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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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處處都能看的見瓷器的身影，就連屋檐都是瓷鑲嵌的，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瓷上繪成的畫兒形態格異，栩栩如生，比紙上的畫還要靈動。
李聞歌逛累了，就在庭院中賞花。
冬日的臘梅綻放著火紅的花兒，她穿著月牙白的纏絲襖子，就要跟雪色融為一體。
一男子突然出現在李聞歌的眼前，剛剛好擋住李聞歌賞梅的目光，他拱手道：“姑娘，請問張府大門怎麽走去？”
男子身著寶藍色的貂裘，面如冠玉，眉眼如畫，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看向眼前如明珠般耀眼的女子。
她在府中另一個男人臉上也見過這麽一雙多情的桃花眼。
李聞歌垂下眼眸，不耐煩道：“怎麽進來的，就怎麽出去，不要礙著本公主賞梅。”
一旁的翠兒擡頭看天，默默的退了下去。
“那我就跟著姑娘，怎麽進來的，就怎麽出去。”男子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李聞歌的眸子看，似乎要從中尋出寶藏。
李聞歌撇了他一眼，經他這麽一擾就沒有了賞梅的興致。
思索了下，她迎上男子探索的目光，上前用手拍了拍男子的臉頰。
“既然公子不認識出去的路了，不如就留在此處，做本公主的面首，避開他人耳目，與我相伴於園中，本公主定不會虧待了你。”
她充滿玩味的眸子裏倒映出男子微慍的眼神。
男子握住李聞歌纖細的手腕，一手攬住了她的細腰，貼近了她的耳邊道：“我就隨了公主的願，既然現下無人，不如與我共赴雲雨之事，以免夜長夢多。”
李聞歌的雙頰比那臘梅還要紅，怒道：“哪裏來的登徒浪子，不知羞恥!”
她曲起胳膊撞在男子的胸膛上，掙開了男子的懷抱。
“夫人，你要謀殺為夫啊。”張嵐玉捂住胸口，好看的眉眼皺成了一團。
李聞歌不理會他，徑直的向前走去。
“夫人，你等等我。”張嵐鈺緊緊的跟在她身後，大步跨步擋在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他凝著李聞歌清澈的眸子，撫上她瓷白的臉頰，幽幽說道：“看來眼睛真的好了，夫人都可以丟下我自己走路了。“
李聞歌不以為意說道：“就算我眼睛看不到，沒有夫君在，我也可以自己走路。”
“夫人，是埋怨我沒有帶你去金城？”
“金城，我想回就回，不用勞駕張少爺帶我去。”李聞歌往後退了幾步，她要離他遠一些。
他長相過於妖孽了，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泛出紅色，眼底是脈脈含情，叫人心生憐惜，不忍拒絕。
張嵐鈺猜測她是責怪他不告而別了，不由得心情大好，低聲哄道：“那日夫人與我置氣，天色微亮就要出發去金城了，我不忍叫醒夫人，只能獨自去往金城了。”
“夫君是張府少爺，想去哪裏就想去哪裏，想回便回來，不必告知我。”
李聞歌繞開他，風是越來越大了，再不回屋就要下雪了。
走著走著，眼前的景物越來越陌生了，她好似走錯了路，不，應該是迷路了。
張府的庭院可以說是一處園林，樹木，假山，亭臺，流水，可以說是處處相似，又暗含不同之處。
她還未熟悉這園林中的路，又顧著躲開張嵐鈺的追隨，就迷失在猶如迷宮般的庭院中了。
張嵐鈺跟上她的腳步，探向她迷茫的眼底，“夫人，可是迷了路？”
“不是，本公主只是喜歡看風景，想要多逛逛。”李聞歌不理會他，眼睛看向水池中的錦鯉。
“是嗎？那夫人可要好好欣賞，這院子可是花了張府不少錢財建造的，沒有幾天幾夜是看不完這風景的。”
雪如同羽毛般墜落在李聞歌的臉上，帶來絲絲的冰涼，她瑟縮了下脖頸，雙手環抱住自己。
翠兒怎麽還不來找她？她快要凍死了。
李聞歌冷的牙齒都在打顫。
張嵐鈺撇了她一眼，他就這麽不受她待見，寧願凍死也不願意來求助他。
“快到午時了，我還未向祖母請安，夫人和我一起回去拜見祖母。”張嵐鈺褪下身上的皮襖，披在了李聞歌身上。
“好。”
身上傳來了屬於他的溫熱，李聞歌身子暖和了些，跟在他身後走著。
“咚”的一聲，她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張嵐鈺的背脊上，她捂住了鼻子，聲音悶悶的，“夫君，你為何突然停下？”
“夫人，你跟在我後面走，是想要為夫為你擋風嗎？”張嵐鈺走到李聞歌身旁，與她並肩，他攬上她的細腰，抿嘴笑道：“夫妻之間應同甘共苦，夫人休想讓我一人受冷。”
李聞歌煩躁道：“一起走就一起走，你快帶路。”不跟在他後面走，難道讓她帶路？
遠遠就看見了廳堂門口處的繪著牡丹花的大瓷瓶，李聞歌甩開張嵐鈺的手，獨自一人大步走去廳堂。
利用完他就丟。張嵐鈺眼睛跟隨著前方的女子，信步悠哉的走向她。
還差幾步就到廳堂門口了，李聞歌放慢了腳步，往後看了一眼，等著張嵐鈺和她一起拜見長輩。
“夫人，你個沒良心的，認識路了就把我丟下。”張嵐鈺眼裏帶笑，手卻不客氣，重重的在李聞歌腰上捏了一下。
“哎，長輩們都在呢。”
李聞歌如貍貓往張嵐鈺懷裏蹭了蹭，廳堂的張老夫人可是一臉慈愛的望著他們，她可不能現在就跟張嵐鈺吵起來。
張夫人笑笑道：“兩夫妻恩愛著呢，我還擔心夫妻分開太久生分了都。”
自家兒子一直未娶妻，好不容易有了婚事，還是皇帝賜下的婚事，身為娘親的她常常擔憂兒子會惹怒了皇家公主，不好收場。
張老夫人皺眉道：“我看就是嵐鈺嘴硬，公主是明事理，不跟他計較。明明可以兩人一起去金城，偏偏要丟下公主一人上金城。”
張嵐鈺是她一手帶大的，知道自家孫子有多麽愛嘴硬，明明心裏放不下，還要把人推開。
“他要是不喜歡公主，他還肯成婚？花了大把的錢財給朝廷做軍費軍餉。”張老爺是看不上自家兒子的“鐵公雞”做派的，幸好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有點見識的。
面和心不和的兩人恭敬的給長輩行過禮後，就開始用膳了。
李聞歌眼睛恢覆之後了，用筷子夾起菜來行雲流水，她能隨心所欲夾起自己愛吃的菜。
張嵐鈺夾了一塊雞肉放在李聞歌的嘴邊，“夫人，吃塊雞肉，上次的廚子換過了，不油膩的。”
李聞歌微微蹙起眉頭，她眼睛已經看的見了，怎麽還給她餵飯。
“夫君，我眼睛已經好了，可以自己夾菜了。”李聞歌端起碗，示意他把雞肉放進碗裏。
“夫人眼睛好了，也跟我生分了，給夫人夾菜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張嵐鈺把雞肉放進了她的碗中，轉頭不看李聞歌，夾了一塊雞肉放進自己的碗裏。
李聞歌訕訕的笑了下，“我現在眼睛好了，也可以給夫君夾菜了。”她舀了一勺豆腐放進他的碗裏。
“我不愛吃豆腐。”張嵐鈺用筷子在碗裏撥了撥。
張老爺怒道：“嵐鈺，你差不多得了，愛吃不吃，公主之前眼睛看不見，哪裏知道你愛吃哪個菜啊？”
長輩都發話了，兩人在飯桌上無端的爭吵也停止了，低垂著頭靜靜吃飯。
入夜，屋內點著松柏味的熏香，屋外是大雪落下的簌簌聲，李聞歌拿來一本話本子倚在床頭看，很是愜意閑適。
張嵐鈺奪過她手中的話本子，坐在床頭處，隨意的翻了翻。
“這話本子有什麽好看的？夫人都看了一晚上。”他可是不顧路途困倦，特意換了件好看的衣裳來吸引李聞歌的註意力。
他長的好看，為何自家夫人瞧都不瞧他一眼。
“好看啊，講的是一姑娘女扮男裝行軍打仗的故事，軍中一男子心儀她，可惜到打完了勝仗也沒有認出她的女子之身，最後還是女子去男子家上門提親。”
“這說明那男子根本不愛那姑娘，只要愛上了，男子定會發現女子的心思。”
她斜了一眼張嵐鈺，跟他議論話本子，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她倒覺的話本子的男子就是因為愛護女子，才不願意戳破那層窗戶紙，保護好自己的愛人，比兩人在一起還要重要。
打了一個哈欠，李聞歌拉起被子就要躺下了。
“我也好看，為何夫人不看我。”張嵐鈺靠近李聞歌的臉，顫動的眼睫毛下是一雙惺忪的睡眼，李聞歌捧住他的臉，讚嘆道：“夫君的臉好看，比女子的臉都好看！”
張嵐鈺眉毛擰成了一團，嘴巴抿成了一條線，他最不喜別人提起他似女相了。
難道自家夫人只喜歡程淵那種氣宇軒昂的男子。
李聞歌看了一晚上的話本子，眼睛酸澀，她是困了，哄了他兩句，就蓋上被子睡下了。
可惜張嵐鈺並不打算放過她，他用力晃著她的肩膀，“夫人，之前不是想要看我的模樣嗎？現在為何不看？”
“張嵐鈺，你究竟想要怎麽樣？我都看了一天的你，你一回府就戲弄我，用膳時，還讓我在長輩面前難堪，現在夜深了，也不讓我睡覺，你到底想怎麽樣？”李聞歌被煩到失去耐心了，拿起枕頭就往張嵐鈺身上砸去。
張嵐鈺及時躲開了她的襲擊在，枕頭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李聞歌縮進被子裏，裹成了蟬蛹模樣，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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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都能看的見瓷器的身影，就連屋檐都是瓷鑲嵌的，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瓷上繪成的畫兒形態格異，栩栩如生，比紙上的畫還要靈動。
李聞歌逛累了，就在庭院中賞花。
冬日的臘梅綻放著火紅的花兒，她穿著月牙白的纏絲襖子，就要跟雪色融為一體。
一男子突然出現在李聞歌的眼前，剛剛好擋住李聞歌賞梅的目光，他拱手道：“姑娘，請問張府大門怎麽走去？”
男子身著寶藍色的貂裘，面如冠玉，眉眼如畫，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看向眼前如明珠般耀眼的女子。
她在府中另一個男人臉上也見過這麽一雙多情的桃花眼。
李聞歌垂下眼眸，不耐煩道：“怎麽進來的，就怎麽出去，不要礙著本公主賞梅。”
一旁的翠兒擡頭看天，默默的退了下去。
“那我就跟著姑娘，怎麽進來的，就怎麽出去。”男子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李聞歌的眸子看，似乎要從中尋出寶藏。
李聞歌撇了他一眼，經他這麽一擾就沒有了賞梅的興致。
思索了下，她迎上男子探索的目光，上前用手拍了拍男子的臉頰。
“既然公子不認識出去的路了，不如就留在此處，做本公主的面首，避開他人耳目，與我相伴於園中，本公主定不會虧待了你。”
她充滿玩味的眸子裏倒映出男子微慍的眼神。
男子握住李聞歌纖細的手腕，一手攬住了她的細腰，貼近了她的耳邊道：“我就隨了公主的願，既然現下無人，不如與我共赴雲雨之事，以免夜長夢多。”
李聞歌的雙頰比那臘梅還要紅，怒道：“哪裏來的登徒浪子，不知羞恥!”
她曲起胳膊撞在男子的胸膛上，掙開了男子的懷抱。
“夫人，你要謀殺為夫啊。”張嵐玉捂住胸口，好看的眉眼皺成了一團。
李聞歌不理會他，徑直的向前走去。
“夫人，你等等我。”張嵐鈺緊緊的跟在她身後，大步跨步擋在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他凝著李聞歌清澈的眸子，撫上她瓷白的臉頰，幽幽說道：“看來眼睛真的好了，夫人都可以丟下我自己走路了。“
李聞歌不以為意說道：“就算我眼睛看不到，沒有夫君在，我也可以自己走路。”
“夫人，是埋怨我沒有帶你去金城？”
“金城，我想回就回，不用勞駕張少爺帶我去。”李聞歌往後退了幾步，她要離他遠一些。
他長相過於妖孽了，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泛出紅色，眼底是脈脈含情，叫人心生憐惜，不忍拒絕。
張嵐鈺猜測她是責怪他不告而別了，不由得心情大好，低聲哄道：“那日夫人與我置氣，天色微亮就要出發去金城了，我不忍叫醒夫人，只能獨自去往金城了。”
“夫君是張府少爺，想去哪裏就想去哪裏，想回便回來，不必告知我。”
李聞歌繞開他，風是越來越大了，再不回屋就要下雪了。
走著走著，眼前的景物越來越陌生了，她好似走錯了路，不，應該是迷路了。
張府的庭院可以說是一處園林，樹木，假山，亭臺，流水，可以說是處處相似，又暗含不同之處。
她還未熟悉這園林中的路，又顧著躲開張嵐鈺的追隨，就迷失在猶如迷宮般的庭院中了。
張嵐鈺跟上她的腳步，探向她迷茫的眼底，“夫人，可是迷了路？”
“不是，本公主只是喜歡看風景，想要多逛逛。”李聞歌不理會他，眼睛看向水池中的錦鯉。
“是嗎？那夫人可要好好欣賞，這院子可是花了張府不少錢財建造的，沒有幾天幾夜是看不完這風景的。”
雪如同羽毛般墜落在李聞歌的臉上，帶來絲絲的冰涼，她瑟縮了下脖頸，雙手環抱住自己。
翠兒怎麽還不來找她？她快要凍死了。
李聞歌冷的牙齒都在打顫。
張嵐鈺撇了她一眼，他就這麽不受她待見，寧願凍死也不願意來求助他。
“快到午時了，我還未向祖母請安，夫人和我一起回去拜見祖母。”張嵐鈺褪下身上的皮襖，披在了李聞歌身上。
“好。”
身上傳來了屬於他的溫熱，李聞歌身子暖和了些，跟在他身後走著。
“咚”的一聲，她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張嵐鈺的背脊上，她捂住了鼻子，聲音悶悶的，“夫君，你為何突然停下？”
“夫人，你跟在我後面走，是想要為夫為你擋風嗎？”張嵐鈺走到李聞歌身旁，與她並肩，他攬上她的細腰，抿嘴笑道：“夫妻之間應同甘共苦，夫人休想讓我一人受冷。”
李聞歌煩躁道：“一起走就一起走，你快帶路。”不跟在他後面走，難道讓她帶路？
遠遠就看見了廳堂門口處的繪著牡丹花的大瓷瓶，李聞歌甩開張嵐鈺的手，獨自一人大步走去廳堂。
利用完他就丟。張嵐鈺眼睛跟隨著前方的女子，信步悠哉的走向她。
還差幾步就到廳堂門口了，李聞歌放慢了腳步，往後看了一眼，等著張嵐鈺和她一起拜見長輩。
“夫人，你個沒良心的，認識路了就把我丟下。”張嵐鈺眼裏帶笑，手卻不客氣，重重的在李聞歌腰上捏了一下。
“哎，長輩們都在呢。”
李聞歌如貍貓往張嵐鈺懷裏蹭了蹭，廳堂的張老夫人可是一臉慈愛的望著他們，她可不能現在就跟張嵐鈺吵起來。
張夫人笑笑道：“兩夫妻恩愛著呢，我還擔心夫妻分開太久生分了都。”
自家兒子一直未娶妻，好不容易有了婚事，還是皇帝賜下的婚事，身為娘親的她常常擔憂兒子會惹怒了皇家公主，不好收場。
張老夫人皺眉道：“我看就是嵐鈺嘴硬，公主是明事理，不跟他計較。明明可以兩人一起去金城，偏偏要丟下公主一人上金城。”
張嵐鈺是她一手帶大的，知道自家孫子有多麽愛嘴硬，明明心裏放不下，還要把人推開。
“他要是不喜歡公主，他還肯成婚？花了大把的錢財給朝廷做軍費軍餉。”張老爺是看不上自家兒子的“鐵公雞”做派的，幸好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有點見識的。
面和心不和的兩人恭敬的給長輩行過禮後，就開始用膳了。
李聞歌眼睛恢覆之後了，用筷子夾起菜來行雲流水，她能隨心所欲夾起自己愛吃的菜。
張嵐鈺夾了一塊雞肉放在李聞歌的嘴邊，“夫人，吃塊雞肉，上次的廚子換過了，不油膩的。”
李聞歌微微蹙起眉頭，她眼睛已經看的見了，怎麽還給她餵飯。
“夫君，我眼睛已經好了，可以自己夾菜了。”李聞歌端起碗，示意他把雞肉放進碗裏。
“夫人眼睛好了，也跟我生分了，給夫人夾菜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張嵐鈺把雞肉放進了她的碗中，轉頭不看李聞歌，夾了一塊雞肉放進自己的碗裏。
李聞歌訕訕的笑了下，“我現在眼睛好了，也可以給夫君夾菜了。”她舀了一勺豆腐放進他的碗裏。
“我不愛吃豆腐。”張嵐鈺用筷子在碗裏撥了撥。
張老爺怒道：“嵐鈺，你差不多得了，愛吃不吃，公主之前眼睛看不見，哪裏知道你愛吃哪個菜啊？”
長輩都發話了，兩人在飯桌上無端的爭吵也停止了，低垂著頭靜靜吃飯。
入夜，屋內點著松柏味的熏香，屋外是大雪落下的簌簌聲，李聞歌拿來一本話本子倚在床頭看，很是愜意閑適。
張嵐鈺奪過她手中的話本子，坐在床頭處，隨意的翻了翻。
“這話本子有什麽好看的？夫人都看了一晚上。”他可是不顧路途困倦，特意換了件好看的衣裳來吸引李聞歌的註意力。
他長的好看，為何自家夫人瞧都不瞧他一眼。
“好看啊，講的是一姑娘女扮男裝行軍打仗的故事，軍中一男子心儀她，可惜到打完了勝仗也沒有認出她的女子之身，最後還是女子去男子家上門提親。”
“這說明那男子根本不愛那姑娘，只要愛上了，男子定會發現女子的心思。”
她斜了一眼張嵐鈺，跟他議論話本子，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她倒覺的話本子的男子就是因為愛護女子，才不願意戳破那層窗戶紙，保護好自己的愛人，比兩人在一起還要重要。
打了一個哈欠，李聞歌拉起被子就要躺下了。
“我也好看，為何夫人不看我。”張嵐鈺靠近李聞歌的臉，顫動的眼睫毛下是一雙惺忪的睡眼，李聞歌捧住他的臉，讚嘆道：“夫君的臉好看，比女子的臉都好看！”
張嵐鈺眉毛擰成了一團，嘴巴抿成了一條線，他最不喜別人提起他似女相了。
難道自家夫人只喜歡程淵那種氣宇軒昂的男子。
李聞歌看了一晚上的話本子，眼睛酸澀，她是困了，哄了他兩句，就蓋上被子睡下了。
可惜張嵐鈺並不打算放過她，他用力晃著她的肩膀，“夫人，之前不是想要看我的模樣嗎？現在為何不看？”
“張嵐鈺，你究竟想要怎麽樣？我都看了一天的你，你一回府就戲弄我，用膳時，還讓我在長輩面前難堪，現在夜深了，也不讓我睡覺，你到底想怎麽樣？”李聞歌被煩到失去耐心了，拿起枕頭就往張嵐鈺身上砸去。
張嵐鈺及時躲開了她的襲擊在，枕頭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李聞歌縮進被子裏，裹成了蟬蛹模樣，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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