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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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他面色惶恐，背脊像被霜雪壓彎的樹枝，“我現在就去土城疆外找她，我跟她一起救爹娘。”
“都過一晚上了，現在人跑了，你現在知道著急了。”張老夫人嘆氣道：“她跟王大人說，她救回了你爹和你娘，就跟張府再無關系了。”
“她欠我的錢還沒有還。”張嵐鈺眼裏閃著希冀的光，這是他唯一可以糾纏李聞歌的理由。
“啪”的一聲，張嵐鈺臉上浮上一片鮮紅，張老夫人放下手臂，目光深邃的看向他。
“你不讓她用你的錢，又不讓她生你的孩子，那你為什麽要纏著她不放呢？”
她痛心疾首道：“嵐鈺，你就放了她吧，公主不欠我們張府任何東西，李昭是沖著她來的，你想想，你爹娘無緣無故為什麽要去土城疆外？”
“就憑那封信，你就斷定是公主害的你爹娘被抓，將士布下天羅地網都沒有抓到李昭。”
“我......”張嵐鈺眼眶一熱，眼裏竟然落下淚水來，無措道：“我只是過於心急，就......就錯怪了她。”
“我是喜歡她的。我除了錢財，就沒有其他能綁住她的方法。”
哎！真是冤家路窄！
當張嵐鈺救回個吳姑娘時，張老夫人就冥冥中有感知，這個姑娘是她的孫媳婦，誰知李聞歌搖身一變就成了長公主，繞了一大圈子，真成了她的孫媳婦。
這大概就是兩人怎麽也斬不斷的緣分吧？她企求上天，再給張嵐鈺一次機會，讓他追回李聞歌，如果兩人真的緣分已盡力，那就......
“那你就去告訴她！救回你爹娘以後，她願意回來就好，她要是不願意，你就放了她吧。”張老夫人拿起巾帕擦去了他的眼淚，撫了撫他的肩膀。
張嵐鈺堅定道：“不放！”
就算是天崩地裂，到了地動山搖的那一日，他都不會放開李聞歌。
土城疆外。
山上匈奴在李昭的布局下，愈加猖狂，不止搶劫來往商賈的貨物，就連當地老百姓做的小買賣也要搶奪了去，阿婆賣的包子，阿伯挑擔賣的酥梨，統統搶到了山上去。
這事傳到了宋遠耳朵裏。
宋遠怒道：“就幾個盜賊而已？居然鬧到了這個地步，讓趙鹿來見我。”
趙鹿正為這事發愁呢？盜賊就盤踞在山上，可怎麽就攻打不下來，剛瞧見了匈奴的影子，轉眼就消失在叢林中，更難的是越往上走，氣溫越低，自從打敗李昭之後，他手下的將士居功自傲，懈怠了訓練，光長了肉膘，這肉都把膽子擠小了，光在半山腰裏打轉，他這才反應過來，手下的人前些日子都在忽悠他呢。
他在營帳中踱來踱去，得想個辦法好好整治這群兵油子，將士傳來命令，宋遠要著手親自管理這件事，他打了自己一巴掌，“該！”
他步履緩慢，上身就跟雙腿分離的似的，帶著頭晃晃悠悠的到了宋遠的面前。
“趙鹿，你是酒肉吃多了，蒙了心眼嗎？那幾個盜賊都拿不下來！”宋遠眉毛豎起，嘴唇抿成了一把鋒利的劍。
趙鹿不以為然道：“宋大人說的輕巧，那山又高又陡，匈奴跟個猴子似的滿山亂躥，將士沒有順風耳，又沒有千裏眼，抓人肯定要些時日的。”這也是將士說給他聽的借口，即使心裏跟打鼓一樣不安，他也不肯在宋遠面前低頭。
憑什麽宋遠就能輕易奪走本該屬於他的軍功，他辛辛苦苦的在駐紮土城疆外十幾年，宋遠不過出身比他好，有個在金城當官的爹。
“還要些時日？你自己數數，都過去多長時間了，要不是百姓把事兒鬧到我面前了，我還被你瞞在鼓裏！”
宋遠昨晚得了空兒，去集市喝了碗羊肉湯，攤販認出了他是大名鼎鼎的宋遠將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了山賊坑害他們的事，他派人去調查了此事，山賊就在他們眼皮底下就差占山為王了。
“這......”趙鹿掩不住心虛，囁嚅道：“我也不著急的在想辦法嗎？這匈奴好似有手眼通天的本領，他們不是蠻幹的，是有人在給他們出謀劃策的，總是能預料出將士的行動。”
宋遠怒目看著他，“你......”
他話還沒有說出口，李聞歌和程淵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公主，程淵，你們怎麽來了？”宋淵驚愕道。
苦著臉的趙鹿見到程淵如同見到了神仙般，驚喜道：“程將軍，你回來了。”
有了程淵在，那區區幾個山賊不在話下。
李聞歌和程淵對視一眼，看來宋遠也不知道李昭在土城疆外的藏身之處。
“宋遠，我的公公和婆母被李昭挾持了，他要我去換人。”
“李昭？我都快把土城疆外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李昭的蹤影。”宋遠驚訝道：“是不是有人冒充他抓了張老爺張夫人，跟公主索要錢財。”
“就是李昭！我看過那封信，上面就是他的字跡。”李聞歌篤定道，“這土城疆外近來有什麽怪事發生嗎？我公公和婆母是商人，應是為了做生意才栽到了李昭手裏。”
“商人？”趙鹿瞪大了眼睛，驚恐不已。
“你知道？”程淵看向他。
見著趙鹿心虛的模樣，宋遠狠狠說道：“看你幹的好事！那山賊的頭目就是李昭。”
宋遠把山賊的事說了一遍，趙鹿不平道：“憑什麽好活都讓宋將軍占了，捉山賊又不是什麽大事，弟兄們心裏不平，才懈怠了此事。”
宋遠氣到面色發紅，一拳頭打在趙鹿的臉上，“你還是個將士嗎？那山賊盤踞在高山上，你手下的人駐紮在土城疆外許久，我手下的人都是水城征召來的，沒有人比你手下的將士更適合去捉拿山賊。”
“捉山賊是小事？現在鬧到外面的百姓人心惶惶的!”
趙鹿沒有防範他，被打的摔倒在地上，宋遠作勢還要去補上幾拳。
程淵呵斥道：“夠了！當務之急是聯系上李昭。”
李聞歌平靜道：“趙鹿，帶上你的人馬，我要去見李昭。”
“好。”趙鹿不敢跟她對視，連身上的灰都沒有拍，就跑出了帳篷去征召將士。
“李昭心思狡猾，公主去換人，怕是.......”宋遠皺起眉頭道：“我現在就派人找個女子假扮公主。”
李聞歌面容嚴肅道：“他的目標就是我，公公和婆婆還在他手裏。記住！你們的任務是剿滅山賊，保護百姓，我來對付李昭就好。”
程淵心裏一陣難過，疑惑道：“冉冉，為何李昭要緊抓你不放？三番四次置你於死地，他的黨羽全被肅清，當個山賊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李昭殺掉他，殺宋遠，都比殺李聞歌來的有價值。
李聞歌漫不經心道：“不知道，我這皇叔向來不待見我，宮裏舉辦晚宴時，他一見我就拉下臉來。”其實她也奇怪，這皇叔對她恨之入骨就算了，既然僥幸逃了出去，怎麽還大張旗鼓的去當山賊。
難道只是為了殺她？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
到達了山腳下，程淵留了三十個將士有潛伏在密林中，每走一段路，就留十個將士潛伏在山中，他要關門捉賊，把山賊聚攏在一塊殲滅。
走到了半山腰中，隊伍就停下了，李聞歌輕喘著氣道：“程淵，你給我的鎧甲怎麽那麽重？”
裏一層，外一層的，還有個貼身軟甲貼著她。還有一個原因，她覺得自己在水城疏於練武了，成日坐在書桌前畫畫，身子骨真的不比之前好了。
程淵擔憂道：“冉冉，我在鎧甲處藏了一把短刀，見到了李昭，你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你都說好幾次，我搞定李昭，你搞定其他山賊。”李聞歌朝趙鹿高聲喊道：“趙鹿，可以擊鼓了。”
話音剛落下，一陣陣鼓聲如雷聲般在密林中響起，驚出一群山鳥飛出，頓時樹葉晃動。
李聞歌舉起手中的劍，“聽著，本公主李聞歌來了，快叫李昭來拜見我。”
隱匿在山中的匈奴，瞧見了人數眾多的將士聚集在山腰處，慌了心神，急忙往山頂奔去。
“王爺，大事不好了！李聞歌來了！”
“本王等的就是她，把那兩個人給我帶上來。”李昭揮起衣袖，眼裏是嗜血的瘋狂。
“王爺，現在半山腰上都是將士，我們打不過他們的。”匈奴低著頭掀起眼皮看李昭。
他可不想去送死。
“你個蠢豬，人在我們手上，還怕他們。”李昭抓起桌案上的兵書砸到他的臉上。
“屋子裏關的可不是普通的商賈，他們是李聞歌的公公和婆母，水城有名的富商，捉到了他們，就可以跟李聞歌索取用不盡的黃金了。”
匈奴眼裏泛出了貪婪的光，“王爺英明。”拿到了贖金，他們就高枕無憂了。
李昭冷聲道：“還不傳令下去，讓弟兄們都出來，恭迎長公主的到來。”
平日了冷清的高山，竟像煮開的沸水般，不要說山裏的蛇蟻，就連虎豹也受到了侵擾，慵懶的走出了洞穴追尋獵物。
匈奴押著張老爺和張夫人下山，李昭笑容可掬道：“張老爺，趙夫人，近日多有得罪了，等會見到了李聞歌，你們可要給我這個當叔叔的說幾句好話啊。”
如果不是張老爺和張夫人手上綁了繩子，真的是一副叔叔幫侄女招呼親家翁親家母的溫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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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欠我的錢還沒有還。”張嵐鈺眼裏閃著希冀的光，這是他唯一可以糾纏李聞歌的理由。
“啪”的一聲，張嵐鈺臉上浮上一片鮮紅，張老夫人放下手臂，目光深邃的看向他。
“你不讓她用你的錢，又不讓她生你的孩子，那你為什麽要纏著她不放呢？”
她痛心疾首道：“嵐鈺，你就放了她吧，公主不欠我們張府任何東西，李昭是沖著她來的，你想想，你爹娘無緣無故為什麽要去土城疆外？”
“就憑那封信，你就斷定是公主害的你爹娘被抓，將士布下天羅地網都沒有抓到李昭。”
“我......”張嵐鈺眼眶一熱，眼裏竟然落下淚水來，無措道：“我只是過於心急，就......就錯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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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冤家路窄！
當張嵐鈺救回個吳姑娘時，張老夫人就冥冥中有感知，這個姑娘是她的孫媳婦，誰知李聞歌搖身一變就成了長公主，繞了一大圈子，真成了她的孫媳婦。
這大概就是兩人怎麽也斬不斷的緣分吧？她企求上天，再給張嵐鈺一次機會，讓他追回李聞歌，如果兩人真的緣分已盡力，那就......
“那你就去告訴她！救回你爹娘以後，她願意回來就好，她要是不願意，你就放了她吧。”張老夫人拿起巾帕擦去了他的眼淚，撫了撫他的肩膀。
張嵐鈺堅定道：“不放！”
就算是天崩地裂，到了地動山搖的那一日，他都不會放開李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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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匈奴在李昭的布局下，愈加猖狂，不止搶劫來往商賈的貨物，就連當地老百姓做的小買賣也要搶奪了去，阿婆賣的包子，阿伯挑擔賣的酥梨，統統搶到了山上去。
這事傳到了宋遠耳朵裏。
宋遠怒道：“就幾個盜賊而已？居然鬧到了這個地步，讓趙鹿來見我。”
趙鹿正為這事發愁呢？盜賊就盤踞在山上，可怎麽就攻打不下來，剛瞧見了匈奴的影子，轉眼就消失在叢林中，更難的是越往上走，氣溫越低，自從打敗李昭之後，他手下的將士居功自傲，懈怠了訓練，光長了肉膘，這肉都把膽子擠小了，光在半山腰裏打轉，他這才反應過來，手下的人前些日子都在忽悠他呢。
他在營帳中踱來踱去，得想個辦法好好整治這群兵油子，將士傳來命令，宋遠要著手親自管理這件事，他打了自己一巴掌，“該！”
他步履緩慢，上身就跟雙腿分離的似的，帶著頭晃晃悠悠的到了宋遠的面前。
“趙鹿，你是酒肉吃多了，蒙了心眼嗎？那幾個盜賊都拿不下來！”宋遠眉毛豎起，嘴唇抿成了一把鋒利的劍。
趙鹿不以為然道：“宋大人說的輕巧，那山又高又陡，匈奴跟個猴子似的滿山亂躥，將士沒有順風耳，又沒有千裏眼，抓人肯定要些時日的。”這也是將士說給他聽的借口，即使心裏跟打鼓一樣不安，他也不肯在宋遠面前低頭。
憑什麽宋遠就能輕易奪走本該屬於他的軍功，他辛辛苦苦的在駐紮土城疆外十幾年，宋遠不過出身比他好，有個在金城當官的爹。
“還要些時日？你自己數數，都過去多長時間了，要不是百姓把事兒鬧到我面前了，我還被你瞞在鼓裏！”
宋遠昨晚得了空兒，去集市喝了碗羊肉湯，攤販認出了他是大名鼎鼎的宋遠將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了山賊坑害他們的事，他派人去調查了此事，山賊就在他們眼皮底下就差占山為王了。
“這......”趙鹿掩不住心虛，囁嚅道：“我也不著急的在想辦法嗎？這匈奴好似有手眼通天的本領，他們不是蠻幹的，是有人在給他們出謀劃策的，總是能預料出將士的行動。”
宋遠怒目看著他，“你......”
他話還沒有說出口，李聞歌和程淵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公主，程淵，你們怎麽來了？”宋淵驚愕道。
苦著臉的趙鹿見到程淵如同見到了神仙般，驚喜道：“程將軍，你回來了。”
有了程淵在，那區區幾個山賊不在話下。
李聞歌和程淵對視一眼，看來宋遠也不知道李昭在土城疆外的藏身之處。
“宋遠，我的公公和婆母被李昭挾持了，他要我去換人。”
“李昭？我都快把土城疆外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李昭的蹤影。”宋遠驚訝道：“是不是有人冒充他抓了張老爺張夫人，跟公主索要錢財。”
“就是李昭！我看過那封信，上面就是他的字跡。”李聞歌篤定道，“這土城疆外近來有什麽怪事發生嗎？我公公和婆母是商人，應是為了做生意才栽到了李昭手裏。”
“商人？”趙鹿瞪大了眼睛，驚恐不已。
“你知道？”程淵看向他。
見著趙鹿心虛的模樣，宋遠狠狠說道：“看你幹的好事！那山賊的頭目就是李昭。”
宋遠把山賊的事說了一遍，趙鹿不平道：“憑什麽好活都讓宋將軍占了，捉山賊又不是什麽大事，弟兄們心裏不平，才懈怠了此事。”
宋遠氣到面色發紅，一拳頭打在趙鹿的臉上，“你還是個將士嗎？那山賊盤踞在高山上，你手下的人駐紮在土城疆外許久，我手下的人都是水城征召來的，沒有人比你手下的將士更適合去捉拿山賊。”
“捉山賊是小事？現在鬧到外面的百姓人心惶惶的!”
趙鹿沒有防範他，被打的摔倒在地上，宋遠作勢還要去補上幾拳。
程淵呵斥道：“夠了！當務之急是聯系上李昭。”
李聞歌平靜道：“趙鹿，帶上你的人馬，我要去見李昭。”
“好。”趙鹿不敢跟她對視，連身上的灰都沒有拍，就跑出了帳篷去征召將士。
“李昭心思狡猾，公主去換人，怕是.......”宋遠皺起眉頭道：“我現在就派人找個女子假扮公主。”
李聞歌面容嚴肅道：“他的目標就是我，公公和婆婆還在他手裏。記住！你們的任務是剿滅山賊，保護百姓，我來對付李昭就好。”
程淵心裏一陣難過，疑惑道：“冉冉，為何李昭要緊抓你不放？三番四次置你於死地，他的黨羽全被肅清，當個山賊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李昭殺掉他，殺宋遠，都比殺李聞歌來的有價值。
李聞歌漫不經心道：“不知道，我這皇叔向來不待見我，宮裏舉辦晚宴時，他一見我就拉下臉來。”其實她也奇怪，這皇叔對她恨之入骨就算了，既然僥幸逃了出去，怎麽還大張旗鼓的去當山賊。
難道只是為了殺她？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
到達了山腳下，程淵留了三十個將士有潛伏在密林中，每走一段路，就留十個將士潛伏在山中，他要關門捉賊，把山賊聚攏在一塊殲滅。
走到了半山腰中，隊伍就停下了，李聞歌輕喘著氣道：“程淵，你給我的鎧甲怎麽那麽重？”
裏一層，外一層的，還有個貼身軟甲貼著她。還有一個原因，她覺得自己在水城疏於練武了，成日坐在書桌前畫畫，身子骨真的不比之前好了。
程淵擔憂道：“冉冉，我在鎧甲處藏了一把短刀，見到了李昭，你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你都說好幾次，我搞定李昭，你搞定其他山賊。”李聞歌朝趙鹿高聲喊道：“趙鹿，可以擊鼓了。”
話音剛落下，一陣陣鼓聲如雷聲般在密林中響起，驚出一群山鳥飛出，頓時樹葉晃動。
李聞歌舉起手中的劍，“聽著，本公主李聞歌來了，快叫李昭來拜見我。”
隱匿在山中的匈奴，瞧見了人數眾多的將士聚集在山腰處，慌了心神，急忙往山頂奔去。
“王爺，大事不好了！李聞歌來了！”
“本王等的就是她，把那兩個人給我帶上來。”李昭揮起衣袖，眼裏是嗜血的瘋狂。
“王爺，現在半山腰上都是將士，我們打不過他們的。”匈奴低著頭掀起眼皮看李昭。
他可不想去送死。
“你個蠢豬，人在我們手上，還怕他們。”李昭抓起桌案上的兵書砸到他的臉上。
“屋子裏關的可不是普通的商賈，他們是李聞歌的公公和婆母，水城有名的富商，捉到了他們，就可以跟李聞歌索取用不盡的黃金了。”
匈奴眼裏泛出了貪婪的光，“王爺英明。”拿到了贖金，他們就高枕無憂了。
李昭冷聲道：“還不傳令下去，讓弟兄們都出來，恭迎長公主的到來。”
平日了冷清的高山，竟像煮開的沸水般，不要說山裏的蛇蟻，就連虎豹也受到了侵擾，慵懶的走出了洞穴追尋獵物。
匈奴押著張老爺和張夫人下山，李昭笑容可掬道：“張老爺，趙夫人，近日多有得罪了，等會見到了李聞歌，你們可要給我這個當叔叔的說幾句好話啊。”
如果不是張老爺和張夫人手上綁了繩子，真的是一副叔叔幫侄女招呼親家翁親家母的溫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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