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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假期的最後一天到學校的，兩人約好先回去放行李，再一起去食堂吃飯。
章聽晚剛進宿舍就見許念星和樂瑤投來了求助的眼神，一個勁地向她示意旁邊的林舒然，她邊放東西邊用口型問她們怎麽了。
樂瑤用手做了個愛心破碎的動作，章聽晚瞬間明白了，對於這個消息倒是有些意外，畢竟五一之前，他們還天天煲電話粥，你儂我儂的。
比劃完，樂瑤又繼續拍著林舒然的肩膀安慰她，林舒然完全一副提不起精神，垂頭喪氣的樣子。
“別難過了，男朋友嘛，再找就是了。”許念星說。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我。”林舒然趴在桌上，用手指在上面畫著圈，語氣裏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章聽晚安慰的話到嘴邊，變成了疑惑，“那你們為什麽分手？”
“你們和她說吧。”
“因為那個男生馬上大四了，要出去實習，他的父母給他在老家那邊安排好了，所以他大概不會留在這邊。”
“是肯定。”林舒然強調。
“可我之前不是記得你說，他老師很看重，想留他下來，他也有意向留下。”
林舒然：“他之前是這麽和我說的，可是現在突然變卦了。”
許念星嘆了聲氣，“之前就聽網上說，一個在上班，一個在上學，那這兩個人是註定分開的，即使沒有地理上的距離也不會長遠。”
“為什麽？”樂瑤問。
“因為雙方的生活節奏，處事方式都不一樣，你每天面對的是課堂，老師同學，而他，每天面對的工作，領導同事，你還是天真爛漫的一張相對無暇的紙，而他已經在經歷社會上的各種人情世故了。”
林舒然也不是那種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人，自己心裏也有掂量，他們還沒愛到那種程度，也沒資格要求別人為自己放棄什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或許等會兒就想明白了。”
她們回到位置上，給她騰出空間。
章聽晚收拾完東西，和陳予昭去吃飯了。
吃過飯，天剛擦黑，兩個人牽著手在湖邊散步。
略帶暖氣的風緩緩吹來，湖面上，蕩漾著垂在水裏的柳條，水裏游著三只天鵝，聽說是和隔壁學校的聯誼活動上交換過來的，妥妥地“交換生”。但它們脾氣不太好，聽說之前有一對小情侶在這接吻，被其中兩只鵝追著跑，後來學校在這裏立了警示牌，“小情侶們請不要在鵝面前秀恩愛”，可依舊有不少少男少女在這裏約會。
繞了大半圈，陳予昭拉著章聽晚在一處石凳上坐下，面對著湖面，章聽晚說起了林舒然和她男朋友的事。
陳予昭問她，“你怎麽看的？”
“我覺得他們或許的確像林舒然說的那樣是互相喜歡的，但也僅僅只到喜歡這個層面上。”
“我和你想法得一樣。”陳予昭看著遠處，“每個人為自己打算從不算是一件壞事，人都是自私的。可當有一個足夠重要的人之後，做任何決定前都變得需要斟酌，而這個深思熟慮的過程，也是愛上一個人的表現。”
“愛嗎？”
“嗯，愛你。”
章聽晚心頭一震，明明她問的不是這個意思，她呆呆地側過頭看向陳予昭，“你說什麽？”
“我說，我愛你。”
一陣恰到好處的微風撩起了女孩兒的發絲，陳予昭伸手動作輕柔地幫她別在耳後，不疾不徐地說：“喜歡被你先說了，愛你這件事不能再被搶先了。”
“你好幼稚哦”，章聽晚的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感覺到陳予昭在慢慢靠近自己，章聽晚反應迅速地推開了他，指了指旁邊立著的木牌子，“不能秀恩愛。”
“那鵝朝對面游呢，抱一下，沒事。”
“抱也不行。”也屬於‘秀恩愛’的範圍內。
“我說行就行”，陳予昭不講理，直接把章聽晚扯進了懷裏。
嚇得章聽晚盯著那天鵝看，見它似乎有扭頭的跡象，立馬掙脫出來，“好，好了。”
陳予昭覺得好笑，那鵝還在朝對岸游，她的反應倒是比鵝還大。
和陳予昭散完步，章聽晚想著林舒然心情不好，回去時給她帶了一個小蛋糕。結果，一打開宿舍門就看到公共區的桌上堆滿了吃的，什麽都有。
“你回來了？快來一起吃。”林舒然喊她過去。
“你們這是……”
林舒然吃了一大口小蛋糕，美得不行，“化悲憤為食欲。”
“我們倆陪她吃點。”許念星說，“快過來一起。”
“我吃過晚飯了，看著你們吃吧，對了，這個是給你買的。” 章聽晚把小蛋糕遞過去。
“嗚嗚嗚，還是你好，你們也好，我再也不要想那個破男人了。”
“對，不想了。”
四個女孩子坐在一起，開了幾瓶低濃度的氣泡酒，暢聊了一個晚上。
隔天，四個人上課差點遲到了，卡著點趕到階梯教室裏，這節是專業課，前面的位置都坐滿了，只剩倒數幾排還有空。
章聽晚坐下來看了眼手機才發現，陳予昭在二十分鐘前，說要來陪她上課，不過要晚一點，她朝後門看了看，是開的。
約莫過了半節課，臺上的老師拋出了一個問題，“各位同學，你們選這個專業的原因是什麽？”
“這樣，我隨即提問幾位同學，大家按自己的真實想法回答就可以。”
問到的第一位男生說，“因為自己父母的工作和這個相關。”
第二位女生說，“因為純粹的喜歡和夢想。”
第三位問到了章聽晚。
“我的話，是因為高中有一次我去辦公室，聽到我的語文老師說，現在新聞好多都是標題黨，可另一位年長一些的老師卻覺得這是常態，說她是年輕人太較真。可我認為新聞至少應當是真實準確、客觀中立的，而不是通過一些噱頭來造勢、博眼球。所以我選新聞系，也算是‘蝴蝶效應’。”
“請坐，這三位同學的原因各不相同，但不論是因為什麽，都希望各位同學始終記住新聞學需要真實客觀、理性獨立，也需要像第三位同學說的那樣，堅持對事實的較真。”
“好了，我們繼續上課……”
“鈴——”
“章聽晚同學，你回答得也太好了吧。”林舒然調侃。
章聽晚笑了一下，“我只是實話實說。”
“知道你是實話實說，走吧。”
“餵餵餵，人家男朋友在這坐半節課了。”許念星提醒她們。
章聽晚這才想起說要來陪自己上課的陳予昭，他人正坐在自己後排的位置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瞧著她。
陳予昭和許念星道完謝，自然地牽過章聽晚的手，和她們道別。
“你什麽時候來的？”章聽晚問他，怎麽她一點察覺都沒有。
“你回答問題的時候。”
“這麽巧。”
“是挺巧的，要是晚點就錯過了解你的機會了。”陳予昭頓了頓，“所以，你在很早就想好自己要學什麽？”
章聽晚搖了搖頭，“也沒有，確切的說是在你走了之後。”
“我走了之後？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只是越專註，好像越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陳予昭輕笑出聲，“我也一樣，不知道為什麽，但就是這樣做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思維這麽跳躍？那你猜猜看？”陳予昭故意吊她胃口。
之前出去玩，陳予昭只說不是高一，但沒說具體是什麽時間，“你告訴我，好不好？”章聽晚拽了拽他的衣角，軟軟膩膩地和他撒嬌。
“不好，猜對了告訴你。”
話落，章聽晚臉一耷，不裝樣子了。
最後，她一個也沒猜，萬一猜早了，顯得她自戀，她想信，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的。
六月一整個月，章聽晚都在忙著進課題組的事。
章聽晚收到這個消息，是在六月初，老師會在六月底對她預選的幾個人進行考核，最後只敲定兩個，競爭壓力很大，這是章聽晚來到大學之後，第一次產生這樣的緊迫感。
這天中午，兩人坐在一起吃飯，陳予昭明顯感覺章聽晚心不在焉。
“愁眉苦臉的，因為課題組的事？”
“嗯，好焦慮，怕進不了。”章聽晚實話實說，她很喜歡這個老師，也特別想進她的課題組。
陳予昭夾了一口酸菜魚，吹了吹，送到她嘴邊，“來，啊。”
章聽晚配合得吃進嘴裏，陳予昭放下筷子，“我認識的章聽晚可不會這樣，而且我相信她肯定可以，即使再難。”
他沒有和她說成功與否都沒關系，而是全盤肯定她，沒有一點動搖。
“嗯。”
晚上，唐笑笑給章聽晚發消息，和她說了好一通，還分享了好多她最近拍的照片，可章聽晚明明記得唐笑笑說自己最近很忙。
愛笑美少女：【要我說，陳予昭真是太關心你了，不像王洋那個笨蛋。】
tree：【是他讓你來的？】
愛笑美少女：【可不是嗎？不然我也不能出現得這麽及時。】
tree：【謝謝你，笑笑。】
愛笑美少女：【不客氣，你可是我的小晚晚。】
看來他是“軟硬皆施”，那她當然也不能辜負他。
考核這天，陳予昭捏著手機在宿舍等章聽晚消息，章聽晚說怕自己緊張，不讓他陪著去，他就只好在宿舍等。
“哥們，你一直這麽坐著發呆啊？”從外面進來的林子霄看他呆得跟個木頭人似的。
“別煩，等消息呢。”
“等誰的消息？”
“除了他女朋友還能是誰。”周航說。
陳予昭沒搭理他們，繼續等他的。
忽然，他不經意地一下低頭，手機屏亮了，是章聽晚的電話，他滑動接聽鍵，對面激動得不行，他腦海裏幾乎浮現了女孩兒喜上眉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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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假期的最後一天到學校的，兩人約好先回去放行李，再一起去食堂吃飯。
章聽晚剛進宿舍就見許念星和樂瑤投來了求助的眼神，一個勁地向她示意旁邊的林舒然，她邊放東西邊用口型問她們怎麽了。
樂瑤用手做了個愛心破碎的動作，章聽晚瞬間明白了，對於這個消息倒是有些意外，畢竟五一之前，他們還天天煲電話粥，你儂我儂的。
比劃完，樂瑤又繼續拍著林舒然的肩膀安慰她，林舒然完全一副提不起精神，垂頭喪氣的樣子。
“別難過了，男朋友嘛，再找就是了。”許念星說。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我。”林舒然趴在桌上，用手指在上面畫著圈，語氣裏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章聽晚安慰的話到嘴邊，變成了疑惑，“那你們為什麽分手？”
“你們和她說吧。”
“因為那個男生馬上大四了，要出去實習，他的父母給他在老家那邊安排好了，所以他大概不會留在這邊。”
“是肯定。”林舒然強調。
“可我之前不是記得你說，他老師很看重，想留他下來，他也有意向留下。”
林舒然：“他之前是這麽和我說的，可是現在突然變卦了。”
許念星嘆了聲氣，“之前就聽網上說，一個在上班，一個在上學，那這兩個人是註定分開的，即使沒有地理上的距離也不會長遠。”
“為什麽？”樂瑤問。
“因為雙方的生活節奏，處事方式都不一樣，你每天面對的是課堂，老師同學，而他，每天面對的工作，領導同事，你還是天真爛漫的一張相對無暇的紙，而他已經在經歷社會上的各種人情世故了。”
林舒然也不是那種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人，自己心裏也有掂量，他們還沒愛到那種程度，也沒資格要求別人為自己放棄什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或許等會兒就想明白了。”
她們回到位置上，給她騰出空間。
章聽晚收拾完東西，和陳予昭去吃飯了。
吃過飯，天剛擦黑，兩個人牽著手在湖邊散步。
略帶暖氣的風緩緩吹來，湖面上，蕩漾著垂在水裏的柳條，水裏游著三只天鵝，聽說是和隔壁學校的聯誼活動上交換過來的，妥妥地“交換生”。但它們脾氣不太好，聽說之前有一對小情侶在這接吻，被其中兩只鵝追著跑，後來學校在這裏立了警示牌，“小情侶們請不要在鵝面前秀恩愛”，可依舊有不少少男少女在這裏約會。
繞了大半圈，陳予昭拉著章聽晚在一處石凳上坐下，面對著湖面，章聽晚說起了林舒然和她男朋友的事。
陳予昭問她，“你怎麽看的？”
“我覺得他們或許的確像林舒然說的那樣是互相喜歡的，但也僅僅只到喜歡這個層面上。”
“我和你想法得一樣。”陳予昭看著遠處，“每個人為自己打算從不算是一件壞事，人都是自私的。可當有一個足夠重要的人之後，做任何決定前都變得需要斟酌，而這個深思熟慮的過程，也是愛上一個人的表現。”
“愛嗎？”
“嗯，愛你。”
章聽晚心頭一震，明明她問的不是這個意思，她呆呆地側過頭看向陳予昭，“你說什麽？”
“我說，我愛你。”
一陣恰到好處的微風撩起了女孩兒的發絲，陳予昭伸手動作輕柔地幫她別在耳後，不疾不徐地說：“喜歡被你先說了，愛你這件事不能再被搶先了。”
“你好幼稚哦”，章聽晚的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感覺到陳予昭在慢慢靠近自己，章聽晚反應迅速地推開了他，指了指旁邊立著的木牌子，“不能秀恩愛。”
“那鵝朝對面游呢，抱一下，沒事。”
“抱也不行。”也屬於‘秀恩愛’的範圍內。
“我說行就行”，陳予昭不講理，直接把章聽晚扯進了懷裏。
嚇得章聽晚盯著那天鵝看，見它似乎有扭頭的跡象，立馬掙脫出來，“好，好了。”
陳予昭覺得好笑，那鵝還在朝對岸游，她的反應倒是比鵝還大。
和陳予昭散完步，章聽晚想著林舒然心情不好，回去時給她帶了一個小蛋糕。結果，一打開宿舍門就看到公共區的桌上堆滿了吃的，什麽都有。
“你回來了？快來一起吃。”林舒然喊她過去。
“你們這是……”
林舒然吃了一大口小蛋糕，美得不行，“化悲憤為食欲。”
“我們倆陪她吃點。”許念星說，“快過來一起。”
“我吃過晚飯了，看著你們吃吧，對了，這個是給你買的。” 章聽晚把小蛋糕遞過去。
“嗚嗚嗚，還是你好，你們也好，我再也不要想那個破男人了。”
“對，不想了。”
四個女孩子坐在一起，開了幾瓶低濃度的氣泡酒，暢聊了一個晚上。
隔天，四個人上課差點遲到了，卡著點趕到階梯教室裏，這節是專業課，前面的位置都坐滿了，只剩倒數幾排還有空。
章聽晚坐下來看了眼手機才發現，陳予昭在二十分鐘前，說要來陪她上課，不過要晚一點，她朝後門看了看，是開的。
約莫過了半節課，臺上的老師拋出了一個問題，“各位同學，你們選這個專業的原因是什麽？”
“這樣，我隨即提問幾位同學，大家按自己的真實想法回答就可以。”
問到的第一位男生說，“因為自己父母的工作和這個相關。”
第二位女生說，“因為純粹的喜歡和夢想。”
第三位問到了章聽晚。
“我的話，是因為高中有一次我去辦公室，聽到我的語文老師說，現在新聞好多都是標題黨，可另一位年長一些的老師卻覺得這是常態，說她是年輕人太較真。可我認為新聞至少應當是真實準確、客觀中立的，而不是通過一些噱頭來造勢、博眼球。所以我選新聞系，也算是‘蝴蝶效應’。”
“請坐，這三位同學的原因各不相同，但不論是因為什麽，都希望各位同學始終記住新聞學需要真實客觀、理性獨立，也需要像第三位同學說的那樣，堅持對事實的較真。”
“好了，我們繼續上課……”
“鈴——”
“章聽晚同學，你回答得也太好了吧。”林舒然調侃。
章聽晚笑了一下，“我只是實話實說。”
“知道你是實話實說，走吧。”
“餵餵餵，人家男朋友在這坐半節課了。”許念星提醒她們。
章聽晚這才想起說要來陪自己上課的陳予昭，他人正坐在自己後排的位置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瞧著她。
陳予昭和許念星道完謝，自然地牽過章聽晚的手，和她們道別。
“你什麽時候來的？”章聽晚問他，怎麽她一點察覺都沒有。
“你回答問題的時候。”
“這麽巧。”
“是挺巧的，要是晚點就錯過了解你的機會了。”陳予昭頓了頓，“所以，你在很早就想好自己要學什麽？”
章聽晚搖了搖頭，“也沒有，確切的說是在你走了之後。”
“我走了之後？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只是越專註，好像越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陳予昭輕笑出聲，“我也一樣，不知道為什麽，但就是這樣做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思維這麽跳躍？那你猜猜看？”陳予昭故意吊她胃口。
之前出去玩，陳予昭只說不是高一，但沒說具體是什麽時間，“你告訴我，好不好？”章聽晚拽了拽他的衣角，軟軟膩膩地和他撒嬌。
“不好，猜對了告訴你。”
話落，章聽晚臉一耷，不裝樣子了。
最後，她一個也沒猜，萬一猜早了，顯得她自戀，她想信，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的。
六月一整個月，章聽晚都在忙著進課題組的事。
章聽晚收到這個消息，是在六月初，老師會在六月底對她預選的幾個人進行考核，最後只敲定兩個，競爭壓力很大，這是章聽晚來到大學之後，第一次產生這樣的緊迫感。
這天中午，兩人坐在一起吃飯，陳予昭明顯感覺章聽晚心不在焉。
“愁眉苦臉的，因為課題組的事？”
“嗯，好焦慮，怕進不了。”章聽晚實話實說，她很喜歡這個老師，也特別想進她的課題組。
陳予昭夾了一口酸菜魚，吹了吹，送到她嘴邊，“來，啊。”
章聽晚配合得吃進嘴裏，陳予昭放下筷子，“我認識的章聽晚可不會這樣，而且我相信她肯定可以，即使再難。”
他沒有和她說成功與否都沒關系，而是全盤肯定她，沒有一點動搖。
“嗯。”
晚上，唐笑笑給章聽晚發消息，和她說了好一通，還分享了好多她最近拍的照片，可章聽晚明明記得唐笑笑說自己最近很忙。
愛笑美少女：【要我說，陳予昭真是太關心你了，不像王洋那個笨蛋。】
tree：【是他讓你來的？】
愛笑美少女：【可不是嗎？不然我也不能出現得這麽及時。】
tree：【謝謝你，笑笑。】
愛笑美少女：【不客氣，你可是我的小晚晚。】
看來他是“軟硬皆施”，那她當然也不能辜負他。
考核這天，陳予昭捏著手機在宿舍等章聽晚消息，章聽晚說怕自己緊張，不讓他陪著去，他就只好在宿舍等。
“哥們，你一直這麽坐著發呆啊？”從外面進來的林子霄看他呆得跟個木頭人似的。
“別煩，等消息呢。”
“等誰的消息？”
“除了他女朋友還能是誰。”周航說。
陳予昭沒搭理他們，繼續等他的。
忽然，他不經意地一下低頭，手機屏亮了，是章聽晚的電話，他滑動接聽鍵，對面激動得不行，他腦海裏幾乎浮現了女孩兒喜上眉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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