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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蔚終於要搬出去了，走之前不忘叮囑：“別在外面約會，你都不知道狗仔多會躲。我正在給你談劇本，有的劇組也是需要試鏡的，隨時做好準備。”
工作的事邵聽瀾自然不會含糊，全都答應之後終於把於蔚送走。
接下來幾天都有空閑，邵聽瀾決定上門拜訪一下自己的男朋友了。
時近四月，南方的春天已經花開遍野，東平尚只看得見迎春和玉蘭。突如其來的倒春寒，讓東平又刮起冷風。
邵聽瀾讓席觀不必到小區門口迎接，做好登記之後按照地址找過去，上到三單元八樓，剛出電梯就被抱住。
邵聽瀾捂住席觀要親過來的嘴，說：“這兒有監控，進屋再說。”
席觀迫不及待拉著他進門，關門聲響起的瞬間，氣息已經交纏在一塊兒。
邵聽瀾摸索著把花放在門口的櫃子上，隨即被席觀按在墻邊，一點回應就換來更急切的索取。
被親到耳朵時，邵聽瀾顫了一下，手搭上席觀的褲邊，卻被抓住。
席觀迷離的眼神恢覆清明，臉卻還是紅的，喘息著說：“等，等晚上。”
“你確定？”
把人親得動了情才害羞，不會有點晚嗎？
但席觀很堅持，克制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不知怎麽眼神有些閃躲：“我帶你參觀一下吧。”
邵聽瀾倒要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側身從他面前走過，手背故意蹭了他一下，嘴上卻正經：“花都險些擠壞了。”
席觀的呼吸又亂了兩分，無奈地站在原地緩了緩，才跟上去讓他脫掉大衣，解了圍巾，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家裏十分整潔，地板光可鑒人。布置卻很有特色，看得出是花費了心思的，比起邵聽瀾的屋子更有生活氣息和藝術情調。
兩室一廳的屋子，一間臥室，裏面貼了經典音樂劇的海報，床頭櫃上有一盞星球形狀的夜燈。飄窗上鋪了毯子，放著一張小桌。
另一間由臥室改為工作房，裏面全是錄音設備和樂器，席觀日常創作就在這裏。
邵聽瀾對席觀的獎杯和照片感興趣，不少獎是大學時得的，獎杯旁還有他的畢業照。
現在的席觀多了點穩重的氣質，分明畢業沒兩年，大學時卻帶著獨有的青澀味道，笑得仿佛陽光只照耀在他一個人身上。
臥室對面有扇門，邵聽瀾好奇：“這間屋子呢？”
“是放東西的。”席觀站到門前，“餓了沒，我做飯給你吃。”
“好啊，交到你這樣的男朋友，我可是有口福了。”邵聽瀾回到客廳，看見熟悉的物件，“這種唱片機現在還流行嗎？”
“是我自己的收藏，下面櫃子裏的唱片都可以聽。”
唱片裏有不少是百年前的老歌，邵聽瀾挑了一張，放在唱片機上。指針劃過唱片，旋轉出沈澱在舊時歲月裏的歌聲。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淚灑相思帶。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①
邵聽瀾閉上眼睛，恍惚中似乎回到了百年前，在呂家客廳，和良玉一起聽唱片的日子。
廚房裏飄來飯菜香，邵聽瀾從舊夢中回過神，等唱片轉完，取下來放了回去。
往事不可追，他已經不會再回去了，不如活在當下。起身去廚房，給席觀打下手。
“你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好。”
邵聽瀾擇著芹菜，和席觀並排站著，肩膀貼著肩膀：“想和你在一塊兒。”
切菜的聲音停下來，席觀扭頭看向他，眼睛亮亮的。
邵聽瀾在他嘴角輕吻：“別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一直親你的。”
“你哪兒是來幫忙，分明是搗亂。”席觀擠他一下。
邵聽瀾擠回去：“那就算搗亂吧。”
竈火停了，三菜一湯擺上桌。肉末茄子，芹菜小炒肉，糖醋裏脊，冬瓜丸子湯。都做得清淡，但色香味俱全。
邵聽瀾吃得什麽都顧不上，幸福地喟嘆：“這樣下去，我以後一日也離不開你了。”
“那不正好？”席觀又給他添了小半碗飯，“回來之後不是要去健身房運動，可以多吃點。”
“沒想到你還喜歡聽老歌。”邵聽瀾指著唱片機說。
“只是覺得用舊物聽舊歌，比較有氛圍。”席觀聊起別的，“爸媽說讓我有時間帶你回家吃飯呢。”
“咳咳咳……”邵聽瀾放下碗，喝了一大口水才緩過來，“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席觀給他拍著背：“只是隨口說說，不是馬上要去的意思。等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了再去。”
拜訪席觀父母是應該的，但邵聽瀾第一次戀愛，在這件事上沒什麽經驗，實在覺得慌張。
見他似乎連飯都吃不下了，席觀趕緊又換了個話題。
吃完飯窩在沙發裏，開著電視聊天。邵聽瀾久違地話多起來，什麽話題都聊，什麽都能聊得起興。
不知不覺室內暗下來，窗外的天空已經變成深青色。
邵聽瀾瞥了眼天色，席觀攬住他，低聲問：“今天晚上住這兒，好不好？”
慵懶地往席觀身上一靠，邵聽瀾眼裏秋水橫波：“我要走的話，你放我走嗎？”
席觀被那秋水撩得心癢：“不放。”
邵聽瀾附在他耳邊，說出的話帶著鉤子：“你說等到晚上，是什麽時候？”
席觀呼吸粗了起來，說話開始打磕巴：“先、先去洗個澡吧。”
還挺講究，邵聽瀾眼中帶笑，一把推開他：“今天我可不和你一起洗了。”
進了浴室才發現，洗漱用品一應俱全，睡衣，內褲，全都準備好了，還都是他的尺碼。原來是早早就起了賊心。
邵聽瀾洗得仔細，出去的時候席觀抱著睡衣等在門口，話都不敢說一句就鉆進浴室裏了。
“你慢慢洗，我不著急。”他故意朝浴室裏的人喊。
席觀帶著一身水汽走出衛生間時，邵聽瀾覺得口幹，正端著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翻一本小說。
睡衣的褲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細瘦的腳踝。席觀想象著握住它時的感覺，咽了咽口水。他走過去，貼著邵聽瀾坐下。
“洗好了？”邵聽瀾放下水杯，被席觀從背後抱住，“等我看完這一頁。”
席觀幽幽道：“你還有心思看書。”
邵聽瀾只好折起書角，放到一邊。席觀就伸長了脖子尋他的唇，卻被他微微推開。
“有個東西要給你，險些忘了。”他拿起茶幾上一個方形小盒子遞給席觀。
席觀打開一看：“耳釘？”
“嗯，前兩天去外地出差看到，覺得很適合你。”
耳釘上鑲嵌的寶藍色鉆石折射著光彩，像一顆熠熠含光的星星。
“真好看，我很喜歡，謝謝。”
“你戴上應該更好看，我幫你。”邵聽瀾湊近，取下席觀的耳釘，聞見兩個人身上一樣的沐浴露的香氣。
他摸了摸席觀耳垂上那個小小的耳洞，感覺到周圍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燙。耳針很輕易地穿了過去，固定好後，他一寸一寸撫摸揉捏著席觀的耳骨輪廓。一個人怎麽連耳朵也長得這麽漂亮。
“席觀，”他對著那耳廓輕輕吐氣，“你現在可以吻我了。”
邵聽瀾有點後悔，昨晚不該故意撩撥席觀，吊著他那麽久。加足了柴的火燒起來，簡直想要把竈膛都焚盡了似的。
林子裏的喬木一旦被藤蔓纏上，就很難脫身。柔韌的蔓枝會把木頭越絞越緊，甚至於勒進皮肉中，生死都綁在一起。風雨襲來時，他們便一起搖動，發出被摧折的哀鳴。
幸好在培訓班做形體練習時，他已經把身體的筋拉伸開，否則可經不住昨天那樣被折來折去。
沒想到席觀上次在酒店的時候被摸了兩下還淌眼淚，真做起來龍精虎猛的。
邵聽瀾艱難地爬起來，穿上衣服，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個昨晚席觀用的東西，撕開研究，透明且薄，使勁扯了一下，彈性和韌性都非常好，難怪能撐那麽大。以前只在雜志上見過圖片，如今的做工好了不少。
席觀端著水剛進臥室，看見他蹲在垃圾桶前，嚇得趕緊上前：“聽瀾，身體哪裏不舒服？是吐了……你幹什麽呢？”
邵聽瀾舉著套，很好奇：“這個不是用來避孕的嗎？我又不會懷孕，為什麽也要用？”
席觀把他手裏的東西扔進垃圾桶，拉著人去衛生間洗手，在嘩啦啦的水聲中紅著耳朵低聲說：“要是弄在裏面，你會難受的。”
“是嗎？”邵聽瀾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準備得還挺周全。”
席觀的表情卻有些覆雜：“你以前都沒用過？”
邵聽瀾理所當然搖頭，俯身一邊洗臉，一邊道：“你幫我看看手機還有沒有電，要是錯過工作消息就不好了。”
席觀也無意多談，畢竟元良於邵聽瀾而言，並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他在客廳茶幾上找到邵聽瀾的手機，拿去電視櫃上充電，卻看見彈出來一條消息：瀚音，有時間打電話嗎？
是個外文名，席觀朝衛生間喊：“聽瀾，有微信消息，不是工作。”
趁席觀準備早餐的功夫，邵聽瀾去陽臺上給Aaron打電話。
“瀚音，我這兩天準備回國。元良的案子開庭了，我決定出庭。你放心，不是公開審理。我還挺緊張的，第一次把人送進監獄。”
聽起來Aaron並未受元良事件的影響，邵聽瀾也為他高興。
“那你到東平了我們一起吃個飯。”
“早有此意，嘿嘿。不過你是不是感冒了，聽起來嗓子有點啞。最近換季要註意身體。”
幸好隔著電話看不見他臉紅，邵聽瀾只好撒個小謊：“好，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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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蔚終於要搬出去了，走之前不忘叮囑：“別在外面約會，你都不知道狗仔多會躲。我正在給你談劇本，有的劇組也是需要試鏡的，隨時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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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都有空閑，邵聽瀾決定上門拜訪一下自己的男朋友了。
時近四月，南方的春天已經花開遍野，東平尚只看得見迎春和玉蘭。突如其來的倒春寒，讓東平又刮起冷風。
邵聽瀾讓席觀不必到小區門口迎接，做好登記之後按照地址找過去，上到三單元八樓，剛出電梯就被抱住。
邵聽瀾捂住席觀要親過來的嘴，說：“這兒有監控，進屋再說。”
席觀迫不及待拉著他進門，關門聲響起的瞬間，氣息已經交纏在一塊兒。
邵聽瀾摸索著把花放在門口的櫃子上，隨即被席觀按在墻邊，一點回應就換來更急切的索取。
被親到耳朵時，邵聽瀾顫了一下，手搭上席觀的褲邊，卻被抓住。
席觀迷離的眼神恢覆清明，臉卻還是紅的，喘息著說：“等，等晚上。”
“你確定？”
把人親得動了情才害羞，不會有點晚嗎？
但席觀很堅持，克制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不知怎麽眼神有些閃躲：“我帶你參觀一下吧。”
邵聽瀾倒要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側身從他面前走過，手背故意蹭了他一下，嘴上卻正經：“花都險些擠壞了。”
席觀的呼吸又亂了兩分，無奈地站在原地緩了緩，才跟上去讓他脫掉大衣，解了圍巾，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家裏十分整潔，地板光可鑒人。布置卻很有特色，看得出是花費了心思的，比起邵聽瀾的屋子更有生活氣息和藝術情調。
兩室一廳的屋子，一間臥室，裏面貼了經典音樂劇的海報，床頭櫃上有一盞星球形狀的夜燈。飄窗上鋪了毯子，放著一張小桌。
另一間由臥室改為工作房，裏面全是錄音設備和樂器，席觀日常創作就在這裏。
邵聽瀾對席觀的獎杯和照片感興趣，不少獎是大學時得的，獎杯旁還有他的畢業照。
現在的席觀多了點穩重的氣質，分明畢業沒兩年，大學時卻帶著獨有的青澀味道，笑得仿佛陽光只照耀在他一個人身上。
臥室對面有扇門，邵聽瀾好奇：“這間屋子呢？”
“是放東西的。”席觀站到門前，“餓了沒，我做飯給你吃。”
“好啊，交到你這樣的男朋友，我可是有口福了。”邵聽瀾回到客廳，看見熟悉的物件，“這種唱片機現在還流行嗎？”
“是我自己的收藏，下面櫃子裏的唱片都可以聽。”
唱片裏有不少是百年前的老歌，邵聽瀾挑了一張，放在唱片機上。指針劃過唱片，旋轉出沈澱在舊時歲月裏的歌聲。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淚灑相思帶。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①
邵聽瀾閉上眼睛，恍惚中似乎回到了百年前，在呂家客廳，和良玉一起聽唱片的日子。
廚房裏飄來飯菜香，邵聽瀾從舊夢中回過神，等唱片轉完，取下來放了回去。
往事不可追，他已經不會再回去了，不如活在當下。起身去廚房，給席觀打下手。
“你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好。”
邵聽瀾擇著芹菜，和席觀並排站著，肩膀貼著肩膀：“想和你在一塊兒。”
切菜的聲音停下來，席觀扭頭看向他，眼睛亮亮的。
邵聽瀾在他嘴角輕吻：“別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一直親你的。”
“你哪兒是來幫忙，分明是搗亂。”席觀擠他一下。
邵聽瀾擠回去：“那就算搗亂吧。”
竈火停了，三菜一湯擺上桌。肉末茄子，芹菜小炒肉，糖醋裏脊，冬瓜丸子湯。都做得清淡，但色香味俱全。
邵聽瀾吃得什麽都顧不上，幸福地喟嘆：“這樣下去，我以後一日也離不開你了。”
“那不正好？”席觀又給他添了小半碗飯，“回來之後不是要去健身房運動，可以多吃點。”
“沒想到你還喜歡聽老歌。”邵聽瀾指著唱片機說。
“只是覺得用舊物聽舊歌，比較有氛圍。”席觀聊起別的，“爸媽說讓我有時間帶你回家吃飯呢。”
“咳咳咳……”邵聽瀾放下碗，喝了一大口水才緩過來，“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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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室內暗下來，窗外的天空已經變成深青色。
邵聽瀾瞥了眼天色，席觀攬住他，低聲問：“今天晚上住這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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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觀被那秋水撩得心癢：“不放。”
邵聽瀾附在他耳邊，說出的話帶著鉤子：“你說等到晚上，是什麽時候？”
席觀呼吸粗了起來，說話開始打磕巴：“先、先去洗個澡吧。”
還挺講究，邵聽瀾眼中帶笑，一把推開他：“今天我可不和你一起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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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聽瀾洗得仔細，出去的時候席觀抱著睡衣等在門口，話都不敢說一句就鉆進浴室裏了。
“你慢慢洗，我不著急。”他故意朝浴室裏的人喊。
席觀帶著一身水汽走出衛生間時，邵聽瀾覺得口幹，正端著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翻一本小說。
睡衣的褲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細瘦的腳踝。席觀想象著握住它時的感覺，咽了咽口水。他走過去，貼著邵聽瀾坐下。
“洗好了？”邵聽瀾放下水杯，被席觀從背後抱住，“等我看完這一頁。”
席觀幽幽道：“你還有心思看書。”
邵聽瀾只好折起書角，放到一邊。席觀就伸長了脖子尋他的唇，卻被他微微推開。
“有個東西要給你，險些忘了。”他拿起茶幾上一個方形小盒子遞給席觀。
席觀打開一看：“耳釘？”
“嗯，前兩天去外地出差看到，覺得很適合你。”
耳釘上鑲嵌的寶藍色鉆石折射著光彩，像一顆熠熠含光的星星。
“真好看，我很喜歡，謝謝。”
“你戴上應該更好看，我幫你。”邵聽瀾湊近，取下席觀的耳釘，聞見兩個人身上一樣的沐浴露的香氣。
他摸了摸席觀耳垂上那個小小的耳洞，感覺到周圍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燙。耳針很輕易地穿了過去，固定好後，他一寸一寸撫摸揉捏著席觀的耳骨輪廓。一個人怎麽連耳朵也長得這麽漂亮。
“席觀，”他對著那耳廓輕輕吐氣，“你現在可以吻我了。”
邵聽瀾有點後悔，昨晚不該故意撩撥席觀，吊著他那麽久。加足了柴的火燒起來，簡直想要把竈膛都焚盡了似的。
林子裏的喬木一旦被藤蔓纏上，就很難脫身。柔韌的蔓枝會把木頭越絞越緊，甚至於勒進皮肉中，生死都綁在一起。風雨襲來時，他們便一起搖動，發出被摧折的哀鳴。
幸好在培訓班做形體練習時，他已經把身體的筋拉伸開，否則可經不住昨天那樣被折來折去。
沒想到席觀上次在酒店的時候被摸了兩下還淌眼淚，真做起來龍精虎猛的。
邵聽瀾艱難地爬起來，穿上衣服，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個昨晚席觀用的東西，撕開研究，透明且薄，使勁扯了一下，彈性和韌性都非常好，難怪能撐那麽大。以前只在雜志上見過圖片，如今的做工好了不少。
席觀端著水剛進臥室，看見他蹲在垃圾桶前，嚇得趕緊上前：“聽瀾，身體哪裏不舒服？是吐了……你幹什麽呢？”
邵聽瀾舉著套，很好奇：“這個不是用來避孕的嗎？我又不會懷孕，為什麽也要用？”
席觀把他手裏的東西扔進垃圾桶，拉著人去衛生間洗手，在嘩啦啦的水聲中紅著耳朵低聲說：“要是弄在裏面，你會難受的。”
“是嗎？”邵聽瀾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準備得還挺周全。”
席觀的表情卻有些覆雜：“你以前都沒用過？”
邵聽瀾理所當然搖頭，俯身一邊洗臉，一邊道：“你幫我看看手機還有沒有電，要是錯過工作消息就不好了。”
席觀也無意多談，畢竟元良於邵聽瀾而言，並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他在客廳茶幾上找到邵聽瀾的手機，拿去電視櫃上充電，卻看見彈出來一條消息：瀚音，有時間打電話嗎？
是個外文名，席觀朝衛生間喊：“聽瀾，有微信消息，不是工作。”
趁席觀準備早餐的功夫，邵聽瀾去陽臺上給Aaron打電話。
“瀚音，我這兩天準備回國。元良的案子開庭了，我決定出庭。你放心，不是公開審理。我還挺緊張的，第一次把人送進監獄。”
聽起來Aaron並未受元良事件的影響，邵聽瀾也為他高興。
“那你到東平了我們一起吃個飯。”
“早有此意，嘿嘿。不過你是不是感冒了，聽起來嗓子有點啞。最近換季要註意身體。”
幸好隔著電話看不見他臉紅，邵聽瀾只好撒個小謊：“好，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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