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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知青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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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知青爹

“再問一遍,爸爸要不要接收?”系統不依不饒地問道。

“不是,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原野不悅地對系統說道:“你背著我偷偷把自己升級了?這是不合法的我警告你,快點改回來,不然我就收回你的自主權限。”

系統委屈極了:“我只是想給爸爸一個小驚喜而已,這都是爸爸早就設置好的功能,我只不過是把它們打包成禮包形式發放了而已。”

原野瀏覽了一遍系統參數,果然不見發生任何變化。但系統的行為卻給了他靈感,為什麽不把通用功能設置成禮包呢?再由系統分析後精準發送,省得任務者胡亂添加,造成功能濫用。

“你這個想法不錯,等我試試體驗感如何。”原野選擇了“確認接收”。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技能‘耕種小能手’,各類農活將無師自通,除草犁地不在話下,有效期半年。”

原野徹底放心了,這的確是自己設置的功能,連有效期都沒變。他開發系統的時候為了省事,直接搬了個功能庫進去,裏面究竟有多少功能他自己都數不清。不過這個“耕地小能手”他卻記得很清楚,因為這是他後來自行添加的。

原野得到新技能後立馬迫不及待地進行了嘗試。地是大隊的,不能借給他做試驗,他便在自家院子裏開辟了一個小菜園,三兩下把地犁好後,他又從廚房摸出一把白菜種子點了進去。

安慶來被他爹的舉動唬得一楞一楞地,從沒幹過活的人突然變勤快了,真叫人不適應。

“爹,你咋啦?”他關心地問。

原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滿意地笑道:“還不賴,我還是第一次發現我這麽會種地。”

安慶來也覺得他爹弄得挺不賴的,原來他不是不會種,而是懶得種。

“爹,你真厲害。”他真誠地誇讚道。

原野有點臉紅,他並沒有真的掌握這門技術,而是暫時從別人那裏“借來”用的,時間一到就會自動從身上剝離。

自從元宇宙在兩千年前進入“全技能共享時代”以後,所有人都能與其他人共享技能了,只要簽署一個技能租用條約,主動借出自己的達標技能給其他人使用,就能獲得別人自願借出的技能了。

這個條約沒有時間限制,簽署後也可以隨時終止。一旦終止,借出的技能就會自動回來,別人不能再使用,但同時也就意味著不能再獲取別人的技能了。有來就得有往,元宇宙在這方面十分公平。

至於借來的技能有效期多長,那就得看主人願意借出多久了,一般是半個月到半年不等,原野借來的這個為期半年的耕種技能已經是很長的了。

身為渣渣改造局的技術員,原野身上有三個技能都達到了借出標準,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同時使用三個借入的技能。

這是很令人咂舌的事,因為技能借出標準非常高,必須得極其優異才有資格借給別人使用。元宇宙的大部分人能有一個技能達標就很不錯了,三項都達標的十分罕見,原野可謂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系統的自選任務就來了。

這也是原野原本就設定好的,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他掃了一眼任務列表,果斷選擇了“逮一只野山豬”這個選項。

“爸爸好棒,要逮豬啦!”系統對著原野吹了一通彩虹皮,然後才擔憂地問道:“爸爸要一個人逮麽?好危險呀,我控制不住它們。”

“那你能把它們引誘到村子裏來麽?”原野沒打算單槍匹馬上陣,別說他打不過一頭幾百公斤的野豬,就算能打過,又該怎麽跟村裏人解釋呢?

說他天降神力突然戰鬥力爆棚麽?想想就很荒誕。

系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雷達搜索了一遍山頭,鎖定目標進行了認真嘗試後才說道:“可以的,爸爸,但是時間很短,而且會讓它們的燥郁值上升,變得更難抓。”

原野掂量了一下村裏幾個年輕獵手的戰力,估摸著合夥幹掉一頭野豬應該不成問題。他點了點頭,道:“沒事,你先弄來一頭吧,最好能把它趕到村裏的打谷場上,免得它亂撞傷到人。”

全村人一齊逮豬,逮到後他也能分點肉吃,多好。

“好的爸爸,稍等哦。”系統開啟了鎖定功能,圈住一頭窩在深山拱食裏的大野豬就把它往村裏引。

沒過多久,原野就聽見了村裏人的尖叫:“呀,野豬來了,野豬來了!”

“好肥一頭野豬呀,額滴娘呀!”

他們的聲音裏有驚訝,但更多的則是驚喜。乖乖,這麽大一頭野豬得多少肉啊,光看看都饞了。

只是這麽大只的家夥不在山裏頭老實呆著,竟然跑村裏來了,真有點叫人摸不著頭腦,難道是天氣太冷山裏沒東西吃了?

野豬自己也很摸不著頭腦,它正埋頭吃得香噴噴的呢,四條豬腿就不受控地往這兒移動了。至於為什麽要來這裏?它腦袋裏暈乎乎地也想不通為啥,反正就這麽過來了。

等它邁著四條小肥腿跑到一塊空地邊上時,腦袋裏那道一直令它暈暈的‘嘶啦’聲猛地消失了。

系統的聲音再次在原野腦海響起:“爸爸我不行了,它已經到地方了。”

“辛苦小寶啦。”原野在家裏尋摸了一圈,最後扛起了一個大鋤頭,打算用這個去制服野豬。

安慶來早在聽到叫喊聲的第一時間就跑了出去,回來的時候小臉紅彤彤地,邊跑邊揮舞著手臂喊道:“爹,野豬,有野豬!好肥一只,咱有豬肉吃啦!”

原野笑道:“別高興太早,能不能逮到還不一定呢。”

“能,肯定能!”安慶來自信極了:“吳青叔他們都有鳥槍,隊裏還有大炮呢。”

原野低頭看了眼手裏的鐵家夥,頓覺它有點上不了臺面。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它帶上。

“走,我們也瞧瞧去。”

起碼也能攔住它不叫它咬傷人不是。

光禿禿的打谷場上此刻已是熱火朝天,就連大姑娘小娃子都跑出來觀戰了,不過他們不敢走近,只圍在四周看熱鬧。

野豬在谷場中央橫沖直撞,又長又硬的獠牙把石磨都頂跑了,一副誓要與人決鬥到底的架勢。

“哇它勁兒好大。”原野聽見身邊的小孩這樣感嘆。

“就是,肉肯定很瓷實,好吃。”安慶來跟他的小夥伴交流著感想。

“也不知道腥不腥。”

原野把孩子們護在身後,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打谷場。他原本還打算上陣幫個忙,現在才發現根本用不著他,吳青他們幾個幾槍下去就把豬打得嗷嗷叫,掙紮了一會兒就動彈不了了。

“抓到啦!”

“好耶,好棒!”

孩子們歡呼起來。

吳青他們等豬不動了試探著上前,用麻繩把它四腳朝天捆了個結結實實。

一群人就像扛勝利品似地把豬扛回了大隊,就差沒敲鑼打鼓了。對於這種天賜的食物,村裏的規矩是先祭拜一下老天爺再分食,不過如今封建迷信不可取,他們就直接分起了肉。

原野也分得了一小塊,他一只手提著肉一只手拉著安慶來準備回家,結果剛到家門口就被人喊住了。

是程秋雨,她是與她一道下鄉的知青,倆人的爸爸在同一家單位就職,說來還算老相識,但或許是看不上他的浪蕩,在夾子溝這麽些年她從未主動找他說過話。

原野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來做什麽,只好禮貌地問道:“怎麽了,秋雨?”

程秋雨模樣俊俏,一過來就被村裏好幾個小年輕看上了,每天爭著搶著獻殷勤。她原本統統都拒絕了,可地裏的農活實在累人,她一個人根本掙不夠工分,還把自己累得大病一場,病好之後她就接受了書記兒子的求愛,嫁給他了。

平心而論程秋雨的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書記大王叔待她極好,跟親閨女似的疼,他兒子王澄性子敦厚,長得也不賴,還讀過初中,是個有文化的,跟喜歡讀書的程秋雨也能聊得來。

程秋雨囁嚅著說道:“安子哥,聽、聽說你要回城裏了?”

“你也知道了?”原野有點驚訝,事兒還沒影呢居然就傳開了,這可不太好。

程秋雨見他緊張立刻解釋道:“安子哥你放心,我沒有告訴別人,是我爸在信裏跟我提了一句,村裏沒人知道。”

原野松了口氣,對她說了句謝謝。

程秋雨並沒有想走的意思,她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說道:“安子哥,你走的時候能帶上我麽?”

“帶上你?”原野思慮著說:“咱倆又不是血親,我怎麽帶你。”

不符合政策呀。

程秋雨似乎早有預料,她紅著臉小聲說:“我可以當你妻子,這樣你就能把我也帶走了。”

原野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可你已經結婚了呀。”

“沒關系的,我離了就是。”程秋雨急道:“安子哥,求你了,把我帶走吧,我真不想在這兒待下去了。我不會糾纏你的,只是假借一下夫妻的名頭而已,等回了城就……”

原野立馬打斷了她:“秋雨,不是我不答應你,而是我們不能這麽做,太不道德了。”

他一邊勸她一邊註意觀察著四周,這年頭風氣保守他得避免被人看到了說嘴:“這是在欺騙國家,欺騙人民,我要是答應你了,我就成國家和人民的罪人了,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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