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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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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生病

聞禧給他把脈,平靜道:“身子虛到了極處,是不容易生病得,他能這麽猛烈的燒一回,反倒是好事,說明這半年來調理的不錯。”

召雲震驚。

能燒起來,是好事?

真的假的?

但回想之前一年多,好像確實是!

除了咳得厲害,還真沒風寒發熱過。

再看聞禧神色從容,連眉心都沒皺一下,想著應該是真的。

“王妃,王爺這麽燙,真的不會燒傻掉嗎?”

聞禧白了他一眼:“不去找主持開方抓藥,靠他硬扛,有一半幾率能變傻。”

蕭序只是傷寒,問題不大。

又在人多的地方,她可不給他開方,沒得叫人察覺,惹來一身麻煩。

回頭傳到帝王耳朵裏,還不定弄出什麽圈套來坑她。

召雲楞了楞,“嗷嗷”了兩嗓子,咻的一下奔了出去。

雁稚看著殘影從眼前一閃而過,無語到發笑:“照顧了寧王這麽久,照理牛頭馬面搶人的大場面都該見過,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跟頭回照顧病人似的?”

青霓點頭:“寧王在他的照看下還能活著,真是奇跡!”

聞禧讚同。

本來安安靜靜躺著看書,青霓給她扇風,舒服涼爽著,這麽一折騰,身上熱烘烘的。

轉身去端酸梅湯喝,走出去兩步,被拽住了。

回頭一看。

呵,大袖的一角給他攥緊在了掌心兒裏!

雁稚上去掰他的手,完全掰不動!

突然想起來,他再弱也是個男的,而且現在已經恢覆鍛煉了,有的是力氣!

氣得直吹起,鬢邊的發絲刷刷飛。

“該不會是裝睡吧?”

聞禧:“紮他麻筋試試。”

雁稚從發髻裏摸出一根銀針,就紮了上去。

裝睡,阿禧收拾他。

沒裝睡,就該撒手了!

很好。

撒手了。

給聞禧整了整衣袖,撫平了褶皺:“昏睡著居然還那麽大力氣,嘖!”

睡得迷迷糊糊的蕭序皺了皺眉。

雁稚到底是怕他的,一下竄到聞禧身後。

聞禧失笑:“怕什麽,他還能欺負你不成?”

雁稚幽幽道:“四公主之前快要訂婚時,身邊的丫鬟勸了她一句婚姻要慎重,被那男的曉得了,強占了她不說,還無賴她主動勾引,要除掉她。”

“寧王一心想要留住您在身邊,我總勸您要堅定自己內心的向往,他那麽多耳目眼線,肯定知道,萬一他一怒之下,把我給宰了,然後做成是意外?”

青霓乜了她一眼。

小妮子居然學會捅軟刀子了!

跟她一唱一和:“不會吧!寧王看著不像這種人。”

雁稚憂心忡忡:“他不會,誰敢保證他身邊的人不會自作主張,為他解決麻煩?”

聞禧覺得有道理,所有上位者身邊都會有那麽幾個做事狠辣的,一為是一味的心慈手軟、按流程辦事,是無法順達達到目的的。二是有些事,出主意的人不敢做,但必須有狠人去做。

“回頭我跟他說,你們之中誰有事,我都把賬算他頭上,他反過來還得派人保護你們。”

雁稚眼睛一亮:“還是阿禧最好了!”

召雲留在次間照看著蕭序。

聞禧挪去明堂坐著。

省得有人過來串門,瞧著她與蕭序大白天關在屋子裏,要出閑話。

她以後會離京,可以不那麽在乎閨譽,但聞家和李家那麽些姊妹是要嫁人的,絕對不能連累了她們的名聲。

如今聞李兩家在朝中的地位不斷攀升,不知多少權貴上趕著要與她們結親。

有幾個被婉拒了,就覺著被打了臉,背後暗戳戳的詆毀,在旁人出暗示聞李兩家的女郎各種不好,配不上權貴門庭。

求娶李郯被拒的刑部雲侍郎家的夫人,這幾日也在觀裏小住。

真要是被她抓住了什麽,還不得把“淫賤”二字刻在聞李兩家的大門上去?

沒一會兒。

召雲帶著主持過來了。

給蕭序把了脈,開了方子,又跟聞禧寒暄了幾句,一派仙風道骨的走了。

一出門,遇上了幾位女眷。

問了幾句。

得知是寧王突然暈倒在郡主處,便止了去串門的腳步。

有人眼神微動:“好端端的,怎麽暈倒了,可是就上覆發了?”

主持搖頭:“倒不是舊傷覆發,是寧王底子弱,許是貪涼,用了冰,一下寒氣入體了。”

那人一副恍然樣,又以好奇掩飾探究,問道:“聽說觀裏的師傅都會些醫術,慶安郡主又在這兒小主了幾年,而且她還是神醫的朋友,想必醫術也不俗吧?”

她家爺兒投靠的那位,一直懷疑神醫根本沒死,或許就是聞禧,亦或許還藏在聞禧身邊。

不然寧王去年入冬後,病的快要死了,怎麽一下就穩住了?

偏巧那會兒聞禧剛回京。

主持笑呵呵道:“她被聞家送來,確實跟著觀裏學了點皮毛,不過住了小半年,就被外祖李家的人接走了。”

“醫術得潛心學習,也得有極佳的天賦才行,一時半刻,是學不出什麽東西的。至於說那位神醫有沒有教她,教了多少,貧道就不清楚了,施主可去問郡主本人。”

“不過聽聞那位新河公主,醫術頗為了得,想必是得了神醫幾分真傳的。”

說完,單手一禮,告辭走了。

女眷面帶微笑,目送他離開。

心裏還是狐疑。

因為她家爺兒說過,太醫看過新河公主給人開出的方子,與神醫給太後開的,總有些精髓上的區別。

她肯定不會是神醫本人的!

與她同行的蔣夫人很細心,察覺出她那些話有些奇怪,但是沒表現出什麽,暗暗記下了她的怪異之處,想著回頭一定要提醒阿禧才醒。

院子裏。

召雲不放心讓別人碰蕭序的要,自個兒抓藥,自個兒熬了給蕭序服下。

雁稚接過空了的藥碗,說:“召雲,把寧王背回去吧!睡在我們郡主屋裏,算怎麽回事,回頭哪位夫人娘子來見著,豈不是要說我們郡主孟浪?”

一記悶雷。

大雨砸落樹林的聲音以極快的速度,從遠處推進。

雨勢不小。

召雲為難:“雁稚姑娘,王爺發著高燒,這麽出去,再受一身寒,可吃不消。”

雁稚無語。

怎麽這雨都冒出來幫著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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