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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打是親,不然她怎麽不打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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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打是親,不然她怎麽不打別的男人?

青霓給看書的聞禧打著扇子,笑著道:“這會兒同在觀裏的還有那麽些高門女眷,咱們說話做事還得守著大戶人家的規矩醒著神兒,不能丟了阿禧的臉。”

“不像之前在外頭,忙起來還能喊著阿禧幫忙一起做事。”

哪怕她們生來就是奴婢,阿禧從未看不起,做錯了,會耐心教她們怎麽改,難過了,會溫柔或俏皮的開導她們。

每年出門去游歷都會帶上她們,去吃她們沒吃過的美食、去看她們向往的風景,把她們當姐妹,護著她們,從來舍不得讓她們受任何人的氣。

途徑窮苦之地,留下一兩個月義診。

她給百姓把脈開方,她們則在後頭抓藥煎藥、應付胡攪蠻纏的人。

有時她診斷完了,她們還在忙,就喊她一起。

她會回應,然後很快過來幫忙。

接受免費診治的百姓看著,都以為她們是姐妹。

那時候的日子真累,也真充實,有成就感,尤其百姓們身體好轉後,含著熱淚跟她們車軲轆似的反覆說著感激的話,叫她們恩人,更叫她們覺得人生充滿了意義。

原來她們這些生來就是奴婢的人,也可以是偉大的,付出是可以被看到的!

聞禧笑吟吟:“懷念使喚我的日子了?”

青霓和雁稚異口同聲:“當然懷念!”

雁稚說:“所以阿禧千萬要堅定,別被寧王給動搖了去!在外面的日子多開心,多自在,多有意義!”

聞禧失笑。

見識過自由的人,誰會再願意回到牢籠裏去?

不管這座牢籠被形容的如何光芒萬丈,終究只是牢籠,不是麽!

“放心,我決定了的是事,絕不會變。”

正說著。

守在外間的丫鬟通稟,蕭序來了。

聞禧從前見他,覺得挺愉快,畢竟臉蛋賞心悅目又好逗弄,說話也投契,但現在……一擡頭就會對上那雙像是要將她捆起來的眼睛,真的是渾身不自在。

不想給他任何錯覺和希望,處在一個空間裏時就不能跟從前似的隨意,拒絕動搖的態度隨時擺在那兒,偏他臉皮厚的很,拒絕不了、呵斥不退。

真累。

比應付蕭硯徵那狗東西都累!

小丫頭沒聽到她的聲音,又問了一聲:“郡主可要見?”

聞禧:“……”

眼瞧著蕭序是等在外頭沒直接進來,但她說不見,他就真的走了嗎?

呵。

“王爺可有事?”

蕭序:“昨兒進了趟宮,有話同你說。”

聞禧坐直了身子:“進來吧!”

青霓和雁稚垮了垮嘴角,委屈兮兮的斂了悠哉姿態,從杌子上起來,做回站立挺直、面貌抖擻的小婢女。

蕭序當了回京後當了一個多月的甩手掌櫃,不用當差,自由自在,想上哪兒就上哪兒。

時常聞禧前腳去一個地方,他後腳就到了。

有些人家,從見到他震驚地表示“寧王駕到,蓬蓽生輝”,到後來一臉“就知道他會來”,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不知什麽時候起,悄悄變成了“慶安郡主的跟屁蟲”。

這回聞禧來觀裏三天了,他才跟來,不少人還議論,是不是吵架了。

蕭序進了次間,見她一身簡素的坐在小榻上,手裏捏著本書,慵懶搭在小腹上,月華色裙擺順著榻沿流水般垂落,若有似無得晃動,暗紋閃動、光芒幽幽,就跟她這個人一樣,乍一看,美得不張揚,但仔細一瞧,就會發現,她處處都是閃光點。

“禧兒穿得這樣簡單,還是漂亮的很。”

聞禧本欲說些什麽,被他搶話這麽一誇,微張的唇翕扯動了一下,有點無語。

從前惜字如金的閻王爺,跟吃了蜜一樣,慣會說好聽話。

“沒什麽誇的,可以不誇。”

蕭序將快馬加鞭帶來的食盒提上了桌:“我說的,可是真心話。情人眼裏出西施,你在我眼裏,自是怎麽都好。”

聞禧淡淡挑了下眉。

誇她的人、喜歡她的人多了去,習以為常。

不過被這麽漂亮的男人誇,畢竟是少,還是很能滿足她的虛榮心的。

蕭序捕捉到她嘴角挑起了細微弧度,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子。

聞禧皺眉拍他:“不許動手動腳!”

蕭序也不閃躲,由著她不客氣的下手。

手背上落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打是親近。

不然,她怎麽不去打別的男人?

“咳咳……”嗓子裏癢,蕭序咳了兩聲,說:“這不叫動手動腳,這叫未婚夫婦間的正常互動。”

聞禧糾正他:“是合作。”

蕭序也糾正她:“你我名字已經在婚書上寫定,落了禮部和宗室的印,合理合法。”

聞禧:“……”

蕭序一碟子一碟子的吃食擺出來。

金絲芋紅棗酥、綠豆糕、橋頭糕、小蓮葉荷藕羹、冰鎮酥酪。

都是她平日裏喜歡吃的。

還有幾道精致素菜。

“觀裏吃的清淡,你住了幾日,嘴裏也該吃沒味兒了。”

聞禧這幾日最裏確實寡淡,所以正打算再住兩日就回城了。

吃慣了滋味鮮美的,就很難喜歡寡淡的口味。

她愛享受。

當然,她能賺,她有錢,她本就有資格享受。

將書擱在一邊,每一道都嘗了一點。

味蕾得到滿足,心情都一下更好了。

“城裏出事了?”

蕭序看著她吃,胃口都開了。

但他這幾日嗓子裏癢,吃不了甜的。

想回答她,一直強忍在腔子裏的癢意猛地沖破壓制,猛烈的咳了起來。

這一咳,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一勁兒咳個沒完,肺都要咳出來似的,清瘦漂亮的臉蛋咳得通紅,頸項間的青筋全都暴起,一跳一跳的突動。

聞禧瞧他進來後,狀態還不錯,零零星星的咳嗽了幾聲,還當他故意引她註意。

咳成這樣,顯然不是裝的。

給他把了脈。

風寒了。

往幾個穴位按下去,帶了力道揉了一會兒。

蕭序終於不再猛咳,急促的喘息著,眼尾紅紅的,眼底濕漉漉的,淡化了眸色裏的鋒利,整個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像極了手南風館裏清高冷艷又無縛雞之力的脆弱小郎官,反抗欺淩後的樣子。

方才那麽一陣猛咳,熱氣上湧,暴露在外滿的雪白皮膚泛著一層薄汗,隨著他的動作,水光粼動。

骨節修長而分明的手指輕輕拽了拽交疊的衣領,要把黏在身上的衣衫扯開些,不經意間漏出一截性感鎖骨,喉結滾動,說不出的欲。

偏偏蕭序的長相和骨相都正好長在了聞禧的審美上,這麽一拉一扯,讓她有些挪不開眼,有點想上手欺負兩把……

蕭序年少入軍營,是殺伐武將、是自矜的皇子,哪怕是重傷之際都是挺直了背脊,不肯流露出脆弱姿態,可這會兒他很慶幸自己生得如此美貌,也十分放得下姿態,表現的柔弱無力。

水光瀲灩的眸擡起,不追痕跡的勾引:“怎麽這樣看著我?”

聞禧被抓包,撇開臉,輕咳了一聲,兀自咕噥,大男人儂麗成這樣,怕不是狐貍精轉世!

要是沒寧王這重身份,權貴們怕是要為了爭奪他的青睞打起來。

蕭序沒聽清,但大約猜到了,拉住她的手,輕輕一拽。

聞禧猝不及防,沒站穩,跌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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