟你了解一下情況就走。”
話音落到了方老三的耳朵瞬間，方老三頓了頓，順手將菜放下，轉頭朝著李浦信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什麽情況，是關於小甜的嗎？”
“嚴小甜的情況我已基本了解，我是想問問您關於元依依的事。”李浦信直奔主題，“你這兩天有見過她嗎？或者她跟您有聯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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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不用，元依依的電話我有，她手機關機，這兩天一直聯系不上她。”
“前天晚上不還在一起吃飯嘛，這是出什麽事了嗎？”放老三一臉好奇地看著李浦信。
李浦信坦誠道：“元依依現在涉嫌一起命案，我們正在找她。您確定前天晚上我們吃完飯就沒再見過她？”
方老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命案？依依她……她怎麽會牽扯到命案？她不是那種人啊！”
“方叔，您別激動，我們也只是在調查中，如果您有她的消息，請務必告訴我們。”
“這兩天沒聯系，也沒見過，她是無辜的，你要想辦法還她清白啊。”
李浦信點點頭：“我們會查清楚的，放心，既然沒見過，也就不打擾了。”他隨即站起身，帶著兩個年輕的警察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方老三，發現對方正低著頭，神情有些緊張，又或者是擔心。李浦信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低聲說道：“方叔，您保重。”
方老三擡起頭，緊繃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好，你們慢走。”
走出樓道時，他回頭，一動不動靜靜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似乎在思考什麽，有好一會兒，直至兩個年輕的警察的提醒，才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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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蘇園園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昨晚的未接電話讓她意識到，要麽是警察遲早會找到這，要麽趙協慶的人會找到這。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蘇園園的心猛地一沈，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茶水濺出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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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行動，蘇園園將人藏好後，立刻收起元依依的洗漱用品及衣服鞋帽。
蘇園園脫下已穿好的衣服，穿起睡衣，用手揉散頭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朝著門口走去，開門。
“李警官，這麽早，有什麽事嗎？”蘇園園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李浦信的目光銳利如刀，迅速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元依依在你家嗎？”
蘇園園的指尖掐進掌心，面上卻浮起恰到好處的困惑：“李警官說笑呢？她怎麽會在我家？”她倚著門框打了個哈欠，睡衣袍領口滑下小片雪白肌膚。
李浦信的目光掠過她微微發顫的腳踝，玄關處兩雙拖鞋歪斜交錯，其中一雙鞋頭沾著新鮮泥漬。他忽然伸手按住門板：“例行公事，方便進去看看嗎？”
“這……恐怕不太方便吧。”蘇園園後背滲出冷汗。
“我們在查案，還請你配合。”也不等蘇園園再次開口，李浦信領著兩個年輕的警察便進門。
客廳座位上，李浦信拿著筆記本記錄，與蘇園園一問一答，突然，他朝身後兩個年輕的警察使了個眼色，兩人隨即便準備去房間查看。
蘇園園一看不對勁，立刻起身上前攔住：“你們幹嘛？這是我的房間，你們也太沒禮貌了吧！”
見元依依阻攔，李浦信便上前。“元依依涉嫌一樁命案，我們懷疑她可能藏在你這裏，需要搜查一下，這是搜查令。”
蘇園園的心跳驟然加快，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見李浦信拿著文件袋手懸在半空，她側身讓開，語氣輕松：“李警官，您盡管查，不過我這裏可沒什麽好藏的，你們隨便看。”
警察們開始仔細搜查房間，翻看每一個角落，蘇園園的目光始終盯著臥室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不要被發現。就在這時，李浦信走向元依依藏身的臥室，伸手推開了門。
蘇園園的心猛地一沈，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角。她迅速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李警官，這是我的臥室，你們這樣隨便進去，不太合適吧？”
李浦信並未擡頭看她：“抱歉，這是例行公事。”
蘇園園咬了咬牙，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站在門口，目光緊緊盯著李浦信的一舉一動，警察走進臥室，開始翻看衣櫃和床底。蘇園園的心跳愈發急促，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壓住了，呼吸變得困難。
就在這時，李浦信把目光落在床下的一個行李箱上，他彎下腰，伸手去拉行李箱。“裏面裝的是什麽，能否打開看看？”李浦信疑惑地問道。
蘇園園迅速走上前：“哦，那是我準備出差用的行李箱，裏面裝了些衣服和日用品。”
李浦信掂量了一下重量，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繼續搜查其他地方。但心中的緊張並未完全消散。她知道，李浦信不是那麽容易糊弄的人。
在一番搜查無果之後，李浦信的目光落在了蘇園園的臉上，他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如果你知道元依依的下落，最好告訴我們，包庇嫌疑人可是違法的。”
蘇園園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李警官，您這是懷疑我啊？我可是一直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麽會包庇嫌疑人呢？”
李浦信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帶著警察們便離開了。蘇園園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心中松了一口氣。她關上門，迅速走到臥室，低聲說道：“依依，他們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蘇園園和元依依一起拉開床墊，只見元依依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剛才太危險了，我差點被發現。”
“是啊。不過還好，沒被發現。”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蘇園園的心猛地一沈，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蘇園園，我的手機好像落在你家了，能開下門嗎？”門外傳來李浦信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蘇園園的心跳驟然加快，手指緊緊攥住了門把手。她回頭看了一眼元依依，迅速做了一個“藏好”的手勢，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李警官，您的手機落在這了？”
李浦信目光銳利如刀，在進門的瞬間捕捉到蘇園園的緊張情緒：“是啊。”
蘇園園側身讓開，李浦信進門，目光走馬觀花地掃過房間的角落，客廳、洗漱臺……，一番找尋後，徑直走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找到了，打擾了！”
準備出門，李浦信突然拔高聲音大聲莫名其妙地說道：“不要擅自行動，有困難隨時電話聯系我，請相信我。”說完，便帶著兩個年輕警察出門下樓。
來到樓下，李浦信對身後的兩個警察說道：“你們倆回去換一身便衣，回來守在這，你們的任務便是暗中保護她們安全，不要擅自行動，有情況隨時跟我報告。”倆人領命，消失在小路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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