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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犯過錯,就沒機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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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犯過錯,就沒機會了嗎?

她語氣誠懇,眼神誠摯。

為了孩子也能放得下面子。

聞禧看著她,叫了起,繼而才緩緩道:“鄭家發生的事,你應該知道些許。”

賀蘭氏點頭:“是。”

聞禧:“幕後真正的策劃者,是柳正卿。陛下一力保閔國公府沒有滿門抄斬,你又以為是為什麽?”

賀蘭氏愕然。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閔國公府……是陛下的人?”

聞禧:“吾收拾了線索,沒讓柳家被牽連,就是回報了你這番投誠之功。這幾年國庫的銀子都落進了崔氏口袋裏,陛下正缺銀子,而柳氏手裏那麽多座礦山……”

“陛下收拾不了崔氏,正恨的厲害,正缺一個倒黴鬼往他手裏的刀子上撲,若是讓他知道柳正卿才是害他折損心腹的人,你以為柳氏會是什麽下場?”

賀蘭氏神色驚慌,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

什麽下場?

正好找到了借口收拾柳氏,不費吹灰之力搶走礦山!

那麽她和孩子們,還爭什麽?

只怕也要死在帝王的算計之中!

“多謝郡主掩下此事,那我兒……”

聞禧淡笑了一下:“吾會讓人扶持你兒子繼任新任家主,不過是否坐得穩這個位置,就靠你們自己了,吾不會管。”

她這麽決定,一則柳氏如今的家主事太多,心態狠,留著要惹事,不如處理掉了,二則扶持一個半大小子,她會安插幾個有本事的人進去攪合平衡,讓柳氏專註內鬥。

且上了這個位置,就成了眾矢之的。

若是死在野心之輩的手裏,那也是他們的命。

柳正卿絕後,也是他的命。

賀蘭氏一口氣松了一半兒。

想再求一求。

被青霓打斷:“柳少夫人,做人太貪,最終是會一無所有的。”

賀蘭氏心驚,不敢惹得聞禧厭煩。

心想,自己可以再找機會效力,想必還能得到扶持。

“是,妾室多謝郡主。”

……

三日後的傍晚。

“傷愈”的蕭序踏著夕陽回京。

第一時間去了聞府。

數月不見。

他也曾以為自己對她的喜歡,會減弱幾分。

但好像失策了,他體味到了什麽叫度日如年、心不在焉。

回京的腳步越發靠近京城,他便難以抑制的心跳加快。

原本五日的路程,硬生生叫他“催”成了四日不到,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只為早一點見到她。

很想知道,見到她的那一刻,那種望眼欲穿、心跳加速的感覺是否還在。

門房上的護衛見他出現,臉上掛著敬重與微笑疾步上前來行禮,回稟道:“見過寧王殿下,殿下可是來見郡主的?”

蕭序拾階而上:“郡主可在府中?”

護衛搖頭:“郡主一早出了城,離開時交代,若是見著您,跟您說一聲,她約莫得三日後才能回來,請您先行進宮,給陛下和娘娘們報個平安。”

蕭序腳步一頓。

不在家?

三日後才回?

心疼微微沈落了一下。

他離京之時,他們正值“親密”之際,牽手依靠、咬耳低語,都已經成了習慣,一見面便會自然而然的那麽做。

習慣是不容易改變的。

“分開”就成了情緒的催化劑,放大不習慣帶來的失落,會日思夜想,會輾轉安眠,會不自覺的想起……自然也會期待再次相見!

就算他沒急著趕路,後日午間左右也已經入京,作為“親密”的未婚夫妻,她不提早出發來迎他也罷了,居然在這時候出城了?

分開數月,他歸心似箭,她就一點都不著急見自己嗎?

他不動聲色的“纏”了她那麽久,一點效果也沒有嗎?

召雲有顏色,見自家主子眼底的身材荒涼了一下,忙著補道:“郡主還真是了解您,曉得您一回京必定先來見她!”

又壓低了聲音,“先進宮請安,免得陛下多心。”

帝王要掌控權。

偏偏朝臣不順著他。

那麽他就會在無權無勢的妻妾兒女身上找權威,看著他們低眉順眼、討好獻媚,才能讓他覺得自己依然大權在握。

但如果連病弱的兒子都不把他放在眼裏,那麽他一定會抓狂,會刻薄自己、會刁難皇後、會找茬王氏。

但蕭序並不擔心,帝王真敢做什麽,畢竟他多年苦心安插的棋子、經營的局勢,都已經在聞禧的計劃、各房的狠手之中慢慢崩盤了!

帝王的刁難刻薄,也不過就是幾記悶雷罷了。

且他先來聞府,一則是相見聞禧,二則也是故意讓帝王覺得他的心思在兒女情長之上,不會對他搖搖欲墜的皇位構成任何威脅。

讓人把帶回來的禮物,都送進去。

蕭序舉步下了臺階。

“進宮!”

府裏。

看著堆滿了院子的禮物,從吃的喝的,到穿戴裝點的,再到把玩逗趣的,一應俱全。

二夫人一邊讚同一邊羨慕,一邊與有榮焉一邊微微的發酸:“寧王殿下果然看中咱們禧兒,受傷靜養著的時候,還不忘給禧兒備下禮物!”

聞悅懟了她娘一下。

雖然未婚夫婿不能與寧王的權勢富貴相比,但對她也很上心,願意花時間給她準備驚喜,她很滿足,不會去嫉妒。

“大姐姐一身優點,寬容大度,對待她真心的人,都是加倍回報,誰能不喜歡她呀!寧王殿下會愛重大姐姐,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大夫人和聞晴皆點頭:“悅兒說的極是。”

二夫人合上箱籠,腳步一轉,來到了四夫人面前:“叫四弟妹看笑話了,二爺是個沒上進心的,我不如此豁出臉皮的市儈討好,兒女的未來可就艱難了。”

“不像四弟妹娘家這幾年越發得力,四弟也出息,肯定不屑去占禧兒的光。”

四夫人的表情不似從前那般“靠自己也能榮耀”的清高,有點覆雜,覆雜之下帶著幾分示好:“禧兒尊貴,同是聞家人,哪兒有不占光的呢!”

二夫人搖了搖手裏的團扇,掩唇笑了一下,弧度裏帶著幾分嘲諷。

從前就瞧不上這家子,虛偽冷漠,假清高。

明明是發現假清高無用,連人好壞都分不清,怕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想要巴結聞禧,給兒女弄個好前程,還偏要裝得一副“不強求”的鬼強調,真叫人看不起!

又看向一旁的聞馨,怪聲怪氣的“喲”了一聲:“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給亂臣賊子守節一輩子了呢!”

聞馨眉眼之間也沒了從前“我優秀、我高貴”的勁兒,對方的話讓她有一絲難堪:“二伯母慎言,我與閔家罪人既無姻緣也無承諾,不過路人而已。”

二夫人擺擺手:“親奸佞賊人,而疏遠救你幫你的至親,你做出來的事兒、說出來的話,表達的不就是這個意思?跟我狡辯沒用,得旁人也信你才行啊!”

叫上兒女。

轉身走了。

聞馨眉心微微突跳了兩下,死死隱忍,才沒讓怒和恨洩露。

而這股子氣兒,逼得她眼角泛淚,讓她看起來十分無助可憐,濕漉漉的看向聞晴:“錯了一回,就再也沒有悔改的機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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