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崔家又雙叒死人了!

關燈
第185章 崔家又雙叒死人了!

白眼狼,到哪兒都有。

蕭硯徵是她救下的第一個人。

也是今生前世裏遇見的最大白眼狼。

聞禧:“遇到過幾次。漂亮女郎一勾手指頭、小情小愛的一忽悠,我成了他們眼裏的惡毒之輩,什麽恩情、什麽是非,都成了腦子裏的漿糊。”

“還想殺我,好駁美人一笑呢!”

姜檀皺眉。

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豬!

“是誰要害你,可抓出來了?”

聞禧嘴角在幽暗裏彎了個微笑的弧度:“李家二房的,一直不服氣被大房壓著,柳正卿使人背後一挑唆,和崔家暗中勾搭上了。我壞了他們幾次算計,就想要我性命。”

“我給他們連鍋端了。想要算計我的白眼狼,我也給他打回原形了,這輩子他都逃不了在泥潭裏掙紮的命運。”

姜檀氣兒順了:“這些人應得的!蕭硯徵,早晚有一天,也徹底端了他!”

聞禧笑的燦爛,貝齒在幽暗的光線裏顯現出鋒利。

既然命都是她救的,她想要收回,他就活不了!

“當然!”

崔府。

京城有名的鏢局押著六只一人長的箱籠,在崔府門前停下,招呼著門前守衛來接:“江南送來給崔首輔的,擡進去吧!”

崔四在江南做生意,崔家時常能收到貨物,所以有點懷疑也無。

只是在卸貨的時候,皺眉吐槽了一句:“怎麽弄這麽些個箱子,跟棺材似的,真不吉利!”

鏢師沒說話,但一路上也沒少嘀咕。

確實少見。

一同來擡貨的護衛懟了多嘴的同伴一記:“行了!主家這幾個月沒完的倒黴,你還口無遮攔,被聽了去,少不了你一頓板子。”

那人立馬噤了聲。

箱子擡進了府,擺在了庭院裏。

恰好崔首輔和幾位官員在廳中說完了話。

官員聽說是江南送進京來的,立馬笑著拍馬:“四爺孝順,隔三差五給您送好東西來。”

崔首輔笑容和煦,不失驕傲:“瞧他少時聰穎,本想極力培養他接我的班,誰曾想他對官場半點興趣也無,成日想著做生意,也是拿他沒辦法。”

官員們哪兒有聽不出他話語裏含著的驕傲之色。

雖然士農工商,商為賤。

但崔家的商,可不能與平民的商混為一談。

“江南的生意被本地幾家生意人壟斷了上百年,四爺能憑本事在江南生意場上站穩腳跟,也是天大的本事。”

“虎父無犬子,崔家郎都是人中龍鳳。”

……

馬屁拍的差不多了。

紛紛起身告退。

這箱籠裏的禮物,還不知見不見得光,即便是一邊兒的,但若是看了不該看的,只怕也要折壽。

“下官等,先行告退。”

崔首輔擺了擺手。

眾人依次退出大廳,就跟退朝一般。

待眾人離去。

崔三瞧著箱籠的形狀,不悅皺眉:“四弟怎麽想的,怎麽弄了這麽個箱籠裝東西。”

他雖還有官職在身,但自從中毒後,壓根去不了衙門,因為不知何時就會毒發,而毒發的時候樣子實在不體面,太醫、名醫瞧了個遍,排毒的法子、湯藥也試了個遍,皆是無用!

一個多月的折磨,人瘦得脫相,臉色白裏發青,看起來還沒蕭序健康。

崔首輔很能放得下面子,要親自去求聞禧給解藥。

但崔三不肯。

叫他給個黃毛丫頭低頭,做不到!

就不信,憑著崔氏的實力,還找不到一個能治好自己的大夫,反正太醫也說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但也不得不賦閑在家。

心裏煩躁,且開年依賴家裏死了太多人,看到這麽箱子,就都覺得十分晦氣!

崔首輔眉心動了一下,也隱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老四可沒什麽頑童心思。

制止了老三過去。

示意護衛上前開箱。

幾個護衛挑開捆綁的粗麻繩,利落打開箱子。

眼睛本能往裏頭瞄了一眼,驚得齊齊倒抽了口氣。

“首輔大人,是屍體!”

“每個箱子裏,都擺了兩具穿著夜行衣的屍體!”

棺材!

難怪要用這麽個箱子,是棺材!

崔家父子幾個臉上一變。

不約而同有了不好的預感。

崔三急問,聲音都扭曲了:“是誰!”

護衛將穿著夜行衣、倒趴著的屍體翻了出來。

屍體墜地。

崔首輔立馬認出來,是崔家的暗衛!

銳利的目光掃過幾個兒子。

見老三怔忡,就曉得是他派出去的。

而任務,失敗了。

“殺誰?”

崔三咬了咬牙:“聞禧!”

崔首輔一輩子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雖沒見過聞禧直接出手,但見過她、看她說話姿態,就已經知道這絕對不是個善茬!

“真是個蠢的!和你們說了多少次,不要去動她,這丫頭邪門!動了她,她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叫我說你什麽好!”

崔三不信這個邪才動的手。

弄不死李太傅和寧王,就不信還動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誰知道,那死丫頭竟能躲過家裏精心栽培的暗衛!

正欲說些什麽,就又聽護衛大聲喊了起來。

“首輔大人,箱子裏還有、還有行舟公子!”

這一聲,猶如一記驚雷,毫無防備之下直劈崔首輔的腦仁。

他猛地站起來,大步走向棺材,又戛然停止。

擡起的手,還是鎮定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動作有多沈重:“老三,你去檢查屍體的面孔。”

崔三懂一些易容術。

立馬上前去仔細檢查。

反反覆覆,恨不得將崔行舟的皮囊撕破。

可最終答案,都是一樣。

“沒有……人皮面具!爹,是行舟!行舟叫人給殺了!是蕭序,是李氏!一定是這起子猖狂東西!”

是報覆!

是聞禧的報覆。

因為崔家算計了她和李家、因為他派人刺殺她!

老父親說的沒錯,這個死丫頭騙子太邪門了!

他派出去的,雖然不是最頂尖的暗衛,卻也是一等一的伸手,她身邊經還有比崔家更厲害的高手……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而崔行舟。

從小就展現出異於常人的聰慧,要不是生母只是個賤妾,出生太低賤,在崔氏這般門閥士族之中,實在登不上臺面,他就該是下一任家主!

所以老父親把他當崔家培養的智囊來培養的,下一任家主的軍師,是崔氏未來幾十年裏依然穩固的基石。

結果就這麽被人生生折了!

這對於如今的崔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一旦崔首輔閉眼,崔家就會立馬開始走下坡路。

這是折了崔家的希望!

崔三恨得跺腳,怒氣沖得他連連猛咳:“殺了他們!爹,一定要殺光他們,否則崔家永無寧日!”

崔首輔站在光線裏,也不知是不是陽光照得太耀眼的緣故,他的頭發似乎一下子白了許多,走想棺材的腳步,也不在利落有力。

彎腰看著棺材裏最看重的孫子,那雙深沈睿智的眼睛緊緊閉著,毫無生氣。

這是他最看重的孫子。

流放的留上遣了崔家最頂尖的暗衛保護著,只等過一陣子,暗中盯著的人少了,就安排他假死回京,人怎麽說沒就沒了?

連個消息都沒傳回京來!

隱忍蟄伏了半輩子,運籌帷幄了半輩子,他以為自己的手段智謀都無人可敵。

長房出事的時候,他以為是自己輕敵了。

他警惕起來,不輕視局中任何一個人,審視身邊每一個親信。

可幾個兒孫、姻親門生,還是接連出事,他不得不承認,不是輕敵,而是他根本沒摸到對手的底!

甚至有可能,他連真正的對手是誰,都沒摸透!

這個聞禧,遠比他以為的要陰狠千萬倍!

“行舟啊!祖父一定會替你報仇,殺了他們!”

從前泰山壓境而面不改色的崔首輔老淚縱橫。

崔家的天,一下暗沈了下來。

“老夫與你們,不死不休!”

崔三一震。

因為他意識到,崔氏已經到了需要與人殊死一搏的地步了。

“爹,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做?”

崔首輔從袖中取了一方帕子出來,蓋在孫子的臉上。

崔三見老父親備悲痛,沒再繼續問:“就在家裏火化了,回頭兒子再找個風水寶地,給他好生安葬了。”

燒了。

先燒臉。

只要分辨不出是誰,就算背後之人還有後招,也無用。

難道他還能讓屍體跟人滴血驗親不成!

一旁崔五欲點下的頭,僵住,眼神死死瞪著大門口,沙啞道:“怕是來不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