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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娛樂圈計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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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娛樂圈計劃》10

舞臺上,伴奏仍在播放,不曾停歇。

而浮士德耳邊傳來一聲又輕又重的呼喚:“浮士德……浮士德!”

待他驀然睜開眼,空茫的眼睛一瞬清明,浮士德默數節拍,精準切入,順勢做了個地板動作起身,驚人的反轉在眾人意想不到時出現,“退票”的聲潮一並退去,直到一聲驚呼:“他……他站起來了!”

全場嘩然。

站在浮士德身側的秦淵悄然放松了攥緊的拳頭,表情管理持續在線,漂亮地做完一個又一個舞蹈動作。

而另一邊,程予楓變換了走位方向,徑直走向林榆景,一段性張力拉滿的舞蹈後,不動聲色與林榆景互換話筒,指尖相觸的瞬間,似乎正在傳遞勝利的火炬,昭示勝利的前奏。

四人歷盡坎坷,總算完成此次令觀眾意想不到的演出,FlyMusic的人氣值一漲再漲,在林榆景和程予楓官宣戀情後暴漲至七萬!他們的隊伍排名驟升,直逼第一,鎮守在第二名。

下臺後,浮士德不可自抑地大笑,笑著笑著側腰一陣抽痛,驀然止住笑音,而後呲牙咧嘴喊起痛。秦淵只好攙扶著他先行去了醫務室。

路上,浮士德看著秦淵清俊的側顏,柔聲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在臺上叫了我的名字……”

“我沒有叫你的名字,”秦淵疑惑蹙眉,“你幻聽了。”

浮士德一楞:“可我明明……”聽見你叫我。

秦淵輕笑一聲:“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聞言,浮士德怔忪一片,而後輕翹唇角,笑了。

——

休息室。

四人的休息室再次被換至獨立單間。

林榆景有些心有餘悸:“剛在臺上看見浮士德突然摔倒的時候,我真以為我們隊完了。”

程予楓輕擁林榆景,鼻尖抵在他染了藍色挑染的發尾處,柔聲道:“沒關系,我們打了一場很漂亮的翻身仗。”

他的心酥軟一片,好似被一片柔軟的羽毛輕輕撫摸,不由地笑了。

卸好妝,浮士德、秦淵也回來了。

浮士德身上傳來刺鼻的藥水味,程予楓微蹙起眉,神色不自然道:“真給你裝到了。”

浮士德:“你這好像不是誇人的話……”

休息室電視直播間裏,系統開始宣布淘汰隊伍,此次為了讓玩家更直觀感受淘汰制的殘酷,展示出了一幅休息室平面分布圖,代表“休息室”的方格寫著隊伍的名字,亮著熒綠色的光。

林榆景眉心微蹙,等待最後的裁決。

系統說,此次需淘汰二十五支隊伍,他不確定蘇隕是否會被淘汰。

他還有疑問需要詢問這位玩家,再者說,畢竟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毫無預兆的,熒綠色的方格一個個熄滅,變成死寂一般的灰色,然而,在淘汰到第二十五支隊伍時卻停住了。

系統播報了二者的人氣值,竟然相持不下。

林榆景留心過蘇隕隊伍的隊名,赫然在列。他指尖輕點大腿,流露出些許緊張。

“那個人可以活到現在,沒那麽容易被淘汰。相信我。”程予楓瞥見,低聲安撫。

沒來由的,林榆景似乎真因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內心安定下來,他牽住程予楓的手,輕輕握緊:“我相信你。”

電視中,系統決定讓兩隊在同一個舞臺4VS4比拼,兩隊重新出現在舞臺,蘇隕站在背光的位置,冷淡的光線削出他溫婉清秀的臉。

此時,林榆景才發現,未能承受網暴而去世的那位是他們隊伍的隊長——隊長的位置被另一個生面孔頂替了。

待歌曲裊裊餘音也終止,命運的審判之劍橫亙他們之間。

蘇隕緊張地攥緊衣角,腦海中宋清的臉時隱時現,帶著溫柔的笑意,打趣他:“餵,阿隕也會緊張啊?”

他啞然失笑,心臟彌漫酸澀之感,好似品了一盞回甘清苦的濃茶,止不住地發澀。

混蛋……蠢貨……為什麽為我擋刀……他不斷質問,不,追問這個早已無關緊要的問題,其實只是想聽宋清親口對他說一句“我喜歡你”僅此而已,可卻再也無法實現。

如同謝幕的話劇,作為唯一觀眾的蘇隕不願離席,執著等待演員的再一次登場。

他在虛無縹緲的回憶裏不斷描摹宋清的輪廓、五官,感知他和自己相擁的體溫與與生俱來的安全感。

酒桌上,宋清不動聲色接過別人遞來的酒杯;無時無刻縈繞在他周身隔絕外界信息素的玫瑰香;江邊散步披在他肩頭的那件薄外套;緊要關頭奮不顧身擋下的刀……

一切的一切,織成了那個看似輕佻浪蕩,其實體貼關懷的宋清的幾道影子。

蘇隕知道,他見不到宋清了,再也見不到了……

“蘇哥!我們贏了!”

忽而,他的耳邊響起隊友雀躍的歡呼,他驀然回神,輕扯嘴角,隊友續道,“我們沒有被淘汰!”

電視前的林榆景輕擡眉尾,眉梢藏著喜色,而後偏臉吻上程予楓的唇,蜻蜓點水,“贏了。”

程予楓不語,擡手掐住林榆景的下巴,再次吻上去,唇舌交纏直至林榆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無法呼吸才松開,他輕勾唇角:“嗯,贏了。”

兩人相視一笑,林榆景存下了蘇隕的聯系方式以便日後聯系,不知道會不會有另外的線索。

在與正在另一間休息室的二人會面後,驅車返回別墅。

——

路上星光作伴,因入夏而蟬鳴陣陣,聒噪卻不惱人。

車上,浮士德突然來了“雅致”,說想小唱一首,眾人煩不勝煩而後同意了。

他聯上車載藍牙,難得選了一首浪漫的抒情歌。他手虛握成拳作話筒,看著秦淵目露深情,時不時還遞一下麥,無比投入……

秦淵對這位熱愛把一切氣氛變得熱鬧的男朋友總是沒什麽辦法,不過,這樣也可以讓平淡的生活添幾分樂趣,挺好的。

只是,這位“麥霸”今夜的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一點?他忍無可忍搶過浮士德的手機,按下切斷藍牙,皮笑肉不笑道:“別唱了。”

“不好聽嗎?”浮士德委屈看他。

秦淵37℃的口腔溫度吐出了冰冷的一個字:“滾。”

在四人臨走前,系統說下一次淘汰賽在一個月後,時間大幅縮短且不再是簡單的表演賽制,具體賽制會在淘汰賽一天前揭曉。

林榆景想到這兒,困倦地眨了眨眼,身側的程予楓覺察,借著車內昏暗的光線俯身落下一吻,似乎印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悄聲:“你先睡吧,到了我叫你。”

他頷首算作回應,腦袋倚在程予楓肩頭溺進夢鄉。

一夜無話。

——

熱烈的暑氣籠罩城市,蚊蟲則像如影隨形的戀人般癡纏上來。

練習室內。

浮士德擡手,“啪”地拍在自己的小臂上,又一只蚊子死於非命。

他萎靡不振地躺在木質地板上,有氣無力道:“這該死的蚊子怎麽只咬我啊……我的寶貝就算了,程呢?林呢?它怎麽不咬你們!”

“你O型血啊?”林榆景近期心情頗佳,順勢開起浮士德的玩笑,“還是蚊子見你長得白只盯著你咬?只喝洋人血?”

浮士德委屈地摟住秦淵的腰,正想控訴林榆景,卻被措不及防拍開:“有汗。”

浮士德不可置信大聲控訴:“你嫌棄我?寶貝你認真的嗎?我明明每天洗香香噴香水,我身邊的空氣包括你都香香的,你怎麽可以嫌棄我嗚嗚……”

無論和浮士德在一起多久,秦淵都會被他層出不窮的騷操作震驚到無話可說,此刻亦然。

一天的訓練結束後,眾人疲倦不堪,忽而,浮士德提議下午請假去挑戰極限運動舒緩身心。

眾人轉念一想,最近高強度訓練實在頻繁,適當勞逸結合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

下午,黃昏漸曉,暖橙色的霞光灑在廣闊的草坪上,幾架塗裝狂野的直升機被鍍上燦金色的銳芒。

四人換上貼身的飛行員裝束,認真聽著教練講解跳傘項目的註意事項。

講解結束後,浮士德掏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美其名曰“記錄美好生活”。他把手機貼近秦淵的側臉,笑盈盈道:“親愛的,笑一個!”

秦淵輕輕勾了勾唇角,“別懟那麽近。拍得醜死了。”

浮士德:“……”

程予楓有樣學樣拿起手機,前置鏡頭框進兩人的臉,發絲在微風吹拂時輕輕糾纏,暧昧又溫柔。

四人分成兩組上了不同的直升機,螺旋槳“嗚嗚”作響,帶動機身傳來強烈震顫感,如同岌岌可危、不斷搖晃的高樓,浮士德沒來由的一陣心悸。

他蹙眉,是離心力太強的原因嗎?

浮士德一只手舒展摟住秦淵的肩,把他的腦袋摁在自己肩上,一問一答地和駕駛員聊起天。

“師傅,”浮士德問,“我們還有多少米啊?”

“差不多了,”駕駛員瞥一眼飛行高度,“還有五米左右……”

話音剛落,突變逢生!

駕駛員臉色一變,喝道:“穿裝備!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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