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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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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張嵐鈺,你姿勢都變了,不是去酒坊討教了姑娘才會的嗎?”李聞歌眼裏又泛出淚珠來,委屈的垂下了眼眸。

她都把自己給他,怎麽還要去見酒坊的姑娘來侮辱她。

他這次明明沒有比昨日盡興,是外面有了更好的人兒了,還要回來跟她作弄到一塊兒。

“哎,夫人,你不要冤枉我,我只得過你一個女子。”

“你騙鬼去吧,是我不讓你盡興,你才去找酒坊的姑娘來折辱我。”說著她的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燙的張嵐鈺心口疼。

李聞歌撿起地上的衣物攏在身上,赤腳走下了床。

“翠兒,叫婆子拿水來。”李聞歌向外喊道,她擡手抹去了臉上的淚珠,單手支著茶桌,可委屈是漲滿了心間,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下。

張嵐鈺向她走來,單膝跪在她面前,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坦白道:“夫人,我今日是沒有去瓷窯,更沒有去酒坊,我姿勢變了是因為看了春宮圖。”

“嗯?”李聞歌收住了眼淚,“你好好的看春宮圖幹嘛?你都有了我了。”

她在宮中有聽過一些秘聞,沒有娶妻的男子就會靠看春宮圖疏解欲望,張嵐鈺成婚的晚,看過春宮圖也不足為怪。

“我就是為了夫人才去看的春宮圖,昨晚夫人嫌棄我弄疼你了,我就參照春宮圖的姿勢,好讓夫人少疼些。”張嵐鈺的一雙桃花眼好似被風露打過似的,可憐兮兮的,讓人憐愛。

“你,”李聞歌想要罵他,一看到他委屈的眼睛,話又噎在喉嚨中。

“你要看春宮圖,跟我說一聲也行,你讓我換了那麽多姿勢,我也疼啊。”

她確實是得了趣兒的,但是直說會讓他增長氣焰。

“那夫人喜歡我跟昨晚那樣對你?還是喜歡春宮圖裏的姿勢?”總歸都會疼,還不如隨了了李聞歌意,他自己也歡暢些。

李聞歌呆楞住了,昨晚是她第一次觸及魚水之歡,他來勢洶洶,就把她淹沒在情欲的深淵中。

今晚的他溫柔如水,讓她在平靜的湖面中蕩漾,預料之中的歡愉而來,兩人也是磨合的默契了些。

她伸出掌心,挑眉道:“把春宮圖拿來,我要自己選。”

張嵐鈺笑了笑,“夫人不用看那臟汙玩意,會汙了你的眼睛。”

春宮圖畫的露骨,他可不願意自家夫人看別的男子。

“我還有些姿勢沒有用上,我現在就教給夫人。”說完,他就抱起李聞歌往床上走去。

熟練的脫下李聞歌覆在身上的衣衫,他就要欺身上前。

“少爺,少爺,王家的玉姑娘來尋你了。”翠兒在門外喊道,她猜測到了裏面發生的事兒,但玉兒快要急哭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壞了自家少爺的好事。

張嵐鈺吻著李聞歌的唇,手落在她的心口處。

“夫君,翠兒叫你呢。”李聞歌輕輕推了推他,她也被撩撥的手指發軟,也不想離開身邊的人。

“能有什麽事兒,不過是權閔又被他爹收拾了。”

張嵐鈺放不開懷中的馨香軟玉,攬住了女子的腰身貼近自己。

“張少爺,你再不出來,我家少爺就要被少夫人打死了。”玉兒哭出了聲兒。

“夫人,你等等我,我去去就來。”張嵐鈺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拿起被子蓋在李聞歌身上,就披起衣袍走了出去。

李聞歌看著空空的帷帳頂子,用手捂住了臉。

今晚的房事也太多波折了吧。

“王權閔怎麽了?怎麽惹到琴音了?”張嵐鈺穿著天藍色的衣袍,胸膛袒露著,散亂的發絲就這麽垂在了雙肩,眉眼中還帶著絲絲纏綿的情意。

玉兒一瞧見他,眼中的淚水就停住了,竟羞紅了臉,眼裏都是驚艷之意。

“少夫人,讓我來問你,張少爺,你......你今日有沒有來過王家書房看過春宮圖”玉兒羞的垂下了頭,這是就是她大晚上來一趟張府要問的事。

張嵐鈺撓了撓頭,這該死的春宮圖,怎麽能惹出這麽多事啊。

“是我看的,不關權閔的事,我明日就去給琴音請罪去。”

“好,我這就回去給少夫人傳信兒。”玉兒提著紅紅的燈籠,刺溜的一下就跑了。

“哈哈。”翠兒看出了怎麽一回事,即使捂住嘴巴也笑出了聲。

“還笑,快去水房幫忙燒水。”張嵐鈺支開了翠兒,一打開門,一胖乎乎的枕頭就飛到了他的臉上。

李聞歌正叉著腰看他。

王家書房中。

王權閔捂住被打的青紫的臉跪在地上,琴音悠哉的坐著,拿著茶杯輕輕吹著氣。

“夫君,要不要喝茶,這是茶園裏新摘下的茶,可香了。”

“琴音,這春宮圖可不是我看的,是嵐鈺看的。”他慢慢挪著,攥住了琴音的衣擺。

“你平時沒有個正形也就算了!還把那汙臟玩意往家裏帶,你要教壞潤兒啊!”琴音把茶杯擲在了桌子上,茶水蕩漾出來,空了半杯茶。

她捏住了張嵐鈺的耳朵,“今晚這事,你不交代清楚,你那酒坊也別開了。”

“哎,夫人,你可千萬別告訴爹,他會打死我的。”王權閔瞇起一只腫脹的眼睛,怔怔的望著門外的漆黑。

幸好王堯知今日在衙門裏走不開身,他可以逃過一劫。

這玉兒什麽時候回來啊?這張嵐鈺太不厚道了,他是抱著美人睡了,自己還被夫人打了一頓。

話說今日張嵐鈺在王家書房研究完了春宮圖,腦海翻騰著各種姿勢,把春宮圖草草的放在了箱子中,就回張府中去了。

潤兒三歲了,在祖父王堯知的教導下,喜愛看書,字是認識不得幾個,畫本子是愛看的,琴音在晚膳過後就帶著他去了書房看書。

潤兒還不及凳子高,他一眼就看到了書桌下的大箱子,好奇的打開了箱子,看到了顏色艷麗的春宮圖,以為是祖父新買給他的畫本子,拿出一本翻看起來。

琴音泡好了茶,就看到潤兒看書看的入迷,想到迷失在酒色中的王權閔,就對兒子頗感欣慰。

她蹲下身子,探過頭去,“潤兒,你看什麽畫本子呢,給娘說說。”

“娘,這個姨娘怎麽光著身子。”潤兒指著畫上的小人問道。

琴音羞紅了臉,“潤兒看錯了,她穿著衣服呢。”她奪過潤兒手上的春宮圖合上,扔在了一旁。

“你的珠算是不是還沒有學好?回房跟奶娘學去,娘待會就來檢查。”她喚來奶娘,把潤兒抱回了房中。

“玉兒,快叫人把少爺喊回來。”琴音一腳踢翻了木箱子,十幾本春宮圖就這麽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王權閔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要教壞潤兒,看她不打破他的頭。

王權閔剛在酒坊喝完了酒,還陪商戶看完了戲曲,身心都舒暢著,一踏入府門,玉兒就火急火燎的跑到他的跟前。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少夫人正找你呢。”

“什麽事兒?是潤兒出了什麽事嗎?”王權閔闊步走去,“琴音在哪兒呢?”

“在書房呢。”玉兒在心裏為自家少爺嘆惜一聲,還好上次用的藥油還剩了些,不用大晚上去尋大夫。

“琴音,你怎麽樣了?潤兒呢?”王權閔走到書房,著急的在琴音身上看來看去,就要摸上她的手。

“我怎麽樣了?我都快被你氣死了。”

“哎呦!”

琴音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疼的王權閔跪在了地上,琴音怒火還在升騰中,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打的他是眼冒金星。

“夫人啊,你要打我也要給我個緣由啊?你為何要打我?”王權閔思來想去,他連著幾日混跡在女人堆裏,回來府裏之前都會在酒坊洗個澡兒,都留不下女人的一根發絲。

“你看看,這不是你的春!宮!圖!嗎!”琴音用大拇指和拇指捏起一本春宮圖砸在了他的臉上,疼的他一哆嗦。

王權閔用手擋住臉,琴音拿下他的手,“你別擋啊,你不是最愛看這些嗎?你倒是看啊。”她撿起剩下的春宮圖,甩在他的臉上,還調著角度扔,盡是把銳利的書角對照他眼睛扔。

“琴音,你別扔了,這不是我看的,是嵐鈺,他今日來書房,是他看的春宮圖。”王權閔抱住琴音,琴音一個巴掌又扇在了他耳朵上。

“嵐鈺看春宮圖幹嘛?人家又不是你,成日混在女人堆裏,他要是看春宮圖,公主還不把他宰了。”

“是人都可以看春宮圖,嵐鈺也是男人,怎麽不可以看春宮圖了,他看春宮圖也是為了伺候公主。”

“我之前看春宮圖也是為了伺候你。”王權閔委屈死了,這張嵐鈺怎麽給了他這麽大的一口黑鍋背。

“你住嘴。”琴音踹開了他,揉了揉打的發燙的掌心,王權閔見她氣消了些,輕輕的靠在了她的腳邊上。

“我跟你這麽契合,現在自然不用看春宮圖了。”

琴音撇了他一眼,喊來了玉兒,“玉兒,你去張府問問張嵐鈺,是不是他看的春宮圖?”

王權閔聽的瞠目結舌,“琴音,這都這麽晚了,這事就這麽掀過去了吧。”他可不想打擾了兄弟的好事。

“你和張嵐鈺倒是惺惺相惜,你平日就愛說謊,我哪裏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張嵐鈺都成婚了,要是還看那春宮圖,我看公主怎麽收拾他。”琴音發狠一手掐進了王權閔的手臂中,疼的他呲牙咧嘴。

他這好兄弟可把他害的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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