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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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這幾日，李聞歌因著程淵的陪伴，臉上的笑容多了些，程淵一五一十的他交代了過去發生的事，李聞歌皺起的眉頭就沒有放開過。
“這些都是我跟你發生過的事情，我不清楚張嵐鈺跟你發生過什麽事情。”程淵頓了頓，“他嫉妒我跟你的親近，也是我之前不知收斂，讓他打翻醋壇子，他才把氣撒到了你身上。”
李聞歌憤憤道：“張嵐鈺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我還不如做實了跟你的私情，再把張府的錢財花光，讓他錢袋空空，頭頂還戴綠帽。“
“求之不得。”程淵笑道。
他知道李聞歌說的是氣話，他幾次想帶走李聞歌，即使她失憶了，她也能想起對張嵐鈺的情意，他輸得徹徹底底。
安靜了半晌，程淵開口道：“你要不要跟我回水城住一段時間？這樣有利於你記憶的恢覆。”
李聞歌垂眸道：“不去，我要是回了水城，張嵐鈺還不得時時刻刻跟著我，我好不容易把他趕回了水城。"
程淵哈哈大笑，“有我在，你怕什麽，軍營裏銅墻鐵壁的，他可進不來。”
李聞歌瞇起眼睛道：“那你可小看他了，他這人就算挖地三尺也要見到我，像鬼一樣纏著我。”
你把他殺了不就得了。程淵在心裏默默說道。
程淵不能在金城耽擱太久的時間，他要回水城去了，李聞歌因著上次沒有送他，這次執意要送他到皇宮大門前，還帶上了渺渺。
李聞歌揪住了程淵的衣角，蹙起眉心道：“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等到歲末朝覲的時候，再來看我和渺渺。”
程淵看了一眼在金桃懷裏睡的正香的渺渺，挑眉道：“如果我把渺渺帶走，你會不會跟我去水城？”
李聞歌揚起眉毛道：“你敢！”
她瞬間放開了手裏的衣角，還推了程淵一把，揚起手道：“快走！快走！ 你在金城礙著我了。”
望著女子越來越渺小的身影，程淵告別了李聞歌，他是真的起了把渺渺帶走的心思。
李聞歌愛上了別人，但不妨礙他把她帶在身邊，好好護著。
年底了，就要到了歲末朝覲的日子。
張府賬房內，幾個賬房先生搓了搓手掌，搬來椅子站了上去。
“你說少爺怎麽想起看三年前的賬本了？”
“他要看三年前鋪子的賬本就算了，怎麽突然想起看府裏支出的賬本了。”
“對啊，府裏的用度年年都差不多的，他還要查一日三餐的用度。”
“哎！是不是府裏哪個不知死活的，貪了錢去？”
賬房先生們瞬時想起兩年前突然死去的錢伯和錢大，背脊起了陣寒氣，一時噤了聲。
他們費了一天的時間，鼻腔都是油墨的味道，喉嚨就要被灰塵給堵住了，整理出整整三摞的賬本放在了書房處。
張嵐鈺自從病了之後，就很少去賬房了。張老爺和張夫人不放心兒子，也因著上次土城疆外的緣故，張夫人被嚇著了，夫妻倆就決定留在了水城做生意。
張嵐鈺把李聞歌未畫完的畫收了起來，與其讓自己睹物思人，不如親自去看她。等到歲末朝覲時，他要跟李聞歌好好算一筆帳。
他在書房待了幾日，把近三年的賬本翻了好幾遍，小到張府買了一根繡花針，大到張府買了幾頭祭祀用的燒豬，他都一一記下，重新做出了一本賬本來。
他望著墻上的財神山畫，陰惻惻的笑著。
李聞歌，你給我等著吧，你敢讓我人財兩空，我就敢讓你長公主的大名為天下所不恥！
明日就是歲末朝覲日，張嵐鈺已經在金城的宅子住了好幾日，趙六去探了消息，程淵一到金城就去了公主府內。
趙六苦著臉道：“少爺，這個時辰，程將軍估計在公主府內用飯，還陪著小郡主玩呢。”
張嵐鈺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般，氣定神閑的飲了一口熱茶，“程淵算是渺渺的叔父，陪她玩是人之常情而已。”
“嗯？”趙六瞪大了眼睛，自家少爺居然不著急了，難不成放下公主了。
翌日清晨，刺骨的寒風呼呼的刮著，張嵐鈺呼出的熱氣成了一團白霧，進了宮裏慢慢走著，趙六一把拉住了他。
”少爺，走反了，那是公主府。“他看向前方的官員道：“要跟著前方的大人走。”
張嵐鈺輕吸了一口氣，他是習慣往公主府走了。
現在金城那麽冷，不知道李聞歌冷不冷？渺渺是不是跟她一樣怕冷？
殿上，丘直眼睛瞇成了兩道水紋，他是在笑啊，在笑啊，大臣們心裏打了個顫，夭壽啦，丘直大人居然不喊窮了。
他笑了！他笑了！
難不成丘大人在來的路上撿到了大元寶。
大臣們猜的沒錯，丘直是遇上了一件比撿到大元寶更開心的事！
今年國庫不缺錢了！沒有賺錢也沒有虧錢！這是他期盼了半輩子的事。
之前為了防範匈奴，用於軍隊的錢財如流水般，其中還養肥了不少蛀蟲，李昭就是其中最肥的一只，現在李昭死了，收服了匈奴，國庫的錢正好夠用，明年再加把勁，說不定還能有盈餘。
李鳴昇同樣也高興的，先帝努力了一輩子的功業，在他手上完成了，他是時候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後宮空虛已久，他要趕緊物色物色未來的皇後人選。
他內心喜滋滋的，面上卻無波動，依然緊繃著一張臉，臉上的稚氣全然褪下，僅剩下是作為帝皇的威嚴和霸氣。
冷峻的目光逡巡在朝下每一位臣子的身上，當看到張嵐鈺的時候，他眉頭一跳。
他還欠著人家的錢沒有還呢。
張嵐鈺微笑的望著他，丘大人的賬本可是算錯了呢？這皇家兩姐弟可以是欠了他一大筆賬沒有還呢。
下朝之後，李鳴昇果然聽見了太監的通報聲，“張嵐鈺求見陛下。”
李鳴昇呼了口氣，冷聲道：“讓他進來。”
張嵐鈺恭敬的跪下，“參見陛下。”
李鳴昇看了他許久，緩緩開口道：“你來找朕所為何事？“要是找他還錢，那是一分都沒有。
“我想跟陛下做個生意。”
只要不是讓他還錢就行。
李鳴昇放下警惕，淡淡道：“宮裏不需要瓷器。朕也不會把皇姐和小郡主給你。”
張嵐鈺笑了笑，“公主和小郡主是千金之軀，在我心裏，她們是無價之寶。”
“望陛下開金口，讓我見她們一面，草民願贈送十萬兩白銀給陛下，以恭賀新春之喜。”
李鳴昇肅聲道：“張嵐鈺，朕不殺你，你就該感恩戴德了，還有臉來求見她們。”
“我想見公主，是因為公主她答應我的事，還沒有做到。”
“什麽事？”李鳴昇有點煩了。
張嵐鈺挺直了背脊，正色道：“公主欠我的錢還沒有還！"
李鳴昇懶懶道：“來人，把張嵐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侍衛抓住了張嵐鈺的兩只胳膊就要把人往外拖，張嵐鈺道：“陛下，你答應過的，不能言而無信啊!”
”放了他。“
李鳴昇讓宮女侍衛都退了下去。
安靜了半晌，李鳴昇開口道：”朕說過，皇姐欠下的錢，朕會還，朕是皇帝，難道還會欠你錢不成？“
他瞪了一眼張嵐鈺，繞著圈子來催他還錢，簡直是“得理不饒人，”怪不得李聞歌被他欺負的都不敢吭聲。
張嵐鈺松了口氣，這皇帝還是認賬的。
”陛下，草民從未想過要你和公主還錢，可是我實在沒有法子了，讓公主還錢只是個借口，我只想見公主和郡主一面。“
”十萬兩白銀是草民贈予陛下的，只求陛下網開一面，讓我去找公主催她還錢。“
張嵐鈺是在暗示李鳴昇，現在國庫沒有多餘的錢用，這欠下的錢當下還不了，這正是讓他見李聞歌一個再也合適不過的借口。
”你是要跟朕告禦狀，長公主欠錢不還？”李鳴昇配合他，這可不是他貪圖張嵐鈺的錢財，人都到他跟前告禦狀來了，作為皇帝怎麽能置之不理？
“對，草民要告禦狀，長公主欠錢不還，望陛下恩準我去公主府，好跟公主當面對質。”張嵐鈺順坡下驢，他挺直了腰桿理直氣壯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朕準許你去見長公主。”
張嵐鈺重重的往地上一磕，“多謝陛下。”
“那十萬兩銀子......”李鳴昇撇了他一眼。
“今日就會送到宮中。”
張嵐鈺走後，李鳴昇垮下身子靠在椅背上，娶皇後的錢財他是攢下了，十萬兩白銀可不是他跟張嵐鈺要的，李聞歌可怪不了他了。
公主府內，李聞歌才剛剛睡醒，昨晚的渺渺異常興奮，鬧了好久，她實在哄不下去了，把渺渺交給奶娘哄著，自己就去睡了。
她吃了兩口粥不到，金桃就慌張道：“公主，張少爺來了。”
李聞歌眼皮都不掀一下，“讓他滾出去。”
金桃垂頭看著李聞歌的神色，躊躇道：“張少爺，他是從陛下那兒告了禦狀，跟公主你討債來的。”
“說你堂堂長公主欠錢不還。”
“嗯，讓他等著。”李聞歌捏了一塊紅棗糕放進嘴裏，她是欠了張嵐鈺好多錢，擡眼看了一下頭上的珠釵，估摸著應該值不少錢來著。
等李聞歌吃飽喝足了，張嵐鈺手裏的茶都涼透了。
“張嵐鈺，本公主欠你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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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李聞歌因著程淵的陪伴，臉上的笑容多了些，程淵一五一十的他交代了過去發生的事，李聞歌皺起的眉頭就沒有放開過。
“這些都是我跟你發生過的事情，我不清楚張嵐鈺跟你發生過什麽事情。”程淵頓了頓，“他嫉妒我跟你的親近，也是我之前不知收斂，讓他打翻醋壇子，他才把氣撒到了你身上。”
李聞歌憤憤道：“張嵐鈺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我還不如做實了跟你的私情，再把張府的錢財花光，讓他錢袋空空，頭頂還戴綠帽。“
“求之不得。”程淵笑道。
他知道李聞歌說的是氣話，他幾次想帶走李聞歌，即使她失憶了，她也能想起對張嵐鈺的情意，他輸得徹徹底底。
安靜了半晌，程淵開口道：“你要不要跟我回水城住一段時間？這樣有利於你記憶的恢覆。”
李聞歌垂眸道：“不去，我要是回了水城，張嵐鈺還不得時時刻刻跟著我，我好不容易把他趕回了水城。"
程淵哈哈大笑，“有我在，你怕什麽，軍營裏銅墻鐵壁的，他可進不來。”
李聞歌瞇起眼睛道：“那你可小看他了，他這人就算挖地三尺也要見到我，像鬼一樣纏著我。”
你把他殺了不就得了。程淵在心裏默默說道。
程淵不能在金城耽擱太久的時間，他要回水城去了，李聞歌因著上次沒有送他，這次執意要送他到皇宮大門前，還帶上了渺渺。
李聞歌揪住了程淵的衣角，蹙起眉心道：“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等到歲末朝覲的時候，再來看我和渺渺。”
程淵看了一眼在金桃懷裏睡的正香的渺渺，挑眉道：“如果我把渺渺帶走，你會不會跟我去水城？”
李聞歌揚起眉毛道：“你敢！”
她瞬間放開了手裏的衣角，還推了程淵一把，揚起手道：“快走！快走！ 你在金城礙著我了。”
望著女子越來越渺小的身影，程淵告別了李聞歌，他是真的起了把渺渺帶走的心思。
李聞歌愛上了別人，但不妨礙他把她帶在身邊，好好護著。
年底了，就要到了歲末朝覲的日子。
張府賬房內，幾個賬房先生搓了搓手掌，搬來椅子站了上去。
“你說少爺怎麽想起看三年前的賬本了？”
“他要看三年前鋪子的賬本就算了，怎麽突然想起看府裏支出的賬本了。”
“對啊，府裏的用度年年都差不多的，他還要查一日三餐的用度。”
“哎！是不是府裏哪個不知死活的，貪了錢去？”
賬房先生們瞬時想起兩年前突然死去的錢伯和錢大，背脊起了陣寒氣，一時噤了聲。
他們費了一天的時間，鼻腔都是油墨的味道，喉嚨就要被灰塵給堵住了，整理出整整三摞的賬本放在了書房處。
張嵐鈺自從病了之後，就很少去賬房了。張老爺和張夫人不放心兒子，也因著上次土城疆外的緣故，張夫人被嚇著了，夫妻倆就決定留在了水城做生意。
張嵐鈺把李聞歌未畫完的畫收了起來，與其讓自己睹物思人，不如親自去看她。等到歲末朝覲時，他要跟李聞歌好好算一筆帳。
他在書房待了幾日，把近三年的賬本翻了好幾遍，小到張府買了一根繡花針，大到張府買了幾頭祭祀用的燒豬，他都一一記下，重新做出了一本賬本來。
他望著墻上的財神山畫，陰惻惻的笑著。
李聞歌，你給我等著吧，你敢讓我人財兩空，我就敢讓你長公主的大名為天下所不恥！
明日就是歲末朝覲日，張嵐鈺已經在金城的宅子住了好幾日，趙六去探了消息，程淵一到金城就去了公主府內。
趙六苦著臉道：“少爺，這個時辰，程將軍估計在公主府內用飯，還陪著小郡主玩呢。”
張嵐鈺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般，氣定神閑的飲了一口熱茶，“程淵算是渺渺的叔父，陪她玩是人之常情而已。”
“嗯？”趙六瞪大了眼睛，自家少爺居然不著急了，難不成放下公主了。
翌日清晨，刺骨的寒風呼呼的刮著，張嵐鈺呼出的熱氣成了一團白霧，進了宮裏慢慢走著，趙六一把拉住了他。
”少爺，走反了，那是公主府。“他看向前方的官員道：“要跟著前方的大人走。”
張嵐鈺輕吸了一口氣，他是習慣往公主府走了。
現在金城那麽冷，不知道李聞歌冷不冷？渺渺是不是跟她一樣怕冷？
殿上，丘直眼睛瞇成了兩道水紋，他是在笑啊，在笑啊，大臣們心裏打了個顫，夭壽啦，丘直大人居然不喊窮了。
他笑了！他笑了！
難不成丘大人在來的路上撿到了大元寶。
大臣們猜的沒錯，丘直是遇上了一件比撿到大元寶更開心的事！
今年國庫不缺錢了！沒有賺錢也沒有虧錢！這是他期盼了半輩子的事。
之前為了防範匈奴，用於軍隊的錢財如流水般，其中還養肥了不少蛀蟲，李昭就是其中最肥的一只，現在李昭死了，收服了匈奴，國庫的錢正好夠用，明年再加把勁，說不定還能有盈餘。
李鳴昇同樣也高興的，先帝努力了一輩子的功業，在他手上完成了，他是時候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後宮空虛已久，他要趕緊物色物色未來的皇後人選。
他內心喜滋滋的，面上卻無波動，依然緊繃著一張臉，臉上的稚氣全然褪下，僅剩下是作為帝皇的威嚴和霸氣。
冷峻的目光逡巡在朝下每一位臣子的身上，當看到張嵐鈺的時候，他眉頭一跳。
他還欠著人家的錢沒有還呢。
張嵐鈺微笑的望著他，丘大人的賬本可是算錯了呢？這皇家兩姐弟可以是欠了他一大筆賬沒有還呢。
下朝之後，李鳴昇果然聽見了太監的通報聲，“張嵐鈺求見陛下。”
李鳴昇呼了口氣，冷聲道：“讓他進來。”
張嵐鈺恭敬的跪下，“參見陛下。”
李鳴昇看了他許久，緩緩開口道：“你來找朕所為何事？“要是找他還錢，那是一分都沒有。
“我想跟陛下做個生意。”
只要不是讓他還錢就行。
李鳴昇放下警惕，淡淡道：“宮裏不需要瓷器。朕也不會把皇姐和小郡主給你。”
張嵐鈺笑了笑，“公主和小郡主是千金之軀，在我心裏，她們是無價之寶。”
“望陛下開金口，讓我見她們一面，草民願贈送十萬兩白銀給陛下，以恭賀新春之喜。”
李鳴昇肅聲道：“張嵐鈺，朕不殺你，你就該感恩戴德了，還有臉來求見她們。”
“我想見公主，是因為公主她答應我的事，還沒有做到。”
“什麽事？”李鳴昇有點煩了。
張嵐鈺挺直了背脊，正色道：“公主欠我的錢還沒有還！"
李鳴昇懶懶道：“來人，把張嵐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侍衛抓住了張嵐鈺的兩只胳膊就要把人往外拖，張嵐鈺道：“陛下，你答應過的，不能言而無信啊!”
”放了他。“
李鳴昇讓宮女侍衛都退了下去。
安靜了半晌，李鳴昇開口道：”朕說過，皇姐欠下的錢，朕會還，朕是皇帝，難道還會欠你錢不成？“
他瞪了一眼張嵐鈺，繞著圈子來催他還錢，簡直是“得理不饒人，”怪不得李聞歌被他欺負的都不敢吭聲。
張嵐鈺松了口氣，這皇帝還是認賬的。
”陛下，草民從未想過要你和公主還錢，可是我實在沒有法子了，讓公主還錢只是個借口，我只想見公主和郡主一面。“
”十萬兩白銀是草民贈予陛下的，只求陛下網開一面，讓我去找公主催她還錢。“
張嵐鈺是在暗示李鳴昇，現在國庫沒有多餘的錢用，這欠下的錢當下還不了，這正是讓他見李聞歌一個再也合適不過的借口。
”你是要跟朕告禦狀，長公主欠錢不還？”李鳴昇配合他，這可不是他貪圖張嵐鈺的錢財，人都到他跟前告禦狀來了，作為皇帝怎麽能置之不理？
“對，草民要告禦狀，長公主欠錢不還，望陛下恩準我去公主府，好跟公主當面對質。”張嵐鈺順坡下驢，他挺直了腰桿理直氣壯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朕準許你去見長公主。”
張嵐鈺重重的往地上一磕，“多謝陛下。”
“那十萬兩銀子......”李鳴昇撇了他一眼。
“今日就會送到宮中。”
張嵐鈺走後，李鳴昇垮下身子靠在椅背上，娶皇後的錢財他是攢下了，十萬兩白銀可不是他跟張嵐鈺要的，李聞歌可怪不了他了。
公主府內，李聞歌才剛剛睡醒，昨晚的渺渺異常興奮，鬧了好久，她實在哄不下去了，把渺渺交給奶娘哄著，自己就去睡了。
她吃了兩口粥不到，金桃就慌張道：“公主，張少爺來了。”
李聞歌眼皮都不掀一下，“讓他滾出去。”
金桃垂頭看著李聞歌的神色，躊躇道：“張少爺，他是從陛下那兒告了禦狀，跟公主你討債來的。”
“說你堂堂長公主欠錢不還。”
“嗯，讓他等著。”李聞歌捏了一塊紅棗糕放進嘴裏，她是欠了張嵐鈺好多錢，擡眼看了一下頭上的珠釵，估摸著應該值不少錢來著。
等李聞歌吃飽喝足了，張嵐鈺手裏的茶都涼透了。
“張嵐鈺，本公主欠你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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