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披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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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蘿披薩
還在狀況外的葉晴陽聽著眼前兩人的對話，瞪大眼睛問道：“你們認識？”
見她這麽驚訝，楚今雙手環胸瞥了徐林洲一眼，對方見狀摸了摸腦袋，磨磨唧唧地跟葉晴陽講了講之前在拍賣行的那檔子事，氣得少女就差上手給他一掌。
“我們集資一般都是靠正經途徑，徐林洲這種是異類！”
“騙騙那些人傻積分多的笨蛋怎麽了。”
這話剛一說出來，楚今就聽到“啪”的一聲，葉晴陽的拳頭重重地砸到了桌子上，臉上雖然還帶著笑意，但是看起來十分陰森。
坐在裏面的楚今本來還在看熱鬧，就見本來還在嘴硬的徐林洲懶懶散散地站了起來，朝她看了一眼：“對不起。”
不管這個道歉是不是真心楚今都不在乎，只是點點頭不再說些什麽，反正他當時也沒有騙到自己，還被揍了一頓，虧的怎麽都不會是楚今。
將話聊開後，葉晴陽有些好奇地問道：“這麽說你手上那把是真的閃星？”
“嗯，不過現在不好展示。”
“理解理解！”
看著對方閃閃發光的眼睛，楚今垂下眼眸不再與她對視，用著堅定的語氣說道：“我還有自己的事，對於加入公會沒有興趣。”
“好，謝謝你能聽我說這麽多。”
這次葉晴陽也沒有強求，側開身子供楚今離開座位，白來一趟的徐林洲向後一仰，耷拉著眼皮說：“你肯定也覺得我們是傻子吧，好多聽到我們這個計劃的人都這麽說。”
聽到這個楚今揚起下巴，有些疑惑道：“你們有什麽計劃？”
發現葉晴陽並沒有告訴她計劃，徐林洲挑眉向前一探，興致勃勃地就要開口。
“別說了！”
見他又要長篇大論講那些“令人發笑”的話，葉晴陽立刻站起來想捂住他的嘴，但無濟於事，徐林洲稍稍側身就躲過了她的手，轉頭就跟楚今說道：“小葉沒跟你說啊，我的計劃是組織玩家打破這個游戲的禁錮，把那個什麽高塔夷為平地。”
葉晴陽：“……”
徐林洲：“如何呢。”
葉晴陽扶額苦笑了一下，剛想去跟楚今解釋他們不是瘋子，就見到短發少女稍稍歪了下毛茸茸的頭，一臉認真地問道：“你們打算怎麽做？”
“我見過那個最高管理者，他不是npc，好像也是玩家，而且人就在高塔裏。”見楚今並沒有露出跟之前聽過他想法的那些人一樣的表情，徐林洲繼續道：“城中心那個高塔絕對有能放我們離開的人存在，管理者一定知道些秘密。”
“再回不去，我都不知道家裏能不能撐下去。”
徐林洲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楚今知道，有太多家庭被這場游戲束縛住，在她被強制退出的那些天，新聞裏每天都在報道《賽博公約》對玩家冷血的“霸淩”。
要不是楚今曾經偷偷溜進實驗室偷看了源代碼，她也無法進來，作為知道真相的人，她自認為有責任帶所有人出去。
“沒有人想一直在這裏，記得剛被困住的時候大家都在想辦法，但時間久了就妥協了……”
咖啡店的燈光亮起，窗外五彩斑斕的招牌閃爍著不真實的光，奢靡又浮誇，葉晴陽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陷在這個游戲裏仿佛沒有了未來。
少女想了想，如果加入公會能夠給他們些許鼓勵，也不是不行 ，“所以建立公會的目的是帶領人們反抗游戲，回到現實？”
“先幫大家活下去，再反抗。”
“好，我加入你們。”
楚今同意的話說得突兀，兩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楞在那兒讓人忍不住發笑，被拍了拍肩頭葉晴陽才意識到楚今說了什麽，表情立刻變得激動，她不知道究竟是那句話打動了這個正在勢頭上的少女，她只覺得自己離回家終於進了一步。
奇怪，明明公會都沒成立，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不解。
……
自從答應了加入他們的公會，葉晴陽那邊就建了個群，總是發來消息，十分詳細的轉告著公會創建前的步驟，這些楚今都可以無視掉，但她竟然還讓楚今拍些莫名其妙的視頻，說是要以“小今二號”的名頭錄個《普通玩家生存指南》，當做內部資料吸引人加入。
除此之外，徐林洲天天沒個正形，在群裏不停分享論壇的帖子，幾乎都是與楚今有關，就連對她的稱呼都變了。
對此楚今表示：“能不能不叫小今二號。”
徐林洲婉拒：“這個稱呼流量大啊，不用可惜。”
雖然諸多不滿，但她一有空還是會對著錄像裝置分解自己打槍時的步驟，解剖自己的內心想法，甚至還要說自己一日三餐吃什麽來供人學習。
楚今是直覺型選手，她哪能分析明白。
最後還是最擅長編撰這些的徐林洲出手，總結了論壇裏那些人對高手最好奇的幾個方面，這才使視頻看起來有些幹貨。
閑聊時徐林洲搭話：“不過說真的，你射擊的動作跟那個小今真像，研究過？”
“對啊，她的影片論壇上到處都是。”
“但是沒有人學會，就你學會了。”
聽到這話，楚今將臉別過去，壓著嘴角回答了兩個字。
“天賦。”
“……”
時間又過了幾日，在楚今第三次副本快要開始的時候，他們兩人終於辦清了手續，可以正式申請建立公會。
還特意一大早到楚今家，拉著她跑到主城區的申辦中心，一起去見證這“莊嚴”的一刻。
“快進來，小今二號，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申請了。”
“我叫楚今。”看著興沖沖的徐林洲，楚今此刻非常理解葉晴陽與他共事時的心情。
“但是現在論壇裏都說你是小今二號，我們到時候招人肯定也要這麽宣傳的。”
“可是……”
楚今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眼前的智能機器發出冰冷的電子音：請將證件放入卡槽。
接下來就是些繁瑣的步驟，就連會長兩人都推脫了半天葉晴陽才認命的簽下字，而此時此刻，楚今的心早就飄走了。
申辦中心在主城區最繁華的地段，玻璃窗外全是各種商店，楚今一眼就看到那個綠色招牌下販賣的食物，絕對是玩家開得店，npc怎麽可能做的這麽好。
一盤盤烤披薩從烤爐中端出來，楚今的眼睛都有些放光，盯著那櫃臺看了半天。
“菠蘿披薩！”
竟然真的有買菠蘿披薩的，雖然並不是正統，但楚今就喜歡這歪門邪道的東西，看到後忍不住喊了一遍它美妙的名字。
【已確認，您的公會名稱為：菠蘿披薩。】
一陣電子音響起，楚今瞬間感覺有兩雙幽怨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楚今，你都說了些什麽啊！”
“我說那邊的店賣菠蘿披薩。”知道自己闖禍了，她眨了眨眼睛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葉晴陽：“……”
徐林洲則是哈哈一笑：“行了，名字不重要。”
葉晴陽：“……”
見兩人放過自己，接受了菠蘿披薩這個美味的名字後，楚今悄悄松了口氣，看到還有一堆資料要填，她拽了拽葉晴陽的衣角：“我去買個菠蘿披薩。”
“去吧。”少女像個大家長一樣揮了揮手，楚今開心地跑出了門。
披薩的味道很香，楚今特意買了個大尺寸的，準備帶回去給大家嘗嘗，只是剛一擡頭就有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是她嗎。”
“就是她！”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露出了篤定的笑容，楚今見狀立刻將披薩收回到空間背包。
“你們要做什麽。”
“你偷走了我們老大的寵物！”
“我沒有。”
“視頻裏就是你，別狡辯了！”
緊接著對方就將手環上的光屏轉了過來，楚今瞇眼一看，似乎是前些天去咖啡廳路上的場景，光屏繼續播放，只見畫面中的自己把被踩碎的機器貓撿了起來，將它收回了背包。
楚今：“……”
這些天太忙，倒是把這個東西忘了，想到這兒她立刻將那“機器貓”拿了出來，只不過……楚今撿到的那天晚上，打開了機器貓的殼子，想看看裏面的內存條有沒有主人的信息，但是裏面的內容都上了鎖，無濟於事，想放回去的時候變形的外殼承受不住她並不友善地操作，徹底報廢了。
兩人看著楚今手中的黑色長條，輕斥道：“你糊弄誰呢，根本不是這個。”
“真的是這個，機器貓裏面就是這樣的。”
然而黑衣男子根本不信楚今的話篤定她是私藏了他們老大的寵物：“快把人帶走，必須讓她給個交代，不然老大怪罪下來怎麽辦！”
說完後他們拽著楚今的手就往前拉，此事確實與她有關，楚今不滿地撇了撇眉頭，用力收回手臂。
“我知道了，跟你們走就是了。”
見少女沒有反抗，他們也就不再強迫，把人夾在中間以防她偷偷逃走，看著這架勢，楚今默默嘆了口氣，心裏祈求對方老大是個好說話的正常人。
只是這路越走越熟悉，穿過滿是塗鴉的破舊籃球場，酒吧吵鬧的音樂掩蓋著人們的打罵聲，不遠處像是教堂一樣的建築在這片鬧市裏格外明顯，楚今心中只覺得不妙。
“你們是星期三的人？”
聽到少女的提問，兩人並沒有否定，只是眉頭挑起，滿臉驕傲道：“羨慕吧。”
星期三可是普通玩家擠破頭都想加入的公會。
“那個，我還有事……”
擔心又見到段知亦，楚今轉身就想離開，一把就被黑衣男子抓住：“你走了我們就慘了！”
“就是你們把那只機器貓弄丟的，現在還想甩鍋給我。”
聽到楚今這麽大聲的說出真相，其中一人連忙慌亂地捂住她的嘴：“噓噓噓！你不撿走我們怎麽弄丟，都怪你！”
聽到這無理的話，楚今現在對星期三的入會條件深表懷疑。
算了，進去把話說清楚吧，楚今思考了一下繼續往裏走，反正內存條又沒有丟，內容她也沒看，總不會那個老大真的是把機器貓當寵物養吧。
段知亦反正沒有這個癖好，難道是秦方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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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麽驚訝，楚今雙手環胸瞥了徐林洲一眼，對方見狀摸了摸腦袋，磨磨唧唧地跟葉晴陽講了講之前在拍賣行的那檔子事，氣得少女就差上手給他一掌。
“我們集資一般都是靠正經途徑，徐林洲這種是異類！”
“騙騙那些人傻積分多的笨蛋怎麽了。”
這話剛一說出來，楚今就聽到“啪”的一聲，葉晴陽的拳頭重重地砸到了桌子上，臉上雖然還帶著笑意，但是看起來十分陰森。
坐在裏面的楚今本來還在看熱鬧，就見本來還在嘴硬的徐林洲懶懶散散地站了起來，朝她看了一眼：“對不起。”
不管這個道歉是不是真心楚今都不在乎，只是點點頭不再說些什麽，反正他當時也沒有騙到自己，還被揍了一頓，虧的怎麽都不會是楚今。
將話聊開後，葉晴陽有些好奇地問道：“這麽說你手上那把是真的閃星？”
“嗯，不過現在不好展示。”
“理解理解！”
看著對方閃閃發光的眼睛，楚今垂下眼眸不再與她對視，用著堅定的語氣說道：“我還有自己的事，對於加入公會沒有興趣。”
“好，謝謝你能聽我說這麽多。”
這次葉晴陽也沒有強求，側開身子供楚今離開座位，白來一趟的徐林洲向後一仰，耷拉著眼皮說：“你肯定也覺得我們是傻子吧，好多聽到我們這個計劃的人都這麽說。”
聽到這個楚今揚起下巴，有些疑惑道：“你們有什麽計劃？”
發現葉晴陽並沒有告訴她計劃，徐林洲挑眉向前一探，興致勃勃地就要開口。
“別說了！”
見他又要長篇大論講那些“令人發笑”的話，葉晴陽立刻站起來想捂住他的嘴，但無濟於事，徐林洲稍稍側身就躲過了她的手，轉頭就跟楚今說道：“小葉沒跟你說啊，我的計劃是組織玩家打破這個游戲的禁錮，把那個什麽高塔夷為平地。”
葉晴陽：“……”
徐林洲：“如何呢。”
葉晴陽扶額苦笑了一下，剛想去跟楚今解釋他們不是瘋子，就見到短發少女稍稍歪了下毛茸茸的頭，一臉認真地問道：“你們打算怎麽做？”
“我見過那個最高管理者，他不是npc，好像也是玩家，而且人就在高塔裏。”見楚今並沒有露出跟之前聽過他想法的那些人一樣的表情，徐林洲繼續道：“城中心那個高塔絕對有能放我們離開的人存在，管理者一定知道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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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洲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楚今知道，有太多家庭被這場游戲束縛住，在她被強制退出的那些天，新聞裏每天都在報道《賽博公約》對玩家冷血的“霸淩”。
要不是楚今曾經偷偷溜進實驗室偷看了源代碼，她也無法進來，作為知道真相的人，她自認為有責任帶所有人出去。
“沒有人想一直在這裏，記得剛被困住的時候大家都在想辦法，但時間久了就妥協了……”
咖啡店的燈光亮起，窗外五彩斑斕的招牌閃爍著不真實的光，奢靡又浮誇，葉晴陽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陷在這個游戲裏仿佛沒有了未來。
少女想了想，如果加入公會能夠給他們些許鼓勵，也不是不行 ，“所以建立公會的目的是帶領人們反抗游戲，回到現實？”
“先幫大家活下去，再反抗。”
“好，我加入你們。”
楚今同意的話說得突兀，兩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楞在那兒讓人忍不住發笑，被拍了拍肩頭葉晴陽才意識到楚今說了什麽，表情立刻變得激動，她不知道究竟是那句話打動了這個正在勢頭上的少女，她只覺得自己離回家終於進了一步。
奇怪，明明公會都沒成立，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不解。
……
自從答應了加入他們的公會，葉晴陽那邊就建了個群，總是發來消息，十分詳細的轉告著公會創建前的步驟，這些楚今都可以無視掉，但她竟然還讓楚今拍些莫名其妙的視頻，說是要以“小今二號”的名頭錄個《普通玩家生存指南》，當做內部資料吸引人加入。
除此之外，徐林洲天天沒個正形，在群裏不停分享論壇的帖子，幾乎都是與楚今有關，就連對她的稱呼都變了。
對此楚今表示：“能不能不叫小今二號。”
徐林洲婉拒：“這個稱呼流量大啊，不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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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時徐林洲搭話：“不過說真的，你射擊的動作跟那個小今真像，研究過？”
“對啊，她的影片論壇上到處都是。”
“但是沒有人學會，就你學會了。”
聽到這話，楚今將臉別過去，壓著嘴角回答了兩個字。
“天賦。”
“……”
時間又過了幾日，在楚今第三次副本快要開始的時候，他們兩人終於辦清了手續，可以正式申請建立公會。
還特意一大早到楚今家，拉著她跑到主城區的申辦中心，一起去見證這“莊嚴”的一刻。
“快進來，小今二號，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申請了。”
“我叫楚今。”看著興沖沖的徐林洲，楚今此刻非常理解葉晴陽與他共事時的心情。
“但是現在論壇裏都說你是小今二號，我們到時候招人肯定也要這麽宣傳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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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辦中心在主城區最繁華的地段，玻璃窗外全是各種商店，楚今一眼就看到那個綠色招牌下販賣的食物，絕對是玩家開得店，npc怎麽可能做的這麽好。
一盤盤烤披薩從烤爐中端出來，楚今的眼睛都有些放光，盯著那櫃臺看了半天。
“菠蘿披薩！”
竟然真的有買菠蘿披薩的，雖然並不是正統，但楚今就喜歡這歪門邪道的東西，看到後忍不住喊了一遍它美妙的名字。
【已確認，您的公會名稱為：菠蘿披薩。】
一陣電子音響起，楚今瞬間感覺有兩雙幽怨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楚今，你都說了些什麽啊！”
“我說那邊的店賣菠蘿披薩。”知道自己闖禍了，她眨了眨眼睛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葉晴陽：“……”
徐林洲則是哈哈一笑：“行了，名字不重要。”
葉晴陽：“……”
見兩人放過自己，接受了菠蘿披薩這個美味的名字後，楚今悄悄松了口氣，看到還有一堆資料要填，她拽了拽葉晴陽的衣角：“我去買個菠蘿披薩。”
“去吧。”少女像個大家長一樣揮了揮手，楚今開心地跑出了門。
披薩的味道很香，楚今特意買了個大尺寸的，準備帶回去給大家嘗嘗，只是剛一擡頭就有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是她嗎。”
“就是她！”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露出了篤定的笑容，楚今見狀立刻將披薩收回到空間背包。
“你們要做什麽。”
“你偷走了我們老大的寵物！”
“我沒有。”
“視頻裏就是你，別狡辯了！”
緊接著對方就將手環上的光屏轉了過來，楚今瞇眼一看，似乎是前些天去咖啡廳路上的場景，光屏繼續播放，只見畫面中的自己把被踩碎的機器貓撿了起來，將它收回了背包。
楚今：“……”
這些天太忙，倒是把這個東西忘了，想到這兒她立刻將那“機器貓”拿了出來，只不過……楚今撿到的那天晚上，打開了機器貓的殼子，想看看裏面的內存條有沒有主人的信息，但是裏面的內容都上了鎖，無濟於事，想放回去的時候變形的外殼承受不住她並不友善地操作，徹底報廢了。
兩人看著楚今手中的黑色長條，輕斥道：“你糊弄誰呢，根本不是這個。”
“真的是這個，機器貓裏面就是這樣的。”
然而黑衣男子根本不信楚今的話篤定她是私藏了他們老大的寵物：“快把人帶走，必須讓她給個交代，不然老大怪罪下來怎麽辦！”
說完後他們拽著楚今的手就往前拉，此事確實與她有關，楚今不滿地撇了撇眉頭，用力收回手臂。
“我知道了，跟你們走就是了。”
見少女沒有反抗，他們也就不再強迫，把人夾在中間以防她偷偷逃走，看著這架勢，楚今默默嘆了口氣，心裏祈求對方老大是個好說話的正常人。
只是這路越走越熟悉，穿過滿是塗鴉的破舊籃球場，酒吧吵鬧的音樂掩蓋著人們的打罵聲，不遠處像是教堂一樣的建築在這片鬧市裏格外明顯，楚今心中只覺得不妙。
“你們是星期三的人？”
聽到少女的提問，兩人並沒有否定，只是眉頭挑起，滿臉驕傲道：“羨慕吧。”
星期三可是普通玩家擠破頭都想加入的公會。
“那個，我還有事……”
擔心又見到段知亦，楚今轉身就想離開，一把就被黑衣男子抓住：“你走了我們就慘了！”
“就是你們把那只機器貓弄丟的，現在還想甩鍋給我。”
聽到楚今這麽大聲的說出真相，其中一人連忙慌亂地捂住她的嘴：“噓噓噓！你不撿走我們怎麽弄丟，都怪你！”
聽到這無理的話，楚今現在對星期三的入會條件深表懷疑。
算了，進去把話說清楚吧，楚今思考了一下繼續往裏走，反正內存條又沒有丟，內容她也沒看，總不會那個老大真的是把機器貓當寵物養吧。
段知亦反正沒有這個癖好，難道是秦方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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