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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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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雙手抱胸,冷冷道:“是你和程將軍裏應外合,默契有加,是程將軍救下了公主,公主可不要謝錯人了。”

“張嵐鈺,你夠了。我與程淵一起長大,沒你想的那麽齷齪。”李聞歌知道張嵐鈺在諷刺她,她死裏逃生,慌張失措才抱住了程淵。

“原來公主和程將軍青梅竹馬,是我破壞了你和程將軍的情誼,你們才不能向以前那般親密無間。”張嵐鈺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和程淵花前月下,親密擁吻,難舍難分的情景仿佛還在他的眼前。

現在當著他面,李聞歌就迫不及待的跟程淵紅杏出墻了。

“張嵐鈺,你竟然偷聽本公主講話。”

他肯定聽見了她和程淵在中秋宴上的話,才會這般篤定的質疑她,諷刺她。

既然他知道了她與程淵的情誼,為何還要答應與她成婚?她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了嗎?

“公主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誤闖了公主和程將軍的月下幽會,公主請放心,沒有其他人知道此事。”

李聞歌摸索回床上,摸出枕頭狠狠砸去張嵐鈺的方向,“張嵐鈺,你給本公主滾出去!”

枕頭掉落在張嵐鈺的腳邊,他臉都氣紅了,腦門青筋劇烈的跳動著,“李聞歌,你這潑婦!”

“竟然罵本公主潑婦,要是我眼睛看得見,我就拿鞭子抽死你這個偷聽人講話的宵小。”扔了枕頭還不夠,李聞歌回身抱起被子,她向前走了幾步,舉起被子砸在張嵐鈺身上。

被子雖軟,可李聞歌怕冷,早就換上了冬天的錦被,分量較為重些,李聞歌還是沖他臉上砸的,悶他一臉棉絮。

張嵐鈺咳嗽了幾句,氣的啞口無言。

李聞歌也不好受,她才從鬼門關回來,又被張嵐鈺氣的胸口疼,她慢慢挪回床邊,靠在床頭上呼氣,臉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原本赤白的腳被凍的通紅。

“翠兒,快來伺候少夫人。”

張嵐鈺一腳踹在了門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好。”翠兒趕緊進了屋內,眼前的景象讓她懷疑自家少爺是撞鬼了嗎?

枕頭和被子都掉在了地上。

李聞歌雙頰緋紅,赤著腳,靠在床頭上。

這兩人是吵架了?翠兒小心翼翼的拾起地上的枕頭被褥,打來了熱水給李聞歌梳洗。

她探著李聞歌的臉色,決定要跟張老夫人報信。

這幾日張嵐鈺都是尋借口宿在王家上的,一些關於李聞歌和程淵的傳言在酒樓那日就傳開了。

多是“程將軍英勇救下公主,”“公主殺匈奴”的讚美之言,不見人提起“張府少爺”一句。

“張少爺,這次可是花了大價錢堵住了那些好管閑事人的嘴。”

王權閔好笑的看向張嵐鈺,他和程淵搶奪公主的戲碼不到一晚就傳遍了水城,什麽“綠帽子”、“水性楊花”難聽的話都出來了。

張嵐鈺讓王權閔重新編排了一遍傳言,在酒坊處傳播了出去,才得以蓋住那些惡意的謠言。

張嵐鈺不理會他,目光聚集在手上賬本上。

娶李聞歌可是花了他不少錢,現在還要花錢給她和程淵澄清謠言,他這駙馬爺做的可夠憋屈的。

張嵐鈺在李聞歌的賬本上又記上了一筆。

“嵐鈺,你究竟要什麽時候才回去?再這樣下去,外面該傳我和你有”短袖“之癖了。”王權閔打量著張嵐鈺,見他不說話,心生一計,擠眉弄眼道:“你把公主一人丟在張府,就不怕公主寂寞,跟那個誰?舊情覆燃啊?”

張嵐鈺擡起頭瞪了他一眼,又繼續看向手中的賬本。

居然不奏效。

王權閔無奈道:“行,行,你住多久都行,我還要去陪琴音去逛市集。”

等王權閔逛完市集回來,書房已經沒了張嵐鈺的身影,連帶著賬本都一起消失了。

“哎,嵐鈺回來了,翠兒,再添副碗筷。”張老夫人歡喜道。

這幾日張嵐鈺不在府中,都是她陪著李聞歌用膳的。

她聽說了酒樓那日的事兒,自家孫子是喜歡公主的,小夫妻打打鬧鬧吃醋兒,小事而已。

李聞歌面無表情,拿起筷子夾菜。

“公主,來吃塊肉。”張老夫人夾起塊紅燒肉放進李聞歌的碗中,她朝張嵐鈺遞了眼色。

平時他當著長輩的面,就給李聞歌餵飯,現在倒跟個木頭似的,只顧自己吃飯。

“嵐鈺,夾菜給公主吃。”張老夫人張了張嘴巴,用筷子指了指他眼前的蔥姜雞。

“夫人,吃塊雞。”張嵐鈺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雞肉放到李聞歌的嘴邊。

李聞歌往後退了退,“這雞肉油膩了些,我不愛吃,夫君吃吧。”

“那夫人愛吃哪個菜?紅燒肉,燜豆腐,燒鵝,清蒸魚,姜蔥雞,菜心,還不合夫人口味的話,再讓廚子去燒。”

“祖母,我吃飽了,先回房了。”李聞歌放下筷子,扭頭就往寢房走去。

“嵐鈺,你怎麽就不哄哄她呢?”張老夫人皺起眉頭道。

他這孫子遇上客人是應對自如,能說會道的,怎麽對自家夫人那麽斤斤計較。

“我又沒錯,為何要我哄她?”張嵐鈺一口咬在剛剛夾給李聞歌的雞肉上,咀嚼了幾口,又嫌惡的吐了出來,“祖母,今日的廚子是怎麽了?這雞肉也煮的太肥膩了,放那麽多油。”

怪不得李聞歌不愛吃。

“就知道吃,孫媳婦都被你氣跑了。”張老夫人一巴掌打在了張嵐鈺的頭上,沒好氣的說道:”你也別吃了,回房哄公主去。“

沐浴之後,張嵐鈺走到床邊,李聞歌早就卷起被子睡下了,像個蟬蛹似的靠在床裏邊,一側還放著另外一床被子。

她要跟他分開兩床被子睡?張嵐鈺屬實被氣到了,他把李聞歌從被子扒了出來。

“夫人若是覺的冷,燒炭火就好,何必要與我分開兩床被子睡。”

就算是兩床被子,也是把兩張被子疊在一起睡,哪有夫妻一人睡一床被子的?

李聞歌就是純心跟他找不痛快。

李聞歌抓住被子的一角往身子拉,“夫君睡覺,總愛跟我搶被子,我都被冷醒好幾回了。”

她睡時愛往他身上靠,就是這緣故,她搶不過被子啊,明明他體熱,還愛跟她搶被子。

現在又快要入冬了,她可不想得風寒。

“我......不早了,睡吧睡吧。”張嵐鈺一時語噎,他明日就叫人燒地龍。

兩人各自擁著被子睡覺擠在一張床上睡覺,張嵐鈺都要熱出汗了,他故意往床內側擠去。

他就不信李聞歌卷著被子睡不熱。

李聞歌睡著好好的,被他一擠,感覺自己都快成煎餅烙在墻壁上了。

“夫君,你這是幹嘛。”李聞歌掀開被子,坐起身子來。

“這床就這麽大,夫人還要放兩床被子,自然是擠了點。”張嵐鈺聲音是掩蓋不住的得意,他就不信鬥不過李聞歌。

“你出去點。”李聞歌推了推張嵐鈺,他就像一塊石頭般,占據了床的大半位置。

她靠著僅存的一點位置,屬於是夾縫中求生了,只能側著身子睡覺。

她不能放任張嵐鈺欺負她。

李聞歌又坐起身子來,雙手向旁邊位置摸索去。

“夫人,你又要幹嘛?”倦意襲來,張嵐鈺的眼皮就要合上了,女子冰涼的小手摸上了他的臉龐。

他被凍的一激靈,抓住李聞歌的雙手在胸膛捂了捂。

李聞歌掙開他,手繼續向他臉上摸去,從他的臉頰摸到了高挺的鼻子,手最後停在了男人的薄唇處。

她到底要幹嘛?張嵐鈺閉緊嘴巴,女子的指尖從他的唇上劃過。

黑暗中,張嵐鈺也看不清她的動作,頭向一側歪著,李聞歌突然用力轉過了他的臉,突然唇上貼上一處柔軟,他驟然睜大了眼睛。

是李聞歌貼近了他的臉,她是在親他!

李聞歌親了親他的嘴角,再舔了舔他的唇邊,如雲朵般柔軟的粉舌勾畫著他的唇線。

張嵐鈺一時楞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李聞歌口中的馨香就渡入了他的口中。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一陣眩暈。

“李聞歌,你在幹嘛!”張嵐鈺猛的坐起身子,推開李聞歌。

動作太大,被子掉落在地上,一股寒氣侵入張嵐鈺的身體,他抖了一下僵硬的身子。

李聞歌淺淺一笑道:“我在親近夫君啊。夫君,你不喜歡跟我親近嗎?”

“有你這麽親近的嗎?”話一出口,張嵐鈺就頓住了,他和李聞歌是夫妻,夫妻之間比親吻更親近的事多了去。

李聞歌扯開自己身上的錦被,往張嵐鈺身上爬去。

“我還從未見過夫君的模樣,就想摸摸夫君的臉。”

她攀住張嵐鈺的肩膀,手按住了他的臉,纖細的指尖從他的額頭摸到眉毛,再到眼睛,再摸到鼻子,忽然柔軟的手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了他的下巴處,然後捏住。

李聞歌輕輕的吻著他。

他被李聞歌搞糊塗了,她不是在跟他吵架嗎?怎麽要親他了?

他呆楞的像個木頭,李聞歌剛好可以隨意擺弄他,香舌自由的穿梭在男子的唇齒間。

一個人親的久了,李聞歌覺的無趣了,她嗔怪道:“夫君,你都不回應我的。”

女子嬌柔的聲音在黑夜中充滿了蠱惑。

“好。”

自家夫人都這麽主動了,他定不會讓她失望。

張嵐鈺一個翻身,把李聞歌壓在了身下,李聞歌一手攥緊了身上的被子,一手抵在男子的胸膛上,“張嵐鈺,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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