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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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問話】
黎心喻站在警車前，目光掃過眼前一棟精致的別墅，別墅的門緊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仿佛在無聲地抗拒著外界的窺探。
黎心喻帶著幾名警員，神情肅穆。
“等一下按照李隊的安排展開行動，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警員們齊聲回應，語氣堅定。
黎心喻點了點頭，擡手示意，警員們迅速分散開來，將別墅各門口圍住。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兩個年輕的警察邁步走向別墅大門，擡手敲了敲門，不見回應，又敲了好幾下，正疑惑趙協慶他們是不是不在家，正準備抽身離開。
突然，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後大門被打開，劉光睡眼惺忪，見到黎心喻他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和驚訝。
“黎隊？”
黎心喻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恭維：“光哥，不好意思，這麽早打擾您。有件事情需要您和趙總配合一下。”
劉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他很快恢覆了平靜，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吧。”
黎心喻的皮鞋碾過玄關處的大理石拼花，視線掠過餐桌上冒著熱氣的蟹黃湯包。趙協慶慢條斯理地舀起一勺辣椒放在瓷碟邊緣，銀湯匙與瓷器相碰的脆響在空曠的客廳裏格外清晰。
“趙總，光哥，不好意思，這麽早打擾您二位。”黎心喻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有個案子需要您二位配合調查。”
趙協慶擡起頭，眼神略帶不滿：“黎隊，你這查案都查到我家裏來了，這是連早餐也不讓人好好吃。還要煩請你稍等一下，我吃完早餐。”說完，便低頭將湯匙在蘸料碟邊輕輕一磕，清脆的聲響像是咒語一樣讓黎心喻動彈不得。落地窗外透進的晨光被玻璃濾成青灰色，將餐桌上的銀質餐具映得發冷。
黎心喻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實在抱歉，職責所在。”
趙協慶夾起湯包的動作突然凝滯，蟹黃湯汁滴落在瓷盤上暈開一圈油光。他擡眼時瞳孔微微收縮，“黎隊大清早帶著幾輛警車堵門，我可沒看出來你哪裏不好意思。”他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朝沙發走去，“罷了，民不跟官鬥，官大一級壓死人，說吧，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
黎心喻跟了上去，深吸一口氣：“郭丹誠的案子？”
趙協慶忽然頓住，緩緩地轉頭，看向黎心喻，汗毛被黎心喻的話激得微微豎起，“郭老板又欺負誰了？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郭丹誠，死了！”黎心喻的視線一直鎖定著趙協慶，他精準捕捉到趙協慶額頭瞬間暴起的青筋，那根血管在晨光裏突突跳動，他話音剛落，客廳裏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趙協慶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他緩緩坐回沙發，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死了？”趙協慶的聲音低沈，像是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什麽時候的事？”
黎心喻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趙總，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晚您不是與郭總一起在山水農家樂吃飯嗎，好巧不巧，就在昨晚，郭總遇害了！”
劉光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黎隊，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們昨晚是一起吃飯，可是我們後來先走了，你是懷疑我和小趙總？”
黎心喻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恭維：“光哥，您別誤會，我們只是例行調查，麻煩配合我們。”
趙協慶的眼神捉摸不定，“黎隊，您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配合調查。”
黎心喻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輕松：“那就好，趙總，光哥，麻煩您二位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光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黎隊，您這是要拘留我們？”
黎心喻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光哥，您別誤會，只是例行詢問。”
劉光剛想說什麽，被趙協慶一個手勢擋住了。“行，我們跟你們走，絕對配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誰讓我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呢。”
趙協慶換好衣服，與劉光一前一後，上了黎心喻的車。
——
李浦信帶著林子莫回到公安局後，立刻安排人對他進行了指紋采集和比對。
林子莫坐在審訊室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
“子莫，你先別緊張。”李浦信坐在他對面，語氣盡量平和，“我們只是例行調查，人如果不是你殺的，你只要說清楚，我一定會還你清白。”
林子莫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浦信，我真的沒有殺人。昨晚我只是擔心依依，才會去農家樂，我根本不知道郭丹誠會死在那裏。”
李浦信沒有立即回應，只是低頭翻看著手中的資料。片刻後，他擡起頭，目光銳利：“子莫，現場除了你的指紋，還發現了你的手機，這對你很不利。”
林子莫的心猛地一沈，心跳加速，他的腦海中不自主地想象著畫面——慌亂中奔跑的自己，手機從口袋裏滑落的瞬間。
“我……我真的不知道手機會掉在那裏。”林子莫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李浦信沈默了片刻，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子莫，低聲說道：“子莫，我是相信你，但現在的證據對你非常不利，你好好想想，昨晚在現場的時候，還有沒有其他什麽可疑的人？”
林子莫的心跳愈發急促，他迫使自己努力思索，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洗脫嫌疑，他將無法脫身。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名警員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報告。他走到李浦信身邊，低聲說了幾句。李浦信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接過報告，快速瀏覽了一遍，隨即轉身看向林子莫，眼神略帶憤怒和不解。
“子莫，我們在王玥梅家中搜出了你換洗的衣服。”李浦信的聲音低沈而嚴肅，“衣服上有DNA殘留，經過檢測，與受害者的DNA一致。”
林子莫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無意識地顫抖起來。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像是要沖破胸腔。他猛地站起身，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不可能！”
“子莫，你先冷靜一下。”李浦信的聲音盡量保持平和，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激動，“我了解你的為人，我願意相信你，但是首先，你必須對我誠實。今天早晨在王玥梅家的時候，你並沒有對我說實話，如果你連我都要隱瞞，那我又該怎麽幫助你呢！”
林子莫的臉色在聽到這些話後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指緊緊抓住桌角。“我所說的都是實話。”他聲音微弱，但語氣堅定。
“那為什麽你的衣服上會有死者的DNA殘留？”李浦信見林子莫仍然有所保留，他站起身來，聲音中充滿了怒氣和失望，“你難道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嗎？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林子莫低下頭，沈默不語，任憑李浦信怎樣怒吼，他都選擇保持沈默，不再辯解。
“你知道我是真心想幫助你的，你先好好想想！”李浦信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審訊室，留下林子莫獨自一人面對著冰冷的墻壁。
審訊室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在李浦信摔門而出的瞬間，林子莫擡手捂住了眼睛，指縫間滲出冰涼的液體，腕骨硌在金屬桌沿的疼痛讓他清醒，腦海中不停地閃過一個問題：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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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心喻站在警車前，目光掃過眼前一棟精致的別墅，別墅的門緊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仿佛在無聲地抗拒著外界的窺探。
黎心喻帶著幾名警員，神情肅穆。
“等一下按照李隊的安排展開行動，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警員們齊聲回應，語氣堅定。
黎心喻點了點頭，擡手示意，警員們迅速分散開來，將別墅各門口圍住。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兩個年輕的警察邁步走向別墅大門，擡手敲了敲門，不見回應，又敲了好幾下，正疑惑趙協慶他們是不是不在家，正準備抽身離開。
突然，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後大門被打開，劉光睡眼惺忪，見到黎心喻他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和驚訝。
“黎隊？”
黎心喻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恭維：“光哥，不好意思，這麽早打擾您。有件事情需要您和趙總配合一下。”
劉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他很快恢覆了平靜，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吧。”
黎心喻的皮鞋碾過玄關處的大理石拼花，視線掠過餐桌上冒著熱氣的蟹黃湯包。趙協慶慢條斯理地舀起一勺辣椒放在瓷碟邊緣，銀湯匙與瓷器相碰的脆響在空曠的客廳裏格外清晰。
“趙總，光哥，不好意思，這麽早打擾您二位。”黎心喻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有個案子需要您二位配合調查。”
趙協慶擡起頭，眼神略帶不滿：“黎隊，你這查案都查到我家裏來了，這是連早餐也不讓人好好吃。還要煩請你稍等一下，我吃完早餐。”說完，便低頭將湯匙在蘸料碟邊輕輕一磕，清脆的聲響像是咒語一樣讓黎心喻動彈不得。落地窗外透進的晨光被玻璃濾成青灰色，將餐桌上的銀質餐具映得發冷。
黎心喻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實在抱歉，職責所在。”
趙協慶夾起湯包的動作突然凝滯，蟹黃湯汁滴落在瓷盤上暈開一圈油光。他擡眼時瞳孔微微收縮，“黎隊大清早帶著幾輛警車堵門，我可沒看出來你哪裏不好意思。”他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朝沙發走去，“罷了，民不跟官鬥，官大一級壓死人，說吧，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
黎心喻跟了上去，深吸一口氣：“郭丹誠的案子？”
趙協慶忽然頓住，緩緩地轉頭，看向黎心喻，汗毛被黎心喻的話激得微微豎起，“郭老板又欺負誰了？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郭丹誠，死了！”黎心喻的視線一直鎖定著趙協慶，他精準捕捉到趙協慶額頭瞬間暴起的青筋，那根血管在晨光裏突突跳動，他話音剛落，客廳裏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趙協慶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他緩緩坐回沙發，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死了？”趙協慶的聲音低沈，像是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什麽時候的事？”
黎心喻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趙總，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晚您不是與郭總一起在山水農家樂吃飯嗎，好巧不巧，就在昨晚，郭總遇害了！”
劉光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黎隊，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們昨晚是一起吃飯，可是我們後來先走了，你是懷疑我和小趙總？”
黎心喻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恭維：“光哥，您別誤會，我們只是例行調查，麻煩配合我們。”
趙協慶的眼神捉摸不定，“黎隊，您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配合調查。”
黎心喻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輕松：“那就好，趙總，光哥，麻煩您二位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光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黎隊，您這是要拘留我們？”
黎心喻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光哥，您別誤會，只是例行詢問。”
劉光剛想說什麽，被趙協慶一個手勢擋住了。“行，我們跟你們走，絕對配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誰讓我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呢。”
趙協慶換好衣服，與劉光一前一後，上了黎心喻的車。
——
李浦信帶著林子莫回到公安局後，立刻安排人對他進行了指紋采集和比對。
林子莫坐在審訊室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
“子莫，你先別緊張。”李浦信坐在他對面，語氣盡量平和，“我們只是例行調查，人如果不是你殺的，你只要說清楚，我一定會還你清白。”
林子莫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浦信，我真的沒有殺人。昨晚我只是擔心依依，才會去農家樂，我根本不知道郭丹誠會死在那裏。”
李浦信沒有立即回應，只是低頭翻看著手中的資料。片刻後，他擡起頭，目光銳利：“子莫，現場除了你的指紋，還發現了你的手機，這對你很不利。”
林子莫的心猛地一沈，心跳加速，他的腦海中不自主地想象著畫面——慌亂中奔跑的自己，手機從口袋裏滑落的瞬間。
“我……我真的不知道手機會掉在那裏。”林子莫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李浦信沈默了片刻，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子莫，低聲說道：“子莫，我是相信你，但現在的證據對你非常不利，你好好想想，昨晚在現場的時候，還有沒有其他什麽可疑的人？”
林子莫的心跳愈發急促，他迫使自己努力思索，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洗脫嫌疑，他將無法脫身。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名警員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報告。他走到李浦信身邊，低聲說了幾句。李浦信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接過報告，快速瀏覽了一遍，隨即轉身看向林子莫，眼神略帶憤怒和不解。
“子莫，我們在王玥梅家中搜出了你換洗的衣服。”李浦信的聲音低沈而嚴肅，“衣服上有DNA殘留，經過檢測，與受害者的DNA一致。”
林子莫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無意識地顫抖起來。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像是要沖破胸腔。他猛地站起身，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不可能！”
“子莫，你先冷靜一下。”李浦信的聲音盡量保持平和，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激動，“我了解你的為人，我願意相信你，但是首先，你必須對我誠實。今天早晨在王玥梅家的時候，你並沒有對我說實話，如果你連我都要隱瞞，那我又該怎麽幫助你呢！”
林子莫的臉色在聽到這些話後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指緊緊抓住桌角。“我所說的都是實話。”他聲音微弱，但語氣堅定。
“那為什麽你的衣服上會有死者的DNA殘留？”李浦信見林子莫仍然有所保留，他站起身來，聲音中充滿了怒氣和失望，“你難道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嗎？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林子莫低下頭，沈默不語，任憑李浦信怎樣怒吼，他都選擇保持沈默，不再辯解。
“你知道我是真心想幫助你的，你先好好想想！”李浦信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審訊室，留下林子莫獨自一人面對著冰冷的墻壁。
審訊室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在李浦信摔門而出的瞬間，林子莫擡手捂住了眼睛，指縫間滲出冰涼的液體，腕骨硌在金屬桌沿的疼痛讓他清醒，腦海中不停地閃過一個問題：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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