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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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硬兼施
雲舟來到林蕾的辦公室時，她正一手端著一杯速溶咖啡，一手裏拿著一疊厚厚的報告，認真地看著報告裏的內容，待聽到雲舟敲了門進來後，她才放下手中的東西，擡起下頜隨意朝著雲舟面前的椅子指了指：“坐。”
待雲舟依言坐下，林蕾便將下頜放在交叉支著的雙手上，眼神犀利地打量了雲舟片刻，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想葉科長應該已經給你說清楚了，我找你來，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下關於你的那株龍須草的事。”
雲舟點了點頭：“林院想讓我怎麽做？”
“你這株龍須草的威力，我們中心很多人都見識過，這是一株少有的，在末法時代還能成精的草本植物，關於它對我們院的研究價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所以呢？”
“你若是願意將這株龍須草貢獻給我們魔部來做實驗搞研究，若是研究出了成果，搞清楚它在末法時代修煉成精的秘密，那時候，我們全人類都將受益，而你，也不會被大家忘記，到時候我一定向領導申請給予你應有的嘉獎。”
聽著這話的雲舟笑了笑：“人非草木，修行之道各不相同，就算你研究透徹了它成精的原理，也無法為凡人所用。對於凡人來說，首先壽命就是一個最為關鍵的關卡，人之所以和草木不同，就是因為壽元有限，不在有限的時間內突破，那就必然面臨生命的終結，而草木不同，它們有足夠的時間，借著天地機緣去突破提升。”
林蕾聽著這話，也沒有放棄的意思：“就算對我們凡人沒用，那我們也可以利用在那些草木身上，培育出更多像是你這株龍須草一樣的植物，讓它們為我們所用。”
“那就更不需要了，草木成精大致同理，若是中心真不缺靈液的話，直接找一些先天優良，比如活了上千年上百年的草木，努力澆灌幾年，或許就實現了林院說的目標。”
雲舟直截了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林蕾皺了眉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說到底，你就是不想了？”
雲舟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承認道：“不想，它對我來說，就如同老祖宗的地位，我斷沒有把自家老祖宗出賣給別人的道理，這可是大大的不孝。”
見此，林蕾直接黑了臉色：“你要是再在這裏待久點就該知道，同樣的事情我不喜歡說兩次。”
她林蕾就不信了，今兒還拿捏不住你一個小小的被天庭裁員的低等小仙。
雲舟不以為意，看著她問道：“我既然都拒絕了，林院何必再苦苦相逼？”
林蕾沒想到雲舟竟是直接拂她面子，聽著這話的人眼睛危險地迷了起來，聲音明顯冷了幾個度：“你知道什麽叫大局觀嗎？”
“林院說笑了？我一個端茶倒水的哪裏懂什麽大局觀？”
兩人之間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強行壓制自己的火氣，林蕾眼色冰冷地看著雲舟道：“你們天庭的人，對上司就是這樣無禮的嗎？”
雲舟搖了搖頭道：“天庭除了規矩森嚴，講求地位尊卑外，上位之人和下位之人各司其職，基本沒有交集，不存在林院這種說法。”
“既是來了人間，就要講人間的規矩，別以為你還是天庭的仙子了不起要不完了，看清點，你現在是在我們人間討飯吃，在我面前擺架子吃虧的是你自己，”林蕾再次對雲舟強調道，“這龍須草的研究價值，對中心來說很重要！”
“怎麽？人間現在的規矩是不給就搶了嗎？”
“看來你是油鹽不進了？你知道不知道，在我們這裏，一切都是國家的！國家需要的，你就必須拿出來。”
雲舟好笑地看著林蕾道：“林院這是在汙蔑誰？你一句話就能代表國家？那你的意思就是這個國家是你林家一家說了算？”
“你什麽意思？！……”林蕾被雲舟的話氣得滿臉通紅。
雲舟沒有回答她，只是反問道：“林家雖然致力從政，但還不至於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吧？”
林蕾心中有些驚疑，這雲舟才來人間沒多久，是從哪裏知道了些什麽？不過……
“你既然知道我林家世代從政，就該知道，我頭上，還有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面對林蕾危險的警告，雲舟絲毫不在意道：“那你就讓你在中央超自然研究中心的那位來給你撐腰吧。”
林蕾的眼神更震驚了，連林家在中央的人，她都清楚？
“林院沒別的事的話，我不打擾你了，告辭。”
說著，雲舟要起身離開，卻是被林蕾叫住了。
“等下！”
雲舟停下步子看著她。
看來明顯軟硬不吃的雲舟，林蕾想了想，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只要你願意把你的龍須草貢獻出來給中心進行研究，我可以給你升職，讓你每月領取更多的靈液，如何？對你來說，兩個月才半瓶的靈液肯定不夠吧？或者，你若是有其他的條件也可以提出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可以考慮。”
看著林蕾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看著她的樣子，雲舟覺得有些好笑，想了想，便看著她道：“林院也算是大家族出身，想必你定是從小習慣了被人高高捧著的感覺，以為這全世界當是以你為中心吧？”
“你說什麽！”林蕾沒想到這被天庭舍棄的可憐神明竟是敢如此說話，瞬間怒道，“你不過是被天庭裁員的最低等神明，來我們這裏混吃混喝的，你有啥資本在我面前叫囂！”
“林家大小姐，你知道你又在和誰說話？”
被門口之人突然變得冰冷的眼神懾住，林蕾本還要諷刺的話語硬生生咽了回去，腦海裏突然回想起上午楊宴宇的態度，心頭突然生出些懷疑來，為何楊家的人都對這個低等神明那麽敬重？
這雲舟與她說話的神情，分明是有十足的底氣。
“你到底是什麽人？！”
雲舟臉色冰冷地看著她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但是你是什麽人，我壓根不放在眼裏，若是我再聽到有誰敢覬覦我的東西或者人，我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臨走之前，雲舟又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善意”地提醒道：“哦，忘了告訴林院，我可不是你們心中以為的那種和善之神，我最喜歡的，其實是……殺戮。”
平靜的話語，分明的語句，卻是在林蕾聽來，渾身上下竟是不知何時，起了一身的冷汗。
待從莫名的驚懼中回過神來時，門口的人已是徹底消失了身影。
此時，她才意識到，這個雲舟……似乎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天庭的神仙，就算被裁員了，那也不是他們凡人能隨便惹得。
她到底是有不可告人的深厚背景，才讓陸玨和楊宴宇那麽在意，還是因為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恐怖實力，連他們這種人間天才都有所顧忌？
但是，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她從來好強，又實在是不甘心，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不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個教訓，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起身，面色陰沈地看著窗外。
明天是首都超自然現象研究中心的彭院長親自帶隊來中心調研的日子，既然如此，她就要好生利用這個機會，來試探一下這個天庭神明的深淺了。
雲舟剛從林蕾的辦公室走出來沒多久，便迎面碰上了似乎也剛從院長辦公室出來的陸玨。
這麽巧？！
陸玨也楞了一下，沒想到剛回來就這麽快碰上了。
待兩人相視了幾秒後，陸玨率先反應過來，與她點頭示好後，故作輕松地看了一眼她身後林蕾的辦公室道：“匯報工作嗎？”
雲舟點了點頭：“算是。”
算是？
陸玨突然想到在路上，杜航監測到了院裏的一些八卦後給他說的，好像，這林蕾副院長有些故意針對雲舟的意思？
像當年的周老一樣，使用同樣的手段，挫一挫這個新來的神明的威風。
想到這裏，陸玨心頭突然生出些無名的火氣來，看了眼林蕾的辦公室，問道：“她為難你了？”
雲舟搖搖頭：“也不算，就是想讓我把我的龍須草拿出來給她研究，我拒絕了，她不高興。”
短短的幾句話他已經聽出了太多的內容，陸玨有些不可思議道：“她哪裏來的那麽大架子？怎麽不直接搶算了。”
雲舟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林蕾的話轉述陸玨道：“林院的意思我也明白，我知道，我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低階神仙，本來就是來中心混吃混喝的，我不願意把龍須草交出來貢獻給中心做科研，確實是我沒有大局觀，可是……龍須草帶著我家先祖的意識，我早已將它當作家人了，我舍不得將自家的老祖宗拿出來給中心做研究。”
看著雲舟下場美目裏流下的一行清淚，陸玨心頭更加煩躁了，忍不住罵道：“這娘們以前這樣治周老的時候要不是周老攔著老子早就醫治她了，現在還這樣！”
越說陸玨越是氣不打一出來，想了想，看著雲舟道：“你不要怕她，這死娘們就這欺軟怕硬的德行，交給我就行了，我幫你解決。”
說完，他便轉身徑直又向院長辦公室走去，留下滿臉深思的雲舟待在原地。
看著陸玨迅速消失的背影，雲舟將臉上的淚水拂去，轉身又看了眼身後林蕾的辦公室，原來，這林蕾以前也是用同樣的手法想去挫周老銳氣的。
不過，不知她看清楚沒有，周老那樣的人，她又怎麽鬥得過？
做了千年的土地仙，對上她一個在人間活了不過幾十年的凡人，這種低級的戲碼，周老怎會看不透？
也不過是自以為是的精神勝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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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舟來到林蕾的辦公室時，她正一手端著一杯速溶咖啡，一手裏拿著一疊厚厚的報告，認真地看著報告裏的內容，待聽到雲舟敲了門進來後，她才放下手中的東西，擡起下頜隨意朝著雲舟面前的椅子指了指：“坐。”
待雲舟依言坐下，林蕾便將下頜放在交叉支著的雙手上，眼神犀利地打量了雲舟片刻，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想葉科長應該已經給你說清楚了，我找你來，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下關於你的那株龍須草的事。”
雲舟點了點頭：“林院想讓我怎麽做？”
“你這株龍須草的威力，我們中心很多人都見識過，這是一株少有的，在末法時代還能成精的草本植物，關於它對我們院的研究價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所以呢？”
“你若是願意將這株龍須草貢獻給我們魔部來做實驗搞研究，若是研究出了成果，搞清楚它在末法時代修煉成精的秘密，那時候，我們全人類都將受益，而你，也不會被大家忘記，到時候我一定向領導申請給予你應有的嘉獎。”
聽著這話的雲舟笑了笑：“人非草木，修行之道各不相同，就算你研究透徹了它成精的原理，也無法為凡人所用。對於凡人來說，首先壽命就是一個最為關鍵的關卡，人之所以和草木不同，就是因為壽元有限，不在有限的時間內突破，那就必然面臨生命的終結，而草木不同，它們有足夠的時間，借著天地機緣去突破提升。”
林蕾聽著這話，也沒有放棄的意思：“就算對我們凡人沒用，那我們也可以利用在那些草木身上，培育出更多像是你這株龍須草一樣的植物，讓它們為我們所用。”
“那就更不需要了，草木成精大致同理，若是中心真不缺靈液的話，直接找一些先天優良，比如活了上千年上百年的草木，努力澆灌幾年，或許就實現了林院說的目標。”
雲舟直截了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林蕾皺了眉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說到底，你就是不想了？”
雲舟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承認道：“不想，它對我來說，就如同老祖宗的地位，我斷沒有把自家老祖宗出賣給別人的道理，這可是大大的不孝。”
見此，林蕾直接黑了臉色：“你要是再在這裏待久點就該知道，同樣的事情我不喜歡說兩次。”
她林蕾就不信了，今兒還拿捏不住你一個小小的被天庭裁員的低等小仙。
雲舟不以為意，看著她問道：“我既然都拒絕了，林院何必再苦苦相逼？”
林蕾沒想到雲舟竟是直接拂她面子，聽著這話的人眼睛危險地迷了起來，聲音明顯冷了幾個度：“你知道什麽叫大局觀嗎？”
“林院說笑了？我一個端茶倒水的哪裏懂什麽大局觀？”
兩人之間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強行壓制自己的火氣，林蕾眼色冰冷地看著雲舟道：“你們天庭的人，對上司就是這樣無禮的嗎？”
雲舟搖了搖頭道：“天庭除了規矩森嚴，講求地位尊卑外，上位之人和下位之人各司其職，基本沒有交集，不存在林院這種說法。”
“既是來了人間，就要講人間的規矩，別以為你還是天庭的仙子了不起要不完了，看清點，你現在是在我們人間討飯吃，在我面前擺架子吃虧的是你自己，”林蕾再次對雲舟強調道，“這龍須草的研究價值，對中心來說很重要！”
“怎麽？人間現在的規矩是不給就搶了嗎？”
“看來你是油鹽不進了？你知道不知道，在我們這裏，一切都是國家的！國家需要的，你就必須拿出來。”
雲舟好笑地看著林蕾道：“林院這是在汙蔑誰？你一句話就能代表國家？那你的意思就是這個國家是你林家一家說了算？”
“你什麽意思？！……”林蕾被雲舟的話氣得滿臉通紅。
雲舟沒有回答她，只是反問道：“林家雖然致力從政，但還不至於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吧？”
林蕾心中有些驚疑，這雲舟才來人間沒多久，是從哪裏知道了些什麽？不過……
“你既然知道我林家世代從政，就該知道，我頭上，還有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面對林蕾危險的警告，雲舟絲毫不在意道：“那你就讓你在中央超自然研究中心的那位來給你撐腰吧。”
林蕾的眼神更震驚了，連林家在中央的人，她都清楚？
“林院沒別的事的話，我不打擾你了，告辭。”
說著，雲舟要起身離開，卻是被林蕾叫住了。
“等下！”
雲舟停下步子看著她。
看來明顯軟硬不吃的雲舟，林蕾想了想，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只要你願意把你的龍須草貢獻出來給中心進行研究，我可以給你升職，讓你每月領取更多的靈液，如何？對你來說，兩個月才半瓶的靈液肯定不夠吧？或者，你若是有其他的條件也可以提出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可以考慮。”
看著林蕾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看著她的樣子，雲舟覺得有些好笑，想了想，便看著她道：“林院也算是大家族出身，想必你定是從小習慣了被人高高捧著的感覺，以為這全世界當是以你為中心吧？”
“你說什麽！”林蕾沒想到這被天庭舍棄的可憐神明竟是敢如此說話，瞬間怒道，“你不過是被天庭裁員的最低等神明，來我們這裏混吃混喝的，你有啥資本在我面前叫囂！”
“林家大小姐，你知道你又在和誰說話？”
被門口之人突然變得冰冷的眼神懾住，林蕾本還要諷刺的話語硬生生咽了回去，腦海裏突然回想起上午楊宴宇的態度，心頭突然生出些懷疑來，為何楊家的人都對這個低等神明那麽敬重？
這雲舟與她說話的神情，分明是有十足的底氣。
“你到底是什麽人？！”
雲舟臉色冰冷地看著她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但是你是什麽人，我壓根不放在眼裏，若是我再聽到有誰敢覬覦我的東西或者人，我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臨走之前，雲舟又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善意”地提醒道：“哦，忘了告訴林院，我可不是你們心中以為的那種和善之神，我最喜歡的，其實是……殺戮。”
平靜的話語，分明的語句，卻是在林蕾聽來，渾身上下竟是不知何時，起了一身的冷汗。
待從莫名的驚懼中回過神來時，門口的人已是徹底消失了身影。
此時，她才意識到，這個雲舟……似乎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天庭的神仙，就算被裁員了，那也不是他們凡人能隨便惹得。
她到底是有不可告人的深厚背景，才讓陸玨和楊宴宇那麽在意，還是因為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恐怖實力，連他們這種人間天才都有所顧忌？
但是，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她從來好強，又實在是不甘心，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不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個教訓，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起身，面色陰沈地看著窗外。
明天是首都超自然現象研究中心的彭院長親自帶隊來中心調研的日子，既然如此，她就要好生利用這個機會，來試探一下這個天庭神明的深淺了。
雲舟剛從林蕾的辦公室走出來沒多久，便迎面碰上了似乎也剛從院長辦公室出來的陸玨。
這麽巧？！
陸玨也楞了一下，沒想到剛回來就這麽快碰上了。
待兩人相視了幾秒後，陸玨率先反應過來，與她點頭示好後，故作輕松地看了一眼她身後林蕾的辦公室道：“匯報工作嗎？”
雲舟點了點頭：“算是。”
算是？
陸玨突然想到在路上，杜航監測到了院裏的一些八卦後給他說的，好像，這林蕾副院長有些故意針對雲舟的意思？
像當年的周老一樣，使用同樣的手段，挫一挫這個新來的神明的威風。
想到這裏，陸玨心頭突然生出些無名的火氣來，看了眼林蕾的辦公室，問道：“她為難你了？”
雲舟搖搖頭：“也不算，就是想讓我把我的龍須草拿出來給她研究，我拒絕了，她不高興。”
短短的幾句話他已經聽出了太多的內容，陸玨有些不可思議道：“她哪裏來的那麽大架子？怎麽不直接搶算了。”
雲舟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林蕾的話轉述陸玨道：“林院的意思我也明白，我知道，我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低階神仙，本來就是來中心混吃混喝的，我不願意把龍須草交出來貢獻給中心做科研，確實是我沒有大局觀，可是……龍須草帶著我家先祖的意識，我早已將它當作家人了，我舍不得將自家的老祖宗拿出來給中心做研究。”
看著雲舟下場美目裏流下的一行清淚，陸玨心頭更加煩躁了，忍不住罵道：“這娘們以前這樣治周老的時候要不是周老攔著老子早就醫治她了，現在還這樣！”
越說陸玨越是氣不打一出來，想了想，看著雲舟道：“你不要怕她，這死娘們就這欺軟怕硬的德行，交給我就行了，我幫你解決。”
說完，他便轉身徑直又向院長辦公室走去，留下滿臉深思的雲舟待在原地。
看著陸玨迅速消失的背影，雲舟將臉上的淚水拂去，轉身又看了眼身後林蕾的辦公室，原來，這林蕾以前也是用同樣的手法想去挫周老銳氣的。
不過，不知她看清楚沒有，周老那樣的人，她又怎麽鬥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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