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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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少爺，程將軍邀你和少夫人今晚一同吃晚膳。”趙六通報道。
“知道了。”張嵐鈺瞄了一眼在作畫的李聞歌，她的嘴唇還沾染著暗紅色的血漬，那是他的血。
李聞歌咬破了他的嘴唇。
“夫人，你別畫了，梳洗一下，今晚要跟程將軍一起用膳。”
李聞歌握住的毛筆頓了頓，“我不用梳洗，該梳洗的是夫君。”勾勒好筆下山脈的線條，她伸直了背，朝張嵐鈺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裏都是得意，微笑道：“夫君抹點藥，都破皮了。”
他舔一下嘴唇都覺的疼，只能裝作無事發生般，“無事，我就說被兔子咬的。”
李聞歌走到他身旁，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紅的像是牡丹花瓣般熱烈的唇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還不如說自己走路摔的。”
張嵐鈺握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聞歌。
“夫君，你要做什麽？”
他這笑分明是不懷好意，肯定打著什麽壞主意。
張嵐鈺含下她的指尖，一雙含情的桃花眼脈脈的看向她，濡濕和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遞到李聞歌的混沌的腦海中。
“啊，好疼！。”
他咬了她！他咬破了她的指尖！
李聞歌作勢要抽回自己的手，張嵐鈺拽住不放，繞著她的指尖□□，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像長了手似撩開她的皮肉，然後慢慢的吮吸她的血。
越是□□，指尖滲出越多的血，直至她的血染紅了他整張唇瓣，跟唇瓣上原先的傷口融為了一體。
“我現在也不用梳洗了。”
張嵐鈺拿出巾帕包住了李聞歌的手指。
“你！”李聞歌伸出沾血的手指指向他，他還裝作若無其事的笑著，淡淡問道：“夫人，還想被我咬一次嗎？”他抓住她的掌心，輕輕吻住了她的指尖。
李聞歌藏起了一只手，張嵐鈺看向她垂在身側的一只手，李聞歌索性把兩只手都藏在了身後，壓著怒氣道：“用膳時，你不要給我餵飯，我自己會夾菜吃。”
“夫人這是過河拆橋，現在眼睛好了，不僅隨意出府，還不與我親近。”
“我來土城疆外之前有告知祖母，她同意了。翠兒也有派人送信給你。”至於餵飯這種夫妻親密，李聞歌一時臉紅了，聲音弱弱了些，“這是在軍營中，夫君想要親近於我，不必在這種時候。”
在府中長輩面前，他給她餵食已經夠難為情的了，還要在軍營中也是如此，她怕不是要找條地縫鉆進去。
“好。”
他分得清場合，在軍營中，男女不宜有親密之舉。
“夫人是想要駐兵在此處，防備藩王李昭嗎？”被那玉鐲攪合的心煩，張嵐鈺想起李聞歌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對，駐守在土城疆外的兵都是李昭的人，包括程淵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探子說，李昭招收了不少匈奴的兵馬為他所用，若是他要反叛，我和陛下在金城也鞭長莫及。”李聞歌正色道：“我嫁給張府，不單是陛下想要商賈的錢財作為助力。”
李聞歌攀上他的肩膀，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邊。
“一個公主會流落在水城兩個月有餘都無人來尋，本公主嫁給你也只是為了活命而已。”
她不貪圖他的錢財，不用對她加諸各種惡意揣測。
晚膳時，軍中將領跟張嵐鈺寒暄了一番，說了不少恭維的話，李聞歌聽了都發笑，難為他們這群只知兵法不知四書五經為何物的武將，搜膛刮肚找來了一堆讚美的話。
“公主和駙馬爺是天生一對，心有靈犀。公主前腳剛到，駙馬爺就親自押著糧草來了。”一黑臉絡腮胡的將領趙鹿笑呵呵道。
“你多喝點酒吧。”宋遠捶了他一拳，瞄了一眼程淵。
趙鹿知道自己闖禍了，低下頭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菜肴。
程淵舉起酒杯看向李聞歌，沈聲道：“公主大婚，我沒來得及去喝喜酒，祝願公主和駙馬永結同心。”
李聞歌楞住了，她只當今晚是給張嵐鈺的接風宴，她和程淵見面時，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她莫名的婚事。
“程將軍日夜駐守土城疆外，我和公主成婚不過是小事一樁，就不勞煩將軍千裏迢迢來一趟，今日晚宴就當作我和公主的喜酒。”張嵐鈺推了推李聞歌胳膊，拿起酒杯道：“程將軍，請喝酒。”
李聞歌拿起酒杯，扯起嘴角道：“多謝程將軍，祝願各位將士武運昌隆，所向無敵。”
飯菜都沒有動幾口，酒水倒是喝了兩大壇。
張嵐鈺發揮了在生意場上的巧舌如簧，對各個將領的熱絡交談一一應下，談起軍事上的謀略也能略說一二。
李聞歌看向身旁的男子，雖然雙頰通紅，染上了醉意，但是背脊挺直，眼帶笑意。
趙鹿喝醉了酒，先前盡力掩飾的對商賈的輕蔑毫不保留的流露了出來，他故意談起軍事冷落張嵐鈺，張嵐鈺卻能說出獨到的見解，就連程淵和宋遠也被他的口才所折服。
夜色濃重，眾人散去。
趙鹿喝醉了酒癱倒在地上酣睡，宋遠狠狠踹了他一腳，趙鹿睜開了眼睛，呼出一股濁氣，不耐煩道：“宋衛尉打我作甚？若不是駙馬爺有幾個臭錢，公主就是將軍夫人了，還輪的到他一個商賈，細皮嫩肉的，跟個娘們似的。”
“你也知道那是駙馬爺，還故意為難他，軍中紀律你還記得多少？你自己去領二十大板。”程淵扔下一句話走出了帳篷。
他的冉冉坐在了另一個男子的身旁，她擔憂的把手放在男子的手背上，跟他貼耳細語，會佯裝生氣奪去男子手上的酒杯。
他看出張嵐鈺是裝醉的，張嵐鈺走時還把手親密的搭在李聞歌的腰間，兩人垂頭細語，額頭快要碰到了一起。
這一切，原本都是屬於他的，李聞歌原應該是他的妻子！
他也借酒裝醉，在趙鹿故意出言為難張嵐鈺時默不出聲。
翌日，張嵐鈺醒來摸到身旁一片涼意，他披了件衣裳走出帳篷。
“少夫人呢？”他問翠兒。
“少夫人跟著采石人去寫生了。”
張嵐鈺罵了一句：“這裏的山有什麽好看的，光禿禿的。”
他讓趙六把從水城帶來的貨物拿去附近的村莊售賣，難得來一次土城疆外，總不能空手而歸，要賺些銀兩回去。
李聞歌跟著采玉人劉照和黃宜來到一片河灘，一眼望過去，除了或花白或墨黑的石頭，就是拿著鐵鍬的采玉人。
李聞歌把手放在額頭處擋光，瞇起眼睛眺望遠處的風景。寬闊的河面，與湛藍的天空相映成趣，她拿出紙筆，淺淺的勾勒出美景輪廓，這條河像是溫柔的少女般，流淌過的土地能留下無盡的寶藏。
除了賴以生存甘甜的水源，還有能換來錢財的玉石。
李聞歌隨手拿起腳下一塊乳白色的石頭查看，她學著劉照交給她的辦法查看石頭，可惜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並不具有蛻變為玉石的潛力。
突然，平靜的湖面濺射出水花，采玉人舉起了手中的鐵鍬，孩童驚恐的依偎在大人的身邊。
“大膽的永朝人，居然敢跨過邊界，竊取我們的寶物！”
一支騎著高頭大馬的匈奴隊伍出現在河邊，匈奴手中閃著寒光的刀架在一采玉人的脖子上。
采玉人掙紮道：“你個不知羞恥的匈奴，這裏明明是我們的地方，該滾出去的是你們。”
“不知好歹的中原人！”匈奴人一刀劃在采玉人的脖子上，還把屍體踹進了河裏。
原本清澈的水被血染成了紅色，乳白的的石頭濺滿了血滴。
“劉照，黃宜，你們快回軍營告知程將軍，我來應付他們。”
“公主，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快走！”李聞歌喝令道，見劉照和黃宜往後跑去，她大步走到人群中，目光銳利，看向馬頭上的匈奴，“叫你們首領來，我看誰敢在我永朝的領土上撒野。”
“你是何人？”呼延求定眼看向眼前的女子，身著粗糙布衣，皮膚白皙光滑，還敢跟他對視，囂張至極，定不是跟采石人一般的身份。
“永朝長公主，李聞歌。”
呼延求眼睛亮了，高聳起眉毛，驚喜的看向頭戴貓眼額飾的男子，“左賢王，要是把她抓去獻給單於，他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那男子下令，讓匈奴把李聞歌圍住，李聞歌鎮定自若道：“把他們都放了，我跟你們走。”
“公主，不可。”采石人趙伯阻住向前走來的匈奴，“這是永朝的河流，要走也是讓匈奴走。”
“對，公主，讓我們把他打出疆外。”采玉人拿起鐵鍬躍躍欲試。
不行！雖然采石人人數上占據優勢，男女老少都有，但是匈奴人騎高馬，拿刀劍，訓練有素，要是打起來，采玉人會吃大虧，會白白喪命了。
李聞歌擡手示意采石人安靜，越過呼延求看向他口中的左賢王呼延曜，註視著呼延曜與眾不同的金黃色的眸子，“你自己掂量清楚，本公主可比玉石還要昂貴！”
呼延曜思忖道：“好，我答應公主的要求，放走他們。”
他喬裝成商人費盡心思躲過永朝將士的防守，來到采玉的河灘，只是想尋件上好的玉石獻給他的父親呼延烈作為生辰的壽禮，順帶拿玉石換些錢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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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聞歌咬破了他的嘴唇。
“夫人，你別畫了，梳洗一下，今晚要跟程將軍一起用膳。”
李聞歌握住的毛筆頓了頓，“我不用梳洗，該梳洗的是夫君。”勾勒好筆下山脈的線條，她伸直了背，朝張嵐鈺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裏都是得意，微笑道：“夫君抹點藥，都破皮了。”
他舔一下嘴唇都覺的疼，只能裝作無事發生般，“無事，我就說被兔子咬的。”
李聞歌走到他身旁，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紅的像是牡丹花瓣般熱烈的唇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還不如說自己走路摔的。”
張嵐鈺握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聞歌。
“夫君，你要做什麽？”
他這笑分明是不懷好意，肯定打著什麽壞主意。
張嵐鈺含下她的指尖，一雙含情的桃花眼脈脈的看向她，濡濕和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遞到李聞歌的混沌的腦海中。
“啊，好疼！。”
他咬了她！他咬破了她的指尖！
李聞歌作勢要抽回自己的手，張嵐鈺拽住不放，繞著她的指尖□□，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像長了手似撩開她的皮肉，然後慢慢的吮吸她的血。
越是□□，指尖滲出越多的血，直至她的血染紅了他整張唇瓣，跟唇瓣上原先的傷口融為了一體。
“我現在也不用梳洗了。”
張嵐鈺拿出巾帕包住了李聞歌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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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聞歌藏起了一只手，張嵐鈺看向她垂在身側的一只手，李聞歌索性把兩只手都藏在了身後，壓著怒氣道：“用膳時，你不要給我餵飯，我自己會夾菜吃。”
“夫人這是過河拆橋，現在眼睛好了，不僅隨意出府，還不與我親近。”
“我來土城疆外之前有告知祖母，她同意了。翠兒也有派人送信給你。”至於餵飯這種夫妻親密，李聞歌一時臉紅了，聲音弱弱了些，“這是在軍營中，夫君想要親近於我，不必在這種時候。”
在府中長輩面前，他給她餵食已經夠難為情的了，還要在軍營中也是如此，她怕不是要找條地縫鉆進去。
“好。”
他分得清場合，在軍營中，男女不宜有親密之舉。
“夫人是想要駐兵在此處，防備藩王李昭嗎？”被那玉鐲攪合的心煩，張嵐鈺想起李聞歌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對，駐守在土城疆外的兵都是李昭的人，包括程淵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探子說，李昭招收了不少匈奴的兵馬為他所用，若是他要反叛，我和陛下在金城也鞭長莫及。”李聞歌正色道：“我嫁給張府，不單是陛下想要商賈的錢財作為助力。”
李聞歌攀上他的肩膀，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邊。
“一個公主會流落在水城兩個月有餘都無人來尋，本公主嫁給你也只是為了活命而已。”
她不貪圖他的錢財，不用對她加諸各種惡意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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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和駙馬爺是天生一對，心有靈犀。公主前腳剛到，駙馬爺就親自押著糧草來了。”一黑臉絡腮胡的將領趙鹿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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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鹿知道自己闖禍了，低下頭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菜肴。
程淵舉起酒杯看向李聞歌，沈聲道：“公主大婚，我沒來得及去喝喜酒，祝願公主和駙馬永結同心。”
李聞歌楞住了，她只當今晚是給張嵐鈺的接風宴，她和程淵見面時，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她莫名的婚事。
“程將軍日夜駐守土城疆外，我和公主成婚不過是小事一樁，就不勞煩將軍千裏迢迢來一趟，今日晚宴就當作我和公主的喜酒。”張嵐鈺推了推李聞歌胳膊，拿起酒杯道：“程將軍，請喝酒。”
李聞歌拿起酒杯，扯起嘴角道：“多謝程將軍，祝願各位將士武運昌隆，所向無敵。”
飯菜都沒有動幾口，酒水倒是喝了兩大壇。
張嵐鈺發揮了在生意場上的巧舌如簧，對各個將領的熱絡交談一一應下，談起軍事上的謀略也能略說一二。
李聞歌看向身旁的男子，雖然雙頰通紅，染上了醉意，但是背脊挺直，眼帶笑意。
趙鹿喝醉了酒，先前盡力掩飾的對商賈的輕蔑毫不保留的流露了出來，他故意談起軍事冷落張嵐鈺，張嵐鈺卻能說出獨到的見解，就連程淵和宋遠也被他的口才所折服。
夜色濃重，眾人散去。
趙鹿喝醉了酒癱倒在地上酣睡，宋遠狠狠踹了他一腳，趙鹿睜開了眼睛，呼出一股濁氣，不耐煩道：“宋衛尉打我作甚？若不是駙馬爺有幾個臭錢，公主就是將軍夫人了，還輪的到他一個商賈，細皮嫩肉的，跟個娘們似的。”
“你也知道那是駙馬爺，還故意為難他，軍中紀律你還記得多少？你自己去領二十大板。”程淵扔下一句話走出了帳篷。
他的冉冉坐在了另一個男子的身旁，她擔憂的把手放在男子的手背上，跟他貼耳細語，會佯裝生氣奪去男子手上的酒杯。
他看出張嵐鈺是裝醉的，張嵐鈺走時還把手親密的搭在李聞歌的腰間，兩人垂頭細語，額頭快要碰到了一起。
這一切，原本都是屬於他的，李聞歌原應該是他的妻子！
他也借酒裝醉，在趙鹿故意出言為難張嵐鈺時默不出聲。
翌日，張嵐鈺醒來摸到身旁一片涼意，他披了件衣裳走出帳篷。
“少夫人呢？”他問翠兒。
“少夫人跟著采石人去寫生了。”
張嵐鈺罵了一句：“這裏的山有什麽好看的，光禿禿的。”
他讓趙六把從水城帶來的貨物拿去附近的村莊售賣，難得來一次土城疆外，總不能空手而歸，要賺些銀兩回去。
李聞歌跟著采玉人劉照和黃宜來到一片河灘，一眼望過去，除了或花白或墨黑的石頭，就是拿著鐵鍬的采玉人。
李聞歌把手放在額頭處擋光，瞇起眼睛眺望遠處的風景。寬闊的河面，與湛藍的天空相映成趣，她拿出紙筆，淺淺的勾勒出美景輪廓，這條河像是溫柔的少女般，流淌過的土地能留下無盡的寶藏。
除了賴以生存甘甜的水源，還有能換來錢財的玉石。
李聞歌隨手拿起腳下一塊乳白色的石頭查看，她學著劉照交給她的辦法查看石頭，可惜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並不具有蛻變為玉石的潛力。
突然，平靜的湖面濺射出水花，采玉人舉起了手中的鐵鍬，孩童驚恐的依偎在大人的身邊。
“大膽的永朝人，居然敢跨過邊界，竊取我們的寶物！”
一支騎著高頭大馬的匈奴隊伍出現在河邊，匈奴手中閃著寒光的刀架在一采玉人的脖子上。
采玉人掙紮道：“你個不知羞恥的匈奴，這裏明明是我們的地方，該滾出去的是你們。”
“不知好歹的中原人！”匈奴人一刀劃在采玉人的脖子上，還把屍體踹進了河裏。
原本清澈的水被血染成了紅色，乳白的的石頭濺滿了血滴。
“劉照，黃宜，你們快回軍營告知程將軍，我來應付他們。”
“公主，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快走！”李聞歌喝令道，見劉照和黃宜往後跑去，她大步走到人群中，目光銳利，看向馬頭上的匈奴，“叫你們首領來，我看誰敢在我永朝的領土上撒野。”
“你是何人？”呼延求定眼看向眼前的女子，身著粗糙布衣，皮膚白皙光滑，還敢跟他對視，囂張至極，定不是跟采石人一般的身份。
“永朝長公主，李聞歌。”
呼延求眼睛亮了，高聳起眉毛，驚喜的看向頭戴貓眼額飾的男子，“左賢王，要是把她抓去獻給單於，他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那男子下令，讓匈奴把李聞歌圍住，李聞歌鎮定自若道：“把他們都放了，我跟你們走。”
“公主，不可。”采石人趙伯阻住向前走來的匈奴，“這是永朝的河流，要走也是讓匈奴走。”
“對，公主，讓我們把他打出疆外。”采玉人拿起鐵鍬躍躍欲試。
不行！雖然采石人人數上占據優勢，男女老少都有，但是匈奴人騎高馬，拿刀劍，訓練有素，要是打起來，采玉人會吃大虧，會白白喪命了。
李聞歌擡手示意采石人安靜，越過呼延求看向他口中的左賢王呼延曜，註視著呼延曜與眾不同的金黃色的眸子，“你自己掂量清楚，本公主可比玉石還要昂貴！”
呼延曜思忖道：“好，我答應公主的要求，放走他們。”
他喬裝成商人費盡心思躲過永朝將士的防守，來到采玉的河灘，只是想尋件上好的玉石獻給他的父親呼延烈作為生辰的壽禮，順帶拿玉石換些錢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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