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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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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要再躺一會,公主,你什麽時候去采藥?”

”額,“李聞歌皺眉想了一會,笑了笑說:”我不想告訴你。“

上次是陳佑找到她的。這次采藥,只要張嵐鈺跟張府的親戚好友交代一聲,就能輕易找到她了。

找到她不難,躲開他也麻煩,關鍵是讓他放棄找她。

在花園中,甩了好一會鞭子,等到全身熱了起來,臉頰都是粉紅的一片,她才回了府裏去。

張嵐鈺嘗試著讓自己下床走動,忍著忍著就習慣了傷口的疼痛,趙六在一旁攙扶著他,小聲說道:”公主也太狠心了吧?都和離了還要把人往死裏打。“

“趙六,你是不是皮癢了?我跟公主從來就沒有和離過,她只是忘記我了。”

回到公主府的李聞歌睨了他們一眼,本來收好的鞭子突然落在了張嵐鈺的腳邊上,然後像蛇般爬過他的腳面,游走入了寢房。

趙六低著頭,擡起眼睛害怕道:“少爺,你要為我求情啊,公主不會也打我吧?”

”讓你多嘴。“

張嵐鈺闊步走進寢室去,他捏緊了胳膊上的肉才讓傷口的痛分散開來,進了寢房,他聽見了沐浴的水聲,過了一會,李聞歌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款款向他走來,可見女子如凝脂般的皮膚,胸前的溝壑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帶著一股幽香落在了他的眼前。

”啊!“

她毫無征兆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對美人的垂涎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李聞歌輕笑一聲,”本公主有那麽重嗎?你要叫出聲來?“

她的雙臂圈在了他脖頸上,眼裏是濃稠的嬌媚,看的他挪不動眼。

張嵐鈺喉嚨滾動了一下,“公主身輕如燕,是我身子虛了些。”

“哼!”李聞歌冷冷道:”身子虛就應該在床上躺著,你下床幹嘛?趙六都說是本公主的不是了。“

她放開了他,走向了床榻背向他躺下。

張嵐鈺無奈的握緊了雙拳,禦醫是給他少開了一副止疼藥。李聞歌這般的輕一下撩他,重一下的碰他傷口,別說兩個月了,就算是半年,他這傷口也好不了。

抹了一把頭上滲出了冷汗,他慢慢起身走去了床上依靠著李聞歌躺下。

”我這傷口不礙事,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采藥,不能上山,也能幫蔡伯蔡嬸曬藥材。“

”那你不是吃白食了嗎?”李聞歌轉過身來看著他,腳壓在了他的腿上。

張嵐鈺眉頭一動,她繼續說道:“你受傷了,蔡伯蔡嬸肯定一件事都不會讓你做的。”

“你是想著混吃混喝吧?”

“吃了藥膳,身子好的更快,你又可以追著我不放了!”

”卿卿,“張嵐鈺攬住了她,讓她貼緊自己的胸口處。身上的疼痛不會消失,還不如讓歡愉去抵消了去。

“你不喜歡我拘著你,我就不跟你去采藥,但是你要答應我讓趙六陪你一塊去采藥,我要知道你去了哪兒,做了什麽?我心裏才安穩。”

李聞歌嗤笑一聲,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正好是傷口那處,”本公主憑什麽要聽你的?錢都還清了,你還有什麽資格對我頤指氣使。“

之前是用人錢財,所以要放低姿態,現在錢清了,也不用他的錢了,自然要理直氣壯地對付他。

張嵐鈺心裏喊冤枉,她以前用他的錢時,他也不敢對她頤指氣使,最多是指手畫腳。

“你要是一個人去采藥,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他惡狠狠道。

李聞歌不出聲,忽地抱緊了他的腰身,頭靠在了他的下巴處,”那我就等你傷口好了之後,你再陪我去采藥吧。“

“真的?”張嵐鈺欣喜若狂,忽略了女子眼中的狡黠。

“嗯嗯,你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卿卿。”張嵐鈺恍惚自己做了一個美夢,“采藥之後,我們就回水城吧。”

“嗯?”李聞歌擡眼看他,“你真的要帶我回水城?”

“你不想渺渺嗎?”

李聞歌眨著眼睛說道:“水城有程淵在,你就不怕我紅杏出墻?”

張嵐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卿卿,以前是我疑神疑鬼,你心裏只有我一個男人。”

她就不會跟程淵舊情覆燃!曾經有那麽多的機會,就算是她失憶了,程淵都帶不走她,何況她心裏明明有他。

李聞歌莞爾一笑,她捧住了他的臉,輕輕的吻住了他蒼白的唇。

張嵐鈺瞪大了眼睛,她的鼻息就吹在他臉頰上,濃密的睫毛撲在他的眼前。

他抱緊了她,就要回吻她。

李聞歌用手掩住了他的嘴巴,“別動。”

她輕如羽毛的吻落在他的額頭上,眼睛上,鼻梁上,還有臉上。

張嵐鈺眼角微微泛起了紅,柔聲喚道:“卿卿。”

“你別說話,我想起了些事,我跟你成婚後,我確實跟程淵拉拉扯扯不清不白的。”

張嵐鈺連忙道:“我相信你跟程淵,你們在山上並未有逾越之舉。”

李聞歌輕笑一聲,“不是那次,還有一次。”

張嵐鈺呆滯了一下,慌張道:“那是公主記錯了,你跟程淵躲在假山處親近是成婚前的事了,陛下還沒有給你我賜婚。”

“也不是那次,成婚後我也親了程淵。”李聞歌思索道。

張嵐鈺身子僵住了,李聞歌從他身旁挪開了些,盯著他的眼睛道:“是我懷疑程淵幫助李昭貪汙撫恤銀那次,當時只有我和程淵兩人在,我不願看他受了李昭的蠱惑而難過自責,就親了他。”

“這件事,你不知道吧?”她頗為得意。

“我記得你當時還一直追問我。我確實是你口中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邊利用美色勾引你為我花錢,一邊勾搭程淵讓他為我所用。”

張嵐鈺勾唇笑了笑,眸子更深沈了些,似有癲狂癥般,語帶寒意道:“卿卿就是愛說笑,你為了讓我死心,不惜編造假事,毀了自己的清譽,還侮辱了程將軍。”

“可我不會上當。卿卿。”

“是嗎?你怎麽對我這麽寬容了?我記得我多看一眼程淵,你都要給我臉色看的。”李聞歌狐疑道:“還是你要等我跟你回水城後,你才露出你的真面目,尋機挑事,再把我趕出張府一回?”

“不會。”他不能再忍受一次李聞歌消失在他眼前了,他笑著說道:“你以後想見程淵,我也不會阻止,渺渺也喜歡跟他玩。”

“嗯嗯。”談起渺渺,李聞歌眼睛亮了亮,她抓住張嵐鈺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你知道渺渺為什麽那麽喜歡程淵嗎?”

張嵐鈺:“......”

“程淵長的好看,會哄孩子,渺渺自然喜歡她了。”

他離開了那麽久,不知道渺渺還記不記得他這個爹。

當娘的喜歡程淵,生出的女兒也喜歡他。

他心裏苦的跟吃了一百斤黃蓮子一樣,還是啞巴說黃連的那種,不能說苦。

李聞歌溫柔說道:“渺渺在我肚子裏就喜歡程淵了,我還讓他把手放在我肚子上跟渺渺玩,渺渺還真的動了。程淵還說以後會幫我管教渺渺。”

“你沒有摸過還在我肚子裏的渺渺吧?”她挑眉說道。

張嵐鈺就要咬碎了後槽牙,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我沒有。”

“可渺渺出生時,是我陪在你身邊的。”

等回了水城,他要在張府門口立個牌子.

程淵與狗不得入內!

張嵐鈺沈聲說道:“卿卿,你不必那這些事來激怒我,我不會放棄你跟渺渺的。”

摸著女子柔軟的肚皮,他定下了心神,安撫自己。

現在跟李聞歌躺在一張床上的是他,李聞歌親吻的是他,渺渺的父親也是他。

他是錯過了很多跟她們母女相處的時光,以後可以用一輩子去彌補。

“可是不止這些事呢。”李聞歌嬌聲道,臉貼近了他的胸膛處,“你看你心跳的那麽快,肯定是生氣了。”

張嵐鈺連她在張府吃過的一粒米都要算清楚,她跟程淵那麽多逾越的舉動,她就不信張嵐鈺還能忍下去。

“我只是氣我自己,跟你錯過了那麽多。你喜歡程淵什麽?我就學,好不好?”

他是沒轍了,李聞歌就不是真心想帶他一起采藥的,他是想氣走他啊!

氣是氣不走的,氣死是差不多的!

李聞歌高興道:“你要學程淵啊,你可學不來。程淵事事順著我,我小時候闖禍了,也是他幫我抗下的。”

“就像我懷孕時,就是他帶我出宮的,他帶我看了戲曲,我還牽了他的手,回宮時還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她垂下嘴角委屈的看向他,眼底像蓄了水般水汪汪的,“不像你兇巴巴的,我做什麽都不行,還讓我去爬財神山,回來後你還嫌棄我身子差。”

張嵐鈺氣的血一直往頭頂湧,兩人竟然背著他做了那麽多親密的事。

他帶李聞歌看戲曲時,也不見她有多感激他,但她差點被匈奴殺了......他還吃醋,跟她大吵了一架,扔下她去了金城。

“好,以後你要去哪兒,我都帶你去。”張嵐鈺柔聲道。

他在心裏也嘲笑了一把程淵,就是因為他事事順著李聞歌,李聞歌說退婚就退婚,才失去了她。

他就不一樣了,臉皮厚的跟城墻一樣,是要把李聞歌緊緊鎖在身邊才行。

李聞歌又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她跟程淵的事,越講越起勁,從出生起見過的第一面,程淵就在她的臉頰上咬了一口,長大時她就穿著男裝跟在程淵身後打打鬧鬧,騎馬也是被程淵護在懷裏才學會的,她不僅給程淵去求過平安符,還給程淵做過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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