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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公交，兩個人穿過那條熟悉的巷子，到了王叔的早餐店，門頭似乎比之前新了不少，店裏的人依舊不少。
王叔上完一桌的早飯，轉頭看到了他們兩個，倒是欣喜，“你們都好久沒來了，快找個位置坐下，看看吃點什麽。”
“你忙，王叔。”陳予昭拉著章聽晚在一邊坐下，問她吃什麽。
章聽晚說：“我還是要油條豆漿。”
“坐著等我”，陳予昭看王叔忙著在和面，就過去自己動手了。
王叔見他拿了油條，又打了豆漿，打趣道：“小姑娘的口味還是一點沒變，她之前每回來都吃這兩樣。”
陳予昭捕捉到了裏面的關鍵詞，“她之前經常來您這兒？”
王叔點了點頭，“是啊，高三那一陣她來得特別頻繁，每次來了就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邊看書邊吃飯，很努力的一個小姑娘。”
“的確，她最後考得也很好。”陳予昭的視線落在章聽晚身上，一瞬，他似乎看到了她之前坐在這裏低著頭全神貫註看書的身影。
王叔畢竟是個過來人，看出了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回憶著說：“記得有一次那姑娘還問你有沒有來過，可偏偏正是在你之前，我說沒來過，她瞧著還挺失望的。”
“知道了。”陳予昭說，“謝謝您，王叔，我先過去了。”
陳予昭端著豆漿和油條過去，把東西放在桌上，自己坐下來，“吃吧。”
“你剛剛和王叔在聊什麽啊？”章聽晚拿過豆漿問他。
“聊某人高三的經常來這裏吃早飯學習。”
章聽晚攪著碗底的糖，“還有呢？”
“還有，想我。”陳予昭一字一頓。
章聽晚動作一頓，“其實就問過那麽一次。”
“為什麽？”
“因為……”
“怕失望。”
章聽晚垂眸，點了點頭。
“以後不會了”，陳予昭語氣篤定。
“我相信你。”
“行，吃早飯吧。”
章聽晚舀起一口豆漿放在嘴邊吹了吹，才送進嘴裏，熟悉的味道卻意外地好喝，她悄悄去看坐在對面的人——大概是因為裏面多了回憶。
等兩個人都吃好了，陳予昭問她等會兒是回家還是去他家。
“可以去你家嗎？”
見章聽晚小心翼翼地詢問，陳予昭倒是真裝起思考的樣子，“嗯……”
章聽晚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有那麽難回答嗎？”
“知道答案還問，走了。”陳予昭牽起她的手放進口袋。
出了巷子，兩個人沒去公交站，拐了兩個彎，又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新的小區，陳予昭和保安廳的叔叔熟絡地打了招呼。
“你不是昨天才回來嗎？怎麽感覺你和那個叔叔這麽熟。”
“昨天回來正好碰見他在搬東西，挺多的就順手幫了個忙。”陳予昭說得隨意。
章聽晚知道他向來如此，這些有意識的樂於助人在他嘴裏不過是順手和舉手之勞。
到了門口，陳予昭邊輸密碼邊說：“密碼一樣，我們見面的那天。“
“你就這麽隨便把密碼告訴我了？”章聽晚問。
陳予昭打開門，擡手示意她進去，“方便你以後想我的時候來找我，再說了告訴你怎麽就隨便了。”
玄關處有準備好的拖鞋，章聽晚換好鞋子進去，粗粗環顧了一圈，“你一個人住為什麽要租這麽大的房子？”
“以後你就知道了。”陳予昭怕現在告訴她原因，會把人嚇跑。
“以後？”這話說得章聽晚一頭霧水。
為什麽要等以後？
“或者你現在想知道？”話落，陳予昭把人拉坐到自己腿上，“嗯？”
兩人的距離約拉越近，鼻息已經交疊在一起了，直覺告訴章聽晚她要是再問下去，會很危險。
“還……還是以後再告訴我吧。”章聽晚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被他束縛住了腰，動彈不了。
滾燙的熱氣打在章聽晚的耳側，她癢得不行，沒忍住勾了一下脖子，伸手去擋，下一秒，兩人忽然調換了姿勢，章聽晚坐到沙發上，整個人被陳予昭的兩只手臂罩在了他的身形裏。
陳予昭的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從眼睛往下，停在她柔軟光澤的唇上。
“唔……”
像是故意使壞，陳予昭重重吸，又乍然停止，沒有個緩沖，幾次下來，章聽晚氣急了，找準時機，輕咬了下去。
“嘶”，陳予昭離開她的唇，女孩兒正一臉不滿地瞪著自己，他輕笑一聲，低下頭想繼續親，章聽晚直接偏頭躲開了。
“我錯了行不行？”
“原諒我好不好？”
陳予昭搭在沙發後背得的手一松，本來是半跪著的，這下直接埋進了章聽晚的胸前，討好似的地蹭著她的下巴。發頂雖然柔軟，但章聽晚的皮膚過於敏感，頓時“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不許動了。”章聽晚按住他的頭。
陳予昭突然聽話得很，過了許久擡起頭，不疾不徐地說：“好軟啊，寶寶。”
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章聽晚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剛才鬧來鬧去，外套在沒人註意的角落只是堪堪搭在肩膀上了，這會兒只隔著打底和薄薄的毛衣，能很明顯胸前隆起的弧度。
垂眸對上陳予昭意味深長的眼神，章聽晚更羞了，一個用勁，推開了人，自己往旁邊一坐，拽好衣服拉上拉鏈，一絲不茍地完成這一切。
適可而止陳予昭還是懂的，撐著茶幾起身坐回沙發上，岔開話題，“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房間？”
章聽晚考究著他的話，“單純看看？”
“不然呢？”陳予昭覺得無奈，他在她眼裏就這麽沒分寸？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該誇她有防備心，補充道：“字面意思。”
“哦。”這下章聽晚信了。
“這邊”，陳予昭靠在門框，側了下頭，示意她進去。
房間裏的東西很少，桌上放著電腦和鍵盤，半開的衣櫃裏掛著的幾件衣服，大部分地方還是空的。
“嘟——嘟——”
陳予昭走出去幫她拿了手機，“唐笑笑的電話。”
接起來的同時，陳予昭的手機裏進了新消息。
汪洋大海：【計劃正常進行。】
掛完電話，章聽晚對陳予昭說：“笑笑約我去逛商場，我可能得先走了。”
“行，我先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看位置很近，我打個車一下就到了，下午見。”
“那你到了給我發消息。”
“知道了。”
“拜拜”，陳予昭帶上門，給王洋回了消息。
Z：【馬上來了。】
唐笑笑和章聽晚兩人一見面就抱上了。
“晚晚，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
等抱夠了，兩人手挽著手進去。
今天商場開業，裏面的人多得不行，甜品店的門口都擺著新店開業的優惠折扣，外面的人排著隊試吃，飾品店裏大多是女生，少數混在裏面的男生也是陪著女朋友來的。
進去之後，唐笑笑被旁邊的一對小情侶給撞了一下，連帶著章聽晚也被波及到了，撞到人的男生還渾然不覺，依舊和女朋友有說有笑。
“臭情侶。”唐笑笑說完，拉著章聽晚往另一邊走了。
兩個人邊逛邊吃，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唐笑笑看了時間，避開章聽晚給王洋發去消息。
愛笑美少女：【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汪洋大海：【昭昭那邊還差一點，再等會兒。】
愛笑美少女：【行吧，那你們快點。】
“笑笑，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去唱歌吧。”
“啊……啊，要不再逛一下。”唐笑笑急中生智，隨手指了一家，“那裏，我們好像還沒逛過。”
逛得店太多，章聽晚其實都沒什麽印象了，想著既然沒逛過，那就再逛一會兒。
唐笑笑幾乎把店裏的每個帽子都試了一遍，終於在即將出去之前，王洋發來了“救星”般的消息。
汪洋大海：【好了，可以過來。】
“呼——可算好了。”
“笑笑，你看這個帽子怎麽樣？”
“不試了，我們去唱歌。”
到了KTV，唐笑笑按著房間號找過去，快到時又確認了一遍。
推門進去，看清裏面的景象，章聽晚怔在原地，驚訝地張了張嘴。
沙發上擺著“HAPPY BIRTHDAY”，天上飄著的和地面堆著的是五顏六色的氣球，大理石的桌面上是數字“18”和“19”。
“晚晚，快進來，還有驚喜哦。”唐笑笑神神秘秘地拉著她走到中間，自己退到一邊，悄悄拿起了地上的禮花。
忽然，包廂裏的燈一瞬間全滅了，微弱的燭火在空氣中晃動著緩緩靠近。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章聽晚轉過頭，看著陳予昭拿著蛋糕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直到在她面前停下，
後面門關上，包廂裏的燈重新亮起，霎時，禮花沖天，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伴隨著歡呼聲，生日快樂的祝福聲此起彼伏，這時，章聽晚才發現舒瑤、餘思琪、邱皓明也在。
“你們怎麽來了？”
餘思琪說：“舒瑤喊我來的。”
“對呀，今天可是我的小同桌生日”，舒瑤笑著說，“不過這一切還是你後桌的主意。”
邱皓明仗義直言，“洋哥喊我來的，一聽是昭哥的事那我必須得幫，可惜也沒幫上什麽忙，我們到的時候，他一個人差不多弄完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唐笑笑問。
章聽晚的鼻頭一酸，眼眶變得濕潤，“謝謝你們。”
王洋打斷他們，“哎哎哎，都別在那煽情了，趕緊吹蠟燭啊。”
唐笑笑附和：“就是啊，蠟燭都燃了一半了，快許願。”
可惜到處都擺滿了，沒有一處空隙。
“我拿著，你許願。”陳予昭穩穩地托著蛋糕，耐心地等她許完願望，目光自始至終的柔和。
燭火熄滅，耳畔響起他分外溫柔的嗓音。
“生日快樂，19歲的章聽晚。”
分蛋糕之前，幾個人把那些氣球都暫且擺到一遍，清出了桌子和沙發。
吃著蛋糕，餘思琪舉起話筒，“誰第一個上去唱歌。”
舒瑤：“這還用說，當時是陳予昭！”
王洋推著他上去，“上上上，快快快。”
陳予昭去看章聽晚，嘴角一勾，接過話筒，過去點了歌。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特別的人》，他們幾個面面相覷，作出誇張的表情，比當事人還激動。
陳予昭斜倚在高腳凳上，一條腿半搭在檔上，另一條腿隨意抻著，不知道誰調了個暖黃的燈，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眼尾那點漫不經心揉得化開。他握著話筒，垂著眼，聲音比平時低半個度。
“我們是對方特別的人……”
唱到此處，他緩緩擡眼，對視上坐在中間的人，眼裏沒有慵懶，只剩下虔誠的真心。
那一刻，章聽晚的心口猛地一緊，燈光在他眼睫投下淺影，歌詞和他一樣直白——在說愛。
尾奏結束，所有人都以為陳予昭會說愛，會問章聽晚是不是也愛他，可他沒有，他只是克制地承諾，以後每一年生日都會陪她一起過。
章聽晚拿起了那個“18”，是他們留有遺憾的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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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王叔。”陳予昭拉著章聽晚在一邊坐下，問她吃什麽。
章聽晚說：“我還是要油條豆漿。”
“坐著等我”，陳予昭看王叔忙著在和面，就過去自己動手了。
王叔見他拿了油條，又打了豆漿，打趣道：“小姑娘的口味還是一點沒變，她之前每回來都吃這兩樣。”
陳予昭捕捉到了裏面的關鍵詞，“她之前經常來您這兒？”
王叔點了點頭，“是啊，高三那一陣她來得特別頻繁，每次來了就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邊看書邊吃飯，很努力的一個小姑娘。”
“的確，她最後考得也很好。”陳予昭的視線落在章聽晚身上，一瞬，他似乎看到了她之前坐在這裏低著頭全神貫註看書的身影。
王叔畢竟是個過來人，看出了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回憶著說：“記得有一次那姑娘還問你有沒有來過，可偏偏正是在你之前，我說沒來過，她瞧著還挺失望的。”
“知道了。”陳予昭說，“謝謝您，王叔，我先過去了。”
陳予昭端著豆漿和油條過去，把東西放在桌上，自己坐下來，“吃吧。”
“你剛剛和王叔在聊什麽啊？”章聽晚拿過豆漿問他。
“聊某人高三的經常來這裏吃早飯學習。”
章聽晚攪著碗底的糖，“還有呢？”
“還有，想我。”陳予昭一字一頓。
章聽晚動作一頓，“其實就問過那麽一次。”
“為什麽？”
“因為……”
“怕失望。”
章聽晚垂眸，點了點頭。
“以後不會了”，陳予昭語氣篤定。
“我相信你。”
“行，吃早飯吧。”
章聽晚舀起一口豆漿放在嘴邊吹了吹，才送進嘴裏，熟悉的味道卻意外地好喝，她悄悄去看坐在對面的人——大概是因為裏面多了回憶。
等兩個人都吃好了，陳予昭問她等會兒是回家還是去他家。
“可以去你家嗎？”
見章聽晚小心翼翼地詢問，陳予昭倒是真裝起思考的樣子，“嗯……”
章聽晚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有那麽難回答嗎？”
“知道答案還問，走了。”陳予昭牽起她的手放進口袋。
出了巷子，兩個人沒去公交站，拐了兩個彎，又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新的小區，陳予昭和保安廳的叔叔熟絡地打了招呼。
“你不是昨天才回來嗎？怎麽感覺你和那個叔叔這麽熟。”
“昨天回來正好碰見他在搬東西，挺多的就順手幫了個忙。”陳予昭說得隨意。
章聽晚知道他向來如此，這些有意識的樂於助人在他嘴裏不過是順手和舉手之勞。
到了門口，陳予昭邊輸密碼邊說：“密碼一樣，我們見面的那天。“
“你就這麽隨便把密碼告訴我了？”章聽晚問。
陳予昭打開門，擡手示意她進去，“方便你以後想我的時候來找我，再說了告訴你怎麽就隨便了。”
玄關處有準備好的拖鞋，章聽晚換好鞋子進去，粗粗環顧了一圈，“你一個人住為什麽要租這麽大的房子？”
“以後你就知道了。”陳予昭怕現在告訴她原因，會把人嚇跑。
“以後？”這話說得章聽晚一頭霧水。
為什麽要等以後？
“或者你現在想知道？”話落，陳予昭把人拉坐到自己腿上，“嗯？”
兩人的距離約拉越近，鼻息已經交疊在一起了，直覺告訴章聽晚她要是再問下去，會很危險。
“還……還是以後再告訴我吧。”章聽晚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被他束縛住了腰，動彈不了。
滾燙的熱氣打在章聽晚的耳側，她癢得不行，沒忍住勾了一下脖子，伸手去擋，下一秒，兩人忽然調換了姿勢，章聽晚坐到沙發上，整個人被陳予昭的兩只手臂罩在了他的身形裏。
陳予昭的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從眼睛往下，停在她柔軟光澤的唇上。
“唔……”
像是故意使壞，陳予昭重重吸，又乍然停止，沒有個緩沖，幾次下來，章聽晚氣急了，找準時機，輕咬了下去。
“嘶”，陳予昭離開她的唇，女孩兒正一臉不滿地瞪著自己，他輕笑一聲，低下頭想繼續親，章聽晚直接偏頭躲開了。
“我錯了行不行？”
“原諒我好不好？”
陳予昭搭在沙發後背得的手一松，本來是半跪著的，這下直接埋進了章聽晚的胸前，討好似的地蹭著她的下巴。發頂雖然柔軟，但章聽晚的皮膚過於敏感，頓時“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不許動了。”章聽晚按住他的頭。
陳予昭突然聽話得很，過了許久擡起頭，不疾不徐地說：“好軟啊，寶寶。”
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章聽晚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剛才鬧來鬧去，外套在沒人註意的角落只是堪堪搭在肩膀上了，這會兒只隔著打底和薄薄的毛衣，能很明顯胸前隆起的弧度。
垂眸對上陳予昭意味深長的眼神，章聽晚更羞了，一個用勁，推開了人，自己往旁邊一坐，拽好衣服拉上拉鏈，一絲不茍地完成這一切。
適可而止陳予昭還是懂的，撐著茶幾起身坐回沙發上，岔開話題，“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房間？”
章聽晚考究著他的話，“單純看看？”
“不然呢？”陳予昭覺得無奈，他在她眼裏就這麽沒分寸？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該誇她有防備心，補充道：“字面意思。”
“哦。”這下章聽晚信了。
“這邊”，陳予昭靠在門框，側了下頭，示意她進去。
房間裏的東西很少，桌上放著電腦和鍵盤，半開的衣櫃裏掛著的幾件衣服，大部分地方還是空的。
“嘟——嘟——”
陳予昭走出去幫她拿了手機，“唐笑笑的電話。”
接起來的同時，陳予昭的手機裏進了新消息。
汪洋大海：【計劃正常進行。】
掛完電話，章聽晚對陳予昭說：“笑笑約我去逛商場，我可能得先走了。”
“行，我先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看位置很近，我打個車一下就到了，下午見。”
“那你到了給我發消息。”
“知道了。”
“拜拜”，陳予昭帶上門，給王洋回了消息。
Z：【馬上來了。】
唐笑笑和章聽晚兩人一見面就抱上了。
“晚晚，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
等抱夠了，兩人手挽著手進去。
今天商場開業，裏面的人多得不行，甜品店的門口都擺著新店開業的優惠折扣，外面的人排著隊試吃，飾品店裏大多是女生，少數混在裏面的男生也是陪著女朋友來的。
進去之後，唐笑笑被旁邊的一對小情侶給撞了一下，連帶著章聽晚也被波及到了，撞到人的男生還渾然不覺，依舊和女朋友有說有笑。
“臭情侶。”唐笑笑說完，拉著章聽晚往另一邊走了。
兩個人邊逛邊吃，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唐笑笑看了時間，避開章聽晚給王洋發去消息。
愛笑美少女：【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汪洋大海：【昭昭那邊還差一點，再等會兒。】
愛笑美少女：【行吧，那你們快點。】
“笑笑，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去唱歌吧。”
“啊……啊，要不再逛一下。”唐笑笑急中生智，隨手指了一家，“那裏，我們好像還沒逛過。”
逛得店太多，章聽晚其實都沒什麽印象了，想著既然沒逛過，那就再逛一會兒。
唐笑笑幾乎把店裏的每個帽子都試了一遍，終於在即將出去之前，王洋發來了“救星”般的消息。
汪洋大海：【好了，可以過來。】
“呼——可算好了。”
“笑笑，你看這個帽子怎麽樣？”
“不試了，我們去唱歌。”
到了KTV，唐笑笑按著房間號找過去，快到時又確認了一遍。
推門進去，看清裏面的景象，章聽晚怔在原地，驚訝地張了張嘴。
沙發上擺著“HAPPY BIRTHDAY”，天上飄著的和地面堆著的是五顏六色的氣球，大理石的桌面上是數字“18”和“19”。
“晚晚，快進來，還有驚喜哦。”唐笑笑神神秘秘地拉著她走到中間，自己退到一邊，悄悄拿起了地上的禮花。
忽然，包廂裏的燈一瞬間全滅了，微弱的燭火在空氣中晃動著緩緩靠近。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章聽晚轉過頭，看著陳予昭拿著蛋糕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直到在她面前停下，
後面門關上，包廂裏的燈重新亮起，霎時，禮花沖天，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伴隨著歡呼聲，生日快樂的祝福聲此起彼伏，這時，章聽晚才發現舒瑤、餘思琪、邱皓明也在。
“你們怎麽來了？”
餘思琪說：“舒瑤喊我來的。”
“對呀，今天可是我的小同桌生日”，舒瑤笑著說，“不過這一切還是你後桌的主意。”
邱皓明仗義直言，“洋哥喊我來的，一聽是昭哥的事那我必須得幫，可惜也沒幫上什麽忙，我們到的時候，他一個人差不多弄完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唐笑笑問。
章聽晚的鼻頭一酸，眼眶變得濕潤，“謝謝你們。”
王洋打斷他們，“哎哎哎，都別在那煽情了，趕緊吹蠟燭啊。”
唐笑笑附和：“就是啊，蠟燭都燃了一半了，快許願。”
可惜到處都擺滿了，沒有一處空隙。
“我拿著，你許願。”陳予昭穩穩地托著蛋糕，耐心地等她許完願望，目光自始至終的柔和。
燭火熄滅，耳畔響起他分外溫柔的嗓音。
“生日快樂，19歲的章聽晚。”
分蛋糕之前，幾個人把那些氣球都暫且擺到一遍，清出了桌子和沙發。
吃著蛋糕，餘思琪舉起話筒，“誰第一個上去唱歌。”
舒瑤：“這還用說，當時是陳予昭！”
王洋推著他上去，“上上上，快快快。”
陳予昭去看章聽晚，嘴角一勾，接過話筒，過去點了歌。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特別的人》，他們幾個面面相覷，作出誇張的表情，比當事人還激動。
陳予昭斜倚在高腳凳上，一條腿半搭在檔上，另一條腿隨意抻著，不知道誰調了個暖黃的燈，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眼尾那點漫不經心揉得化開。他握著話筒，垂著眼，聲音比平時低半個度。
“我們是對方特別的人……”
唱到此處，他緩緩擡眼，對視上坐在中間的人，眼裏沒有慵懶，只剩下虔誠的真心。
那一刻，章聽晚的心口猛地一緊，燈光在他眼睫投下淺影，歌詞和他一樣直白——在說愛。
尾奏結束，所有人都以為陳予昭會說愛，會問章聽晚是不是也愛他，可他沒有，他只是克制地承諾，以後每一年生日都會陪她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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