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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地 平 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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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地 平 線?!

西門九梟沒再看她,而是幹脆的轉過身,踩過一地的狼藉,朝著大門走去。

出了九闕的門,他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今晚的事,封鎖消息,一個字都不許給我傳出去。”

***

雲京·華爾夫酒店·頂層套房

套房內寬敞奢華,自帶客廳和兩個臥室,裴之野和秦少星一間,虞南嫣和皇甫喬一間。

程少星第一個癱倒在客廳的超大沙發上,長籲一口氣:“我的天,打飛機來雲京砸九闕,今晚夠我吹十年了!就是後遺癥有點大,我現在手還有點抖。”

“你?後遺癥?”皇甫喬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臺,

“程大少爺,我給您回憶一下,您老人家踹英勇的踹翻了五張沙發,以及......嗯,試圖用啟瓶器敲犀牛角擺件,結果沒敲動,把自己手硌出了個紅印子。”

“程少星,就你這點傷害,連保潔阿姨半小時工作量都抵不上,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手抖?你那是缺乏鍛煉虛的!”

程少星梗著脖子解釋:“我、我那是吸引火力給野哥創造輸出環境,懂不懂配合啊你!”

虞南嫣沒空理會他們的鬥嘴,她坐在沙發上,眉頭微蹙,拋出盤旋在心頭的問題:

“你們說......西門九梟,他就這麽算了?”

這話一出,四個人都認真了起來。

裴之野帶著一絲煩躁,甚至不想聽到這個名字:“誰知道他,站在那跟個自動報價機似的,看著我們砸,裝個毛的大度。”

程少星接話道:“他好像確實沒阻攔。按理說以他的勢力,在咱們砸屏幕的時候,就該有保鏢沖上來了。可他就像在看戲一樣。這和我印象中的西門九梟畫風差的有點遠啊,難道他是個紙老虎?外強中幹?”

皇甫喬:“紙老虎?西門家可是雲京權貴之首,能讓蔣旗南、梁宥宇那幫公子哥唯他馬首是瞻,這種人會是紙老虎?”

虞南嫣聽著他們的分析,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但是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下。

她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管他真老虎還是紙老虎。反正他今天也沒把我怎樣。”

她掰著手指頭數:“我貼臉叫男模、當他面砸場子、還嘲諷了他,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累死了,折騰這麽一出,我現在眼皮都打架了。”

她看向另外三人:“睡覺!養足精神,明天再說。”

三個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皇甫喬拉著虞南嫣往臥室走:“走吧,寶兒,咱倆的美容覺可不能耽誤。”

四人回了各自的房間,套房內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只留下客廳裏一盞小夜燈。

虞南嫣躺在床上,反覆琢磨著西門九梟那個詭異的“好”字。

她以為自己會失眠,可出乎意料的,困意瞬間湧了上來。

她甚至沒來得及深想下去,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直到皇甫喬把她從深睡中搖了起來。

虞南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房間裏還是黑的,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絲微光。

“唔......叫我幹嘛喬喬,天還沒亮呢......”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點沙啞和不滿。

皇甫喬沒管她的抱怨:“西門九梟去滬城了。”

虞南嫣還沒完全清醒,含糊應著:“去就去唄......”

“他帶人把、把「天際線」也給砸了。”

虞南嫣猛地坐了起來:“什麽?!”

她立刻接過皇甫喬的手機,上面是被砸後的現場照片,照片裏一片狼藉,和她昨晚在「九闕」制造的廢墟簡直是一脈相承的拆遷風格。

仔細一看照片,虞南嫣肺都快氣炸了。

“天際線”門口那塊霓虹閃爍的招牌,原本酷炫的“SKY LINK”字樣被人拆了。

改成了“Horizon”(地平線)

虞南嫣盯著照片上那塊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招牌,血壓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地、平、線?!”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

皇甫喬湊過來一看,也沈默了:“他可真行......”

離譜!

真他娘的離譜!

砸場子就砸場子,還帶改招牌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那聲好不對勁!”虞南嫣懊惱地捶了一下床墊,氣得牙癢癢。

皇甫喬:“嫣嫣?那我們現在要不要趕緊回滬城?”

“現在回去有什麽用,砸都砸完了。回去除了對著那破招牌生氣,還能幹嘛?”

她說著,已經快步走到鏡子前整理頭發,動作帶著一股立刻要上戰場的架勢。

皇甫喬被她突如其來的冷靜和行動力搞得有點蒙:“嫣嫣,你要幹嘛?”

虞南嫣的眼睛裏閃著報覆和勝負欲:“喬喬,西門九梟是不是還有個私人會所?”

皇甫喬:“是有一個,好像叫「渡山堂」,聽說在雲京西山裏,只招待他圈子裏的人,難道你想......”

她看著虞南嫣臉上越來越危險的笑容,瞬間就明白了。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一個眼神就能猜到對方是想去搶糖還是去掀房頂。

“你猜對了!”虞南嫣對她一笑,“雲京的規矩嘛,禮尚往來,咱們也去他的「渡山堂」捧捧場。”

皇甫喬立刻從床上彈起來,手腳麻利地開始穿衣服,嘴裏還不忘吐槽:“真有你的!我就知道你這腦瓜子一轉,準沒好事兒!”

虞南嫣看著她這副口嫌體正的樣子,立刻對她拋了個飛吻,甜膩膩道:“愛你呦,寶兒!還是你最懂我!”

“少來這套!”皇甫喬笑著拍開她虛虛的飛吻,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得趕緊想想怎麽進去,「渡山堂」是會所可不是酒吧。那地方,我估計連只蒼蠅飛進去都得被安檢三遍。”

虞南嫣一笑:“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

兩個小時後。

一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庫裏南,在雲京的街道上行駛,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啞光。

車內,裴之野握著方向盤,一臉嫌棄:“這車和船一樣,又笨又重。要不是整個車行就它有現車,打死我也不碰這車。”

後座的程少星整個人陷在真皮座椅裏,舒服地嘆了口氣:“野哥,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氣場,叫格調,哪像你那些跑車,開起來嗡嗡的,死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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