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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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個世界正在有意無意地修覆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bug,一切超自然元素都會被模糊處理,就比如現在出現在電腦裏的這段監控錄像。

迪克說,高維的世界正在侵蝕低維的世界,這種修覆bug的行為也算是侵蝕的案例之一,而一旦徹底融合,兩個世界的人都會被同化,如果我想要阻止這種同化,就要做到阻止兩個世界繼續融合。

說到底,這一切的混亂都是我的能力覺醒導致的,我不能放任那些危險的東西入侵我的世界,把本就不算和平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就算我再喜歡那些漫畫人物,不行就是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不過目前我最先要完成的任務就是去能量充足的地方吸取能量,保證我不會因為能量耗盡嘎嘣死掉。

迪克停車的地方是一個小型休息站,我們下來活動了幾分鐘,就再次啟程直奔武當山。

當然,這一次是我坐駕駛室。

在淩晨三點鐘左右,我們到達了武當山附近的停車場,剛剛下過一場雷陣雨,空氣尚且潮濕著,伴隨著山間的一陣涼風,吹得剛下車的我立刻就打了個噴嚏。

更深露重,我默默地把外套的拉鏈拉上,轉頭一看迪克上半身依舊只穿著一件短袖t恤。

這人怎麽從小就不怕冷的。

“你不穿一件外套嗎,山裏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

“沒關系,進山之後就不冷了。”迪克蹲下身整理了一次鞋帶,起身時瞥見我穿著便於走遠路的運動鞋,“褲筒最好紮緊一些,山上可能會有蚊子。”

他說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認識我這麽久之後,他充分地意識到什麽叫做吸蚊子體質,到了清晨或是傍晚的時候,無孔不入的蚊子就開始騷擾我,每天身上都會被咬出大包,就連洗澡的時候都會挨咬,還專門咬在屁股上,癢的時候都不方便撓癢癢。

我立刻聽從迪克的意見把褲腿紮緊,然後從車兜裏拿出花露水開始對著裸露的皮膚狂噴,迪克湊了過來,於是我對著他也是一陣狂噴,最後我們兩個都變成了香噴噴的小人,這才算做足了準備,拿好行李準備上山。

經過武當山的牌坊之後檢票上山,夜爬是從三點鐘開始的,剛上去的時候是一段緩坡,我因為之前睡了一覺,現在感覺精神頭都很不錯,走起路來也是虎虎生風,不過為了減輕壓力,我還是把攜帶背包的重任交給了迪克。

能者多勞嘛。

迪克輕輕松松跟在我身邊,完全看不出像是背了個放了許多食物和水的背包在身上,爬緩坡的時候甚至還有餘力拿出手機給我拍照。

閃光燈照在臉上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咧嘴微笑,隨後飛快地反應過來,湊到相機旁邊審閱迪克的拍照技術,黑燈瞎火的能拍出什麽東西來。

嘿,還別說,拍的挺好看。

雖然周圍的環境都很昏暗,但閃光燈下的我居然有一種開了濾鏡的立體感,如果忽略我略有些傻氣的咧嘴笑的話,這是一張相當有氛圍感的照片。

我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拍照的時候都不笑了,平時不覺得,但是現在一看感覺好傻啊!

迪克翻看著相冊,倒是看起來很滿意的樣子。

夜晚的山路很寂靜,能夠聽到的聲音除了道路兩側樹葉沙沙作響,就只剩下我和迪克兩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緩坡爬完之後,接下來的一段路程開始變得陡峭起來,我能夠感受到有一縷清風一直追隨著我,就像是一條長絲帶一樣,順著我的脖頸鉆入我的肺腑,清涼的氣息在一呼一吸之間流轉,迪克手機裏的能量探測模型開始滴滴作響,這意味著我們已經進入到了高能量區域。

迎接我們的是一條較為陡峭狹窄的山路。

“這裏的能量場非常龐大,”迪克低頭看著探測模型檢索出來的探測數據,“數值已經到達了50%以上,等我們登上金頂,說不定數值會更高。”

我跟在迪克身後爬著臺階,感受著空氣中越來越濃密的水汽,身體裏那股力量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黑洞,正在不知疲倦地吸收著四周逸散的能量。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自己變成了一個大麻袋,隨著風飄動的過程中吞掉一個又一個小貓咪,最後把自己裝的鼓鼓囔囔,袋子裏全是小貓咪喵喵嗚嗚的叫聲。

“我感覺好撐。”

我說。

迪克又在給我拍照了,他爬坡的動作比我輕盈多了,跟平時走在平地上也沒什麽區別,甚至更加靈巧,就算是時不時轉身倒著上臺階給我拍照,也不見他的身形有任何被絆倒的跡象。

“這裏的能量比較高,感覺到撐是正常的,你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從空杯子轉變成裝滿水的杯子的過程,放輕松去接納它。”

迪克說起這種理論知識的時候簡直一套一套的,不過他也確實對這種情況很熟練,畢竟少年泰坦時期他沒少給隊友收拾殘局,隊伍裏除了他和紅箭以外全是超能力者,一個比一個難搞。

枯燥的爬山其實有點無聊,我決定聊點什麽,幹脆就聊他少年泰坦時期的日常。

“這麽說起來,你和快手羅伊·哈珀的關系很好,畢竟都是少年泰坦的成員。”

現在說起羅伊·哈珀,我最初對他的印象其實是最開始看紅頭罩相關刊物時出現的軍火庫形象,所以我大部分時間裏都會稱呼羅伊·哈珀為軍火庫,不過跟迪克說起羅伊的時候,他或許對紅箭或是快手這兩個代號比較熟悉。

“那個時候羅伊還沒有跟綠箭俠鬧翻。”說起這個,迪克有些無奈地放下手機,“他性格很好,也很可靠,我們兩個人的配合非常默契,那個時候我還是羅賓,我們兩個同樣都是作為正義聯盟超英的助手存在的,所以我們很有共同語言。”

共同語言,這裏指的是一起吐槽父輩和導師嗎?

你們看隔壁小閃就沒有這個問題。

我喘了口氣,感覺雖然能量逐漸回升,但體力正在逐漸消耗,如果我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麽的話,或許真的要開始鍛煉體能了。

“所以為什麽後來你們單飛之後,羅伊跟著傑森跑了?”

“那個時候羅伊很想擺脫作為綠箭俠助手的陰影,你知道的,奧利弗他和布魯斯一樣,對身邊的人都有一種很強的控制欲,少年時期我們將他們當做了畢生踐行的目標和榜樣,但成年之後卻發現我們的分歧其實很早就在了。”

迪克伸出手拉了我一把,夜深露重,道路就有點濕滑,我一腳踩在青苔上的時候差點沒表演一個原地腳滑起飛。

“羅伊不喜歡奧利弗的控制欲,就像我那時候不理解布魯斯一樣,我們都太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總覺得自己羽翼漸豐,想到外面去闖一闖。”

“我覺得你現在也很年輕,你甚至還比我小一歲呢,Dicky。”我扶住欄桿休息了一會,說道。

“哈哈哈。”迪克笑了起來,“好吧,安,亞洲人實在太顯小了,原諒我總是忘記你的年齡比我大,阿福和布魯斯也是這樣,總是對卡莎一個人在外面有些憂心忡忡,畢竟她看起來實在是太年幼了,但實際上她已經成年了,我們總忘記這一點。”

我斜睨了他一眼,決定不和他計較年齡問題,繼續剛才的話題,“但是你現在和布魯斯和解了,不是嗎。”

DC旗下的超英漫畫多如繁星,從家世和經歷都很相似的兩位英雄就是哥譚的布魯斯·韋恩和星城的奧利弗·奎恩,兩個城市的超級大富豪,同樣都是花花公子人設,同樣都是背地裏去當義警,只不過蝙蝠俠不殺人,而綠箭俠百無禁忌。

我對綠箭俠最多的了解是他不僅僅是一個偏紅的人設,年年都送綠燈俠哈爾·喬丹《資本論》,還要求他全都要看完。

相較於蝙蝠俠作為DC大爹存在,以一己之力帶動了DC這麽多年的銷量,綠箭俠奧利弗·奎恩的存在就顯得不那麽廣為人知。

但與他不那麽廣為人知相反的是他的家庭關系,可以用一個詞形容:一團亂麻。

可憐的中年老父親,先是跟女友分分合合,再是跟好大兒好徒弟理念分歧,最後孤零零一個孤家寡人,還總是被反派惦記家裏那點錢,我都有點可憐他了。

“或許吧,只不過是因為我們都克制住了自己,選擇為同一個目標共同前進,殊途同歸。”迪克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註意到他的藍眼睛裏流露出溫柔的神采,於是我就知道他說這話純屬嘴硬,明明蝙蝠家所有孩子都是蝙蝠激推,心裏愛的死去活來但嘴上絕對不說,傲嬌到沒邊了。

天塌下來都有這幫嘴硬的人頂著。

“噢。”我點點頭,“我當然知道,你們都很愛布魯斯,我也很愛他,這沒什麽不好說出來的。”

迪克開始眼神亂飛了。

“呃,你說的有點肉麻了。”

“我就要說,你也應該大聲說出來,你們全家人都應該大聲說出來,對著布魯斯·韋恩那張帥臉大聲說我愛你老爸,再狠狠親他一口。”

我大聲抱怨起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天知道我有多想這樣做!”

你們根本就不懂,一個蝙蝠俠激推隔著紙張和屏幕但是嘴伸不進去親不到的那種絕望感。

總有一天要換一個可以親到蝙蝠俠的手機!

“看得出來,你真的很喜歡布魯斯。”迪克幽幽地說。

這話說的,誰能不愛蝙蝠俠?如果有,現在就叉出去。

我感覺有點累了,站在原地叉腰休息了一會,擡起頭看向天空,夜幕依舊,但是天空上的烏雲已經被雨水沖刷幹凈,只留下滿天繁星點綴其上,透過枝葉的縫隙,零星的月光灑下,落入我的眼睛裏。

伴隨著“哢嚓”一聲,照片就此定格。

我轉過頭去,就看到迪克也看著我。

“記得把我拍好看好點。”

我就這一個要求。

“你當然很好看,這一點毋庸置疑。”

迪克擺弄著剛拍的照片,非常迅速地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唉,這小夥,嘴咋恁甜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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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好笑的一個梗,資本家奧利弗·奎恩經常給無產人士哈爾·喬丹送《資本論》,並要求他逐字逐句看完,年年都送。這個事情來自《聖誕夜奇遇》( Christmas With the Super-Heroes #2 )

太有節目了,遂笑之。

一般來講現實中夜爬武當山是需要提前一天白天進入,晚上才能去夜爬的,但是我寫到這裏的時候才發現這個bug ,問題不大,就當是平行時空可以這麽搞吧  今天闊氣了一回,我將原價購買kfc原味雞,亞米亞米  今日角色卡新增夜翼與火鳥但兔狐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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