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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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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張嵐鈺擡起眼皮,對上渺渺的興奮的眼睛,緩緩道:“把渺渺抱去我娘房裏去。”

翠兒等著就是這句,抱緊渺渺,還扯了一把趙六出去,一腳就關上了門。

一趟下來行雲流水,讓趙六摸不著頭腦,“這書房你不收拾了?”

”還收拾什麽!那貓是立下大功了。“

張嵐鈺在書房待了半炷香的時間,他決定要去找李聞歌問個清楚,她肯定還愛他,她生下了渺渺,她還不計前嫌的留了他一命。

他不能再錯過她的愛意了。

他闊步走到了張夫人處,張老夫人也在,渺渺拿著一個小風車搖啊搖,看到了他的到來,把小風車扔到了一旁,朝他“咿呀咿呀”叫,張夫人轉頭看向他,責怪道:“怎麽進來了,也不吱聲的?”

張老夫人拿起小風車繼續搖著,“還不快過來,渺渺喊你了。”

張嵐鈺站在門口處,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目光沈沈的如同罩子般落在渺渺身上。

“祖母,娘,我要去金城見公主。”

張老夫人和張夫人對視一眼,張夫人微笑道:“渺渺那麽長時間沒有見公主了,是要帶她去金城看看公主了。”

“不是。”張嵐鈺走了過來,抱起了渺渺,親了親她粉嫩的臉頰,沈聲道:“我要自己一人去見公主,渺渺就拜托祖母和娘照顧了。”

“嵐鈺,你這是”張老夫人心神一顫,她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我想再試一次,把公主帶回水城,讓她們母女團聚。”

他不能把渺渺帶去金城,萬一李聞歌只愛渺渺,要把渺渺留在身邊,他就真的斷了跟她的所有聯系了。

事不宜遲,他連衣服都沒有收拾,只拿了畫軸,還有他送給她的金鐲子,就帶著趙六乘船去了金城。

趙六在心裏感嘆,還是翠兒懂得看眼色,一下子就猜出畫是李聞歌畫的,這不他連午飯都沒有吃上一口,就被張嵐鈺提溜到船上了。

正是春天,岸邊的桃花開的艷麗。

張嵐鈺無心觀賞,只想快點到李聞歌的身邊,向她訴說自己對她的愛意,不會用錢財作借口,更不會拿渺渺來威脅她,只關乎他和她之間的情意。

度日如年般,船終於停靠在金城的碼頭,岸邊翠綠的柳條兒溫柔刮過張嵐鈺的臉龐,“趙六,我們現在就騎馬去公主府。”

乘坐馬車太慢了,通向皇宮的路過於擁擠,只有奔馳的駿馬才能讓自己躁動的心安靜下來。

到了皇宮大門前,侍衛攔住了他的去路。

趙六熱情熟絡的搭上了一個侍衛的肩膀,“老兄,是我啊,趙六,年前還見過,兄弟我可是請過你喝過酒的。”

“哦哦,記得記得,是張少爺。”侍衛看向他身後的張嵐鈺。

趙六跟隨張嵐鈺行商在外,可會籠絡人了,之前出入皇宮多了,他常常請下值的侍衛吃肉喝酒,一來二去也就跟皇宮大門的侍衛混熟了。

趙六附在侍衛的耳邊說道:“勞煩你去公主通報一聲,我家少爺想去拜見公主。“

侍衛眨了眨眼睛,為難道:”這個......”

趙六手拍在他背上,“少不了你的。”他拿出一塊銀子偷偷塞到了侍衛手裏,“兄弟,幫幫忙。”

”趙六,你這就客氣了。“侍衛笑的露出了灰黑的牙肉,他只是通報一聲,又不是把人放進去,就算公主發怒了,大不了挨一頓棍子,也是值了。

侍衛就要進宮裏去,張嵐鈺上前低聲說道:”你說我有關於郡主的急事要告訴她。“

侍衛尋了個小解的借口,一溜煙跑進了公主府內,跟金桃說明了來意。

金桃進了屋內,李聞歌見她愁眉苦臉的,還以為是因為她要出宮采藥的事難過,寬慰道:”我只是出宮一段時間,又不是不回來了。“

”不是這個。“金桃著急道:”張少爺來了,就在宮門處等著,說有關於郡主的急事要告訴你“

”渺渺也來了嗎?“

“沒有。”金桃恍然道:“那小郡主......”

李聞歌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嗤笑道:”那渺渺肯定沒事。“

要是渺渺出了意外,張嵐鈺根本沒有空來金城一趟。

他到現在還不老實,盡跟她耍心眼。

金桃松了一口氣,心裏把張嵐鈺罵了一遍,盡是說嚇唬人的事,要是又把公主嚇暈了,看他怎麽收拾。

“那就讓張少爺回去了。”

李聞歌擡起眼皮道:“讓他進來了吧。”她就要去采藥了,當面交代他幾句話也好,不然他又要鬧出什麽幺蛾子給她收拾了。

侍衛傳來了消息,張嵐鈺疾步走進了他魂牽夢縈的公主府,府裏人是他日思夜想的公主殿下,李聞歌。

李聞歌端坐著,淡漠的眼光打在張嵐鈺如玉般的臉上。

張嵐鈺雙膝跪地,擡手作揖,恭敬道:“草民張嵐鈺,拜見公主。”

上次見面他沒有行禮,就惹怒了李聞歌,現在他要禮儀周到討得她的歡心。

李聞歌悠哉道:“找本公主何事?”

張嵐鈺取出畫軸,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清亮的眼睛道:“公主可還記得這幅畫?”

“日賺千金的張少爺大老遠跑金城一趟,就是為了讓本公主看畫?”李聞歌輕蔑的睨了他一樣,“金桃,把畫打開。”

金桃取過畫軸打開,面色漲紅,又收了起來,“公主,這畫......”

金桃羞怯的模樣勾起了李聞歌的好奇心,她著急道:”畫了什麽?你倒給我看一眼啊。“

金桃慢慢走到她跟前,打開畫軸放在了桌子上。

畫裏的男子衣衫半敞,露出堅實的胸肌,眼神迷離,烏黑的發絲就這麽散落在白皙緊實的肩頭上,一看就是行雲雨之事的架勢。

李聞歌瞄了一眼畫,嘴角略微勾起,”金桃,你們先出去。“

屋裏只剩下她和張嵐鈺兩人。

暗紅色的裙角蕩漾在張嵐鈺的眼前,他擡眼望去,李聞歌笑了笑,她勾起了他的下巴,不屑道:”怎麽了?用錢勾引不到本公主,就妄圖用美色來勾引我了?“

她掀起桌上的畫,砸在了他的臉上,”拿好你的穢物,給本公主滾出去,以後沒有我的準許,你休想踏進公主府一步!"

她真是給他臉了,不把渺渺帶來,帶來一幅破畫,誰稀罕看他的身子!

張嵐鈺心疼的卷好畫軸,委屈道:”公主,這是你親手畫的我。“

李聞歌瞇起眼睛道:”張嵐鈺,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是失憶了,不是傻了。畫春宮圖是要被關進牢裏的。“

”你是不是又想進大牢了?“

她斜眼瞧著他。

張嵐鈺皺起眉頭,眼巴巴的看著她道:“公主,你再想想,這畫是我們圓房後你畫的我,我的衣服還是你撩開的。”

李聞歌擡頭看天,撫額嘆氣道:“所以你不止用錢來威脅本公主跟你圓房,還不知羞恥的讓本公主親手畫下你的醜態?"

”你要點臉吧你!“

張嵐鈺:“......”那日明明霸王硬上弓的是她啊。

他軟聲說道:“公主,你忘記的事,我都可以跟你告訴你,我從來沒有用錢財脅迫公主跟我行夫妻之事,就算是親吻,也是公主先主動親的我。”

李聞歌思忖了半晌,張嵐鈺挪著步子靠近了她,此時的他眼角微紅,跟畫上的俊美郎君一樣讓人憐惜。

李聞歌垂下眼眸看向他,纖細的指尖撫上他的臉頰,淡淡道:“我記得我把畫藏了起來,你是怎麽找到的?”

她想起了這畫的緣由,當時她跟程淵在山上獨處了一夜,為了打消他的疑心,她要給他一個圓滿的花燭之夜,行房之後就畫下了這幅香艷的畫。

她覺的羞恥,就把畫藏起來了,藏在哪裏?她也想不起來了。

“貓,貓打翻了書架,畫卷就滾了出來。”張嵐鈺貪戀的蹭了蹭她的掌心。

“我記得你弄的我很疼。”李聞歌收回了手掌,雙手交疊在了一起,消去了屬於男子的溫暖,她目光哀傷道:“我知道這幅畫的來歷了,這幅畫就送給你了,你走吧。”

她大概那時就對他動了心吧。

“公主明明喜歡我,為何還要趕我走?我跟公主企求了那麽多次的畫,公主早就畫好了,卻不告訴我,我不會再錯過公主的心意了。”張嵐鈺攥緊了她的裙角,暗黑的眸子下是洶湧的愛意。

“這不過是一幅畫而已,本公主去找個小倌玩玩,還會賞個銀子,這畫又不值錢。”李聞歌不經意道。

“那公主玩我吧,我也長的不差,我熟悉公主的每一處,定能服侍好公主。”張嵐鈺眼裏布滿星辰,侵略性的眼神落在李聞歌的紅唇處。

“你......”李聞歌紅唇輕啟,“你是不是經常出入煙花之處?喜愛男女之事?我記憶中,你常常拉著我行男女之事,花樣百出,硬逼著我聽你的汙言穢語!“

張嵐鈺理直氣壯道:“我是行商的,見多識廣,況且我是男人,在這事上自然比公主有天分!"

現在還不是說出春宮圖的時候。

李聞歌皺起眉毛,嫌惡的看著他。

張嵐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解釋道:”我只得過公主一個女子,從未跟其他女子有過關聯。“

李聞歌抿唇一笑,挑眉說道:“也是,你那麽吝嗇,定是不舍得花錢叫姑娘,床上技術也差。”她輕佻的看下他身下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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