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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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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小產了

雁稚則道:“我喜歡算賬理事,就給郡主當管家,坐鎮大後方,你們外出回家,看到一切井井有條,心情也好。”

聞禧挑眉:“聽起來真不錯,左膀右臂,一文一武,可好著呢!”

倆丫頭笑。

覺得自己這個決定明智的不得了。

聞禧還是道:“你們若是想要離開,隨時都可以,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倆丫頭用力點頭:“嗯,我們知道。”

說起以後,聞禧想起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南邊的宅子,建的如何了?”

等京裏的事情結束,她便把家按在常年如春的南方。

上輩子沒能好好享受的富貴和自由,這輩子怎麽也不能再虧待了自己,當然得把居住的宅子建的合心意才行。

青霓:“差不多要完工了。”

她拿了幾幅畫來。

是畫手描繪的園子裏的幾處成景。

依山傍水,偌大的花田鮮花正在盛放,一旁是成片的果林,龍眼、荔枝、蜜望果、佛頭果……那些京城難得一見的稀罕果子,在南方成為隨手可摘的點綴。

而她未來的居所就在這一片色彩繽紛裏。

宅子不算大,但裝得下她和身邊的丫頭們。

三五好友來常住,也不會局促。

每日開門就能見最美的風景,可以去采摘新鮮花卉來插瓶,一年四季有吃不完的甜蜜水果。

“真好!”

看著就讓人覺著日子格外有奔頭!

青霓指著花田後方的一塊地皮,說:“可以再在這人設一個馬場,悠閑侍弄花草之餘,也不能忘了鍛煉身體!”

聞禧覺得有道理。

雁稚指向宅子後邊的一塊地:“這裏給我劈一塊地吧!我一直想親手養些家禽、種些蔬菜來著,一定比旁人種的、外頭買的,要好吃!”

聞禧素手一揮:“準!”

她們這裏正歡歡喜喜展望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外頭傳來刺破天際的尖叫。

很快,腳步聲重重疊疊的朝著發出尖叫聲的位置過去。

有熱鬧的地方,就會有人。

有時熱鬧實在精彩,旁人家的門是關不上的。

關上了,墻頭上也會爬滿了看熱鬧的眼睛。

蕭序撥給她的那個暗衛,被聞禧派去監視蕭硯徵和李若薇了。

動靜出了沒一會兒。

她過來回話了。

“靖王讓李若薇想辦法把您引到無人處,意圖毀您清白,好讓您進靖王府做妾。”

聞禧:“……”爛渣賤男人,還在做他的春秋大夢!

暗衛繼續道:“李若薇擔心您進了靖王府會針對她,又看出靖王對她腹中孩子十分重視,打算過來栽贓您要害她小產。”

“她指甲裏藏了使人短暫癲狂的藥粉,屆時悄悄彈向靖王,便可叫他失控朝您下死手。但剛一出門,身下就開始淌血。路過的人瞧見,說她流產了,她嚇的尖叫。”

聞禧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眼神陰冷。

蠢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陰險毒辣。

不過無妨。

過了今日,她真正的報應就要來了啊!

青霓:“咱們可要出去看看熱鬧?”

聞禧:“看啊!仇人的下場,本郡主當然要親眼看一看!”

李若薇跟著蕭硯徵住在紅菊齋。

院裏院外,烏泱泱站了一群人。

親眼見李若薇血流不止、又把她扶回屋裏的蔣夫人就等在堂屋裏。

想著若是靖王要問什麽,自己也能第一時間告訴他,省得這詭計多端的假貴女回頭又要栽贓給誰。

看著侍女不斷地端出血水來,姜夫人搖頭嘆息:“聽說是懷了身子,靖王特意陪她來拜臨水夫人,盼著能一舉得男,但方才那流血的樣子,恐怕是不可能了!”

“血順著裙擺直淌,來月信,都沒那麽可怕!”

生育過的婦人流露出受罪的表情。

繼而是嘲諷。

“從前還以為靖王是被那假貴女給算計蒙蔽了,才去幫她強搶慶安郡主的功勞,如今看,分明是真愛啊!”

“正妃沒入門,側妃也生育,忙不疊的捧著個妾室出來敬香求男胎。這以後,哪兒還有好人家肯把女兒嫁給他?哪個清白貴女肯去做現成的娘?”

“靖王如此行事,可見就不是個靠得住的人。”

……

寺僧趕來。

給抱著肚子一動不敢動的李若薇把脈。

蕭硯徵一顆心提得老高,雖然他對太醫說的“子嗣艱難”不那麽相信,但身體遭人下藥是事實,任何一個子嗣他都要極力保住。

孩子多,才能選擇最優秀的一個,作為他的繼承人!

“如何?大師,李氏腹中胎兒如何?”

寺僧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收了手,合十一禮:“殿下誤會,這位夫人並未有孕,只是來了月事而已。”

李若薇小腹絞痛,暖流自身下斷斷續續的湧出,仿佛是“靠山”和“底氣”在不斷的抽離,她怕得直打顫。

擔心大出血,會丟了小命。

擔心傷了身子,以後再也懷不上。

擔心沒了這個孩子,側妃崔氏要來索她的命!

陡然聽到這句話,人懵了,抖個不停的呻吟戛然僵住,繼而尖聲呵斥:“你胡說什麽!我腹中是靖王殿下的長子,是貨真價實的皇家血脈!”

蕭硯徵聽到寺僧的話。

第一時間,不是暴怒,不是生氣,而是以為自己空耳,聽錯了。

若是李若薇沒有懷孕。

不就說明,他還是無法讓女子受孕?

不!

他不信!

一定是這禿驢,被誰給收買了!

“太醫半個月前才為她請過脈,千真萬確是有了身孕的,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沒懷孕?”他瞇起眸子,目光如刀刃,貼著寺僧的臉皮刮過,“說!是誰讓你這麽說的,是誰要害本王的兒子!”

寺僧並未因為他的質問而慌張或生氣,心平氣和道:“寺裏香客眾多,出去問一問,定有經驗豐富的民間大夫在,請來仔細瞧一瞧,殿下就知道,貧僧未曾胡言。”

蕭硯徵見他如此淡然,心臟猛地一沈。

嘴角不聽使喚的抽搐了幾下。

“去找!多請幾個大夫來給李氏診脈!”

李若薇隱隱察覺到,有算計在逼近自己。

可她腦子裏一團亂麻,無法盤剝分析出何處有破綻:“殿下!一定是有人見不得我懷上您的長子,故意設局算計,要害我、害我們的長子!”

“這些信不得,誰也信不得!”

蕭硯徵盯著她。

想起她從前的種種算計,根本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陰險賤人,假孕爭寵,不是沒可能!

李若薇看到他眼底深深的懷疑,眼皮亂跳,視線繚亂裏,目光不期然通過微微隙開的窗戶看到聞禧路過敞開的大門口。

陽光照在她身上,纖細矜貴,裙衫飄逸,仿若不可攀折的謫仙……那衣衫的料子,她曾在某位長公主身上見過,聽說是一年只產幾匹流光紗。

在那一瞬間,她忘記了驚恐,胸腔裏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嫉妒,

她不過沒人要的死雜種,憑什麽什麽好的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憑什麽自己要被她踩在腳底下!

如果不是她算計陷害,自己早就做了靖王妃,不,是太子妃,是下一任母儀天下的皇後!

都是這個死雜種害了自己!

自己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殿下!是聞禧,是她給我下的藥,是她要害您的長子!她恨我奪了她父母的寵愛、占了她聞家大姑娘的位置,她恨您當初為了我,強搶她的功勞、逼她做妾!”

“她生性陰狠、睚眥必報,您不是不知道!而且她認識神醫,手裏一定有那種不幹不凈的臟藥!”

蕭硯徵有那麽一瞬信了她的話。

但見她眼底快要燃燒起來的嫉妒,順著她的目光看到院外路過的聞禧,又立馬否決了這個可能,賤人嫉妒聞禧得寵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就是故意汙蔑!

“她和她的人,什麽時候靠近過你!還敢撒謊汙蔑!”

李若薇啞然。

來了寺院後,她沒有出去過。

根本沒機會有接觸!

寺院的客院並不大。

蕭硯徵的呵斥,李若薇的尖叫,聲音都不小,外頭的人一下都聽了個清楚。

“難怪李家就當沒這個孩子,定是早對這種滿肚子下三濫招數的賤坯子厭惡到了極點!”

“倒是和靖王十分般配,手段一樣登不上臺面。”

……

“怎麽聽著,像是扯到了慶安郡主?”

……

聞禧剛好到院門口,聽到有人提到自己,假裝路過的腳步微微一頓,朝裏看了進去:“扯到本郡主什麽?”

蔣夫人迎過來,說:“靖王新納的妾室李若薇,懷了身孕,來拜臨水夫人,方才出遠門,突然流了好多血,寺僧說她是假孕,她攀扯是您給下的藥。”

聞禧震驚,聞禧無辜,聞禧氣笑了。

鄭嘉擼袖子罵道:“好個跟妓女來往的不要臉賤坯子!幾次三番算計阿禧,阿禧心善沒弄死她、只是將她趕出府,不知悔改,竟還敢作死!”

那些都是聞晴妹子告訴她的,才曉得世上竟有這麽惡心人的貨色。

“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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