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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大會表白的是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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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大會表白的是灝子?!

日子過得飛快。

轉眼,就到了回校的日子。

早已過了說話還有哈氣的季節,可京城的二月還是冷些。

君灝搓著手,和餘瓊並肩走著,去往學校的路上。

看著街邊清掃積雪的環衛阿姨,‘啊’了一聲。

餘瓊聽到他的聲音,不明所以,順著視線看到了地上成堆的積雪。

“怎麽了?”

“...我突然發現今年沒堆雪人!”君灝哀怨道。

餘瓊失笑,他發現君灝似乎對堆雪人有一種很奇怪的執念。

雖然戶籍是南方人,可君灝也是正兒八經在京城長大的,怎麽就這麽喜歡雪呢?

“我回來的那幾天就下了雪,本來想著出門的,被你一打岔全忘了......”

至於被什麽打了茬,君灝的表情忽然有些不自然。

兩個人自從有了親密接觸,餘瓊越發的過分,果然,男生廣木上、廣木下不太一樣。

可是......

君灝默默地往回縮了縮下巴,將下頜藏在外套裏,眼神偷偷看了眼餘瓊身後。

他以為兩個男生,就只是用手互相幫一下忙就是極限了。

沒想到......

餘瓊似乎察覺到了某人炙熱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還是剛剛那攤雪,全然不知君灝的小腦袋瓜裏在想什麽。

他擡手摸了摸人的腦袋,“實在喜歡得緊嗎?要不,明天去雪場玩兒?這兩天報道,應該沒有正式課。”

君灝註意力不在上面,胡亂的‘嗯,嗯’著,過了一會,“嗯?!”

他眼神亮了一瞬,“真的嗎?!”

餘瓊食指在他腦袋上敲了敲,“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

本來聽到餘瓊說去雪場玩兒,他還很開心的說,直到......

“灝子!特別簡單!快來啊快來啊!”杜-汶-澤揮著滑雪棍,一臉興奮。

睿斌站在一旁正戴著手套,看杜-汶-澤玩兒兒童項目,臉上漏出了鄙夷,“裝備都齊全了,還在兒童區試水?丟不丟人......”

“不能這麽說!就我和灝子不會滑雪,灝子有餘瓊看著,我要是滾下去了,誰管我啊!”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人之可貴!這點美德還是有的!”

陸之昂哈哈大笑,“別貧了,快快!”

君灝死寂沈沈的,任由餘瓊給自己帶好帽子,氣的有些發抖,破口大罵:“你!你!你!還有你!”一下子指了三個人,指到最後一個語氣尤其不好,“他們三個來就算了!蔣葉柏!有你什麽事!?”

蔣葉柏攏了攏頭發,絲毫不在意,“來蹭蹭雪景照,不行啊?”他說完,偏偏還要勾著壞笑,拿言語逗他:“你知道我什麽心思,還問我?”

君灝簡直對他不要臉得勁所折服,咬著牙吐不出一句狗屁話。

偏偏餘瓊還側臉輕笑了一聲。

“還笑!”

昨天開學,幾個人湊到一起吃頓飯,君灝將滑雪的事兒說漏了嘴,被杜-汶-澤好一頓數落,質問他還是不是兄弟,背著他們偷偷去玩。

本來兩個人的獨處時間就沒了,偏偏!

蔣葉柏也跟著陸之昂,在一旁聽著。

開學第一天,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的勾搭餘瓊!

‘哎?這不是餘瓊嗎?一個假期不見,又好看了呢~’

君灝覺得手中的筷子折了一瞬,惡狠狠瞪了一眼蔣葉柏。

蔣葉柏察覺到他的目光,舔了舔唇瓣,不懷好意的說著:‘可惜了,居然成了某人的男朋友,沒機會下手了~’

君灝猛地站起身。

陸之昂見蔣葉柏又開始犯賤,急忙拉住君灝,‘冷靜!’

君灝想到這,冷哼一聲。

幸好他家阿瓊意志堅定,不會被這‘小妖精’所迷惑。

蔣葉柏似乎很喜歡逗君灝玩兒,跟逗小貓似的。他看君灝險些又炸了毛,心情頗好的帶上護目鏡,擺擺手,自己玩兒去了。

餘瓊悶笑,胸腔有些顫抖。

君灝推搡他,“笑什麽笑!成天就知道笑!”

餘瓊笑著躲了一下,哄道:“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你?”

“......”君灝看周圍那麽多人,有些不太好意思,而且基本都是小孩才讓人陪著,別扭道:“別了吧...你手把手教,我更學不會好嗎?”

餘瓊看到君灝看了眼四周,以為他不願意在人前親近,眼底劃過一絲失落,很快又恢覆過來,“行,你自己先跟杜-汶-澤似的,感受感受,記住,要摔倒的時候別往正後方坐,往左後右後都行。”

“好,你先跟睿斌他們去玩也行,我跟杜-汶-澤一塊。”

餘瓊看了眼還在兒童區的杜-汶-澤,“.......”

君灝顯然也意識到了,“......”

算了,毀滅吧。

君灝推了推餘瓊,“你快去吧,快去吧!我自己玩一會。”

"好吧,註意安全。"餘瓊無奈,在他極力的勸說下,去找了睿斌。

君灝松了口氣,總覺得餘瓊在身邊,他學東西就不得勁。

怎麽說呢?這種感覺就像,你爸是你班主任,在一旁盯著你學習一樣讓人窒息。

他從以前努力的考京開時,就發現了。

他自己搗鼓著,想著餘瓊和他說的發力點,一試還真成了。

他覺得自己很有學習這方面的天賦。

“杜-汶-澤!過來啊!”

杜-汶-澤正玩兒的不亦樂乎,聽到君灝的聲音,慢悠悠的挪了過來。

他看君灝躍躍欲試,興沖沖的去了一個斜度小一些的陡坡,制止道:“哎哎!你就這麽去?”

君灝不明所以,“總在這裏呆著,也學不會啊。”

“一起不?”他又問道。

杜-汶-澤擺手,“我算了,等會去,你自己小心點啊!用不用我去叫餘瓊?”

“不用!我自己先學學,學會了找他。”

杜-汶-澤應聲,囑咐兩句,就任由君灝自己琢磨去了,但又不太放心冒冒失失的君灝,轉頭告訴了餘瓊一聲。

省的那位cao心。

君灝自己玩了大半天,已經成功熟練地掌握直滑和拐彎了,他都想給自己豎起大拇指。

回去找阿瓊!讓他誇誇自己!

好不容易爬回去,見餘瓊站在頂上笑盈盈的看著他。

君灝驚喜了一瞬。

他正費力往上走,有一個身影撞了過來,他腳下平衡瞬間失去了控制。

餘瓊心驚一瞬,剛想沖過去,下一秒見君灝控制住身體,往右後坐了下去。

他松了口氣,滑到君灝身邊,扶著他起來,看了一眼撞君灝的那個身影,抿唇表情不太好。

“我聰明吧!幸好你提醒我了!要不然坐後面真就直接翻過去了,嘿嘿~”

餘瓊見他沒心沒肺的樣子,一時間有些生氣。

對著他倒是會耍脾氣,怎麽現在脾氣這樣好?

君灝看餘瓊臉色不好,捧他的臉,輕聲哄道:“我這不是沒事嗎?我一看你找我,註意力都在你這,就沒看見有人來了......”

餘瓊嘆了口氣,帶著人上了坡,回頭又看了那人一眼,完全沒有要來道歉的意思。

他好像從哪見過這個身影,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君灝滿血覆活,就要拉著餘瓊給他展現一下自己的學習成果。

在餘瓊無奈的神情下,展示了一圈。

“灝灝怎麽這麽厲害?”餘瓊垂眸,看他激動地紅撲撲的小臉,突然想咬一口。

這麽想著,湊到他臉上親了一下。

君灝猛地退開,羞紅了臉,慌張的看了看四周,支支吾吾道:“阿瓊,外面人太多了......”

“沒人看咱們,放心。”

“誰說沒人看,嘖。”蔣葉柏眼神覆雜,身邊跟著陸之昂心虛的別開眼。

兩個人都是gay,接受度還算可以。

睿斌雖然知道餘瓊喜歡君灝,但乍一看,自己的兩個朋友親親我我,他還是有些尷尬。

杜-汶-澤也是尷尬,眼睛上下轉著,看看天看看地。雖然上會已經撞破過一次他們親吻的畫面,但確實不太習慣。

睿斌又看了眼身邊的三個人,很好,還有兩個gay,他決定對杜-汶-澤這唯一一個凈土好一些。

“你們怎麽來了?”

“也不能總玩兒啊,餓了啊!”杜-汶-澤無語一瞬。

餘瓊笑了一聲,“那正好,上次說請你們吃飯,今天人全,擇日不如撞日?”

“什麽飯?”蔣葉柏問道。

“啊!我知道了!是慶祝你倆在一起!”杜-汶-澤興奮道。

“......”蔣葉柏。

幾個人商量一下,確定了地點,就出發了。

“又吃火鍋?”睿斌沒參與幾個人的討論,回來就發現他們已經決定好了。

到了地點才發現,看著杜-汶-澤皮笑肉不笑,“你選的地兒吧?”

“你沒權利說我!剛剛討論是你自己離開了!”

“是嗎?那你怎麽不去交錢?”

“......”

餘瓊停好車,總覺得這個地方莫名熟悉,腦海裏自動搜索回憶,怎麽也想不到。

到了飯店門口,餘瓊才驚覺,瞬間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這個地方......和上輩子君灝蕭筱訂婚的酒店,一模一樣,就是同一個!

因著是白天和晚上的區別,第一時間沒能認出來。

餘瓊臉色泛了白,指尖止不住的戰栗。

他聽到陸之昂問為什麽選這個地方,杜-汶-澤說著和上輩子同樣的話。

“要選就選最貴的嘛~”

所有人都沒註意到餘瓊的狀態有些不對,有說有笑的走著。

蔣葉柏察覺餘瓊好像沒有跟上,回頭看了一眼,好像感覺哪裏不太對。

還沒細想,就瞧見君灝上前一步拉住了人的手,餘瓊剛剛還一副要死了的狀態,臉色變好了些。

蔣葉柏無聲的笑了一聲,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讓餘瓊露出那副受傷的神情,但君灝對餘瓊來說,好像不單單是喜歡,還有感情的依托和慰藉。

蔣葉柏嘖了一聲。

反正和他沒關系。

這種令人感覺拖累的情感,他不會擁有,也不想擁有。

察覺出餘瓊的不舒服,君灝伸手抓住了他,看著他笑了一聲,“怎麽了?哪兒不舒服?”

餘瓊猛然驚醒,反手握緊了君灝的手心。

力氣之大,讓君灝吃痛一瞬,不過並沒有掙開,安安靜靜的任由他握著,“我在呢。”

餘瓊安靜的抱了他一會,沈重的心情舒緩過來,輕道:“走吧,進去。”

他松開君灝的手,白皙的皮膚被抓出紅痕,沈默一瞬。

君灝什麽也沒說。

“走吧,他們還等我們呢。”君灝說。

“好。”

餘瓊深呼吸,如同上輩子一樣,推開酒店的門。

到底是不一樣的,上輩子君灝站在他的對面,兩個人只能止步相望。

現在,這個人,在自己身邊,正緊緊的和他十指相扣著。

餘瓊暗道自己太過敏感,明明以前的事情早就已經結束了。

不僅如此。

餘瓊看了眼前面歡聲笑語的幾個人,會心一笑。

那些上輩子毫無交集的人,如今也湊到一起成了朋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幾個人找好了包間,點好了愛吃的東西,紛紛入座。

“要不要喝酒?”杜-汶-澤坐到椅子,興奮地搓著手,“我好像沒怎麽喝過!”

“吃火鍋喝酒?”睿斌睨了他一眼。

“誰規定不能喝?印象中唯一喝的一次還是去年咱們四個過元旦的時候,哈哈哈哈哈!我又想起餘瓊喝醉酒的樣子了!”

杜-汶-澤說著,突然大笑。

蔣葉柏長腿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沒有坐像,聽到這話,從手機世界裏回過神,好奇地問道:“說說?”

杜-汶-澤嘴上沒個把門,“餘瓊怕灝子喝多,結果自己後來醉了之後喝嗨了!非要抱著灝子......”他恍惚明白了什麽,詫異的看向餘瓊,“不是吧,餘瓊...你從那個時候就喜歡灝子?”說完,隨即又瞪大眼睛,“所以說,你新生大會表白的那個人是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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