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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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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附體

剛落地,雲舟便向陸玨道別:“既是危機已解,那我就離開了,後面的事,就勞煩陸隊長操心了。”

陸玨略顯得有些驚訝:“這麽快就走?”

雲舟點了點頭,與他道:“真真被厲鬼附了身,神魂有些受損,需要多加休息,我一直附身在她身上不利於她恢覆。她身上有我給的附身符,若是有緊急情況需要我幫忙的,陸隊呼我名字便可。”

陸玨朝她點了點頭:“行,那你忙。”

他剛一說完,就見著似有淡淡的金色光芒從羅真真身上消失,然後,原本好好站在他面前的人突然就軟了身子倒下去,幸得他眼疾手快接住。

將面前昏迷不醒的人扶好後,陸玨打開手上的通訊手表,撥通了陳天應的電話:“天應,過來接下人,辦公室的羅真真昏迷了。”

“哈?這麽近的距離,隊長把人帶過來不就行了?”

此時,正在村長家裏等得無聊嗑著瓜子玩兒的人一楞,一點都不想挪動屁股。

“她是女的,我不方便。”

“……”

陳天應嗑瓜子的動作一頓,差點被這句話嗆得將瓜子殼吞進肚子,不久前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公主抱,咋這會兒就不方便了?問題是,他也是男人啊,他就方便了?

見陳天應不回話,陸玨不耐煩道:“搞快點,別讓我說第三次,帶到老宋家後就讓玉玲幫忙找個地方給她躺一下。”

“哦,這就來。”陳天應不情不願地起身,朝著村長家院子外走去。

正在屋子裏協助趙永勝幫忙照顧徐有才幾人的吳玉玲看到後,問道:“天應,你去哪兒?”

陳天應頭也不回道:“隊長腦子抽風了,讓我去村口接羅真真。”

“接羅真真?”

吳玉玲還想問些什麽,陳天應已經出去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陳天應便是背著昏迷不醒的羅真真回來了,只是陸玨沒有一起回來。

剛忙完正坐在院子裏乘涼喝茶的吳玉玲看了一眼他的身後,問道:“隊長呢?”

“他說他去周圍查探下情況。”

吳玉玲聽著心頭猛地咯噔了一下,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天應:“他一個人?”

背著羅真真的陳天應無奈看著她:“不然呢?陰山裏面不同於外面,咱們跟著去也就是給隊長拖後腿而已。”

說著,陳天應轉頭看著背上沈睡的羅真真道:“姐,真真她今晚就跟你睡吧,這樣方便照顧她,我和杜航在樓頂守著。

“好。”吳玉玲覆雜地看了眼他背上的人,隨即上前幫忙將人放下來,邊走邊憂心道,“那裏面那麽危險,為什麽隊長這時候要進去?”

“陰山裏面的大妖突然出現在外圍,本來就不正常,他說他得去搞清楚,最遲早上就回來了,讓我們不要擔心他。”

待進了屋子將人放在床上後,吳玉玲一邊幫羅真真脫鞋子,一邊道:“行吧,我知道了,那你出去吧,剩下的就交給我。”

“好嘞,那就麻煩姐了,有啥需要隨時喊我,待會兒我去換阿杜下來。”

走之前,陳天應又想起了什麽,轉身看著她道:“對了,姐,隊長讓我們吃了飯後就早點休息,晚上警醒點,怕有突發情況。”

正在給羅真真蓋被子的吳玉玲手上動作一頓,轉頭看向陳天應,片刻之後才道:“我知道了,你倆警惕些,有任何情況隨時叫我們。”

“放心姐,包在我們身上。”

陳天應離開村長一家給吳玉玲他們臨時騰出的房間後,再是沒心思去院子裏嗑瓜子等著吃飯,轉而幾步爬到樓頂,待見到上面戴著眼鏡一臉沈重地監測著周圍數據的杜航後,問道:“怎麽樣?”

正是在埋頭做數據分析的杜航偏頭看了他一眼後,隨即又將視線重新放回手中的筆記本電腦,邊啪啪啪啪地打字,邊回道:“這周圍的磁場變得特別紊亂,我正在把周圍的磁場數據傳輸給神女7號,讓她分析下。”

現下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哪臺電腦的數據分析和計算能力能比的過神女7號。

看著電腦裏淩亂的磁場線,第一次見著這般情況的陳天應也皺了眉頭,擡頭看了眼遠處已是被濃郁的霧氣籠罩的山林,小心道:“你說,隊長他選擇這時候冒著危險進山,應該是察覺到了些什麽吧?”

杜航點點頭:“應該是。”

“你有啥猜測沒有?”

陳天應不相信,以杜航的腦子會猜不出點什麽來。

杜航沒有回答他,只是擡頭看著他道:“你把耳機拿下來。”

陳天應聽話地將原本罩在耳朵上的專用降噪耳機拿了下來,不解地看著他問道:“然後呢?”

杜航拿起電腦,站起身來,指著他們背後偏西北方向的陰山深處,看著他道:“隊長應該是朝著那個方向去的吧?”

陳天應點點頭:“你咋知道?”

“那你聽下,那裏有什麽特別的動靜沒有?”

陳天應看了他一眼,隨即沈心,將聽力最為靈敏的左耳朝向那處,仔細聽了起來,片刻之後,看著杜航搖搖道:“風太大,霧太濃,聽不清。”

他不敢確定,他聽到的那些是否都是活物的聲音。

杜航卻是早已有所預料一般,繼續指著房屋朝向的東南處的山脈道:“那你再聽聽那處。”

陳天應隨即轉向那處,仔細地聽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道:“也沒聽出來啥。”

杜航沒多說什麽,只是看著他道:“那你覺得這兩個地方聽著有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別?”

在杜航的提醒下,陳天應猛地回神:“哦,我知道了。”

他指著西北方向的陰山道:“那裏明顯聽著聲音比這裏吵一些。”

杜航點點頭,視線落在他手指的方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滿臉深思道:“不知道這些鬼怪們在暗中密謀什麽大事?”

說完,他轉身又看向東南處的山脈,有些不確定地自言自語道:“但為什麽那個方向也監測出了異常磁場?”

“啥意思?”聽清他說了什麽的陳天應疑惑地看著他,指著東南處的山脈是道,“你說那裏也有問題?”

杜航搖了搖頭,不確定道:“我也只是監測出了很輕微的磁場波動,到底什麽原因也不確定,可能就是幾個小妖怪不合群跑到那裏去了吧。”

反正他把所有的數據都同步傳送給了神女7號,就看等會兒她會如何分析下定結論了。

“我感覺我們被包圍了呢?這前前後後都不正常。”

杜航看了一眼陳天應:“你說這些也沒用,反正今晚我們在這裏住定了。”

陳天應無奈地攤攤手:“算了,多想無益,看神女7號怎麽說吧,說不定隊長待會兒也就回來了呢。

隊伍裏又有傷員,他們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

下班後,雲舟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回宿舍樓休息了。

坐在陽臺的欄桿上,她視線落在遠處,片刻之後,才看向一旁認真織毛衣的龍須草道:“忘了問老祖宗,這團毛線球是誰給您的?”

正在飛快地織著毛衣的龍須草回答道:“是你們辦公室的葉明俊科長給我找來的,下午的時候有一陣子你不是出去做會務了嗎?我曬太陽曬得無聊,就問了一嘴他有沒有你說的毛線團子,他出去了一會兒就給了拿了好幾個回來。我尋思著這冬天也快到了,我要趕快給舟舟織幾件過冬的來。”

雲舟挑眉,看著它將兩股葉子聚集在一起飛快地織得像模像樣的,問道:“老祖宗從哪裏學的?”

她明明只提了一嘴,根本還沒來得及給它找織毛衣的教程呢,這是從哪裏這麽快就學會了,她十分好奇,不會還是那位葉明俊科長的功勞吧?

果然,她就聽著龍須草奶聲奶氣道:“還是你們科室那個小夥子的功勞呢,是他給我找了個視頻,我看著才學會的。”

說完,它將手裏雪白的毛線團子朝著雲舟的方向遞了遞,有些高興道:“寶貝兒舟舟,快看看喜不喜歡這個顏色?小夥子說這是什麽羊絨毛線,織出來可暖糯了,我看著也不錯,肯定比我的葉子織出來的東西暖和多了。”

雲舟點了點頭:“只要是老祖宗給的,我都喜歡。只不過,我聽過羊絨毛線團子挺貴的,等我拿到了第一月工資,我就把錢還給葉科長吧,不能讓他吃虧,您看如何?”

龍須草恍然大悟:“有道理,是老祖宗我考慮不周,舟舟你說的對,那你可要記得,拿到工資後就把錢還給人家。”

雲舟點點頭:“好的,我一定會的。”

“那舟舟要努力工作嗷,努力掙錢給老祖宗我買毛線團子,我要把舟舟以後的衣服都包了,這裏冬天又濕又冷,可不能把我家乖寶貝整出什麽凍瘡來了。”

聽著龍須草如此說,雲舟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謝謝老祖宗關心。”

“可別說這些,我們雲家如今就剩你這麽個獨苗子了,你在天庭受了委屈我管不了,可是你如今回來了,老祖宗我就不會再讓你受絲毫委屈。在人間,老祖宗的地盤,天塌下來了,都有老祖宗我頂著,你不要怕。”

雲舟點點頭,微笑道:“好。”

“對了,舟舟,你今天工作的時候,有沒有人為難你?”

“沒有,應該是看在老祖宗您的面子上,所以他們對我都挺客氣的。”

“那就行。”

……

一人一草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直到夕陽西沈,一輪殘月在天空升起。

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和龍須草聊著天的雲舟突然停下了話語,看向左側的方向,開口道:“楊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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