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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伊卡洛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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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伊卡洛斯4

莎樂美的吻只堪堪擦過他的唇邊,用手攏住他的頭發,靈活的手指一點點收束發髻,又突然滑向耳垂、沿著頸部不斷游弋。她的指尖滑上他的胸膛,隔著絲織物細細描繪,直到西弗勒斯輕喘出一口氣。

她總能恰到好處地煽動他的欲念。她會在今天擁有更多耐心。

於是故意將自己的小腿撞在茶幾上,動作很慢很輕、皮膚上沒有任何痕跡,但她將一分痛楚演出十足的作態,“好痛,如果能有人給我揉揉小腿就再好不過啦。”

她的伎倆用在西弗勒斯身上格外有效,他拉過她的小腿架到自己的膝蓋上,用手指緩慢地打圈。他仔細揉過每一寸皮膚,卻不急於越過她的腿彎向上,他會讓她放棄裝模作樣。“這個場景也曾出現在你的幻想中嗎?Ma chère duchesse?”

她將另一條腿也搭在他的膝蓋上,“你指什麽?揉我的小腿?還是穿裙子?”

“別說這件事!”他懲罰性地用指節輕輕刮弄她的足弓,並在她下意識地想縮回去之前捏住她的腳腕。他不會希望自己在這種場合甘落下風,“我指的是你坐在我身前只穿一件薄睡袍,然後把自己完全交給我。噢,你看,你的鬢發有些亂了。”

“Silence,s'il te plat,favori~”(請安靜,親愛的)她終於掙脫了桎梏,腳尖覆上黑色裙擺因坐姿和欲望而不可避免地起皺。得到的回報是對方的手指終於如她所願地向上攀援——恰如她從前所想,旅人緩慢的手指越過阿芙洛狄忒縫隙的草地。

但他又毫無預兆地停止,讓她自夜晚的邊緣滑落。他不喜歡她的用詞,favori比起情人更適合被用來稱呼寵臣,盡管他們之間總是輪流掌控主動,但至少在今天,他希望是由他來照顧女友。因此將她圈在懷抱裏,用吻堵住她不滿的嚶嚀。但仍有輕微的呼吸聲從唇間溢出,它像海浪一樣湧動,在他們胸膛和耳畔激蕩著,在那條暖意融融的白色地毯上。

然後這個吻的觸感往下,往下,到處都是可怕而又有誘惑力的天空。西弗勒斯俯下身,終於吸入一只開著口的香水瓶裏的溫馨。她的聲音委實美妙絕倫。

當他再次擁抱她時,身體會試圖隔著絲織物傳遞更多情意,他會詛咒礙事的裙擺。他將它們推上去,雜亂地堆疊在一起。

他們總是對彼此的弱點了如指掌,貪婪又惡劣地使用。這場面像個譬喻,輕信者向歡樂的巫魔夜會匆匆而去,在細微的顫抖中軟綿綿地下陷。

他時輕時重,是毫無規律的。

“如果我是你的寵臣,那我該做些什麽才好?我應該乖乖地躺著嗎?”但他故意向上加重力度,直到最深。“告訴我。還是這樣也可以?告訴我該怎麽做,為了求取你的歡心……”

莎樂美此時很難分出精神回應這些話語。西弗勒斯便用拇指摩擦她的嘴唇,微微用力。這種細微的動作總是有用的,蛇一樣的滑軟觸感在指尖留下暧昧的暖香。她那樣體貼他,比之昨日判若兩人,誘導他發洩出不眠之夜的疲倦與憂思。

莎樂美不會介意用一些行為上的被動換取精神上的掌控。她讓他慢一點,然後飄飄悠悠地開口,“你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做。我會在感到滿足時吟唱你的名字。”

“當然。”他采取她最喜歡的方式,那些親吻和摩挲從頸側到肩膀再到極度從容地展示著無暇的兩道弧形的閃光,只是蜻蜓點水地觸碰。

更加混亂不堪。

“你喜歡被我取悅嗎?”

點頭。

“除此之外,你還有其他要求嗎?”

請歡度良辰,請掉以輕心,請雕琢大理石像,請推敲詩句。

結束後。西弗勒斯用指尖撥開她額前汗濕的亂發,留下親吻,“不要再將我拒之門外,不要再讓我難過。”

她的指甲在他頸側輕劃,力度剛好讓人分不出是痛還是癢。“我向你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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