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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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談判團回到地球後，沒有慶功會，沒有表彰，沒有休息，只有緊接著的提交緊急預案的準備。
沒有人有怨言，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最終時刻，已經來臨。
在他們決定邁出這一步的時候，就無法回頭了。
無論是贏是輸，他們都只能走下去。
當緊急預案啟動的公告出現在星際聯邦每一個人的終端裏的時候，沒有人驚訝。
地球人已經為此做了很多的準備，現在是驗證成果的時刻了。
十大星系的執政官在看到公告後，開始陸續前往決策中心。
地球做為緊急預案的發起者，也即將啟程，前往“神”的所在地。成敗與否，在此一舉。
·
地球·啟明空港。
“為什麽我一定要去決策中心啊？懷音都不去，我能不能也不去啊……”風靜語不情願地被岑瀾拉住來到飛船的入口處。
“就當是陪我旅游了。”岑瀾笑笑，其實這次一定要讓風靜語也跟著一起，是上頭的決定。
之前談判團註意到很多執政官對風靜語的關註度很高，帶著她去，或許能為還沒定下的執政官心裏的天平加碼。
“誰旅游會去決策中心啊……”風靜語第一次對岑瀾翻了白眼。
另一邊，俞懷音正在跟S-77告別。
“俞懷音，我這次要先回第三星系。你……不去我的家鄉看看嗎？”S-77的語氣有點遺憾。
俞懷音露出一個笑容，“時機不合適。等事情結束後，你再帶我去。”
S-77剛想說話，就被風靜語一連串的“呸呸呸”打斷了。
俞懷音瞪著眼說道：“風靜語，你這又是鬧哪出？”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風靜語又“呸”了好幾下，理直氣壯地說道，“不要隨便立flag知道嗎？！你剛才的話跟‘等戰爭結束後我就回老家結婚’有什麽區別？！”
俞懷音再一次感覺到的世界的參差，他無奈的扶額，一句話都不願說了。
倒是S-77在旁邊說道：“星際聯邦的大型航道出事幾率很低，如果有人攻擊，會被視為對聯邦的挑釁，直接面對聯邦的怒火。”
俞懷音最後的溫情徹底消失，他直接把S-77推進了飛船裏。
“你快走吧，免得靜語又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見S-77還想說什麽，俞懷音對他笑了一下，“77，我在地球等你，早去早回。”
S-77點頭，關上了艙門。不一會，飛船就啟動，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裏。
俞懷音又回頭看著風靜語，後者心虛地躲在岑瀾的身後，不敢出聲。
“你趕緊走，別讓我說第二遍。”俞懷音冷酷地說道。
風靜語一把抓住岑瀾，跑進了飛船裏。
等到地球的飛船也看不見後，俞懷音才收回視線，默默地離開。
·
決策中心。
一走下飛船，風靜語就表現出了對這裏的排斥，雖然什麽話也沒說，但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原本地球代表團的其他人還帶著敬畏之情打量著周圍的，結果看到風靜語臉上嫌棄得不能再嫌棄的表情時，心裏的沈重感頓時減少了。
眾人想起自家政府采取的一系列人性化的措施，再看看這個極力營造出的，代表著最高權力的所在地，再沒了濾鏡。
為人民服務的地方，不應該讓人民感到畏懼。
緊急預案的投票地點在一棟最高的建築物裏。這個專為緊急預案設立的投票點，自星際聯邦成立以來，還是第一次啟用。
這是一個環形的場地，圓心中間是管理者的位置，從圓心輻射開的位置，分為了兩個半圓。
其中一個半圓分為了均勻的十個等分，代表了十大星系的位置，另一個半圓則是其他星系的位置，沒有做任何區分。
另外還有一個直播設備，是為了不能來到決策中心的民眾準備的，當有重大事情發生的時候，星際聯邦的公民是有知情權的。
當地球代表團走進來的時候，立刻有幾道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落在了風靜語身上，她面無表情的一一回望，然後收回視線，無視了所有。
·
地球代表團在位置上坐下後，這才註意到繪境星系的位置上，青嵐在執政官身後的位置對眾人微笑，澗石也投來了溫和的目光。
代表團成員對繪境星系方向微微頷首，緊繃的神經略微放松了一些，這才有心思打量周圍。
S-77在第三星系的位置上，與執政官並排坐著。他們身後的位置是空的，沒有第三個人。兩個人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沒表情，再次向星際人民證實了第三星系都是“情感淡漠者”。
中央星系的位置上沒有餘暉的身影，更不要說織語者·星錨了。雖然這兩位都暗中推動了緊急預案的出現，但她們並不適合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裏。坐在執政官位置上的月律看到代表團的目光，回了一個淡淡的笑。
雷維加茲是一個人來的，他坐在執政官的位置上，笑瞇瞇地對代表團招招手，儼然是全場最輕松的人。
朝行星系的位置來了不少人，涵濬對代表團點點頭，他身後的瀾泱則給了代表團一個鼓勵的手勢。
其餘幾個星系沒什麽深交，只有第九的高貴星系，坐在石達椿祿家主身後的沃·石達椿祿一直盯著代表團，等代表團註意到他時，立刻轉過臉。
此時，圓心中的一個圓臺慢慢升起，三位管理者坐在被分為了三個扇形的桌前，面對著在場的代表。
正在看直播的人心都懸到了最高處。
管理者的出現，意味著投票正式開始了。
·
“根據星際聯邦憲法基本準則第八十五章第八十六條規定：若有星系對最高智腦的決策提出質疑，且有完整證據鏈時，便可啟動緊急預案。如果該星系得到十大星系超過半數的支持票，以及兩位管理者的認可，申訴方可通過。”裁決者·A-892起身發言，“目前，地球方已經提交了完整證據鏈，符合緊急預案的啟動要求，現在，請各位星系的代表按排位順序投票。”
第一個投票的是中央星系，月律沒有任何動作，但是中央星系的區域亮了起來。
裁決者·A-892 念出了投票結果，“中央星系，讚成。請下一位代表投票。”
列肆星系的位置也亮了，讚成。
第三星系，讚成。
然後是接連兩張的棄權票。
風靜語見狀眉頭一皺，小聲詢問一旁的岑瀾，“這個排行第五的星系不是跟我們有商業往來嗎？怎麽沒投讚成票？”
岑瀾同樣小聲地回答道：“政治是政治，商業是商業，況且人家確實也沒給出確切答覆，只說了會慎重考慮，所以一開始我就沒對這一票抱有期待。”
“那商業合作呢？”
“當然繼續，又不是明面上的反對，有生意就做。”
“但這樣的話……我們的票數有點危險。”
岑瀾轉頭對風靜語笑了一下，但風靜語一眼就看出來笑容裏的勉強。她抓住了岑瀾的手，兩只冰冷冒著汗的手握在了一起，想要給彼此力量。
投票還在繼續。
繪境星系的區域緊接著亮了起來，地球已經有四票了，只差兩票。
地球代表團的成員不由得屏住呼吸，又是兩張棄權票。所有人的臉色都異常慘白，他們仿佛看見了希望的大門正在緩緩關上。
“高貴星系，讚成。”裁決者·A-892的話把眾人拉回了現實。
他們剛才沒聽錯吧？高貴星系竟然投了讚成票？！這個從未被列入可拉攏對象的高貴星系，給出了最關鍵的一票？！
最後一票來自朝行星系，地球以六票的微弱優勢，通過了第一階段。
·
“十大星系，票數過半，現在由管理者來審核，最終確認申訴是否通過。”裁決者·A-892環顧一周，“按照任期年限開始，裁決者·塵隕，請審核。”
裁決者·塵隕平靜地開口，“審核通過。”
“下一位，裁決者·恒川，請審核。”
裁決者·恒川面對的方向剛好是中央星系，他看了一眼月律，想起了這位現任的中央星系執政官離開決策中心時，那個冷漠和不屑的眼神。
他輕嘆一聲，“審核……通過……”
說出這句話後，裁決者·恒川感到了幾分解脫。
承認自己的錯誤，沒有預想的困難。
“最後是我——裁決者·A-892。”裁決者·A-892頓了頓，“審核通過！”
隨著裁決者·A-892話音落下，整個會場都亮了起來，獨屬於最最高智腦的深藍色數據流在會場上空出現，組成了一個球體，一個機械音響徹了會場。
“指令確認。
執行事項：重算銀河系聯盟·地球自治星文明認可率。
執行依據：根據根據星際聯邦憲法基本準則第八十五章第八十六條規定。
所有條件符合，開始重新計算。”
數據流組成的屏幕上先是10.00000000%的數字，隨後開始了瘋狂的跳動。
小數點後八位的數字切換快得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個位數的那個0，正在勻速的向上增加。
此時，整個星際聯邦的聚焦點，都在這個不斷攀升的數字上。
所有人都紋絲不動地坐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看著。
最終，這個數字停在了80.00000008%上。
風靜語第一個站起來大聲歡呼，岑瀾緊隨其後，地球代表團也都發出了勝利的吶喊。
同樣的，正在地球上看著直播的所有地球人，都在這一刻大叫著釋放自己的情緒。
地球時間5209年10月1日上午8:00，ST 2029-150:100:000，這會是個永遠被記載在史冊裏的日子。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努力，都在這一刻凝聚，化為永恒的記憶。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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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談判團回到地球後，沒有慶功會，沒有表彰，沒有休息，只有緊接著的提交緊急預案的準備。
沒有人有怨言，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最終時刻，已經來臨。
在他們決定邁出這一步的時候，就無法回頭了。
無論是贏是輸，他們都只能走下去。
當緊急預案啟動的公告出現在星際聯邦每一個人的終端裏的時候，沒有人驚訝。
地球人已經為此做了很多的準備，現在是驗證成果的時刻了。
十大星系的執政官在看到公告後，開始陸續前往決策中心。
地球做為緊急預案的發起者，也即將啟程，前往“神”的所在地。成敗與否，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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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啟明空港。
“為什麽我一定要去決策中心啊？懷音都不去，我能不能也不去啊……”風靜語不情願地被岑瀾拉住來到飛船的入口處。
“就當是陪我旅游了。”岑瀾笑笑，其實這次一定要讓風靜語也跟著一起，是上頭的決定。
之前談判團註意到很多執政官對風靜語的關註度很高，帶著她去，或許能為還沒定下的執政官心裏的天平加碼。
“誰旅游會去決策中心啊……”風靜語第一次對岑瀾翻了白眼。
另一邊，俞懷音正在跟S-77告別。
“俞懷音，我這次要先回第三星系。你……不去我的家鄉看看嗎？”S-77的語氣有點遺憾。
俞懷音露出一個笑容，“時機不合適。等事情結束後，你再帶我去。”
S-77剛想說話，就被風靜語一連串的“呸呸呸”打斷了。
俞懷音瞪著眼說道：“風靜語，你這又是鬧哪出？”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風靜語又“呸”了好幾下，理直氣壯地說道，“不要隨便立flag知道嗎？！你剛才的話跟‘等戰爭結束後我就回老家結婚’有什麽區別？！”
俞懷音再一次感覺到的世界的參差，他無奈的扶額，一句話都不願說了。
倒是S-77在旁邊說道：“星際聯邦的大型航道出事幾率很低，如果有人攻擊，會被視為對聯邦的挑釁，直接面對聯邦的怒火。”
俞懷音最後的溫情徹底消失，他直接把S-77推進了飛船裏。
“你快走吧，免得靜語又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見S-77還想說什麽，俞懷音對他笑了一下，“77，我在地球等你，早去早回。”
S-77點頭，關上了艙門。不一會，飛船就啟動，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裏。
俞懷音又回頭看著風靜語，後者心虛地躲在岑瀾的身後，不敢出聲。
“你趕緊走，別讓我說第二遍。”俞懷音冷酷地說道。
風靜語一把抓住岑瀾，跑進了飛船裏。
等到地球的飛船也看不見後，俞懷音才收回視線，默默地離開。
·
決策中心。
一走下飛船，風靜語就表現出了對這裏的排斥，雖然什麽話也沒說，但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原本地球代表團的其他人還帶著敬畏之情打量著周圍的，結果看到風靜語臉上嫌棄得不能再嫌棄的表情時，心裏的沈重感頓時減少了。
眾人想起自家政府采取的一系列人性化的措施，再看看這個極力營造出的，代表著最高權力的所在地，再沒了濾鏡。
為人民服務的地方，不應該讓人民感到畏懼。
緊急預案的投票地點在一棟最高的建築物裏。這個專為緊急預案設立的投票點，自星際聯邦成立以來，還是第一次啟用。
這是一個環形的場地，圓心中間是管理者的位置，從圓心輻射開的位置，分為了兩個半圓。
其中一個半圓分為了均勻的十個等分，代表了十大星系的位置，另一個半圓則是其他星系的位置，沒有做任何區分。
另外還有一個直播設備，是為了不能來到決策中心的民眾準備的，當有重大事情發生的時候，星際聯邦的公民是有知情權的。
當地球代表團走進來的時候，立刻有幾道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落在了風靜語身上，她面無表情的一一回望，然後收回視線，無視了所有。
·
地球代表團在位置上坐下後，這才註意到繪境星系的位置上，青嵐在執政官身後的位置對眾人微笑，澗石也投來了溫和的目光。
代表團成員對繪境星系方向微微頷首，緊繃的神經略微放松了一些，這才有心思打量周圍。
S-77在第三星系的位置上，與執政官並排坐著。他們身後的位置是空的，沒有第三個人。兩個人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沒表情，再次向星際人民證實了第三星系都是“情感淡漠者”。
中央星系的位置上沒有餘暉的身影，更不要說織語者·星錨了。雖然這兩位都暗中推動了緊急預案的出現，但她們並不適合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裏。坐在執政官位置上的月律看到代表團的目光，回了一個淡淡的笑。
雷維加茲是一個人來的，他坐在執政官的位置上，笑瞇瞇地對代表團招招手，儼然是全場最輕松的人。
朝行星系的位置來了不少人，涵濬對代表團點點頭，他身後的瀾泱則給了代表團一個鼓勵的手勢。
其餘幾個星系沒什麽深交，只有第九的高貴星系，坐在石達椿祿家主身後的沃·石達椿祿一直盯著代表團，等代表團註意到他時，立刻轉過臉。
此時，圓心中的一個圓臺慢慢升起，三位管理者坐在被分為了三個扇形的桌前，面對著在場的代表。
正在看直播的人心都懸到了最高處。
管理者的出現，意味著投票正式開始了。
·
“根據星際聯邦憲法基本準則第八十五章第八十六條規定：若有星系對最高智腦的決策提出質疑，且有完整證據鏈時，便可啟動緊急預案。如果該星系得到十大星系超過半數的支持票，以及兩位管理者的認可，申訴方可通過。”裁決者·A-892起身發言，“目前，地球方已經提交了完整證據鏈，符合緊急預案的啟動要求，現在，請各位星系的代表按排位順序投票。”
第一個投票的是中央星系，月律沒有任何動作，但是中央星系的區域亮了起來。
裁決者·A-892 念出了投票結果，“中央星系，讚成。請下一位代表投票。”
列肆星系的位置也亮了，讚成。
第三星系，讚成。
然後是接連兩張的棄權票。
風靜語見狀眉頭一皺，小聲詢問一旁的岑瀾，“這個排行第五的星系不是跟我們有商業往來嗎？怎麽沒投讚成票？”
岑瀾同樣小聲地回答道：“政治是政治，商業是商業，況且人家確實也沒給出確切答覆，只說了會慎重考慮，所以一開始我就沒對這一票抱有期待。”
“那商業合作呢？”
“當然繼續，又不是明面上的反對，有生意就做。”
“但這樣的話……我們的票數有點危險。”
岑瀾轉頭對風靜語笑了一下，但風靜語一眼就看出來笑容裏的勉強。她抓住了岑瀾的手，兩只冰冷冒著汗的手握在了一起，想要給彼此力量。
投票還在繼續。
繪境星系的區域緊接著亮了起來，地球已經有四票了，只差兩票。
地球代表團的成員不由得屏住呼吸，又是兩張棄權票。所有人的臉色都異常慘白，他們仿佛看見了希望的大門正在緩緩關上。
“高貴星系，讚成。”裁決者·A-892的話把眾人拉回了現實。
他們剛才沒聽錯吧？高貴星系竟然投了讚成票？！這個從未被列入可拉攏對象的高貴星系，給出了最關鍵的一票？！
最後一票來自朝行星系，地球以六票的微弱優勢，通過了第一階段。
·
“十大星系，票數過半，現在由管理者來審核，最終確認申訴是否通過。”裁決者·A-892環顧一周，“按照任期年限開始，裁決者·塵隕，請審核。”
裁決者·塵隕平靜地開口，“審核通過。”
“下一位，裁決者·恒川，請審核。”
裁決者·恒川面對的方向剛好是中央星系，他看了一眼月律，想起了這位現任的中央星系執政官離開決策中心時，那個冷漠和不屑的眼神。
他輕嘆一聲，“審核……通過……”
說出這句話後，裁決者·恒川感到了幾分解脫。
承認自己的錯誤，沒有預想的困難。
“最後是我——裁決者·A-892。”裁決者·A-892頓了頓，“審核通過！”
隨著裁決者·A-892話音落下，整個會場都亮了起來，獨屬於最最高智腦的深藍色數據流在會場上空出現，組成了一個球體，一個機械音響徹了會場。
“指令確認。
執行事項：重算銀河系聯盟·地球自治星文明認可率。
執行依據：根據根據星際聯邦憲法基本準則第八十五章第八十六條規定。
所有條件符合，開始重新計算。”
數據流組成的屏幕上先是10.00000000%的數字，隨後開始了瘋狂的跳動。
小數點後八位的數字切換快得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個位數的那個0，正在勻速的向上增加。
此時，整個星際聯邦的聚焦點，都在這個不斷攀升的數字上。
所有人都紋絲不動地坐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看著。
最終，這個數字停在了80.00000008%上。
風靜語第一個站起來大聲歡呼，岑瀾緊隨其後，地球代表團也都發出了勝利的吶喊。
同樣的，正在地球上看著直播的所有地球人，都在這一刻大叫著釋放自己的情緒。
地球時間5209年10月1日上午8:00，ST 2029-150:100:000，這會是個永遠被記載在史冊裏的日子。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努力，都在這一刻凝聚，化為永恒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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