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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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他的雙唇依然緊閉著，“不吃是吧？”她用力把栗子肉塞進了兩片薄唇中，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不準吐。”她挑眉說道。
張嵐鈺用牙齒把嘴裏的栗子分割成幾塊，然後吞咽了下去，見他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如同受刑的模樣，李聞歌掩嘴笑了笑，“夫君，你以後吃醋就把醋咽了下去，不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她是在調教他嗎？
此時的張嵐鈺雙眼迷茫，如同覆上了一層薄霧，明白了李聞歌話裏的意思後，白皙的臉頰浮起一層紅色，眼神慌張的躲開了李聞歌的探查。
李聞歌覺的此時的張嵐鈺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難得沒有反駁她，好玩極了，她單手捏住他的下顎，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夫君，你以後要記住，可以吃醋但不能找我發脾氣。”
回想兩人成婚以來的爭吵，都是因為他打翻了醋壇子，潑天的醋意傾盆而來，弄的她好不狼狽，關鍵她不知道他喜歡她，她只知道他愛錢財。
“好。”張嵐鈺低聲應下，拿過她手上的紙袋，低頭認真剝栗子，李聞歌一個接著一個吃下，當她還想繼續吃栗子時，張嵐鈺拍了拍手，用巾帕撫去指尖上殘留的栗子殘渣，捏住了紙袋的開口，馬車剛好停住了，“到碼頭了，你可以去船上吃飯了。”
李聞歌眼饞的盯著還剩下半袋的栗子，“那剩下的栗子留著我晚上吃。”
下馬車時，李聞歌走在前頭，張嵐鈺默默的跟在她的後頭，翠兒走在李聞歌身旁轉頭看了他一眼，怎麽自家少爺好端端的不跟少夫人走在一起，還是她扶著李聞歌上船的。
掀開船艙的簾子，翠兒就看見他陰沈著臉把手裏的半袋栗子扔進了河裏，發出沈悶的一聲響，“到了客棧休息時，你去集市買一袋炒栗子給少夫人吃。”
翠兒應了聲好，他就鉆進了船舫中，傳來了李聞歌抱怨的聲音，“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走路還能摔一跤，把我的栗子都掉到了河裏。”
“卿卿，你個沒良心的，我人都差點摔河裏了，你還惦記你的栗子。”
“好，給我看看摔哪裏了？”
後面傳來了女子嬌吟的聲音，翠兒臉紅的走開了。
回到了水城，李聞歌皺著眉頭，一手捂著臉下馬車，前來迎接他們回府的張老夫人慌張叫道：“心肝兒，你這又是怎麽了？”
“嵐鈺，你是不是又欺負公主了？”她扯著張嵐鈺的手臂，捏住了他的一只耳朵罵道。
“祖母，這次去的是金城皇宮，我怎麽還敢欺負公主？”張嵐鈺朝李聞歌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她側著身子避開了，站到了張老夫人的身旁。
李聞歌弱弱道：“我是炒栗子吃多了，上火了牙疼。”
“哦，上火了啊，喝點菊花茶就好了，快進去，起秋風了。”張老夫人親熱的拉住她的手，把人帶進了屋裏，張嵐鈺笑呵呵的在後面跟著，說起了風涼話，“我都說過了，栗子吃多了上火，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吃？”
“還不是怪你，天天給我買炒栗子吃，你多買碗梨湯給我喝，我也不至於上火。”李聞歌說著瞇起了一只眼睛，“好疼啊。”
“哼，讓你吃栗子，活該！”張嵐鈺倒了一杯菊花茶放到她眼前，杯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來，梨湯沒有，菊花茶要不要啊？”
“祖母，你看看他。”李聞歌扯住張老夫人的衣袖撒嬌道，水汪汪的眼睛就這麽看著她，張老夫人心都要化開了，捧住了她的臉道：“要梨湯還不容易，讓廚子準備去。”
“嵐鈺，你也真是的，栗子都買了，怎麽不多買碗梨湯了，秋天了，人都燥的慌。”張老夫人瞪了一眼悠哉喝茶的張嵐鈺，他掌心旋著杯子，金黃色的菊花在白色的杯壁上蕩漾，他掀起眼皮懶懶道：“買了栗子就沒錢買梨湯了。”
張老夫人：“......”
她這孫子真的是一只吝嗇到不行的“鐵公雞”啊。
日子不鹹不淡的過著，李聞歌的畫功愈發深厚，來求畫的人多了，價格也提了上去，漸漸有了小名氣，客人問是誰畫的，店裏夥計統一說是張府的遠房親戚畫的，有人要求見一面，借口人要備考春闈，不便擾亂心智就推辭了去。
夥計把這事告知了張嵐鈺，張嵐鈺松開了抓在賬本上的手指，特意來到書房打趣李聞歌道：“夫人不如大方承認畫是你畫的，這畫作有了公主的名氣加持，不跟鑲了金邊似的，價格高漲。”
李聞歌添完最後一筆筆墨，把畫筆放在了筆架上，擡眼看了他一眼，緩緩道：“那還不如讓陛下下旨把天下商賈的錢財都奪了去，省的本公主還要費盡心思作畫討夫君歡喜。”
張嵐鈺嗤笑一聲，“夫人畫畫如何討的我歡喜？你又不畫我，統共賺了幾個錢還不夠買公主身上的一件衣裳。”他打量著她身上穿的粉色錦繡衣袍上，是前幾日新作的，用的是上好的料子，襯托她的臉瓷白中透細膩的粉紅，好像春日裏就要綻開的花骨朵兒。
說到錢，李聞歌才想起自己沒有記賬的習慣，她都不知道自己畫畫賺了多少錢？還有他答應每個月要給她的月錢，說是都拿去抵債了，究竟抵了多少，她也不知道個數兒。
“夫君，我畫畫得了多少錢？你可有記賬？”她把收到的錢銀都交給了張嵐鈺，從來沒有同他那處得到銀子，“還有我每月的月錢，你有記在賬上吧？”
張嵐鈺的笑凝在了臉上，“夫人的賬，我都記著呢，等年末了，我把賬本給夫人瞧瞧，一分也不少。”
她這欠賬的怎麽比他這個債主還要理直氣壯，他都不用她還錢了，她還惦記著自己賺的那幾個銅板。
不過，他確實沒有做她的賬本，等年末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能把她的賬本整理出來。
土城疆外。
軍營處一片祥和，將士寫好了家書往驛站裏寄，而此時漠北處的匈奴部落就像燒沸的熱水，不斷升騰起灼人的熱氣。
靜謐的夜晚，呼延烈從寵愛的胡姬手中接過一杯烈酒，他粗糙的手掌撫在胡姬妝容妖嬈的臉上，赤裸著身子的胡姬羞的低下了頭，眼中的情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凜人的寒光。
呼延烈飲下烈酒，酒如刺刀刮過他的喉嚨，酒杯從他手中掉入柔軟的地上，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他使勁全身的力氣掐住了胡姬的脖頸，“誰，誰派你來的？”
他怒目欲裂，想把眼前的人給撕開了去。
“單於，單於，你怎麽了？快來人啊!”胡姬輕易的從他手中掙開，聲音焦急卻低小，好似山上狐獴發出的聲音，她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往身上套去，把頭上發飾扔在了地上，手抓在發上，哭泣著臉，驚慌道：“來人啊！著火了！”
她撞到了床邊的燭火，面色驚駭的逃了出去。
微弱的燭火觸碰到了皮毛制成的被褥上，呼延烈張大了嘴巴卻叫不出聲，鮮紅的血液從他的五臟六腑噴湧而出，跟橘色的火光融為了一體。
翌日，呼延灼悲痛欲裂的埋葬了自己的父親，他在部下沈痛的目光中，登上了屬於單於的寶座。
一胡子花白的匈奴沈重道：“一定是李昭派的人，上次他們殺死了左賢王還不夠，又殺死了你的父王。“他眼冒精光，露出嘴裏的利齒道：”單於，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殺了李昭和程淵，為他們報仇!”
“對，殺了他們，是永朝毀約在先。”
臺下的匈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是堅持遵守約定，永朝和匈奴互不打擾的，現在呼延烈已死，最堅定的擁護者沒了，孤立無援，還有可能招來殺人之禍，也只能跟隨眾人的期盼。
臺下的人灼灼的目光都投在了面色悲痛，猶豫不決的呼延灼身上，他雙手緊緊扣在座椅的扶手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眼角處青筋暴起，眼神如餓狼般泛出赤紅。
他要掩下心中的舒暢和開懷，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噬血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臉上。
“發兵攻打土城！”
消息傳到水城時，永城將士已跟匈奴酣戰了好幾個來回，呼延灼戰法兇狠，步步緊逼，宋遠不甘示弱，強悍防守，他是要拖延時間。
呼延灼心急沒有聽從呼延烈的話，貿然發動了戰爭，無論是人力還是物力都未必準備的足夠充分。
“冉冉，你的計劃要成功了，李昭最痛恨別人的妄為，呼延灼打亂了他的計劃。”程淵雙手撐在沙盤邊上，拿起永朝的旗子插在了匈奴的老巢漠北。
李聞歌勾唇輕笑，滿意道：“我那機關算盡的好皇叔怕是要被氣死了，養虎為患，呼延烈的兒子轉過頭咬了他一口。”
王堯知站在一旁聽的膽戰心驚，生怕匈奴就要打過水城來，他咽了咽口水，讓自己鎮靜下來，詢問道：“水城這邊不發兵去支援宋將軍嗎？”
“王大人多慮了，土城疆外一旦失守，李昭藩王的位置就玩完了，他必須跟宋遠打配合，驅逐匈奴，是他作為永朝將士的本分。”
李聞歌說完這句話就飄然而去了，張嵐鈺起身跟在她身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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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唇依然緊閉著，“不吃是吧？”她用力把栗子肉塞進了兩片薄唇中，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不準吐。”她挑眉說道。
張嵐鈺用牙齒把嘴裏的栗子分割成幾塊，然後吞咽了下去，見他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如同受刑的模樣，李聞歌掩嘴笑了笑，“夫君，你以後吃醋就把醋咽了下去，不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她是在調教他嗎？
此時的張嵐鈺雙眼迷茫，如同覆上了一層薄霧，明白了李聞歌話裏的意思後，白皙的臉頰浮起一層紅色，眼神慌張的躲開了李聞歌的探查。
李聞歌覺的此時的張嵐鈺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難得沒有反駁她，好玩極了，她單手捏住他的下顎，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夫君，你以後要記住，可以吃醋但不能找我發脾氣。”
回想兩人成婚以來的爭吵，都是因為他打翻了醋壇子，潑天的醋意傾盆而來，弄的她好不狼狽，關鍵她不知道他喜歡她，她只知道他愛錢財。
“好。”張嵐鈺低聲應下，拿過她手上的紙袋，低頭認真剝栗子，李聞歌一個接著一個吃下，當她還想繼續吃栗子時，張嵐鈺拍了拍手，用巾帕撫去指尖上殘留的栗子殘渣，捏住了紙袋的開口，馬車剛好停住了，“到碼頭了，你可以去船上吃飯了。”
李聞歌眼饞的盯著還剩下半袋的栗子，“那剩下的栗子留著我晚上吃。”
下馬車時，李聞歌走在前頭，張嵐鈺默默的跟在她的後頭，翠兒走在李聞歌身旁轉頭看了他一眼，怎麽自家少爺好端端的不跟少夫人走在一起，還是她扶著李聞歌上船的。
掀開船艙的簾子，翠兒就看見他陰沈著臉把手裏的半袋栗子扔進了河裏，發出沈悶的一聲響，“到了客棧休息時，你去集市買一袋炒栗子給少夫人吃。”
翠兒應了聲好，他就鉆進了船舫中，傳來了李聞歌抱怨的聲音，“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走路還能摔一跤，把我的栗子都掉到了河裏。”
“卿卿，你個沒良心的，我人都差點摔河裏了，你還惦記你的栗子。”
“好，給我看看摔哪裏了？”
後面傳來了女子嬌吟的聲音，翠兒臉紅的走開了。
回到了水城，李聞歌皺著眉頭，一手捂著臉下馬車，前來迎接他們回府的張老夫人慌張叫道：“心肝兒，你這又是怎麽了？”
“嵐鈺，你是不是又欺負公主了？”她扯著張嵐鈺的手臂，捏住了他的一只耳朵罵道。
“祖母，這次去的是金城皇宮，我怎麽還敢欺負公主？”張嵐鈺朝李聞歌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她側著身子避開了，站到了張老夫人的身旁。
李聞歌弱弱道：“我是炒栗子吃多了，上火了牙疼。”
“哦，上火了啊，喝點菊花茶就好了，快進去，起秋風了。”張老夫人親熱的拉住她的手，把人帶進了屋裏，張嵐鈺笑呵呵的在後面跟著，說起了風涼話，“我都說過了，栗子吃多了上火，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吃？”
“還不是怪你，天天給我買炒栗子吃，你多買碗梨湯給我喝，我也不至於上火。”李聞歌說著瞇起了一只眼睛，“好疼啊。”
“哼，讓你吃栗子，活該！”張嵐鈺倒了一杯菊花茶放到她眼前，杯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來，梨湯沒有，菊花茶要不要啊？”
“祖母，你看看他。”李聞歌扯住張老夫人的衣袖撒嬌道，水汪汪的眼睛就這麽看著她，張老夫人心都要化開了，捧住了她的臉道：“要梨湯還不容易，讓廚子準備去。”
“嵐鈺，你也真是的，栗子都買了，怎麽不多買碗梨湯了，秋天了，人都燥的慌。”張老夫人瞪了一眼悠哉喝茶的張嵐鈺，他掌心旋著杯子，金黃色的菊花在白色的杯壁上蕩漾，他掀起眼皮懶懶道：“買了栗子就沒錢買梨湯了。”
張老夫人：“......”
她這孫子真的是一只吝嗇到不行的“鐵公雞”啊。
日子不鹹不淡的過著，李聞歌的畫功愈發深厚，來求畫的人多了，價格也提了上去，漸漸有了小名氣，客人問是誰畫的，店裏夥計統一說是張府的遠房親戚畫的，有人要求見一面，借口人要備考春闈，不便擾亂心智就推辭了去。
夥計把這事告知了張嵐鈺，張嵐鈺松開了抓在賬本上的手指，特意來到書房打趣李聞歌道：“夫人不如大方承認畫是你畫的，這畫作有了公主的名氣加持，不跟鑲了金邊似的，價格高漲。”
李聞歌添完最後一筆筆墨，把畫筆放在了筆架上，擡眼看了他一眼，緩緩道：“那還不如讓陛下下旨把天下商賈的錢財都奪了去，省的本公主還要費盡心思作畫討夫君歡喜。”
張嵐鈺嗤笑一聲，“夫人畫畫如何討的我歡喜？你又不畫我，統共賺了幾個錢還不夠買公主身上的一件衣裳。”他打量著她身上穿的粉色錦繡衣袍上，是前幾日新作的，用的是上好的料子，襯托她的臉瓷白中透細膩的粉紅，好像春日裏就要綻開的花骨朵兒。
說到錢，李聞歌才想起自己沒有記賬的習慣，她都不知道自己畫畫賺了多少錢？還有他答應每個月要給她的月錢，說是都拿去抵債了，究竟抵了多少，她也不知道個數兒。
“夫君，我畫畫得了多少錢？你可有記賬？”她把收到的錢銀都交給了張嵐鈺，從來沒有同他那處得到銀子，“還有我每月的月錢，你有記在賬上吧？”
張嵐鈺的笑凝在了臉上，“夫人的賬，我都記著呢，等年末了，我把賬本給夫人瞧瞧，一分也不少。”
她這欠賬的怎麽比他這個債主還要理直氣壯，他都不用她還錢了，她還惦記著自己賺的那幾個銅板。
不過，他確實沒有做她的賬本，等年末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能把她的賬本整理出來。
土城疆外。
軍營處一片祥和，將士寫好了家書往驛站裏寄，而此時漠北處的匈奴部落就像燒沸的熱水，不斷升騰起灼人的熱氣。
靜謐的夜晚，呼延烈從寵愛的胡姬手中接過一杯烈酒，他粗糙的手掌撫在胡姬妝容妖嬈的臉上，赤裸著身子的胡姬羞的低下了頭，眼中的情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凜人的寒光。
呼延烈飲下烈酒，酒如刺刀刮過他的喉嚨，酒杯從他手中掉入柔軟的地上，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他使勁全身的力氣掐住了胡姬的脖頸，“誰，誰派你來的？”
他怒目欲裂，想把眼前的人給撕開了去。
“單於，單於，你怎麽了？快來人啊!”胡姬輕易的從他手中掙開，聲音焦急卻低小，好似山上狐獴發出的聲音，她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往身上套去，把頭上發飾扔在了地上，手抓在發上，哭泣著臉，驚慌道：“來人啊！著火了！”
她撞到了床邊的燭火，面色驚駭的逃了出去。
微弱的燭火觸碰到了皮毛制成的被褥上，呼延烈張大了嘴巴卻叫不出聲，鮮紅的血液從他的五臟六腑噴湧而出，跟橘色的火光融為了一體。
翌日，呼延灼悲痛欲裂的埋葬了自己的父親，他在部下沈痛的目光中，登上了屬於單於的寶座。
一胡子花白的匈奴沈重道：“一定是李昭派的人，上次他們殺死了左賢王還不夠，又殺死了你的父王。“他眼冒精光，露出嘴裏的利齒道：”單於，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殺了李昭和程淵，為他們報仇!”
“對，殺了他們，是永朝毀約在先。”
臺下的匈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是堅持遵守約定，永朝和匈奴互不打擾的，現在呼延烈已死，最堅定的擁護者沒了，孤立無援，還有可能招來殺人之禍，也只能跟隨眾人的期盼。
臺下的人灼灼的目光都投在了面色悲痛，猶豫不決的呼延灼身上，他雙手緊緊扣在座椅的扶手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眼角處青筋暴起，眼神如餓狼般泛出赤紅。
他要掩下心中的舒暢和開懷，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噬血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臉上。
“發兵攻打土城！”
消息傳到水城時，永城將士已跟匈奴酣戰了好幾個來回，呼延灼戰法兇狠，步步緊逼，宋遠不甘示弱，強悍防守，他是要拖延時間。
呼延灼心急沒有聽從呼延烈的話，貿然發動了戰爭，無論是人力還是物力都未必準備的足夠充分。
“冉冉，你的計劃要成功了，李昭最痛恨別人的妄為，呼延灼打亂了他的計劃。”程淵雙手撐在沙盤邊上，拿起永朝的旗子插在了匈奴的老巢漠北。
李聞歌勾唇輕笑，滿意道：“我那機關算盡的好皇叔怕是要被氣死了，養虎為患，呼延烈的兒子轉過頭咬了他一口。”
王堯知站在一旁聽的膽戰心驚，生怕匈奴就要打過水城來，他咽了咽口水，讓自己鎮靜下來，詢問道：“水城這邊不發兵去支援宋將軍嗎？”
“王大人多慮了，土城疆外一旦失守，李昭藩王的位置就玩完了，他必須跟宋遠打配合，驅逐匈奴，是他作為永朝將士的本分。”
李聞歌說完這句話就飄然而去了，張嵐鈺起身跟在她身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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