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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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決策中心。
這是一顆特殊的星球，它不在任何星系名下，卻是星際聯邦最重要的地方。
因為星際聯邦的最高智腦，就安身在這裏。同時，這也是三位管理者居住的地方。
管理者雖然有各自出身的星系，但成為管理者後，他們便不再屬於任何星系。
如今，月律踏上了這顆星球。這是她的丈夫成為管理者後，第一次動用家屬特權，來到這裏。
另外兩位管理者看到月律出現在這裏，有些驚訝。月律身為中央星系執政官，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對外形象。可現在，她站在了決策中心裏。
“月律，好久不見。”裁決者·A-892向月律點頭致意。
“好久不見。”月律頷首，“裁決者·塵隕在嗎？”
“他在最裏面的房間。”裁決者·A-892說道。
“謝謝。”月律剛走兩步，笑著回頭，“抱歉，待會我們要聊一些夫妻間的私事，所以……”
“我會告訴裁決者·恒川的。”裁決者·A-892了然道。
“多謝。”月律快步走到了最裏面的房間。
裁決者·A-892看著月律的背影消失在視野後，才離開。
·
月律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裁決者·塵隕驚訝地看著妻子，這是他第一次在決策中心跟妻子見面。
月律關上門，反鎖，來到丈夫面前。
“你怎麽……”裁決者·塵隕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這是一個意料之外的攻擊，他差點沒站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裁決者·塵隕穩住身形，不可置信地看著妻子。
“你……” 又是一耳光，打在另一邊的臉上。
裁決者·塵隕怒視著眼前的妻子，卻看到她的臉上滿是淚水。
“疼嗎？但是這點疼，比得上我的喪子之痛嗎？！”最後幾個字，月律是嘶吼出來的，“你在簽署封鎖地球文化這個決策的時候，有想過我們的孩子嗎？！你知道你剝奪了孩子本該唾手可得的幸福嗎？！裁決者·塵隕，你告訴我，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裁決者·塵隕臉上的怒氣頓時消失，他移開眼神，嘴唇動了動，才說道：“地球拒絕了情感監測裝置，他們情緒不夠穩定，我們，不能冒險……”
“不能冒險？所以你就把人家鎖起來？”月律不怒反笑，“那我是不是要替那些短折病人和家屬對你們說聲謝謝？謝謝你們的錯誤決策，讓他們在恐懼和痛苦中度過了將近百年？”
裁決者·塵隕張口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
“是不能冒險，還是害怕未知，你自己心裏清楚。”月律把終端上的文件發給裁決者·塵隕，“這是我的離婚申請。等你做完該做的事，我做完該做的事，就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
“月律……”裁決者·塵隕上前想拉住妻子，卻被她用精神力觸手躲開了。
“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性格，裁決者·塵隕。”月律的眼神透著冰冷的恨意，“一旦我做出決定，就不會回頭。”
裁決者·塵隕慢慢把手收回，垂下頭。
“再見了，裁決者·塵隕。”月律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來到決策中心的大門，她看到了裁決者·A-892和剛剛沒出現的裁決者·恒川。
裁決者·恒川想跟月律打個招呼，卻被她冷漠與不屑的眼神逼退。兩位裁決者覺得有些不對，但又不能拉著月律詢問原因，只能目送她離開。
·
餘暉接到了來自樞的通訊請求。
“師姐，姨媽離開了中央星。”
聽到這個消息，餘暉微微一楞，“這麽快？”
“嗯，而且還是申請了特快航道。”樞答道。
餘暉垂下眼眸，“樞，如果你姨媽跟你姨夫因此大吵一架，你會不會討厭我？”
樞不解，“這是姨媽的選擇，我為什麽要討厭你？”
“他們感情一向很好，因為我的私心，才……”餘暉沒再說下去。
“師姐，不管你是為了什麽，但我認為，姨媽應該知道真相。姨夫故意瞞著姨媽，讓姨媽一直為表姐的離世痛苦自責，現在的她，才是我認識的姨媽。”樞說完，笑了一下，“師姐，不要做出這樣的表情。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大魔王餘暉。”
餘暉擡眼，嘴角一揚，“總算說出心裏話了。大魔王？原來這個外號是從你這裏開始的啊。”
樞立刻討饒，“師姐，這可不是我起的外號。是有一天突然就有人這麽叫你了。”
“得了，等我回去，我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大魔王’。”餘暉做了個威脅的動作。
“師姐我錯了……”樞欲哭無淚。
·
岑瀾站在俞懷音的家門口，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按下訪客到訪的按鍵。
門很快開了，站在門後的不是S-77，也不是智能管家，而是俞懷音本人。
“岑瀾姐？快進來坐。”俞懷音把岑瀾領到客廳。
岑瀾坐在客廳沙發上，看了一圈，等俞懷音親自把一杯奶茶拿給她後，開口說道：“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懷音，77在嗎？我有話想跟他談談。”
俞懷音坐在岑瀾對面，笑著說道：“你來得不合適，77已經離開地球了。”
“離開地球？”岑瀾難得地有些失態，臉上是驚訝的表情，“他去哪了？”
“決策中心，管理者所居住的地方。”俞懷音答道。
岑瀾沈默了半響，才說道：“懷音，你和77，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俞懷音搖頭，“我不太清楚，不過77好像知道一些。前幾天他接到了一個通訊，然後就離開了。”
“通訊？”岑瀾的大腦飛速運轉，“難道是……管理者那邊的？”
俞懷音沒說話，安靜地看著岑瀾。
岑瀾思考完畢後，才發現自己的失禮，她滿懷歉意地對俞懷音說道：“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
俞懷音搖搖頭，“沒事的，岑瀾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政府想做什麽，不過有需要我的，你盡管說，不要有顧慮。無論如何，我也是地球的一份子。”
岑瀾心裏一軟，笑著說道：“謝謝你，懷音。不過這都是政府該做的事，你們好好生活就足夠了。”
俞懷音點點頭，“岑瀾姐，我相信你。”
兩人聊了一會，沒多久，岑瀾就起身告辭了。
·
ST 2029-027:100:294，有間娛樂的星網官方主頁上，放出了《西游記》動畫完結季的播放入口。
《西游記》的動畫為有間娛樂，為地球帶來了空前絕後的關註度。這部動畫從一開始就打著“短生種眼中的長生種故事”這個宣傳語，吸引了無數的外星人觀看。
但在經歷了短折病患者發聲的風波後，外星人再看這部動畫，已經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了。
【我在回顧第一季時，發現裏面有個劇情，是大聖離開五指山後，遇到了幾十年前那個給他水果的小孩子。小孩子已經是耄耋老人，自己都不記得大聖的事了，大聖卻還記得那麽清楚。現在回看，我突然就哭了。】
【樓上我懂你，我也想起了這個劇情。對於時間體系不同的人類，這個重逢真的太虐了。】
【這個劇情讓我想起了逾期，往後那麽多年，S-77閣下都只能靠著那些回憶度過剩餘的人生，我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地球人真的很清醒，他們創作了無數的關於長生的小說，早就看透了。】
【我真的很佩服地球人，明明自己是短生種，寫的關於長生種的小說卻不會讓我覺得違和，他們真的一直在思考長生究竟會帶來什麽。】
【或許，我們應該重新審視一下地球的文化。10%這個數字真的有點侮辱地球人了。】
【同意！】
【+1！】
·
布加爾走進雷維加茲的辦公室，發現他坐在漆黑的屋子裏，專註地看著《西游記》動畫。
“先生，剛才我看到一則通訊請求，是來自地球的。”布加爾躬身說出來意。
“哦，那個啊。”雷維加茲關掉動畫，把照明開啟，臉上帶著笑容，“我剛好看到，就自己接通了。”
“非常抱歉，沒能及時為您接通。”布加爾低下頭。
“無妨，正好跟岑副部長，聊了些有趣的事。”雷維加茲不甚在意。
“有趣的事？”布加爾擡頭。
“不知道地球是如何得知緊急預案的存在的，他們希望我為他們投票，保證他們的提案能通過。”雷維加茲饒有趣味地說道，“布加爾，你知道地球人的提案是什麽嗎？”
布加爾思索了一會，不確定地說道：“是……跟文明認可率有關？”
雷維加茲讚許道：“不錯，他們想要重算文明認可率。”
“重算認可率？”布加爾面露驚訝之色，“地球人這是……在質疑這麽多年以來的運行準則？”
“質疑？難道不是推翻？”雷維加茲臉上是玩味的笑容，“沒想到地球人能走到這一步，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看來，先生是同意了。”布加爾說道。
“如果地球人是在短折病患者的全息影像出來之前找我，或許我還要斟酌一下。但現在……”雷維加茲加深臉上的笑意，“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和一次雪中送炭。很劃算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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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決策中心。
這是一顆特殊的星球，它不在任何星系名下，卻是星際聯邦最重要的地方。
因為星際聯邦的最高智腦，就安身在這裏。同時，這也是三位管理者居住的地方。
管理者雖然有各自出身的星系，但成為管理者後，他們便不再屬於任何星系。
如今，月律踏上了這顆星球。這是她的丈夫成為管理者後，第一次動用家屬特權，來到這裏。
另外兩位管理者看到月律出現在這裏，有些驚訝。月律身為中央星系執政官，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對外形象。可現在，她站在了決策中心裏。
“月律，好久不見。”裁決者·A-892向月律點頭致意。
“好久不見。”月律頷首，“裁決者·塵隕在嗎？”
“他在最裏面的房間。”裁決者·A-892說道。
“謝謝。”月律剛走兩步，笑著回頭，“抱歉，待會我們要聊一些夫妻間的私事，所以……”
“我會告訴裁決者·恒川的。”裁決者·A-892了然道。
“多謝。”月律快步走到了最裏面的房間。
裁決者·A-892看著月律的背影消失在視野後，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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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律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裁決者·塵隕驚訝地看著妻子，這是他第一次在決策中心跟妻子見面。
月律關上門，反鎖，來到丈夫面前。
“你怎麽……”裁決者·塵隕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這是一個意料之外的攻擊，他差點沒站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裁決者·塵隕穩住身形，不可置信地看著妻子。
“你……” 又是一耳光，打在另一邊的臉上。
裁決者·塵隕怒視著眼前的妻子，卻看到她的臉上滿是淚水。
“疼嗎？但是這點疼，比得上我的喪子之痛嗎？！”最後幾個字，月律是嘶吼出來的，“你在簽署封鎖地球文化這個決策的時候，有想過我們的孩子嗎？！你知道你剝奪了孩子本該唾手可得的幸福嗎？！裁決者·塵隕，你告訴我，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裁決者·塵隕臉上的怒氣頓時消失，他移開眼神，嘴唇動了動，才說道：“地球拒絕了情感監測裝置，他們情緒不夠穩定，我們，不能冒險……”
“不能冒險？所以你就把人家鎖起來？”月律不怒反笑，“那我是不是要替那些短折病人和家屬對你們說聲謝謝？謝謝你們的錯誤決策，讓他們在恐懼和痛苦中度過了將近百年？”
裁決者·塵隕張口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
“是不能冒險，還是害怕未知，你自己心裏清楚。”月律把終端上的文件發給裁決者·塵隕，“這是我的離婚申請。等你做完該做的事，我做完該做的事，就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
“月律……”裁決者·塵隕上前想拉住妻子，卻被她用精神力觸手躲開了。
“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性格，裁決者·塵隕。”月律的眼神透著冰冷的恨意，“一旦我做出決定，就不會回頭。”
裁決者·塵隕慢慢把手收回，垂下頭。
“再見了，裁決者·塵隕。”月律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來到決策中心的大門，她看到了裁決者·A-892和剛剛沒出現的裁決者·恒川。
裁決者·恒川想跟月律打個招呼，卻被她冷漠與不屑的眼神逼退。兩位裁決者覺得有些不對，但又不能拉著月律詢問原因，只能目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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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接到了來自樞的通訊請求。
“師姐，姨媽離開了中央星。”
聽到這個消息，餘暉微微一楞，“這麽快？”
“嗯，而且還是申請了特快航道。”樞答道。
餘暉垂下眼眸，“樞，如果你姨媽跟你姨夫因此大吵一架，你會不會討厭我？”
樞不解，“這是姨媽的選擇，我為什麽要討厭你？”
“他們感情一向很好，因為我的私心，才……”餘暉沒再說下去。
“師姐，不管你是為了什麽，但我認為，姨媽應該知道真相。姨夫故意瞞著姨媽，讓姨媽一直為表姐的離世痛苦自責，現在的她，才是我認識的姨媽。”樞說完，笑了一下，“師姐，不要做出這樣的表情。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大魔王餘暉。”
餘暉擡眼，嘴角一揚，“總算說出心裏話了。大魔王？原來這個外號是從你這裏開始的啊。”
樞立刻討饒，“師姐，這可不是我起的外號。是有一天突然就有人這麽叫你了。”
“得了，等我回去，我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大魔王’。”餘暉做了個威脅的動作。
“師姐我錯了……”樞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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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瀾站在俞懷音的家門口，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按下訪客到訪的按鍵。
門很快開了，站在門後的不是S-77，也不是智能管家，而是俞懷音本人。
“岑瀾姐？快進來坐。”俞懷音把岑瀾領到客廳。
岑瀾坐在客廳沙發上，看了一圈，等俞懷音親自把一杯奶茶拿給她後，開口說道：“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懷音，77在嗎？我有話想跟他談談。”
俞懷音坐在岑瀾對面，笑著說道：“你來得不合適，77已經離開地球了。”
“離開地球？”岑瀾難得地有些失態，臉上是驚訝的表情，“他去哪了？”
“決策中心，管理者所居住的地方。”俞懷音答道。
岑瀾沈默了半響，才說道：“懷音，你和77，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俞懷音搖頭，“我不太清楚，不過77好像知道一些。前幾天他接到了一個通訊，然後就離開了。”
“通訊？”岑瀾的大腦飛速運轉，“難道是……管理者那邊的？”
俞懷音沒說話，安靜地看著岑瀾。
岑瀾思考完畢後，才發現自己的失禮，她滿懷歉意地對俞懷音說道：“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
俞懷音搖搖頭，“沒事的，岑瀾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政府想做什麽，不過有需要我的，你盡管說，不要有顧慮。無論如何，我也是地球的一份子。”
岑瀾心裏一軟，笑著說道：“謝謝你，懷音。不過這都是政府該做的事，你們好好生活就足夠了。”
俞懷音點點頭，“岑瀾姐，我相信你。”
兩人聊了一會，沒多久，岑瀾就起身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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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 2029-027:100:294，有間娛樂的星網官方主頁上，放出了《西游記》動畫完結季的播放入口。
《西游記》的動畫為有間娛樂，為地球帶來了空前絕後的關註度。這部動畫從一開始就打著“短生種眼中的長生種故事”這個宣傳語，吸引了無數的外星人觀看。
但在經歷了短折病患者發聲的風波後，外星人再看這部動畫，已經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了。
【我在回顧第一季時，發現裏面有個劇情，是大聖離開五指山後，遇到了幾十年前那個給他水果的小孩子。小孩子已經是耄耋老人，自己都不記得大聖的事了，大聖卻還記得那麽清楚。現在回看，我突然就哭了。】
【樓上我懂你，我也想起了這個劇情。對於時間體系不同的人類，這個重逢真的太虐了。】
【這個劇情讓我想起了逾期，往後那麽多年，S-77閣下都只能靠著那些回憶度過剩餘的人生，我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地球人真的很清醒，他們創作了無數的關於長生的小說，早就看透了。】
【我真的很佩服地球人，明明自己是短生種，寫的關於長生種的小說卻不會讓我覺得違和，他們真的一直在思考長生究竟會帶來什麽。】
【或許，我們應該重新審視一下地球的文化。10%這個數字真的有點侮辱地球人了。】
【同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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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爾走進雷維加茲的辦公室，發現他坐在漆黑的屋子裏，專註地看著《西游記》動畫。
“先生，剛才我看到一則通訊請求，是來自地球的。”布加爾躬身說出來意。
“哦，那個啊。”雷維加茲關掉動畫，把照明開啟，臉上帶著笑容，“我剛好看到，就自己接通了。”
“非常抱歉，沒能及時為您接通。”布加爾低下頭。
“無妨，正好跟岑副部長，聊了些有趣的事。”雷維加茲不甚在意。
“有趣的事？”布加爾擡頭。
“不知道地球是如何得知緊急預案的存在的，他們希望我為他們投票，保證他們的提案能通過。”雷維加茲饒有趣味地說道，“布加爾，你知道地球人的提案是什麽嗎？”
布加爾思索了一會，不確定地說道：“是……跟文明認可率有關？”
雷維加茲讚許道：“不錯，他們想要重算文明認可率。”
“重算認可率？”布加爾面露驚訝之色，“地球人這是……在質疑這麽多年以來的運行準則？”
“質疑？難道不是推翻？”雷維加茲臉上是玩味的笑容，“沒想到地球人能走到這一步，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看來，先生是同意了。”布加爾說道。
“如果地球人是在短折病患者的全息影像出來之前找我，或許我還要斟酌一下。但現在……”雷維加茲加深臉上的笑意，“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和一次雪中送炭。很劃算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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