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對勁的大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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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對勁的大兒子
“也不一定非要上戶口。”裴父提醒道：“認個幹兒子也是可以的。”
“也不錯，那就這麽定了。”裴母看著祝清淮，叮囑他：“以後在家裏自在些，你想叫爸媽就叫爸媽，想叫叔叔阿姨就叫阿姨。”
“說起來，家裏的傭人都放假了嗎？”裴雲璟站出來轉移話題：“我怎麽沒瞧見人影。”
“對啊，我跟你媽商量好了，讓他們提前回去過年。”
裴父從廚房端出一盤菜，幾個人見狀連忙起身去幫忙。
“忙碌大半輩子了，之前都是叫雲嬸做年夜飯，今天我要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裴父指了指流理臺上的面盆：“一會吃完年夜飯都不許跑，跟我包餃子。”
裴雲璟不愛吃餃子，他拒絕道：“爸，你想吃餃子，叫人家店裏做好給你送過來不就好了嘛？”
“什麽話，那還有年味兒嗎？”裴父嚴肅起來。
裴雲璟撅嘴：“我不愛吃餃子，而且我不也不會包。”
“過年就是要大家湊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至於包什麽、包的怎麽樣，都不重要。”
裴父拿起碗給裴母盛湯，邊舀邊說：“你就是包個帝王蟹都沒人管你。”
“蟹肉餃子嗎？還真沒吃過……”裴雲璟仿佛嗅到了蟹黃的香氣，說實話，他有點兒饞蟹黃了。
客廳裏的電視正播放春晚，但是大家都沒怎麽看，開電視就圖一氛。
“行了，菜齊了！”裴父眉頭舒展，看起來還有些得意：“想當年，我就是這麽一手好廚藝娶到老婆的，小兔崽子們楞什麽？都嘗嘗！”
裴雲璟掏出手機對準餐桌一頓猛拍，就開始跟霍寧寧發消息，他一邊發一邊看著桌上的菜，擡胳膊戳了戳裴雲珩：“哥，我要吃那個炸菇，你給我夾點。”
“自己夾。”裴雲珩拿起公筷，給祝清淮夾了個藕盒：“這個味道不錯，你嘗嘗。”
裴雲璟楞住，那藕盒就在祝清淮左手邊，能有多遠啊？？
炸菇跟自己都快成對角線天各一方了，需要幫助的是他啊！狗屎老哥！
怕被看出端倪的裴雲璟敢怒不敢言，憋屈的夾自己面前的菜。
祝清淮咬了一口藕盒，眼睛立刻亮了，好好吃！
藕外面有一層特別薄的酥皮，金黃透亮，香酥可口，裏面是鮮甜的肉餡，一口下去，滿滿的肉香味伴隨汁水在口腔裏爆開，直沖天靈蓋。
“好吃吧？”裴雲珩眉眼彎彎，看著祝清淮吃得開心，就又夾了塊金槍魚給他：“這個很軟糯。”
正用調羹舀湯喝的裴母註意到了這邊，她看著裴雲珩悉心照顧祝清淮，本該感到欣慰。
但不知為何，她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雲珩以往這般熱心嗎？
算了，大概是她想多了。
清淮年齡小，多照顧點也是應該的。
直到大家用過飯，裴父從廚房裏端出面團和餡料，開始招呼大家來包餃子。
“爸，說真的，很像小品搬家裏來了。”裴雲璟蹲在客廳的桌邊，無聊的攪動著餡料，被裴父敲了一下手才老實坐下。
“沒多少面，包出來最多一人30個餃子。”裴父估摸了一下數量：“明早放鞭炮的時候煮了，能吃的多吃點兒，不能吃的吃倆意思意思。”
祝清淮看了一眼，面團偏小，一人20個就頂天了。
裴雲珩站在他身邊，低頭問道：“你會包餃子嗎？”
“會，小時候在福利院，老師會教很多東西。”祝清淮的不算巧，包的餃子也沒多好看。
但他勝在會包。
家裏五個人，會包餃子的就裴父和祝清淮。
但裴父還要搟皮，教學任務就落在了祝清淮身上。
祝清淮拿起面皮，添上餡，把手伸到幾人面前：“看著，把面皮另一邊對折過來，就這麽一捏。”
修長的手指因用力而指尖泛白，關節處還沾上了面粉，他的手指攤開，包好的餃子就這麽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個胖嘟嘟，白嫩嫩的元寶型餃子。
“清淮手真巧。”裴母假意嗔責：“小璟啊，不要糟蹋面皮了好嗎？”
祝清淮聞聲看去，裴雲璟給面皮戳了四五個窟窿，正cos面藕呢。
“這麽多餡料可以嗎？”
裴雲珩坐在祝清淮身邊，將面皮攤在祝清淮面前，上面的餡料鋪了半張多面皮。
祝清淮忍俊不禁道：“太多啦，擓出來點，不然你不好包住。”
他用勺子挖走部分餡料，拉著裴雲珩的手在對折的面皮邊緣用力：“捏緊些，不然下鍋煮的時候就要露餡了。”
裴雲璟把“面藕”揉成小雪人模樣，又拿一張新的，正想捏個小兔子，裴父的搟面杖已經按捺不住了：“別逼我揍你，好好包餃子。”
“小璟沒學會嗎？”裴母已經包的有模有樣了，她轉頭問道：“要不要我再教教你？”
“不用，這個多簡單，我看一眼就會了。”
裴雲璟挖餡開包，一捏一個扁肚餃子，放在案板上滑稽可笑。
一圈兒能站立的胖餃子，就這麽圍著一個倒下的扁餃子。
裴雲璟不理解：“我的餃子為什麽這麽扁？”
裴雲珩挑眉：“喲，扁食。”
祝清淮看了一眼扁餃子，擡頭問道：“你放多少餡？”
裴雲璟：“就……面皮四分之一？”
“你包餛飩呢？”裴父心塞，揮舞搟面杖驅逐裴雲璟：“去去去，臭小子別糟蹋我的面了，你把廚房案板上的花生米拿來。”
“哦。”裴雲璟樂得起身，隨口問道：“爸，你餓了？”
“是包餃子裏的吧？”祝清淮笑了笑：“我們那邊也有這樣的習俗，誰吃到帶花生的餃子，誰就是新一年的小福星。”
“是這樣。”裴父滿意的點點頭：“主要是圖個好彩頭，吃到的人壓歲錢翻倍。”
裴雲璟從廚房探出腦袋：“嗯？壓歲錢翻倍？”
“嗯，吃到有花生的餃子就翻倍。”裴父許諾道：“我還可以滿足他一個小願望。”
裴雲璟看看碗裏的幾顆花生，他擡頭：“爸，我覺得咱們家花生買少了。”
“裴雲璟，那是討彩頭。”裴父握緊搟面杖：“你要每一個餃子裏都塞花生米嗎？”
“哎嘿～”裴雲璟放下花生，故作無奈道：“那我有什麽辦法嘛，我又不愛吃餃子，要不我包帶花生米的餃子吧？”
扁扁的，多好認。
裴父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目光犀利：“或許你對為父的拳頭，會有特別的興趣。”
祝清淮又看了一眼案板上的扁餃子，沒忍住笑，他埋下頭，連肩膀都抖了起來。
裴雲珩湊了過去，問他笑什麽。
祝清淮喘了口氣兒，臉頰都笑紅了幾分：“我想到了你剛才，說‘喲，扁食’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清淮沒忍住拍了兩下裴雲珩的大腿，黑褲子上立刻印上了白色的面粉手印。
裴雲珩不動聲色輕輕撣去，眼睛跟著祝清淮走，目之所及，全是他的笑意。
認真包了好一會兒的裴母擡起頭，看著眼前周正的十個餃子，拍拍手，拿起手機拍照準備發朋友圈。
照片的背景不小心拍到了祝清淮和裴雲珩，裴母放大照片：“還有兩小只亂入了……嗯？”
小小的角落裏，祝清淮在笑，裴雲珩看著他，唇角也微微揚起。
好溫馨。
裴母擡起頭，想把照片拿給他倆看，卻剛好撞見裴雲珩擡手撣去褲子上的面粉。
裴雲珩的目光不曾落在褲子上，他始終追隨著祝清淮的一舉一動。
裴母心裏“咯噔”一聲，她再次看向照片，裴雲珩唇邊的笑意太不對勁了。
那種笑，她從未在裴雲珩的臉上見過。
如果這笑是沖一個女孩子，她還不會那麽緊張，可若是現在這般……
裴母感到不可置信，她寧願是自己想多了。
說不定，大兒子只是心疼弟弟。
……
餃子很快就包好了，裴雲璟攤在沙發上玩兒游戲，裴父收拾殘局，祝清淮也過去幫忙。
裴雲珩正想起身跟過去，卻被裴母叫住。
“雲珩，媽有本書找不到了，你跟我去書房看看。”
裴母平日裏會在一樓書房的藤椅躺著看兩頁書，忙著出去的時候就會順手放桌上，裴雲珩偶爾撞見了就會收納進書架上。
所以此時裴母叫住他，他也沒多想，點點頭就跟著去了。
裴母掩上書房的門，輕聲問道：“雲珩，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裴雲珩的目光還在書架上，他頓了一下：“媽，你想多了。”
今天是除夕夜，不適合展開這個話題。
他不想在大年夜裏搞得家裏雞飛狗跳的，畢竟一家人年年聚少離多。
“真的沒有嗎？”裴母眉頭微皺，裴雲珩沒說實話。
剛好，門外響起來祝清淮歡快的聲音：“雲珩……哥！你去哪裏了？”
裴雲珩轉身朝門外走去，拉開房門對走廊上的祝清淮說：“我在這，怎麽了？”
“快零點了，我們去看煙花吧！”祝清淮興致勃勃，他們下午的時候買了不少煙花，現在正好趁熱鬧放了。
“好。”
兩人走到客廳的窗前，裴雲璟已經在院子裏將煙花擺好了，看到大夥兒都在窗前，他興奮的揮手，彎腰將煙花挨個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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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非要上戶口。”裴父提醒道：“認個幹兒子也是可以的。”
“也不錯，那就這麽定了。”裴母看著祝清淮，叮囑他：“以後在家裏自在些，你想叫爸媽就叫爸媽，想叫叔叔阿姨就叫阿姨。”
“說起來，家裏的傭人都放假了嗎？”裴雲璟站出來轉移話題：“我怎麽沒瞧見人影。”
“對啊，我跟你媽商量好了，讓他們提前回去過年。”
裴父從廚房端出一盤菜，幾個人見狀連忙起身去幫忙。
“忙碌大半輩子了，之前都是叫雲嬸做年夜飯，今天我要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裴父指了指流理臺上的面盆：“一會吃完年夜飯都不許跑，跟我包餃子。”
裴雲璟不愛吃餃子，他拒絕道：“爸，你想吃餃子，叫人家店裏做好給你送過來不就好了嘛？”
“什麽話，那還有年味兒嗎？”裴父嚴肅起來。
裴雲璟撅嘴：“我不愛吃餃子，而且我不也不會包。”
“過年就是要大家湊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至於包什麽、包的怎麽樣，都不重要。”
裴父拿起碗給裴母盛湯，邊舀邊說：“你就是包個帝王蟹都沒人管你。”
“蟹肉餃子嗎？還真沒吃過……”裴雲璟仿佛嗅到了蟹黃的香氣，說實話，他有點兒饞蟹黃了。
客廳裏的電視正播放春晚，但是大家都沒怎麽看，開電視就圖一氛。
“行了，菜齊了！”裴父眉頭舒展，看起來還有些得意：“想當年，我就是這麽一手好廚藝娶到老婆的，小兔崽子們楞什麽？都嘗嘗！”
裴雲璟掏出手機對準餐桌一頓猛拍，就開始跟霍寧寧發消息，他一邊發一邊看著桌上的菜，擡胳膊戳了戳裴雲珩：“哥，我要吃那個炸菇，你給我夾點。”
“自己夾。”裴雲珩拿起公筷，給祝清淮夾了個藕盒：“這個味道不錯，你嘗嘗。”
裴雲璟楞住，那藕盒就在祝清淮左手邊，能有多遠啊？？
炸菇跟自己都快成對角線天各一方了，需要幫助的是他啊！狗屎老哥！
怕被看出端倪的裴雲璟敢怒不敢言，憋屈的夾自己面前的菜。
祝清淮咬了一口藕盒，眼睛立刻亮了，好好吃！
藕外面有一層特別薄的酥皮，金黃透亮，香酥可口，裏面是鮮甜的肉餡，一口下去，滿滿的肉香味伴隨汁水在口腔裏爆開，直沖天靈蓋。
“好吃吧？”裴雲珩眉眼彎彎，看著祝清淮吃得開心，就又夾了塊金槍魚給他：“這個很軟糯。”
正用調羹舀湯喝的裴母註意到了這邊，她看著裴雲珩悉心照顧祝清淮，本該感到欣慰。
但不知為何，她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雲珩以往這般熱心嗎？
算了，大概是她想多了。
清淮年齡小，多照顧點也是應該的。
直到大家用過飯，裴父從廚房裏端出面團和餡料，開始招呼大家來包餃子。
“爸，說真的，很像小品搬家裏來了。”裴雲璟蹲在客廳的桌邊，無聊的攪動著餡料，被裴父敲了一下手才老實坐下。
“沒多少面，包出來最多一人30個餃子。”裴父估摸了一下數量：“明早放鞭炮的時候煮了，能吃的多吃點兒，不能吃的吃倆意思意思。”
祝清淮看了一眼，面團偏小，一人20個就頂天了。
裴雲珩站在他身邊，低頭問道：“你會包餃子嗎？”
“會，小時候在福利院，老師會教很多東西。”祝清淮的不算巧，包的餃子也沒多好看。
但他勝在會包。
家裏五個人，會包餃子的就裴父和祝清淮。
但裴父還要搟皮，教學任務就落在了祝清淮身上。
祝清淮拿起面皮，添上餡，把手伸到幾人面前：“看著，把面皮另一邊對折過來，就這麽一捏。”
修長的手指因用力而指尖泛白，關節處還沾上了面粉，他的手指攤開，包好的餃子就這麽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個胖嘟嘟，白嫩嫩的元寶型餃子。
“清淮手真巧。”裴母假意嗔責：“小璟啊，不要糟蹋面皮了好嗎？”
祝清淮聞聲看去，裴雲璟給面皮戳了四五個窟窿，正cos面藕呢。
“這麽多餡料可以嗎？”
裴雲珩坐在祝清淮身邊，將面皮攤在祝清淮面前，上面的餡料鋪了半張多面皮。
祝清淮忍俊不禁道：“太多啦，擓出來點，不然你不好包住。”
他用勺子挖走部分餡料，拉著裴雲珩的手在對折的面皮邊緣用力：“捏緊些，不然下鍋煮的時候就要露餡了。”
裴雲璟把“面藕”揉成小雪人模樣，又拿一張新的，正想捏個小兔子，裴父的搟面杖已經按捺不住了：“別逼我揍你，好好包餃子。”
“小璟沒學會嗎？”裴母已經包的有模有樣了，她轉頭問道：“要不要我再教教你？”
“不用，這個多簡單，我看一眼就會了。”
裴雲璟挖餡開包，一捏一個扁肚餃子，放在案板上滑稽可笑。
一圈兒能站立的胖餃子，就這麽圍著一個倒下的扁餃子。
裴雲璟不理解：“我的餃子為什麽這麽扁？”
裴雲珩挑眉：“喲，扁食。”
祝清淮看了一眼扁餃子，擡頭問道：“你放多少餡？”
裴雲璟：“就……面皮四分之一？”
“你包餛飩呢？”裴父心塞，揮舞搟面杖驅逐裴雲璟：“去去去，臭小子別糟蹋我的面了，你把廚房案板上的花生米拿來。”
“哦。”裴雲璟樂得起身，隨口問道：“爸，你餓了？”
“是包餃子裏的吧？”祝清淮笑了笑：“我們那邊也有這樣的習俗，誰吃到帶花生的餃子，誰就是新一年的小福星。”
“是這樣。”裴父滿意的點點頭：“主要是圖個好彩頭，吃到的人壓歲錢翻倍。”
裴雲璟從廚房探出腦袋：“嗯？壓歲錢翻倍？”
“嗯，吃到有花生的餃子就翻倍。”裴父許諾道：“我還可以滿足他一個小願望。”
裴雲璟看看碗裏的幾顆花生，他擡頭：“爸，我覺得咱們家花生買少了。”
“裴雲璟，那是討彩頭。”裴父握緊搟面杖：“你要每一個餃子裏都塞花生米嗎？”
“哎嘿～”裴雲璟放下花生，故作無奈道：“那我有什麽辦法嘛，我又不愛吃餃子，要不我包帶花生米的餃子吧？”
扁扁的，多好認。
裴父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目光犀利：“或許你對為父的拳頭，會有特別的興趣。”
祝清淮又看了一眼案板上的扁餃子，沒忍住笑，他埋下頭，連肩膀都抖了起來。
裴雲珩湊了過去，問他笑什麽。
祝清淮喘了口氣兒，臉頰都笑紅了幾分：“我想到了你剛才，說‘喲，扁食’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清淮沒忍住拍了兩下裴雲珩的大腿，黑褲子上立刻印上了白色的面粉手印。
裴雲珩不動聲色輕輕撣去，眼睛跟著祝清淮走，目之所及，全是他的笑意。
認真包了好一會兒的裴母擡起頭，看著眼前周正的十個餃子，拍拍手，拿起手機拍照準備發朋友圈。
照片的背景不小心拍到了祝清淮和裴雲珩，裴母放大照片：“還有兩小只亂入了……嗯？”
小小的角落裏，祝清淮在笑，裴雲珩看著他，唇角也微微揚起。
好溫馨。
裴母擡起頭，想把照片拿給他倆看，卻剛好撞見裴雲珩擡手撣去褲子上的面粉。
裴雲珩的目光不曾落在褲子上，他始終追隨著祝清淮的一舉一動。
裴母心裏“咯噔”一聲，她再次看向照片，裴雲珩唇邊的笑意太不對勁了。
那種笑，她從未在裴雲珩的臉上見過。
如果這笑是沖一個女孩子，她還不會那麽緊張，可若是現在這般……
裴母感到不可置信，她寧願是自己想多了。
說不定，大兒子只是心疼弟弟。
……
餃子很快就包好了，裴雲璟攤在沙發上玩兒游戲，裴父收拾殘局，祝清淮也過去幫忙。
裴雲珩正想起身跟過去，卻被裴母叫住。
“雲珩，媽有本書找不到了，你跟我去書房看看。”
裴母平日裏會在一樓書房的藤椅躺著看兩頁書，忙著出去的時候就會順手放桌上，裴雲珩偶爾撞見了就會收納進書架上。
所以此時裴母叫住他，他也沒多想，點點頭就跟著去了。
裴母掩上書房的門，輕聲問道：“雲珩，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裴雲珩的目光還在書架上，他頓了一下：“媽，你想多了。”
今天是除夕夜，不適合展開這個話題。
他不想在大年夜裏搞得家裏雞飛狗跳的，畢竟一家人年年聚少離多。
“真的沒有嗎？”裴母眉頭微皺，裴雲珩沒說實話。
剛好，門外響起來祝清淮歡快的聲音：“雲珩……哥！你去哪裏了？”
裴雲珩轉身朝門外走去，拉開房門對走廊上的祝清淮說：“我在這，怎麽了？”
“快零點了，我們去看煙花吧！”祝清淮興致勃勃，他們下午的時候買了不少煙花，現在正好趁熱鬧放了。
“好。”
兩人走到客廳的窗前，裴雲璟已經在院子裏將煙花擺好了，看到大夥兒都在窗前，他興奮的揮手，彎腰將煙花挨個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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