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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造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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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造精通

鐵爐堡是這座矮人城市的名字。大匠師叫鐵錘·銅須,是這座城市裏最資深的鍛造大師,據說已經活了三百多年,鍛造過的武器和盔甲數以萬計。

顧望星被帶到了城市中央那座巨大熔爐旁邊的一座石殿裏。鐵錘·銅須正坐在一張石桌前,對著一塊發紅的礦石發呆。他比其他的矮人還要壯實一圈,胡須垂到了腰間,用銅環編成了三股辮子。臉上溝壑縱橫,但眼睛格外明亮,像兩顆燒紅的炭。

“靈木?”他接過那塊邊角料,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好東西!這木頭要是做成弓,比我們用的鐵臂弓輕一半,射程還能提高三成!要是做成刀柄——”

他忽然停下來,警惕地看著顧望星:“你想要什麽?”

顧望星早就做好了功課。矮人世界最珍貴的資源是兩種東西——秘銀和精金。秘銀比鋼輕但比鋼硬,是制作輕型護甲的最佳材料;精金則是一種極其稀有的金屬,加入武器中可以大幅提升鋒利度和耐久度。

“秘銀。”她說,“我想要秘銀的配方和一小塊樣品。”

鐵錘·銅須的臉沈了下來。

秘銀的冶煉配方是矮人族最高機密,從不外傳。哪怕是在矮人內部,也只有最資深的大匠師才有資格知道完整的配方。

“不可能。”他斷然拒絕,“秘銀是矮人的命根子,不可能給你一個外人。”

顧望星沒有著急。她在原始世界和海底世界已經學會了談判的技巧——不要在第一回合就亮出所有底牌。

“那精金呢?”她換了個條件。

“也不行。”鐵錘·銅須的態度依然強硬。

“那好吧,”顧望星站起來,作勢要走,“我去找別的矮人城市問問。總有願意合作的。”

“站住!”鐵錘·銅須急了,“你……你先坐下,我們再談談。”

顧望星心裏暗笑,面上不動聲色,重新坐了回去。

接下來是兩個小時的艱苦談判。鐵錘·銅須開出了各種條件——用成品武器換、用寶石換、用矮人城市裏儲存的黃金換,但顧望星都搖頭。

“我只要配方。”她堅持。

“不行!絕對不行!”鐵錘·銅須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你這是要挖我們矮人的根!”

“大匠師,”顧望星放緩了語氣,“你想想,靈木在你們這個世界是沒有的。如果我用靈木的種植方法換秘銀的冶煉配方,公平嗎?”

鐵錘·銅須楞了一下。

靈木的種植方法……如果矮人們能自己種出靈木,那就能批量生產靈木武器和工具,這價值確實不比秘銀低。

“你……你願意教我們種靈木?”

“可以。但我需要先看到秘銀的誠意。”

鐵錘·銅須猶豫了很久,最終做了一個折中的決定——他不能給顧望星完整的秘銀配方,但可以給她一塊秘銀錠,以及一份“簡化版”的配方。簡化版的配方雖然不能冶煉出最高品質的秘銀,但也能做出性能接近的次等品。

“這對我們矮人來說已經是天大的讓步了。”鐵錘·銅須嚴肅地說,“如果你把配方洩露出去,我們矮人一族絕對不會放過你。”

“放心。”顧望星認真地說,“我只要能用就行,不需要最好的。”

她花了剩下的穿梭時間,教鐵錘·銅須靈木的種植方法。矮人們擅長鍛造,但對種植一竅不通。顧望星從最基本的選種、育苗、施肥講起,鐵錘·銅須聽得一頭霧水,不得不叫來城裏唯一一個對植物有所了解的矮人——一個叫綠指·橡盾的矮人,他負責管理矮人們種植的蘑菇和苔蘚,是鐵爐堡裏唯一的“農民”。

綠指·橡盾比鐵錘·銅須接受得快得多。他聽完顧望星的講解,眼睛亮得像燈泡,拉著她問了一連串問題——靈木喜歡什麽樣的土壤?需要多少水分?能不能在矮人城市的人工光照下生長?

顧望星一一解答,最後幹脆蹲在地上,用石頭在石板地上畫了一張詳細的種植流程圖。

穿梭時限快到了。顧望星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差不多就這些了。有什麽問題,下次我來的時候再問。”

“下次?”鐵錘·銅須眼睛一亮,“你還會來?”

“會。我說了,每個世界我只來三次。這是第一次。”

她告別了矮人們,走到城外一個僻靜的山洞裏,聯系了種子。

【穿梭結束。宿主獲得:秘銀錠×1,精金礦石×1,秘銀簡化配方×1份。評估價值:高。元力增長:中等。獲得技能:鍛造精通(被動技能,對金屬材料的特性和鍛造工藝有天然的理解力)。】

顧望星站在青崖溝的院子裏,手裏掂著那塊沈甸甸的秘銀錠,嘴角翹得老高。

鍛造精通。這個技能配合植物親和,簡直是天作之合——一個管材料,一個管工藝。等她把秘銀配方研究透了,說不定能在現實世界裏覆刻出類似的合金材料。

當然,那需要很多年的時間。秘銀的冶煉需要矮人世界的特殊礦石和熔爐溫度,在現實世界裏很難完全覆刻。但簡化版的配方,結合現代冶金技術,說不定真能搞出點名堂。

她把秘銀錠和精金礦石收好,走到後山的苗圃邊上,看著那些靈木幼苗在月光下輕輕搖曳。

“慢慢來,”她對自己說,“路還長著呢。”

遠處,青崖溝在夜色中朦朧,但那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卻逐漸活躍起來。

接下來的兩個月裏,顧望星又完成了兩次穿梭——樹人世界和蟲子世界。

樹人世界的經歷相對平淡。那是一個由智慧古樹統治的世界,所有的樹木都有意識,能夠緩慢移動和交流。顧望星的植物親和技能在那裏發揮了巨大作用,她能和樹人進行基礎的溝通,很快就取得了他們的信任。

她從樹人世界帶回了三種珍稀樹種的種子——鐵樺樹、血檀樹和夜光木。鐵樺樹的木材比鋼鐵還硬,血檀樹的樹脂是一種天然的抗癌物質,夜光木則能在黑暗中發出柔和的熒光,是極佳的裝飾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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